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年後，受享因果
景泰二十三年，夏末。
靈江兩岸稻花飄香，蟬鳴如沸。
「姓名：江途」
「陽壽：27/76」
「修為：初入道途（農道序列·九品·農夫）（177/200）」
「剩餘演化時長：5年11個月」
房中。
江途看著鏡中自己，肌肉線條並不凸顯卻極為流暢，身板堅挺，一身健康古銅色，相比五年前，體質已有不小增進。
可他再看看修為進度，忍不住搖頭。
這五年來他也算勤懇種田，穩步發展，但所有一切與農夫相關的職業行為，對修為增長都很低，聊勝於無，經常種田三五個月才能增長三五點。
直至今日，他也還在摸索提升之法。
目前唯一發現的規律就是：每當世上有新「農夫」誕生，他都能獲取5-10點修為提升。
回顧首次演化，羅錦的飛速提升晉級似乎與其在奴隸中開教化有關。
「難道，只有教導出更多同序列修士，助其破境提升，獲得其尊重與敬仰，才是序列修為提升的主要途徑？」
「序列金策帶來的序列載入也近似於開教化，所以能讓我適時提升修為……但，效果遠沒有直接教化其他修士來的快！」
可讓他在現實世界裡廣開教化，傳承農道？這相當於將自身大多秘密自爆！
他才不干！最起碼不能在農道序列誕生之初如此干！
他可以做時代弄潮兒，但絕不能做沖在最前面的領軍者，那和活靶子沒區別。
好在相比普通序列修士，在提升修為方面他還有獨特優勢。
只要攢夠演化時長就能演化，看其中古人修煉，總結經驗，獲取結算獎勵，還能直接加點，這可都是通天捷徑！
演化才是發展的第一要義！
「五年時長雖不太夠……但也能嘗個甜頭了，今夜，就在今夜，第二次演化！也許結算後能一舉破境，晉升八品！」
吱呀——
他推門走出，回頭看看過去住上八年的破屋，又看看天朗氣清的日頭。
「該去看看我的新房子了……！」
……
……
「小江這娃子運道可真不賴！短短五年就置下一座農莊！要麼我說他家風水好呢！」
「什麼風水？我看這是運道，人各有命！老王頭他家孩子過去憨傻憨傻的，誰想到根骨奇佳，被道門老爺選去了？小江也一樣，這是運道！」
「誰家姑娘水靈？快給孩子介紹介紹，眼瞅快三十還沒婆姨像話嗎？」
眾人聚集在一座農莊外。
農莊有圈夯土圍牆，院門朝南，門楣新掛木匾用紅布遮著。
院裡有牛棚，兩頭黃牛吃著草料，糧倉青磚壘高，靠北是座二層小樓，樓下種著絲瓜。
院外十畝良田鋪陳，田壟齊整，種著各色莊稼，雇來的農戶正在田裡忙碌。
井井有條，一片溫馨。
小樓里，江途和錢管事對面而坐。
錢管事笑呵呵摸出地契：「小江啊，從今往後，你也是有地的人了！」
地契蓋著東家朱紅大印，上書「小沛縣槐樹村南，農莊一座，良田十畝，一併歸屬江途」。
砰砰砰！
江途心跳都快了一些。
八年多了！從受僱幹活到兩畝薄田，再到今日家業，值了！
他憨厚笑笑，掏出一吊錢：「這都多虧錢叔幫著從中打點，這是孝敬您的，請您一定收下。」
「哎呀不用不用，都是給東家辦事，咱爺倆還說這些……？」
錢管事拿過錢在手裡掂了掂，約莫兩百文，還不錯。
「活該你小子有運道！有眼力見！所以能和東家結上善緣！要不東家是絕不可能賣地給你，還給你這麼低的價錢！」
江途笑了笑。
五年前他手裡就租了兩畝薄田，唯一優勢是他真會種地，也肯賣力氣。
好鋤頭加九品底子，讓他幹活兒又快又好，普通的地經他手一拾掇，收成卻要好不少。
他也沒光顧著自己，誰家莊稼倒了，田裡鬧災，他能幫就幫一把，一來二去，周邊農人都念他的好。
三年前，他租了五畝田，家有餘糧，買了頭牛。
兩年前，東家聽到消息親自過來。
東家人稱周大戶，祖上發家，手裡攥著小沛縣三成良田。
他在江途田上轉兩圈，別的沒看出來，就覺得這地風水好，運道旺，沾了道門老爺的仙氣兒！所以要將地收回來，讓江途另尋地方開荒。
這話擱別人身上怕是當場發作！
辛辛苦苦伺候幾年的地，說收就收？還讓去開荒？那活兒是人幹的嗎？
可江途二話沒說，踏踏實實跑去開荒。
就這麼著，善緣結了！
從那以後，周大戶給江途最高工錢，逢年過節送糧肉酒，見江途開荒有一手，又專門撥人給他使喚。
兩年光景，江途愣是帶人在荒坡開出四十多畝地，跟他幹的農戶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周大戶越看越喜歡。
這時江途說想置辦家業，買塊地，以後娶媳婦用，周大戶直接將這座農莊賤賣給他，價錢跟白送差不多，還饒他兩頭黃牛，一座糧倉，三個農戶！
錢管事擺手道：「事兒辦完了，我走了。」
江途起身相送。
到門口，錢管事忽然想起：「對了，小江啊！我聽說臨近的大江縣，農戶日子風生水起，還有幾個覺醒宿慧之人天生懂得各種農務知識，可了不得呢！」
江途心裡一動，面上不露聲色。
「道門都派道爺去查看，收了不少農人做弟子！過去那些赤腳田漢子哪來這份機緣啊？東家有意去買幾塊風水寶地留著咱自己種，說不定啊，咱小沛縣也能有人覺醒宿慧呢！」
這是攛掇江途跟東家一起去大江縣發財。
江途垂下眼皮，心念急轉。
隨農道序列載入，時間推移，新的九品「農夫」正在江州紮根發芽，道門都注意到他們了，還收做弟子……按理說他該去看看。
可轉念一想，頭頂有正邪難斷的道門，外有詭怪，可謂危機重重。
五年來他的發展遠超其他農人，繼續高調也會惹人眼紅嫉妒。
苟著發育不香嗎？
金策在手，坐看歲月變遷，悄然發展才是王道。
於是，江途憨厚一笑：「錢叔好意我懂，提點我呢！可這農莊剛置辦下來，我準備娶個婆姨呢，大江縣再好跟我也沒啥關係，我就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再說了！我也種這麼多年地了，要能覺醒宿慧不早覺醒了嗎？還能等到今天？」
錢管事一聽，琢磨一下。
是這麼個理！
這小子是把種地好手，踏實肯干，但要說覺醒宿慧……怕是不夠格。
他興趣缺缺，拍拍江途肩膀，跨上牛車揚長而去。
江途目送一陣，一回頭，嚇了一跳。
院口不知什麼時候擠滿了人。
老孫頭、方嬸子、隔壁王寡婦、還有幾個抱孩子的年輕媳婦，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瞅，濤叔站在最前頭，手裡還拎著條剛從塘里撈的鯉魚。
「途哥兒，恭喜啊！」
「讓我們進去看看唄！」
「這莊子真氣派！」
江途哭笑不得：「都進來都進來。」
鄉親們呼啦啦湧進來，牛棚看看，糧倉摸摸，小樓底下仰脖子瞅。
「途哥兒，今兒可是大喜的日子，不整一桌？」
「整！今晚都別走，在我這兒吃！」
他搬出餘糧，又去鎮上割肉打酒，方嬸子和幾個媳婦主動幫忙燒火做飯。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出飯菜香。
天黑下來時，院裡點起燈籠，兩張大桌拼一起，滿滿當當。
燉鯉魚，蒸肉片，炒雞蛋，拌黃瓜，一盆老母雞湯，還有新蒸的饅頭，鄉親們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吃得滿嘴流油。
待宴席散時，滿天星斗。
鄉親們打著飽嗝，三三兩兩散了。
江途狀態微醺，站院子裡抬頭看天，夏夜星空清澈透亮，銀河橫貫天際，晚風吹過，挺舒服的。
【江家農莊】牌匾高掛。
——他有家了。
但他知道，在這詭怪橫行的世道，有家還不夠，還得有守住家的本事。
深夜。
江途坐在床榻上。
五年了，該看看收成了！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八品·「田畯」」
「本序列修士總數：14」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0.5（大江縣內聲名初顯）」
「可收穫因果值：190」
十四位序列修士！
影響力已在隔壁大江縣初步傳開！
這就是五年的成果啊！
（註：本土世界序列修士的每次晉升、每次序列相關重大事件，都將產生額外因果值）
「已觸發事件」
「（新）大江縣農戶陳存覺醒宿慧，首次成就九品（因果值+80）」
「（新）大江縣內誕生「農夫」13人（因果值+65）」
「（新）大江縣令上報導門，道門派人實地勘察（因果值+15）」
「（新）道門收陳存等五人為外門弟子（因果值+30）」
「受享序列因果……有意思，五年時間陸續誕生許多序列修士，連道門都注意到了……但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不像好事呢？這些「農夫」的命運會如何……？」
按如今發展，要不多久靈江兩岸就都會知道，有這樣一群人，無需佛道根骨，只要勤懇種地就有可能踏上修行之路。
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呢……
江途按捺住心緒，意識鎖定因果值，正待完成收穫，眼前字幕忽然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唰！
「（新）首位「農夫」陳存蓄力晉升八品「田畯」（因果值+50）」
「（新）遭遇暗算晉升失敗，陳存暴斃（因果值+10）」
江途背後瞬間汗毛聳立，冷汗直冒：「？！」
死了？！
仙詭世界首位農道修士，本該前程似錦，大道坦途，可居然就這麼死了？！
這特麼到底啥情況啊……！
靈江兩岸稻花飄香，蟬鳴如沸。
「姓名：江途」
「陽壽：27/76」
「修為：初入道途（農道序列·九品·農夫）（177/200）」
「剩餘演化時長：5年11個月」
房中。
江途看著鏡中自己，肌肉線條並不凸顯卻極為流暢，身板堅挺，一身健康古銅色，相比五年前，體質已有不小增進。
可他再看看修為進度，忍不住搖頭。
這五年來他也算勤懇種田，穩步發展，但所有一切與農夫相關的職業行為，對修為增長都很低，聊勝於無，經常種田三五個月才能增長三五點。
直至今日，他也還在摸索提升之法。
目前唯一發現的規律就是：每當世上有新「農夫」誕生，他都能獲取5-10點修為提升。
回顧首次演化，羅錦的飛速提升晉級似乎與其在奴隸中開教化有關。
「難道，只有教導出更多同序列修士，助其破境提升，獲得其尊重與敬仰，才是序列修為提升的主要途徑？」
「序列金策帶來的序列載入也近似於開教化，所以能讓我適時提升修為……但，效果遠沒有直接教化其他修士來的快！」
可讓他在現實世界裡廣開教化，傳承農道？這相當於將自身大多秘密自爆！
他才不干！最起碼不能在農道序列誕生之初如此干！
他可以做時代弄潮兒，但絕不能做沖在最前面的領軍者，那和活靶子沒區別。
好在相比普通序列修士，在提升修為方面他還有獨特優勢。
只要攢夠演化時長就能演化，看其中古人修煉，總結經驗，獲取結算獎勵，還能直接加點，這可都是通天捷徑！
演化才是發展的第一要義！
「五年時長雖不太夠……但也能嘗個甜頭了，今夜，就在今夜，第二次演化！也許結算後能一舉破境，晉升八品！」
吱呀——
他推門走出，回頭看看過去住上八年的破屋，又看看天朗氣清的日頭。
「該去看看我的新房子了……！」
……
……
「小江這娃子運道可真不賴！短短五年就置下一座農莊！要麼我說他家風水好呢！」
「什麼風水？我看這是運道，人各有命！老王頭他家孩子過去憨傻憨傻的，誰想到根骨奇佳，被道門老爺選去了？小江也一樣，這是運道！」
「誰家姑娘水靈？快給孩子介紹介紹，眼瞅快三十還沒婆姨像話嗎？」
眾人聚集在一座農莊外。
農莊有圈夯土圍牆，院門朝南，門楣新掛木匾用紅布遮著。
院裡有牛棚，兩頭黃牛吃著草料，糧倉青磚壘高，靠北是座二層小樓，樓下種著絲瓜。
院外十畝良田鋪陳，田壟齊整，種著各色莊稼，雇來的農戶正在田裡忙碌。
井井有條，一片溫馨。
小樓里，江途和錢管事對面而坐。
錢管事笑呵呵摸出地契：「小江啊，從今往後，你也是有地的人了！」
地契蓋著東家朱紅大印，上書「小沛縣槐樹村南，農莊一座，良田十畝，一併歸屬江途」。
砰砰砰！
江途心跳都快了一些。
八年多了！從受僱幹活到兩畝薄田，再到今日家業，值了！
他憨厚笑笑，掏出一吊錢：「這都多虧錢叔幫著從中打點，這是孝敬您的，請您一定收下。」
「哎呀不用不用，都是給東家辦事，咱爺倆還說這些……？」
錢管事拿過錢在手裡掂了掂，約莫兩百文，還不錯。
「活該你小子有運道！有眼力見！所以能和東家結上善緣！要不東家是絕不可能賣地給你，還給你這麼低的價錢！」
江途笑了笑。
五年前他手裡就租了兩畝薄田，唯一優勢是他真會種地，也肯賣力氣。
好鋤頭加九品底子，讓他幹活兒又快又好，普通的地經他手一拾掇，收成卻要好不少。
他也沒光顧著自己，誰家莊稼倒了，田裡鬧災，他能幫就幫一把，一來二去，周邊農人都念他的好。
三年前，他租了五畝田，家有餘糧，買了頭牛。
兩年前，東家聽到消息親自過來。
東家人稱周大戶，祖上發家，手裡攥著小沛縣三成良田。
他在江途田上轉兩圈，別的沒看出來，就覺得這地風水好，運道旺，沾了道門老爺的仙氣兒！所以要將地收回來，讓江途另尋地方開荒。
這話擱別人身上怕是當場發作！
辛辛苦苦伺候幾年的地，說收就收？還讓去開荒？那活兒是人幹的嗎？
可江途二話沒說，踏踏實實跑去開荒。
就這麼著，善緣結了！
從那以後，周大戶給江途最高工錢，逢年過節送糧肉酒，見江途開荒有一手，又專門撥人給他使喚。
兩年光景，江途愣是帶人在荒坡開出四十多畝地，跟他幹的農戶日子也越過越紅火。
周大戶越看越喜歡。
這時江途說想置辦家業，買塊地，以後娶媳婦用，周大戶直接將這座農莊賤賣給他，價錢跟白送差不多，還饒他兩頭黃牛，一座糧倉，三個農戶！
錢管事擺手道：「事兒辦完了，我走了。」
江途起身相送。
到門口，錢管事忽然想起：「對了，小江啊！我聽說臨近的大江縣，農戶日子風生水起，還有幾個覺醒宿慧之人天生懂得各種農務知識，可了不得呢！」
江途心裡一動，面上不露聲色。
「道門都派道爺去查看，收了不少農人做弟子！過去那些赤腳田漢子哪來這份機緣啊？東家有意去買幾塊風水寶地留著咱自己種，說不定啊，咱小沛縣也能有人覺醒宿慧呢！」
這是攛掇江途跟東家一起去大江縣發財。
江途垂下眼皮，心念急轉。
隨農道序列載入，時間推移，新的九品「農夫」正在江州紮根發芽，道門都注意到他們了，還收做弟子……按理說他該去看看。
可轉念一想，頭頂有正邪難斷的道門，外有詭怪，可謂危機重重。
五年來他的發展遠超其他農人，繼續高調也會惹人眼紅嫉妒。
苟著發育不香嗎？
金策在手，坐看歲月變遷，悄然發展才是王道。
於是，江途憨厚一笑：「錢叔好意我懂，提點我呢！可這農莊剛置辦下來，我準備娶個婆姨呢，大江縣再好跟我也沒啥關係，我就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再說了！我也種這麼多年地了，要能覺醒宿慧不早覺醒了嗎？還能等到今天？」
錢管事一聽，琢磨一下。
是這麼個理！
這小子是把種地好手，踏實肯干，但要說覺醒宿慧……怕是不夠格。
他興趣缺缺，拍拍江途肩膀，跨上牛車揚長而去。
江途目送一陣，一回頭，嚇了一跳。
院口不知什麼時候擠滿了人。
老孫頭、方嬸子、隔壁王寡婦、還有幾個抱孩子的年輕媳婦，一個個伸長脖子往裡瞅，濤叔站在最前頭，手裡還拎著條剛從塘里撈的鯉魚。
「途哥兒，恭喜啊！」
「讓我們進去看看唄！」
「這莊子真氣派！」
江途哭笑不得：「都進來都進來。」
鄉親們呼啦啦湧進來，牛棚看看，糧倉摸摸，小樓底下仰脖子瞅。
「途哥兒，今兒可是大喜的日子，不整一桌？」
「整！今晚都別走，在我這兒吃！」
他搬出餘糧，又去鎮上割肉打酒，方嬸子和幾個媳婦主動幫忙燒火做飯。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飄出飯菜香。
天黑下來時，院裡點起燈籠，兩張大桌拼一起，滿滿當當。
燉鯉魚，蒸肉片，炒雞蛋，拌黃瓜，一盆老母雞湯，還有新蒸的饅頭，鄉親們圍坐在一起，推杯換盞，吃得滿嘴流油。
待宴席散時，滿天星斗。
鄉親們打著飽嗝，三三兩兩散了。
江途狀態微醺，站院子裡抬頭看天，夏夜星空清澈透亮，銀河橫貫天際，晚風吹過，挺舒服的。
【江家農莊】牌匾高掛。
——他有家了。
但他知道，在這詭怪橫行的世道，有家還不夠，還得有守住家的本事。
深夜。
江途坐在床榻上。
五年了，該看看收成了！
「農道序列」
「序列編號：01」
「當前演化進度：八品·「田畯」」
「本序列修士總數：14」
「本序列影響力等級：lv0.5（大江縣內聲名初顯）」
「可收穫因果值：190」
十四位序列修士！
影響力已在隔壁大江縣初步傳開！
這就是五年的成果啊！
（註：本土世界序列修士的每次晉升、每次序列相關重大事件，都將產生額外因果值）
「已觸發事件」
「（新）大江縣農戶陳存覺醒宿慧，首次成就九品（因果值+80）」
「（新）大江縣內誕生「農夫」13人（因果值+65）」
「（新）大江縣令上報導門，道門派人實地勘察（因果值+15）」
「（新）道門收陳存等五人為外門弟子（因果值+30）」
「受享序列因果……有意思，五年時間陸續誕生許多序列修士，連道門都注意到了……但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不像好事呢？這些「農夫」的命運會如何……？」
按如今發展，要不多久靈江兩岸就都會知道，有這樣一群人，無需佛道根骨，只要勤懇種地就有可能踏上修行之路。
是福是禍，還不好說呢……
江途按捺住心緒，意識鎖定因果值，正待完成收穫，眼前字幕忽然變化，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唰！
「（新）首位「農夫」陳存蓄力晉升八品「田畯」（因果值+50）」
「（新）遭遇暗算晉升失敗，陳存暴斃（因果值+10）」
江途背後瞬間汗毛聳立，冷汗直冒：「？！」
死了？！
仙詭世界首位農道修士，本該前程似錦，大道坦途，可居然就這麼死了？！
這特麼到底啥情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