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因果破萬，職業等級lv4香火神道
江宅外，虛空高處。
雲霧起伏，道韻暗藏。
兩道身影隱於天地間不顯於外，氣息斂藏，滴水不漏。
青叔子盤膝懸坐，似與周邊天地融為一體，任何外事外物都難以觸動分毫。
洞道子神色淡淡，眉頭一蹙。
「師弟，當真有必要如此嗎？還要暗中監視警戒？就算……那小女子有何特殊之處，畢竟如今已年過三旬，按我道門之話講這就叫根基未開，此生無緣仙途！對我門之威脅極為有限。」
青叔子淡淡一笑：「道兄，貧道心中著實希望道門百年大計能成，所以在真正達成前，不能讓農道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有任何可能凌駕於我道門之上。」
「師弟當真是多慮了，這農道哪有半點持續走高之氣象？小小三境之門困頓了多久？至今無人能破！這小女子的出現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止於那小女子。」青叔子目光深邃似有所察，「方才那江途的一系列反應也讓貧道心中莫名不安，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江途？」
洞道子回憶方才席間那農人之言行舉止，殷勤、惶恐、老實巴交，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莊稼漢，他還真不相信一個小小農人有這本事在他們兩位道門真人面前瞞天過海！
他也配？！
「師弟多慮了，他再正常不過，哪有半點異常？」
「貧道也但願是多慮，可正因他太正常了才讓貧道放心不下，方才他的所有應對都恰到好處，剛好能打消貧道與道兄的懷疑，這種人不是真的低劣，就是高明的難以看破……」
「這樣吧，勞煩道兄將暗中監察江家之事交付迎風城與大江新縣兩處暗樁輪番執行，隨後道兄先趕赴角沙古禁地吧，貧道在此多留些時日，親眼確認此子一切如常方能安心。」
洞道子欲言又止，最終搖頭嘆息。
他素知青叔子生性謹慎，但有時謹慎過了頭反而成了累贅，不過既然話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勸，抬手一招，一道濃郁道門真罡沖天而起，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投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唰！唰——
如長虹貫日般絢爛，肉眼凡胎卻無法看到。
「貧道已傳訊二地之人命他們暗中盯緊此處，角沙之事不能再拖，貧道便先行一步，師弟自便吧。」
「道兄保重。」
洞道子騰雲而起，拂塵一甩間身形沒入浩瀚雲層，轉眼消失於東南天際。
虛空中只剩青叔子。
他重新合上眼，周身道韻完全收斂，如懸空靜石再無痕跡可尋。
道門真人每次閉關動輒數十年彈指一揮間，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相信在他的耐心之下，任何秘密都無法長久隱瞞，必將浮於水面。
翌日，清晨，晨光微熹。
兩道身影一南一北先後抵達，一男一女，落在青叔子身前齊齊跪拜。
「迎風城暗樁齊開臻，拜見恩師。」
「大江新縣暗樁司徒嫣，拜見師伯。」
司徒嫣年僅二十歲，面容清秀，落落大方，氣質沉穩靜謐如水，乃道門弟子輩二師兄司徒彰的同族玄孫女，年紀雖輕卻已二次受道。
在道門內部從來如此，大弟子與餘下弟子間壽數可能相差數百年，相隔太多輩分，但只要入道門便是同門道兄師弟……
自道門百年大計啟，司徒彰便被調往角沙禁地周邊，大江新縣之暗中監察事便落到她身上。
青叔子抬手虛扶，二人便覺被一股柔和真罡托起。
「貧道察覺這江宅中或藏機密，你二人可任意調度攜兩地之暗樁，暗中監察此間夫妻動向……若有異動，隨時上報。」
「是！弟子謹遵師命！」
齊開臻猶豫一下才道：「恩師，弟子方才以洞觀術查過，那江大戶家中地下藏著片良種田，正播種諸多名貴良品藥草，那藥草每顆種子動輒在凡間價值萬錢，不似普通商戶能購得……這是否算異常？」
青叔子神色淡淡，闔目未開：「那藥種是貧道贈他的。」
齊開臻：「……啊？」
司徒嫣：「？？？」
二人滿腹疑惑，倍感迷茫不解。
那麼多優質良種在凡間價值極高啊，放在道門也算不錯的資源，能媲美一些基礎天材地寶中很不錯的品類了……說送就送出去了？
師父，您老人家這特麼到底是懷疑人家還是在暗中栽培人家？
您沒事兒吧？
要不……您也懷疑一下弟子唄？弟子也想要！
「若不給他留些好處，他怎能徹底放下心來？唯有確信貧道對他全無懷疑也全無惡意，才會在掉以輕心下暴露隱秘，至於藥種……不過爾爾，何須掛懷。」
二人連聲應是，心中對其真人手段更添幾分敬畏。
此後，日子一天天過去。
春去夏至，轉眼數月匆匆。
青叔子隱於江宅外，日日靜修，不聞不問。
齊開臻與司徒嫣起初還輪番盯守，親力親為，等日子長了漸漸發現江家夫妻實在沒什麼異常的，每日天亮出門耕地傍晚歸來，夜裡下地伺候良種，偶爾帶商隊出趟遠門販賣些自家製作的駐顏妝品。
夫妻間親密無間，但這把年紀也不如年輕時乾柴烈火，日子平淡如水，簡直毫無看頭。
於是二人漸漸鬆懈，各自別有任務傍身，索性換了修為低微的暗樁輪值，十天半月才親自過來查看下。
二真人降臨的第三個月末。
大雨夜。
嘩嘩嘩——
天地一片霧蒙蒙的，暗沉不見星月。
江途坐在正堂前看大雨連綿成串，落在地上濺起片片細碎水花……周寧娥坐在一旁縫補衣裳，雪梨香瓜在廊下煮茶，滿院清潤芬芳，日子頗為閒適。
他饒有興味的看雨，隨即緩緩抬頭，眼神深邃，意識深處金策持續數月的微妙震顫，在此刻徹底停了！
心中大石徹底落下，這一關終於過了啊！
三個月！
那位道門大能居然不聲不響在暗處盯著他整整三個月！
他連感知都無法感知到對方存在，若無金策提醒，只怕死了一萬次了，這期間他謹小慎微如履薄冰，沒做過任何出格之事，活脫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農。
但凡他有半點沉不住氣，但凡寧娥不是那淡薄穩重謹慎默契的性子，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他們夫妻活不到今夜。
「老的走了，餘下的不足多慮。」
他心中暗道。
那些道門的年輕暗樁，好辦多了，對方修為遠不如他，他能藉助大地輕易感知到其人方位與一切之風吹草動，只需稍加留意就能避開監視。
「呼——」
他長長吐出口濁氣，該做正事了……他等這天等了太久，一拖就是好幾個月！
是夜，萬籟俱寂。
江途獨坐靜室，眼前序列面板徐徐展開——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七品·「本草待詔」」
「本序列修士總數：6422」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2.5（青山湖秦千人成城，田畯教化江州四方）」
「可收穫因果值：12888」
「已觸發事件」
「（新）天霧城田畯陳師道閉關衝擊三境，屢敗屢戰，未果（因果值+30）」
「（新）天霧遠江迎風等二十五城農學陸續開教化，每年新增農夫數千（因果值+450）」
「（新）青山湖秦家破千人大關，七品「本草待詔」總數已逾四十（因果值+800）」
「（新）農道修士持續遭遇暗算喪命禁地，已超數千人眾（因果值+720）」
「（新）梅州道門遣使入江州招攬農夫入梅，梅州農道伊始（因果值+180）」
「（新）農夫補給運輸中斷，青山湖與外界隔絕，秦家自成一體（因果值+150）」
「（新）……」
「……」
一行行一列列，密密麻麻。
6422位序列修士！
農道序列至今，歷經31年風雨，從最初109人一夜僅剩一支，到如今六千餘人遍布江州四方，青山湖千人自成一體，四方田畯開化辦學，農道之火已遍布大半江州！
江途看著看著，心中千頭萬緒。
道門分化之策固然大大拖慢了農道之發展節奏，讓各地短期內難以誕生本草待詔與更多田畯，但宏觀上來看也促成了農道從小小大江新縣一地擴散四方。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收穫——！」
唰！
「因果值：13247」
哈！穿越以來，他還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爽！！
「加點！給我狠狠的加！！」
「消耗10000因果值，職業等級提升，職業序列演化效率適度增加」
「職業等級：lv3（10000/10000）→lv4（0/50000）」
「特性：（新）香火神道」
「香火神道：香火系神道序列核心特性，凡千人以上之序列修士聚集地，將有極低概率受特殊契機影響誕生香火神，聚一方之心念群志香火信仰，合農道四方之力，傳道授業解惑，鎮撫眾生萬民」
江途：「！！！」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香火神道！
序列金策提供的職業每次升級所獲之特性果然強大，從來不是孤立的！
良品催生良種，為農道穩固耕種之基石，影響深遠。
福澤一方催生各色土地靈，守一方山河，蘊藏氣象萬千。
每個特性都會在演化中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然後載入現實，徹底改變整條序列的走向，為序列發展帶來重磅進展和巨幅提速！
香火神道這一特性，無疑代表著農道序列正觸及嶄新維度！
香火，信仰，神祇。
這絕對是土地靈的上位執掌者，能為農道一方之根基帶來太多太多變化！
太值得期待了啊啊啊啊！！
雲霧起伏，道韻暗藏。
兩道身影隱於天地間不顯於外，氣息斂藏，滴水不漏。
青叔子盤膝懸坐，似與周邊天地融為一體，任何外事外物都難以觸動分毫。
洞道子神色淡淡，眉頭一蹙。
「師弟，當真有必要如此嗎？還要暗中監視警戒？就算……那小女子有何特殊之處，畢竟如今已年過三旬，按我道門之話講這就叫根基未開，此生無緣仙途！對我門之威脅極為有限。」
青叔子淡淡一笑：「道兄，貧道心中著實希望道門百年大計能成，所以在真正達成前，不能讓農道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機會，有任何可能凌駕於我道門之上。」
「師弟當真是多慮了，這農道哪有半點持續走高之氣象？小小三境之門困頓了多久？至今無人能破！這小女子的出現也改變不了什麼！」
「不止於那小女子。」青叔子目光深邃似有所察，「方才那江途的一系列反應也讓貧道心中莫名不安，總覺得他似乎知道些什麼……」
「江途？」
洞道子回憶方才席間那農人之言行舉止，殷勤、惶恐、老實巴交，怎麼看都只是個普通莊稼漢，他還真不相信一個小小農人有這本事在他們兩位道門真人面前瞞天過海！
他也配？！
「師弟多慮了，他再正常不過，哪有半點異常？」
「貧道也但願是多慮，可正因他太正常了才讓貧道放心不下，方才他的所有應對都恰到好處，剛好能打消貧道與道兄的懷疑，這種人不是真的低劣，就是高明的難以看破……」
「這樣吧，勞煩道兄將暗中監察江家之事交付迎風城與大江新縣兩處暗樁輪番執行，隨後道兄先趕赴角沙古禁地吧，貧道在此多留些時日，親眼確認此子一切如常方能安心。」
洞道子欲言又止，最終搖頭嘆息。
他素知青叔子生性謹慎，但有時謹慎過了頭反而成了累贅，不過既然話已至此他也不好再多勸，抬手一招，一道濃郁道門真罡沖天而起，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投向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
唰！唰——
如長虹貫日般絢爛，肉眼凡胎卻無法看到。
「貧道已傳訊二地之人命他們暗中盯緊此處，角沙之事不能再拖，貧道便先行一步，師弟自便吧。」
「道兄保重。」
洞道子騰雲而起，拂塵一甩間身形沒入浩瀚雲層，轉眼消失於東南天際。
虛空中只剩青叔子。
他重新合上眼，周身道韻完全收斂，如懸空靜石再無痕跡可尋。
道門真人每次閉關動輒數十年彈指一揮間，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相信在他的耐心之下，任何秘密都無法長久隱瞞，必將浮於水面。
翌日，清晨，晨光微熹。
兩道身影一南一北先後抵達，一男一女，落在青叔子身前齊齊跪拜。
「迎風城暗樁齊開臻，拜見恩師。」
「大江新縣暗樁司徒嫣，拜見師伯。」
司徒嫣年僅二十歲，面容清秀，落落大方，氣質沉穩靜謐如水，乃道門弟子輩二師兄司徒彰的同族玄孫女，年紀雖輕卻已二次受道。
在道門內部從來如此，大弟子與餘下弟子間壽數可能相差數百年，相隔太多輩分，但只要入道門便是同門道兄師弟……
自道門百年大計啟，司徒彰便被調往角沙禁地周邊，大江新縣之暗中監察事便落到她身上。
青叔子抬手虛扶，二人便覺被一股柔和真罡托起。
「貧道察覺這江宅中或藏機密，你二人可任意調度攜兩地之暗樁，暗中監察此間夫妻動向……若有異動，隨時上報。」
「是！弟子謹遵師命！」
齊開臻猶豫一下才道：「恩師，弟子方才以洞觀術查過，那江大戶家中地下藏著片良種田，正播種諸多名貴良品藥草，那藥草每顆種子動輒在凡間價值萬錢，不似普通商戶能購得……這是否算異常？」
青叔子神色淡淡，闔目未開：「那藥種是貧道贈他的。」
齊開臻：「……啊？」
司徒嫣：「？？？」
二人滿腹疑惑，倍感迷茫不解。
那麼多優質良種在凡間價值極高啊，放在道門也算不錯的資源，能媲美一些基礎天材地寶中很不錯的品類了……說送就送出去了？
師父，您老人家這特麼到底是懷疑人家還是在暗中栽培人家？
您沒事兒吧？
要不……您也懷疑一下弟子唄？弟子也想要！
「若不給他留些好處，他怎能徹底放下心來？唯有確信貧道對他全無懷疑也全無惡意，才會在掉以輕心下暴露隱秘，至於藥種……不過爾爾，何須掛懷。」
二人連聲應是，心中對其真人手段更添幾分敬畏。
此後，日子一天天過去。
春去夏至，轉眼數月匆匆。
青叔子隱於江宅外，日日靜修，不聞不問。
齊開臻與司徒嫣起初還輪番盯守，親力親為，等日子長了漸漸發現江家夫妻實在沒什麼異常的，每日天亮出門耕地傍晚歸來，夜裡下地伺候良種，偶爾帶商隊出趟遠門販賣些自家製作的駐顏妝品。
夫妻間親密無間，但這把年紀也不如年輕時乾柴烈火，日子平淡如水，簡直毫無看頭。
於是二人漸漸鬆懈，各自別有任務傍身，索性換了修為低微的暗樁輪值，十天半月才親自過來查看下。
二真人降臨的第三個月末。
大雨夜。
嘩嘩嘩——
天地一片霧蒙蒙的，暗沉不見星月。
江途坐在正堂前看大雨連綿成串，落在地上濺起片片細碎水花……周寧娥坐在一旁縫補衣裳，雪梨香瓜在廊下煮茶，滿院清潤芬芳，日子頗為閒適。
他饒有興味的看雨，隨即緩緩抬頭，眼神深邃，意識深處金策持續數月的微妙震顫，在此刻徹底停了！
心中大石徹底落下，這一關終於過了啊！
三個月！
那位道門大能居然不聲不響在暗處盯著他整整三個月！
他連感知都無法感知到對方存在，若無金策提醒，只怕死了一萬次了，這期間他謹小慎微如履薄冰，沒做過任何出格之事，活脫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農。
但凡他有半點沉不住氣，但凡寧娥不是那淡薄穩重謹慎默契的性子，多說一句不該說的話，他們夫妻活不到今夜。
「老的走了，餘下的不足多慮。」
他心中暗道。
那些道門的年輕暗樁，好辦多了，對方修為遠不如他，他能藉助大地輕易感知到其人方位與一切之風吹草動，只需稍加留意就能避開監視。
「呼——」
他長長吐出口濁氣，該做正事了……他等這天等了太久，一拖就是好幾個月！
是夜，萬籟俱寂。
江途獨坐靜室，眼前序列面板徐徐展開——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七品·「本草待詔」」
「本序列修士總數：6422」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2.5（青山湖秦千人成城，田畯教化江州四方）」
「可收穫因果值：12888」
「已觸發事件」
「（新）天霧城田畯陳師道閉關衝擊三境，屢敗屢戰，未果（因果值+30）」
「（新）天霧遠江迎風等二十五城農學陸續開教化，每年新增農夫數千（因果值+450）」
「（新）青山湖秦家破千人大關，七品「本草待詔」總數已逾四十（因果值+800）」
「（新）農道修士持續遭遇暗算喪命禁地，已超數千人眾（因果值+720）」
「（新）梅州道門遣使入江州招攬農夫入梅，梅州農道伊始（因果值+180）」
「（新）農夫補給運輸中斷，青山湖與外界隔絕，秦家自成一體（因果值+150）」
「（新）……」
「……」
一行行一列列，密密麻麻。
6422位序列修士！
農道序列至今，歷經31年風雨，從最初109人一夜僅剩一支，到如今六千餘人遍布江州四方，青山湖千人自成一體，四方田畯開化辦學，農道之火已遍布大半江州！
江途看著看著，心中千頭萬緒。
道門分化之策固然大大拖慢了農道之發展節奏，讓各地短期內難以誕生本草待詔與更多田畯，但宏觀上來看也促成了農道從小小大江新縣一地擴散四方。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收穫——！」
唰！
「因果值：13247」
哈！穿越以來，他還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爽！！
「加點！給我狠狠的加！！」
「消耗10000因果值，職業等級提升，職業序列演化效率適度增加」
「職業等級：lv3（10000/10000）→lv4（0/50000）」
「特性：（新）香火神道」
「香火神道：香火系神道序列核心特性，凡千人以上之序列修士聚集地，將有極低概率受特殊契機影響誕生香火神，聚一方之心念群志香火信仰，合農道四方之力，傳道授業解惑，鎮撫眾生萬民」
江途：「！！！」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香火神道！
序列金策提供的職業每次升級所獲之特性果然強大，從來不是孤立的！
良品催生良種，為農道穩固耕種之基石，影響深遠。
福澤一方催生各色土地靈，守一方山河，蘊藏氣象萬千。
每個特性都會在演化中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然後載入現實，徹底改變整條序列的走向，為序列發展帶來重磅進展和巨幅提速！
香火神道這一特性，無疑代表著農道序列正觸及嶄新維度！
香火，信仰，神祇。
這絕對是土地靈的上位執掌者，能為農道一方之根基帶來太多太多變化！
太值得期待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