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另有隱情
他已經徹底穩固了劫境一品的根基，丹田內的真氣流動沒有絲毫滯澀，五指之間的雷火之力也變得更加得心應手。
「不錯。」他點了點頭。古淵看著他說道：「你的氣息變強了不少，下次再遇到那個灰袍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蕭凡伸了個懶腰，指尖閃過一道金銀兩色的光芒。「這還不算。這個地火泉位置十分特殊，剛好處於黑沙海西緣地脈交匯之地，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動靜。灰袍人選擇在這裡煉製太陰餘燼，恐怕並不是偶然，他應該也是衝著地火來的。」
他轉過身，看著那道裂口，轉身朝著馬車走去。「走吧。我總覺得，他應該快到了。」
又行了小半日，荒原上的地形漸漸變了模樣。
褐黃色堅硬的土地漸漸被灰白色的風化岩石所取代，地表起伏越來越大，嶙峋的岩石仿佛從地里長出了一根根尖銳的骨刺。
蕭凡喊了一聲，讓韓非停下。他跳下馬車，一腳踩在灰白色的石頭上，雙眼微微眯起。
前方的亂石堆上方，有一股極細的氣流盤旋著。
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在他如今的感知下，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股氣息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太陰餘燼的氣息，就像是剛剛被攪動的水面，尚未完全消散。
「他剛來沒多久。」蕭凡順著氣流流動的方向往前走了十多步，然後停在了一塊平坦的石板上。石板上有一層淡淡的黑色，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泡過一樣，很快就乾涸了。
古淵大師走過去看了看，然後拿出一張試靈符貼在了上面。符紙剛一觸碰到石板，其邊緣便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比在石陣里採集的還要精純。」古淵大師神色凝重地說道：「他已經將大部分的雜質都剔除了出去，剩下的這一團太陰餘燼，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團都要純淨。」
蕭凡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那個黑色的圓圈。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印記的表面，一股極細極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就像是觸碰到了埋藏在地底深處的寒玉。
他站起身來，看向那道太陰餘燼消散的方向。「他的速度並不快。這裡的地勢不利於他，亂石太多，攜帶煉化之物趕路，速度會變慢。我們加快速度，應該可以在天黑前趕到。」
韓非說著，翻身上了馬車，策馬而去。馬車在亂石灘上顛簸著，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越是深入，太陰餘燼的味道就越是明顯。
蕭凡立於車轅之上，迎風而立，神識往前延伸，隱約間已經捕捉到一道靈力虛影在移動，冰冷而凝實，比之前在沙塵暴中感受到的那股靈力威能還要強大。
那人停下腳步。
似是感應到身後有人跟蹤，這道靈力虛影微微一頓，隨即猛然轉向，加速朝西北方而去。
蕭凡頓時緊張了起來。暴露了。
他當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衝著古淵大喝道：「我先去追他！你們跟在我身後，一切小心！」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亂石堆突然變窄，兩邊的石壁合攏，變成了一條狹窄的峽谷。
到了谷口，蕭凡放慢了步伐，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男子站在那裡。
那人也注意到了他。
那人身材並不高大，穿著一身灰黑色的長袍，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下巴。
只見那口青銅小鼎仍然擺放在其面前，裡面的紫色火焰早已熄滅，只有表面還有一層淡淡光暈，顯然剛才仍在運轉中。
「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灰袍人語氣平淡，不高不低，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凡站在十餘丈外，看了一眼青銅鼎，又看了看灰袍人。「你收集太陰餘燼做什麼用？」
灰袍男子沉默不語。只見他輕輕一抬手，銅鼎上那團已經熄滅許久的紫色火焰突然跳動了一下，重新燃起，顏色由淡紫色轉變為深紫，隱隱透出一絲暗紅，仿佛被注入了什麼。
蕭凡不退反進。一團赤金造化之火在他的左手中凝聚，右手五指間的銀色雷紋也隨之亮起，他一步邁出，地上的碎石紛紛向兩邊滾去。
蕭凡平靜地說道：「你煉製出來的東西，會衝破第九層的封印。」
灰袍人這才抬頭。兜帽之下，只有一雙泛著幽光的眸子，仿佛常年被寒氣染白了一般。
「你懂個屁！」灰袍人淡淡說道，語氣依舊平淡，但卻帶著一絲嘲諷，「九塔封印，治標不治本。
太陰之氣被封印了一百多年，這地下不知道藏了多少東西。如果我不把它引出來煉化，等它自己掉出來，整個大慶帝國都會被埋在裡面。」
蕭凡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這番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完全不像是臨時編出來的藉口。他看了一眼青銅鼎中的紫色火焰，腦海中飛快地轉動著。
「你這是在煉藥嗎？」
灰袍男子一愣，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將太陰餘燼反覆提純，提煉出更加純淨的物質，」蕭凡接著道，「那又是做什麼的呢？引開鎮壓陰脈的大陣？或者反過來加強封印？」
灰袍人沒有說話。鼎內的紫色火焰靜靜地燃燒著，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是一隻眼睛在傾聽。
最後，灰袍老者只是輕輕一合鼎蓋，就將其收入袖中不見了。
「追上了又如何？」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仿佛與身後石壁上的影子融為一體。
「你想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去炎淵南邊，找到一處廢棄的火神廟就行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仿佛被石壁的陰影吞沒，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蕭凡一步踏出，造化之火化作一條赤金色的長鞭，狠狠地抽向那道身影，卻只抽在了一面牆壁上。
石壁被燒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
蕭凡在山谷中站了一會兒，確定灰袍人已經離開，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不錯。」他點了點頭。古淵看著他說道：「你的氣息變強了不少，下次再遇到那個灰袍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蕭凡伸了個懶腰，指尖閃過一道金銀兩色的光芒。「這還不算。這個地火泉位置十分特殊，剛好處於黑沙海西緣地脈交匯之地，所以才會有如此大的動靜。灰袍人選擇在這裡煉製太陰餘燼，恐怕並不是偶然，他應該也是衝著地火來的。」
他轉過身，看著那道裂口，轉身朝著馬車走去。「走吧。我總覺得，他應該快到了。」
又行了小半日，荒原上的地形漸漸變了模樣。
褐黃色堅硬的土地漸漸被灰白色的風化岩石所取代，地表起伏越來越大，嶙峋的岩石仿佛從地里長出了一根根尖銳的骨刺。
蕭凡喊了一聲，讓韓非停下。他跳下馬車，一腳踩在灰白色的石頭上，雙眼微微眯起。
前方的亂石堆上方，有一股極細的氣流盤旋著。
一般人或許看不出什麼，但在他如今的感知下，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股氣息之中，還夾雜著一絲太陰餘燼的氣息，就像是剛剛被攪動的水面，尚未完全消散。
「他剛來沒多久。」蕭凡順著氣流流動的方向往前走了十多步，然後停在了一塊平坦的石板上。石板上有一層淡淡的黑色，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泡過一樣，很快就乾涸了。
古淵大師走過去看了看，然後拿出一張試靈符貼在了上面。符紙剛一觸碰到石板，其邊緣便閃過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隨即迅速黯淡下去。
「比在石陣里採集的還要精純。」古淵大師神色凝重地說道：「他已經將大部分的雜質都剔除了出去，剩下的這一團太陰餘燼，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團都要純淨。」
蕭凡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那個黑色的圓圈。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印記的表面，一股極細極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就像是觸碰到了埋藏在地底深處的寒玉。
他站起身來，看向那道太陰餘燼消散的方向。「他的速度並不快。這裡的地勢不利於他，亂石太多，攜帶煉化之物趕路，速度會變慢。我們加快速度，應該可以在天黑前趕到。」
韓非說著，翻身上了馬車，策馬而去。馬車在亂石灘上顛簸著，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越是深入，太陰餘燼的味道就越是明顯。
蕭凡立於車轅之上，迎風而立，神識往前延伸，隱約間已經捕捉到一道靈力虛影在移動，冰冷而凝實，比之前在沙塵暴中感受到的那股靈力威能還要強大。
那人停下腳步。
似是感應到身後有人跟蹤，這道靈力虛影微微一頓，隨即猛然轉向，加速朝西北方而去。
蕭凡頓時緊張了起來。暴露了。
他當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衝著古淵大喝道：「我先去追他！你們跟在我身後，一切小心！」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亂石堆突然變窄，兩邊的石壁合攏，變成了一條狹窄的峽谷。
到了谷口，蕭凡放慢了步伐，一眼就看到了一個穿著灰色斗篷的男子站在那裡。
那人也注意到了他。
那人身材並不高大，穿著一身灰黑色的長袍，兜帽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下巴。
只見那口青銅小鼎仍然擺放在其面前，裡面的紫色火焰早已熄滅，只有表面還有一層淡淡光暈，顯然剛才仍在運轉中。
「你跟著我，也有一段時間了。」灰袍人語氣平淡，不高不低，仿佛只是在敘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蕭凡站在十餘丈外，看了一眼青銅鼎，又看了看灰袍人。「你收集太陰餘燼做什麼用？」
灰袍男子沉默不語。只見他輕輕一抬手，銅鼎上那團已經熄滅許久的紫色火焰突然跳動了一下，重新燃起，顏色由淡紫色轉變為深紫，隱隱透出一絲暗紅，仿佛被注入了什麼。
蕭凡不退反進。一團赤金造化之火在他的左手中凝聚，右手五指間的銀色雷紋也隨之亮起，他一步邁出，地上的碎石紛紛向兩邊滾去。
蕭凡平靜地說道：「你煉製出來的東西，會衝破第九層的封印。」
灰袍人這才抬頭。兜帽之下，只有一雙泛著幽光的眸子，仿佛常年被寒氣染白了一般。
「你懂個屁！」灰袍人淡淡說道，語氣依舊平淡，但卻帶著一絲嘲諷，「九塔封印，治標不治本。
太陰之氣被封印了一百多年，這地下不知道藏了多少東西。如果我不把它引出來煉化，等它自己掉出來，整個大慶帝國都會被埋在裡面。」
蕭凡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這番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完全不像是臨時編出來的藉口。他看了一眼青銅鼎中的紫色火焰，腦海中飛快地轉動著。
「你這是在煉藥嗎？」
灰袍男子一愣，似乎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將太陰餘燼反覆提純，提煉出更加純淨的物質，」蕭凡接著道，「那又是做什麼的呢？引開鎮壓陰脈的大陣？或者反過來加強封印？」
灰袍人沒有說話。鼎內的紫色火焰靜靜地燃燒著，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是一隻眼睛在傾聽。
最後，灰袍老者只是輕輕一合鼎蓋，就將其收入袖中不見了。
「追上了又如何？」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仿佛與身後石壁上的影子融為一體。
「你想知道它在什麼地方，去炎淵南邊，找到一處廢棄的火神廟就行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仿佛被石壁的陰影吞沒，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
蕭凡一步踏出，造化之火化作一條赤金色的長鞭，狠狠地抽向那道身影，卻只抽在了一面牆壁上。
石壁被燒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痕跡。
蕭凡在山谷中站了一會兒，確定灰袍人已經離開，這才將手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