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紙片人之力
那個重裝騎士coser轉頭看向林言。
從正面看，那是一張妝容精緻，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無瑕的臉。
盔甲上的細節也十分到位，無論是劃痕還是金屬光澤看起來都跟真的一樣。
他朝林言笑了笑，然後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也就是在對方側過身的這一瞬間！
林言呆住了，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
這個人沒有厚度！他是一張紙片，或者說這就是個紙片人！
隨著那人繼續轉身，連他身上的盔甲也變成了一個平面，盔甲也是假的！
如果他是紙片人的話，難道說其他人也是……
林言猛然抬頭，快速掃過周圍。
果然不止他一個！
人海中，隨著燈光閃爍，隨著他們身體轉動，所有魔法少女、機甲戰士、甚至是那些看起來正常的普通粉絲。
只要他們側過身，無一例外，全都是一張紙片！
「這他媽就不是人類的漫展，這裡壓根就沒一個活人。」
林言維持著微笑，不讓對方看出異常。
他站在十萬張紙片人中央，只覺一股寒意正在將自己淹沒。
騎士coser又把臉轉了過來，上下打量幾眼林言，看的林言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
「兄弟，你這3Dcos服挺捨得下本錢啊，連流汗細節都做出來了，哪個工坊訂的？」
他一隻手拍在林言肩上，還捏了捏。
林言硬著頭皮接道：
「啊……哦，對，純手工定製的，花了我不少錢。」
「牛逼。」
那騎士紙片人比了個大拇指，又自顧自揮舞起螢光棒來。
「別愣著了！快看台上！今晚壓軸的可是深海女王大人的全息首秀！」
看著騎士紙片人又沉浸在狂歡中，林言稍微放鬆了一點。
深海女王麼？
林言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難道是……她？
幾道光柱亮起，繞著全場轉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最終匯聚在高台上。
十萬紙片人全都安靜下來，所有人屏氣凝神，仿佛朝聖一般注釋著舞台。
一個少女身影在全息特效中浮現，一頭蔚藍長發隨風飄動，身後魚尾微微擺動。
下水道的人魚？
真是她？
不對，不是她。
只見人魚一出場便對台下拋了一個飛吻。
瞬間，台下所有紙片人跟打了雞血一般，尖叫聲一波接一波，山呼海嘯般連綿不絕。
「女王！女王我愛你！啊啊啊！」
「為了深海的榮耀！打死三次元現充！」
「你是我滴神！」
歡呼過後，人魚少女開始跟著電子伴奏唱歌。
歌聲明顯經過了大量混響處理，不過在林言聽來，確實和群里那個人魚的聲音有幾分相似。
隨著演唱進行，台下十萬紙皮人的應援氛圍越來越濃。
林言不修靈力，不過在群內諸鬼長期耳濡目染下，他也能看出其中有些異常。
在紙片人們的熱情包圍下，連他都險些被卷進去跟著一起應援。
他摸了摸青蛙胸針，此刻竟有些發燙。
耳機里也傳來楚楚的驚呼：
「哥哥！這周圍……好多！好多規則之力！全都在往台上匯聚！」
原來如此。
林然恍然大悟，掏出手機打字向楚楚問道：
「那這些紙片人是不是正在投餵台上那個全息投影？」
「楚楚覺得很有可能！」
那他們所凝聚的東西，就是人魚夢寐以求的晉升養料。
信仰之力！
林言注意到台上人魚的動作，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那張臉和群里那個人魚一模一樣，歌聲也和她有幾分相似。
然而林言十分篤定，台上那個又唱又跳的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魚！
那條母暴龍會這麼活潑？
還對著一群紙片人比心，送飛吻？
甚至還在自己的歌里加那種土嗨電音？
開什麼玩笑！
更何況……剛才那貨掃過這邊時根本沒有停留。
「假的。」
「那是被造出來的高仿贗品！」
老闆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把母帶帶到了這裡。
但他們並不是靠播放母帶來實現獻祭。
這群瘋子在這幫紙片人當中放了個虛擬的人魚投影……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言悄悄退出人群，借著台上表演掩護，朝舞台大後方摸去。
繞過幾個拐角，林言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舞台正下方。
眼前一幕即使他早有預料，依舊感到吃驚。
舞台下方，四名穿著猩紅色長袍的高級幹事呈四角站立。
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懸浮著一個陣盤，四枚陣盤中間，一台黑膠唱片機正在播放。
林言屏住呼吸，緊緊貼在一根水泥柱後，偷聽那四個幹事對話。
「能量汲取80%。」
「幹得好，這些紙片遊魂雖弱，好在數量夠多且信仰純粹，和普通人也相差無幾。」
領頭幹事冷笑道：
「只要台上那個載體吸收了足夠的信仰之力，成了氣候，形成了神格因果。」
另一名幹事接道：
「引靈鎖和置換法陣就能立刻啟動！」
「到時候，憑藉這十萬級信仰的反向牽引，哪怕那個人魚本體藏得再深，她也無法抗拒我們的因果替身術！」
「等陣法一成，她也能步入半步晉升，神明頃刻便能降臨！」
臥槽，李代桃僵！
林言聽得心驚肉跳，這群拜怪誕教的傢伙不僅不傻，甚至還有些出乎他意料。
他們很清楚正面硬剛人魚有多難，何況是剛剛才在防空洞受挫後，他們本就折損了大量戰力。
所以他們才用了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可問題來了。
就算音頻是楚楚這小笨蛋交出去的，可人魚的實力和長相他們又是從何得知？
還沒來得及等林言想出個所以然來，異變突生。
那四個邪教幹事面前的陣盤震動不已，各自發出射線連到唱片機上。
而外面的主舞台上，歌曲也恰好被進行到高潮部分。
十萬紙片人熱情高漲，放聲嘶吼，他們身上凝聚的信仰之力也達到頂峰。
台上人魚少女投影在海量信仰之力的灌注下，身體竟然漸漸開始由虛化實，舉止投足間有真人質感。
「儀式進度百分之百！置換法陣啟動！」
從正面看，那是一張妝容精緻，甚至可以說是完美無瑕的臉。
盔甲上的細節也十分到位，無論是劃痕還是金屬光澤看起來都跟真的一樣。
他朝林言笑了笑，然後側身給他讓出了一條道。
也就是在對方側過身的這一瞬間！
林言呆住了，他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思考。
這個人沒有厚度！他是一張紙片，或者說這就是個紙片人！
隨著那人繼續轉身，連他身上的盔甲也變成了一個平面，盔甲也是假的！
如果他是紙片人的話，難道說其他人也是……
林言猛然抬頭，快速掃過周圍。
果然不止他一個！
人海中，隨著燈光閃爍，隨著他們身體轉動，所有魔法少女、機甲戰士、甚至是那些看起來正常的普通粉絲。
只要他們側過身，無一例外，全都是一張紙片！
「這他媽就不是人類的漫展，這裡壓根就沒一個活人。」
林言維持著微笑，不讓對方看出異常。
他站在十萬張紙片人中央，只覺一股寒意正在將自己淹沒。
騎士coser又把臉轉了過來，上下打量幾眼林言，看的林言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
「兄弟，你這3Dcos服挺捨得下本錢啊，連流汗細節都做出來了，哪個工坊訂的？」
他一隻手拍在林言肩上，還捏了捏。
林言硬著頭皮接道：
「啊……哦，對，純手工定製的，花了我不少錢。」
「牛逼。」
那騎士紙片人比了個大拇指，又自顧自揮舞起螢光棒來。
「別愣著了！快看台上！今晚壓軸的可是深海女王大人的全息首秀！」
看著騎士紙片人又沉浸在狂歡中，林言稍微放鬆了一點。
深海女王麼？
林言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難道是……她？
幾道光柱亮起，繞著全場轉了一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最終匯聚在高台上。
十萬紙片人全都安靜下來，所有人屏氣凝神，仿佛朝聖一般注釋著舞台。
一個少女身影在全息特效中浮現，一頭蔚藍長發隨風飄動，身後魚尾微微擺動。
下水道的人魚？
真是她？
不對，不是她。
只見人魚一出場便對台下拋了一個飛吻。
瞬間，台下所有紙片人跟打了雞血一般，尖叫聲一波接一波，山呼海嘯般連綿不絕。
「女王！女王我愛你！啊啊啊！」
「為了深海的榮耀！打死三次元現充！」
「你是我滴神！」
歡呼過後，人魚少女開始跟著電子伴奏唱歌。
歌聲明顯經過了大量混響處理，不過在林言聽來，確實和群里那個人魚的聲音有幾分相似。
隨著演唱進行，台下十萬紙皮人的應援氛圍越來越濃。
林言不修靈力，不過在群內諸鬼長期耳濡目染下，他也能看出其中有些異常。
在紙片人們的熱情包圍下，連他都險些被卷進去跟著一起應援。
他摸了摸青蛙胸針，此刻竟有些發燙。
耳機里也傳來楚楚的驚呼：
「哥哥！這周圍……好多！好多規則之力！全都在往台上匯聚！」
原來如此。
林然恍然大悟，掏出手機打字向楚楚問道：
「那這些紙片人是不是正在投餵台上那個全息投影？」
「楚楚覺得很有可能！」
那他們所凝聚的東西，就是人魚夢寐以求的晉升養料。
信仰之力！
林言注意到台上人魚的動作，眉頭越皺越深。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那張臉和群里那個人魚一模一樣，歌聲也和她有幾分相似。
然而林言十分篤定，台上那個又唱又跳的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魚！
那條母暴龍會這麼活潑？
還對著一群紙片人比心，送飛吻？
甚至還在自己的歌里加那種土嗨電音？
開什麼玩笑！
更何況……剛才那貨掃過這邊時根本沒有停留。
「假的。」
「那是被造出來的高仿贗品！」
老闆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把母帶帶到了這裡。
但他們並不是靠播放母帶來實現獻祭。
這群瘋子在這幫紙片人當中放了個虛擬的人魚投影……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言悄悄退出人群，借著台上表演掩護，朝舞台大後方摸去。
繞過幾個拐角，林言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舞台正下方。
眼前一幕即使他早有預料，依舊感到吃驚。
舞台下方，四名穿著猩紅色長袍的高級幹事呈四角站立。
他們每個人面前都懸浮著一個陣盤，四枚陣盤中間，一台黑膠唱片機正在播放。
林言屏住呼吸，緊緊貼在一根水泥柱後，偷聽那四個幹事對話。
「能量汲取80%。」
「幹得好，這些紙片遊魂雖弱，好在數量夠多且信仰純粹，和普通人也相差無幾。」
領頭幹事冷笑道：
「只要台上那個載體吸收了足夠的信仰之力，成了氣候，形成了神格因果。」
另一名幹事接道：
「引靈鎖和置換法陣就能立刻啟動！」
「到時候，憑藉這十萬級信仰的反向牽引，哪怕那個人魚本體藏得再深，她也無法抗拒我們的因果替身術！」
「等陣法一成，她也能步入半步晉升，神明頃刻便能降臨！」
臥槽，李代桃僵！
林言聽得心驚肉跳，這群拜怪誕教的傢伙不僅不傻，甚至還有些出乎他意料。
他們很清楚正面硬剛人魚有多難，何況是剛剛才在防空洞受挫後，他們本就折損了大量戰力。
所以他們才用了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可問題來了。
就算音頻是楚楚這小笨蛋交出去的，可人魚的實力和長相他們又是從何得知？
還沒來得及等林言想出個所以然來，異變突生。
那四個邪教幹事面前的陣盤震動不已，各自發出射線連到唱片機上。
而外面的主舞台上，歌曲也恰好被進行到高潮部分。
十萬紙片人熱情高漲，放聲嘶吼，他們身上凝聚的信仰之力也達到頂峰。
台上人魚少女投影在海量信仰之力的灌注下，身體竟然漸漸開始由虛化實，舉止投足間有真人質感。
「儀式進度百分之百！置換法陣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