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一切正常
紗夜顯然是一看到林言的求救就立刻趕過來了。
她冷著臉走到林言面前，抬手點在林言眉心，頓時一股陰寒的氣流自眉心開始涌邊林言全身。
這種感覺很奇妙，冰冰涼涼的，就像紗夜的手一樣。
不行，林言搖了搖頭，告誡自己，這種想法有點猥瑣了。
怎麼現在紗夜一點小動作自己就有點頂不住了。
不過現在眼前有嚴重的多的事，林言沒在往這方面想太多。
片刻後，紗夜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紗夜聽起來也有些困惑。
「你的身體很乾淨，沒有印記，沒有附體，連一點怨念的殘渣都沒有。」
林言愣住了：「怎麼可能？我昨晚明明……」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紗夜語氣不耐，有些暴躁。
自從簽訂契約之後，她就一直在溫養本源，想早日恢復巔峰。
結果現在居然連林言身上的蟲子都找不出來，這讓她感到十分挫敗。
「它把自己藏得很深，很有可能不在物理緯度。」紗夜似乎覺得剛剛的語氣重了，還是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就拿它沒辦法了？」林言問道。
「只要它不主動發動攻擊，我也抓不到它的本體。」
紗夜摸著下巴，眉頭緊皺。
「不過，如果它敢有害你的念頭，你身上的印記會提醒我的。」
兩人在臥室里大眼瞪小眼，林言一門心思都在那個詭異怪誕上，紗夜也不知道說什麼。
安靜了好一會，紗夜主動說道：
「我去問問你這是什麼情況，不會走太遠，你最近最好也不要離開江城。」
說完，她剪開一條裂縫，踏入其中便消失了。
連紗夜都找不到，林言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由於老趙剛批了幾天假，林言就索性哪也沒去，就在家呆著，儘量降低出事的概率。
他防備了整整一天，時刻精神緊繃。
然而，這一整天那個詭異的AI配音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好像那個聲音真的只是他的一場幻聽。
越是平靜，林言就越是發毛。
這種時候，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第二天，林言還是決定要去局裡看看。
群里這群傢伙不靠譜，局裡說不定能有什麼突破。
林言剛走出小區大門，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注意看，這個男人今天起晚了，如果他現在跑到對面的包子鋪買兩個肉包，他將會完美避開一場大雨。」
早有防備的林言，這次強忍著腦海中想要吃包子的詭異衝動，不僅沒去對面，反而徑直走向了路邊的計程車。
沒想到真給他成功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只要自己打起警惕，這個聲音對自己的影響似乎並不大？
坐上車後，大雨傾盆而下。
林言想到一個新的問題。
沒有按照它說的做，會有什麼後果？
他現在除了感到有些懊惱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這東西似乎暫時還沒有直接傷害他的能力？
但他依舊不敢放鬆，誰知道下一句什麼時候來。
一路平靜。
到了局裡，林言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老趙辦公室。
半小時後，林言被帶到一處醫院，各種儀器全部招呼了一遍，前前後後用了整整一上午。
然而，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
「林特派，你的精神頻段極其平穩，靈光沒有任何污染。
你……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
負責檢測的主任給出結論差點讓林言暴走，但他忍住了。
自己現在搞出這麼大動靜，要真發火不就坐實了自己精神有問題嗎。
禮貌的感謝了主任一番後，林言坐車回到局裡，還得跟老趙報個平安，雖然自己平不平安還是兩說。
從老趙辦公室出來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一排全綠的檢測報告，陷入自我懷疑。
「連局裡的儀器都說我沒事？難道真是我幻聽了？」
「不是幻聽。」
蘇清寒抱著平板走了進來。
「早上我跟著你一起去了醫院。」
「誒？什麼時候？」林言真沒發現有這回事。
「我記錄了你在檢測時的靈識波動，你可以理解為情緒波動。」
說著，蘇清寒將平板遞了過來。
林言接過一看，上面有幾條曲線，看不懂。
「每當你說道跟那個聲音有關的內容，你的副靈識就表現的異常活躍，但同時，你的主靈識卻一直處於休眠狀態。」
蘇清寒收回了平板。
「這在生物學上是不可能的，你的潛意識確實被某種東西強行干涉了。」
林言精神一振，這女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那能不能把它找出來？」林言趕緊問道。
「目前不能，這種怪誕我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我有一個辦法，成功了或許有希望可以把這個東西直接收容。」
「什麼辦法？」林言趕緊追問。
「涉及機密，我不能說，而且我需要記錄你的行為模型數據來建立側寫。」
「你現在是清洗部的成員，按照規定，我需要徵求你的同意。」
「記錄行為模型是怎麼個記錄法，蘇大美女，你就別賣關子了。」
蘇清寒醞釀了一下，似乎在糾結措辭。
「從今天起，我要作為貼身觀察員跟在你身邊，包括但不限於記錄你吃飯、睡覺、甚至是洗澡。」
「只有近距離且不間斷的觀察記錄，才有可能捕捉到它觸發規則時，那一瞬間的破綻。」
林言一聽，臉立馬就黑了。
帶個女同事回家，還要二十四小時貼身觀察？
開什麼國際玩笑！
楚楚那個大嘴巴無時無刻都在耳機里監控，要是讓她看到自己帶了個大美女回家……
楚楚絕對會酸氣沖天的把這事兒發到相親群里，而且一定是她添油加醋後的版本。
到時候，紗夜提著她的大剪刀殺上門來，自己怕是軟飯吃不成，要直接領盒飯了。
「不用了！絕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我家裡不方便！」
林言一口回絕，連連擺手，猶如一個恪守準則的騎士。
蘇清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並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隨你，但在局裡的時候我會一直盯著你。」
「我只做新型怪誕的行為記錄，這不算監視，你無法拒絕。」
你這是把我當怪誕記錄了吧……
她冷著臉走到林言面前，抬手點在林言眉心，頓時一股陰寒的氣流自眉心開始涌邊林言全身。
這種感覺很奇妙，冰冰涼涼的，就像紗夜的手一樣。
不行，林言搖了搖頭，告誡自己，這種想法有點猥瑣了。
怎麼現在紗夜一點小動作自己就有點頂不住了。
不過現在眼前有嚴重的多的事，林言沒在往這方面想太多。
片刻後，紗夜收回手，眉頭微微皺起。
「沒有。」紗夜聽起來也有些困惑。
「你的身體很乾淨，沒有印記，沒有附體，連一點怨念的殘渣都沒有。」
林言愣住了：「怎麼可能？我昨晚明明……」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紗夜語氣不耐，有些暴躁。
自從簽訂契約之後，她就一直在溫養本源，想早日恢復巔峰。
結果現在居然連林言身上的蟲子都找不出來，這讓她感到十分挫敗。
「它把自己藏得很深，很有可能不在物理緯度。」紗夜似乎覺得剛剛的語氣重了，還是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就拿它沒辦法了？」林言問道。
「只要它不主動發動攻擊，我也抓不到它的本體。」
紗夜摸著下巴，眉頭緊皺。
「不過，如果它敢有害你的念頭，你身上的印記會提醒我的。」
兩人在臥室里大眼瞪小眼，林言一門心思都在那個詭異怪誕上，紗夜也不知道說什麼。
安靜了好一會，紗夜主動說道：
「我去問問你這是什麼情況，不會走太遠，你最近最好也不要離開江城。」
說完，她剪開一條裂縫，踏入其中便消失了。
連紗夜都找不到，林言漸漸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由於老趙剛批了幾天假，林言就索性哪也沒去，就在家呆著，儘量降低出事的概率。
他防備了整整一天，時刻精神緊繃。
然而，這一整天那個詭異的AI配音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好像那個聲音真的只是他的一場幻聽。
越是平靜，林言就越是發毛。
這種時候，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
第二天，林言還是決定要去局裡看看。
群里這群傢伙不靠譜，局裡說不定能有什麼突破。
林言剛走出小區大門，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注意看，這個男人今天起晚了，如果他現在跑到對面的包子鋪買兩個肉包，他將會完美避開一場大雨。」
早有防備的林言，這次強忍著腦海中想要吃包子的詭異衝動，不僅沒去對面，反而徑直走向了路邊的計程車。
沒想到真給他成功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
只要自己打起警惕，這個聲音對自己的影響似乎並不大？
坐上車後，大雨傾盆而下。
林言想到一個新的問題。
沒有按照它說的做，會有什麼後果？
他現在除了感到有些懊惱外，並沒有其他異常。
這東西似乎暫時還沒有直接傷害他的能力？
但他依舊不敢放鬆，誰知道下一句什麼時候來。
一路平靜。
到了局裡，林言第一件事就是衝進老趙辦公室。
半小時後，林言被帶到一處醫院，各種儀器全部招呼了一遍，前前後後用了整整一上午。
然而，結果並沒有什麼不同。
「林特派，你的精神頻段極其平穩，靈光沒有任何污染。
你……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聽了？」
負責檢測的主任給出結論差點讓林言暴走，但他忍住了。
自己現在搞出這麼大動靜，要真發火不就坐實了自己精神有問題嗎。
禮貌的感謝了主任一番後，林言坐車回到局裡，還得跟老趙報個平安，雖然自己平不平安還是兩說。
從老趙辦公室出來後，他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一排全綠的檢測報告，陷入自我懷疑。
「連局裡的儀器都說我沒事？難道真是我幻聽了？」
「不是幻聽。」
蘇清寒抱著平板走了進來。
「早上我跟著你一起去了醫院。」
「誒？什麼時候？」林言真沒發現有這回事。
「我記錄了你在檢測時的靈識波動，你可以理解為情緒波動。」
說著，蘇清寒將平板遞了過來。
林言接過一看，上面有幾條曲線，看不懂。
「每當你說道跟那個聲音有關的內容，你的副靈識就表現的異常活躍，但同時，你的主靈識卻一直處於休眠狀態。」
蘇清寒收回了平板。
「這在生物學上是不可能的，你的潛意識確實被某種東西強行干涉了。」
林言精神一振，這女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那能不能把它找出來？」林言趕緊問道。
「目前不能，這種怪誕我也是第一次見。」
「不過我有一個辦法，成功了或許有希望可以把這個東西直接收容。」
「什麼辦法？」林言趕緊追問。
「涉及機密，我不能說，而且我需要記錄你的行為模型數據來建立側寫。」
「你現在是清洗部的成員，按照規定，我需要徵求你的同意。」
「記錄行為模型是怎麼個記錄法，蘇大美女，你就別賣關子了。」
蘇清寒醞釀了一下，似乎在糾結措辭。
「從今天起，我要作為貼身觀察員跟在你身邊，包括但不限於記錄你吃飯、睡覺、甚至是洗澡。」
「只有近距離且不間斷的觀察記錄，才有可能捕捉到它觸發規則時，那一瞬間的破綻。」
林言一聽，臉立馬就黑了。
帶個女同事回家，還要二十四小時貼身觀察？
開什麼國際玩笑！
楚楚那個大嘴巴無時無刻都在耳機里監控，要是讓她看到自己帶了個大美女回家……
楚楚絕對會酸氣沖天的把這事兒發到相親群里，而且一定是她添油加醋後的版本。
到時候，紗夜提著她的大剪刀殺上門來，自己怕是軟飯吃不成，要直接領盒飯了。
「不用了！絕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我家裡不方便！」
林言一口回絕，連連擺手，猶如一個恪守準則的騎士。
蘇清寒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拒絕，並沒有堅持，只是點了點頭。
「隨你，但在局裡的時候我會一直盯著你。」
「我只做新型怪誕的行為記錄，這不算監視，你無法拒絕。」
你這是把我當怪誕記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