第119章 女僕咖啡廳
人魚尋思過味兒來了，自己這是被眼前這傢伙給套路了啊，恨的牙痒痒。
「結契已經分了你一半的深水權柄，你還不滿足？！」
「人類！你不要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話鋒一轉，說出一個自認為很致命的威脅：
「而且，別忘了，你身上可是先蓋了那個瘋婆子的死契印記。」
「要是被她發現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猜她是先來找我，還是先把你切成十八塊？」
這話說的惡狠狠，但落在林言耳朵里卻不是那麼回事。
這人魚活脫脫一個怕被正宮抓包的小三，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子心虛。
「紗夜那邊我自然有辦法應付，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言雖然對紗夜毫無辦法，但場面不能輸，他強撐著身體往前傾了傾，湊到了人魚面前。
兩人的臉都快貼到一塊了。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林言收起了那副市儈的嘴臉。
對人魚這種性格，硬碰硬只會讓她心生防備，而純利益交換更是會把她越推越遠。
林言心裡早早打完了算盤，二話不說一把拉過人魚的手。
「這珠子是你的晉升關鍵，我怎麼會真扣著。」
深海遺珠被硬塞進她的手心。
他將她冰涼的手指一根根掰回，合攏。
林言的語氣軟了下來，又硬氣又委屈。
「你也看見了，我仇家多，又被拜怪誕教盯上。」
「局裡那幫人靠不住，我又不像你們這些大佬，這些爛帳都得我自己扛。」
林言指著自己身上猙獰的傷口。
他眨巴眨巴眼。
「指不定哪天就在巷子裡被人宰了。」
「我不要別的。」
「就要個安心。」
「在江城，只要我開口，你就到我身邊來，行麼？」
說完，他的目光就再也沒從她臉上移開。
看到人魚這反應，林言心裡樂開了花。
眼睛到處亂瞟，根本不敢跟林言對視。
想偏頭假裝看風景，卻發現周圍漆黑一片，又做賊心虛的挪了回來。
林言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把「我想吃軟飯」跟「我需要你」揉在一起。
不講武德，全是直球。
人魚臉頰「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她飛快的抽回手，把珠子緊緊握在掌心。
糾結了半天，她還是選擇偏過頭，不敢看他。
「少說這種……噁心人的廢話！！！」
人魚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語氣。
明明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卻偏要壓成一副公事公辦的聲調：
「我既然收了你的珠子。」
「自然不會讓你隨隨便便的死在別人手裡。」
得到這句承諾，林言往後一靠，讓海水托著後腦勺，嘴角瘋狂的上揚。
小樣，哥迷不死你。
他瞅了瞅四周的海域，依舊重力顛倒，並沒有隨著深潛搖籃的消失而恢復。
「等你晉升完了，這地方以後就歸你了？」
林言指了指頭頂倒懸的江城。
「當行宮是挺隱蔽的，但這畫風有點太壓抑了點吧？」
「還有那些紙片人信徒呢？你把他們藏哪了？」
「收起你那套人類的庸俗審美。」人魚張開嘴，把深海遺珠吞了下去。
她閉上雙眼，身邊的水流瞬間狂暴起來，那些水流仿佛有了生命一樣，順著她的皮膚紋理流動，鑽進傷口裡。
在幽藍微光中，那些破爛的鱗片脫落，裂開的皮肉飛快的癒合。
不到十秒鐘，人魚便完好如初。
她尾巴一卷，站起身來：
「既然成了我的子民，我自然會給他們安排合適的位置，至於這裡嘛……」
人魚打了個響指，水底盪起一圈波紋。
林言立刻察覺到【水由心轉】的權柄被收回去了。
同時這片水下顛倒之城開始不斷收縮，像是被哆啦A夢的縮小燈照了一樣。
寫字樓，高架橋，馬路……全都像是被人揉皺了，從城市邊緣掀起，一片片化為碎片，重歸虛無。
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海域就被壓得只剩幾百平。
而在這片保留下來的區域裡變化仍在加劇。
頭頂倒懸的汽車被規則之力包裹，外殼被擠碎，骨架扭曲重組，居然變成了一張張水晶沙發。
水泥地被規則之力掃過，瞬間變得跟鏡子面一樣光滑。
牆角海草開始發光，跟酒吧氛圍燈似的，還是漸變色的。
林言還沒合上嘴，更離譜的來了。
水波一晃，一排人影從沙發後面飄了出來。
全是紙片人。
穿著二次元那種女僕裝。
每一張臉上都掛著營業式的微笑，端著果汁&點心，排著隊朝他飄過來。
「臥槽！」
林言一口氣沒上來，指著那群紙片女僕。
「你把這十萬阿宅的執念變成了女僕咖啡廳？」
這還是他記憶里那個人魚嗎？
人魚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徑直走向中央華麗的水晶王座，姿態慵懶的坐下。
順手接過一個紙片人遞來的高腳杯。
「他們奉我為王，想要我的庇護，自然要負責打掃衛生，供奉於我。」
「怎麼，你有意見？」
她掃了林言一眼，看他那副活見鬼的德行，竟有些得意，老神在在道：
「楚楚說，你們人類網上就流行這種反差感。」
林言一肚子的槽，硬是憋在嘴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神特麼的反差感！
楚楚那倒霉孩子，平時到底在群里教了些什麼鬼東西！
吐槽歸吐槽。
這地方確實不錯。
被人魚的規則罩著，不僅能躲開民俗局的監控，連紗夜跟楚楚都別想輕易探查。
林言打量著四周。
「不過，我以後想找你，總不能每次都跑來地下車庫跳黑水吧？太容易暴露了。」
「黑水？什麼黑水？」
王座上的人魚似乎並不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你以為我還和從前一樣？」
她指了指林言的手腕。
上面的海神符文，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原樣。
「只要在江城，任何有水的地方，你用圖騰呼喚我，或者你想進來。」
「哪怕是你家的洗手池，都能連到我這兒來。」
林言眼皮跳了一下。
這不是全城任意門嘛！
以後再碰到局裡不好處理的破事，這裡就是完美的避難所。
「結契已經分了你一半的深水權柄，你還不滿足？！」
「人類！你不要貪心不足蛇吞象。」
她話鋒一轉，說出一個自認為很致命的威脅：
「而且，別忘了，你身上可是先蓋了那個瘋婆子的死契印記。」
「要是被她發現你對我做了什麼，你猜她是先來找我，還是先把你切成十八塊？」
這話說的惡狠狠，但落在林言耳朵里卻不是那麼回事。
這人魚活脫脫一個怕被正宮抓包的小三，話里話外都透著一股子心虛。
「紗夜那邊我自然有辦法應付，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言雖然對紗夜毫無辦法，但場面不能輸，他強撐著身體往前傾了傾，湊到了人魚面前。
兩人的臉都快貼到一塊了。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林言收起了那副市儈的嘴臉。
對人魚這種性格，硬碰硬只會讓她心生防備，而純利益交換更是會把她越推越遠。
林言心裡早早打完了算盤，二話不說一把拉過人魚的手。
「這珠子是你的晉升關鍵，我怎麼會真扣著。」
深海遺珠被硬塞進她的手心。
他將她冰涼的手指一根根掰回，合攏。
林言的語氣軟了下來，又硬氣又委屈。
「你也看見了，我仇家多，又被拜怪誕教盯上。」
「局裡那幫人靠不住，我又不像你們這些大佬，這些爛帳都得我自己扛。」
林言指著自己身上猙獰的傷口。
他眨巴眨巴眼。
「指不定哪天就在巷子裡被人宰了。」
「我不要別的。」
「就要個安心。」
「在江城，只要我開口，你就到我身邊來，行麼？」
說完，他的目光就再也沒從她臉上移開。
看到人魚這反應，林言心裡樂開了花。
眼睛到處亂瞟，根本不敢跟林言對視。
想偏頭假裝看風景，卻發現周圍漆黑一片，又做賊心虛的挪了回來。
林言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把「我想吃軟飯」跟「我需要你」揉在一起。
不講武德，全是直球。
人魚臉頰「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她飛快的抽回手，把珠子緊緊握在掌心。
糾結了半天，她還是選擇偏過頭，不敢看他。
「少說這種……噁心人的廢話！！！」
人魚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語氣。
明明嘴角都快壓不住了，卻偏要壓成一副公事公辦的聲調：
「我既然收了你的珠子。」
「自然不會讓你隨隨便便的死在別人手裡。」
得到這句承諾，林言往後一靠，讓海水托著後腦勺，嘴角瘋狂的上揚。
小樣，哥迷不死你。
他瞅了瞅四周的海域，依舊重力顛倒，並沒有隨著深潛搖籃的消失而恢復。
「等你晉升完了，這地方以後就歸你了？」
林言指了指頭頂倒懸的江城。
「當行宮是挺隱蔽的，但這畫風有點太壓抑了點吧？」
「還有那些紙片人信徒呢？你把他們藏哪了？」
「收起你那套人類的庸俗審美。」人魚張開嘴，把深海遺珠吞了下去。
她閉上雙眼，身邊的水流瞬間狂暴起來，那些水流仿佛有了生命一樣，順著她的皮膚紋理流動，鑽進傷口裡。
在幽藍微光中，那些破爛的鱗片脫落，裂開的皮肉飛快的癒合。
不到十秒鐘，人魚便完好如初。
她尾巴一卷，站起身來：
「既然成了我的子民，我自然會給他們安排合適的位置，至於這裡嘛……」
人魚打了個響指，水底盪起一圈波紋。
林言立刻察覺到【水由心轉】的權柄被收回去了。
同時這片水下顛倒之城開始不斷收縮，像是被哆啦A夢的縮小燈照了一樣。
寫字樓，高架橋，馬路……全都像是被人揉皺了，從城市邊緣掀起，一片片化為碎片，重歸虛無。
就這麼一眨眼的工夫，海域就被壓得只剩幾百平。
而在這片保留下來的區域裡變化仍在加劇。
頭頂倒懸的汽車被規則之力包裹，外殼被擠碎，骨架扭曲重組，居然變成了一張張水晶沙發。
水泥地被規則之力掃過，瞬間變得跟鏡子面一樣光滑。
牆角海草開始發光，跟酒吧氛圍燈似的，還是漸變色的。
林言還沒合上嘴，更離譜的來了。
水波一晃，一排人影從沙發後面飄了出來。
全是紙片人。
穿著二次元那種女僕裝。
每一張臉上都掛著營業式的微笑，端著果汁&點心，排著隊朝他飄過來。
「臥槽！」
林言一口氣沒上來，指著那群紙片女僕。
「你把這十萬阿宅的執念變成了女僕咖啡廳？」
這還是他記憶里那個人魚嗎？
人魚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徑直走向中央華麗的水晶王座，姿態慵懶的坐下。
順手接過一個紙片人遞來的高腳杯。
「他們奉我為王，想要我的庇護，自然要負責打掃衛生，供奉於我。」
「怎麼，你有意見？」
她掃了林言一眼，看他那副活見鬼的德行，竟有些得意，老神在在道：
「楚楚說，你們人類網上就流行這種反差感。」
林言一肚子的槽，硬是憋在嘴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神特麼的反差感！
楚楚那倒霉孩子，平時到底在群里教了些什麼鬼東西！
吐槽歸吐槽。
這地方確實不錯。
被人魚的規則罩著，不僅能躲開民俗局的監控，連紗夜跟楚楚都別想輕易探查。
林言打量著四周。
「不過，我以後想找你，總不能每次都跑來地下車庫跳黑水吧？太容易暴露了。」
「黑水？什麼黑水？」
王座上的人魚似乎並不知道這段時間外面發生了什麼。
「你以為我還和從前一樣？」
她指了指林言的手腕。
上面的海神符文，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原樣。
「只要在江城，任何有水的地方，你用圖騰呼喚我，或者你想進來。」
「哪怕是你家的洗手池，都能連到我這兒來。」
林言眼皮跳了一下。
這不是全城任意門嘛！
以後再碰到局裡不好處理的破事，這裡就是完美的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