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暗中觀察
蕭凡走出了寶塔，來到古淵大師的面前，將一枚回氣丹遞給了他。塔內的符篆已經穩固得差不多了，只要你恢復過來，就可以繼續繪製第二層。」
古淵大帝服下丹藥，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蕭凡繞著塔樓走了一圈，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裂痕。他又蹲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再動用真元，而是將神識探了進去。
這道裂縫深約三丈，而且越來越窄，只有一道縫隙。
而在這條線的中央，則有一個小小的暗紅色光點正在緩緩跳動著，仿佛一顆沉睡在大地深處的心臟。
蕭凡的神識才剛剛接近那光團，便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熱浪迎面撲來，逼得他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
「真的是造化火……」
此火雖弱，卻極為精純，遠超普通火焰。
若是能將其煉化，他對火焰的掌控將會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解鎖更多的丹經。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按捺住心思，站起身，重新投入到修復高塔的工作中。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古淵大師已經恢復了元氣，開始補上第二重符文。
第二層的破損程度沒有底座那麼嚴重，但上面的花紋卻更加繁複，如同無數藤蔓纏繞。
古淵不得不彎下腰，在石壁上畫了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蕭凡繼續往玉符中灌輸魂氣。隨著金色魂氣的注入，玉符越發明亮起來，由淡綠色逐漸變成了青金色，將整座高塔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當第二層符文完成三分之二的時候，韓非忽然大吼一聲：「有人!」
蕭凡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塔門之外。
濃霧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正沿著山脊快速前行，速度極快，幾乎是貼著地面飛行。
韓非從高處跳下，手持短劍追趕，可對方的速度顯然更快，幾個起落就沒入了迷霧之中。
等蕭凡衝到韓非面前的時候，那灰色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
「有沒有看清楚。」蕭凡說道。
韓非晃了晃腦袋，臉色微微發白：「那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他手裡好像握著一團火。」
古淵放下了手中的筆，走到了韓森身邊，皺眉問道：「火焰？難不成黑火門的人比我們先到一步？」
「蠱針之毒，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的。」蕭凡想了想，搖頭道：「而且，那人也只是在遠處看了看，然後就離開了，似乎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雲若兮也從東邊走了下來，面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在試探我們。既然已經暴露過一次，我想他今晚肯定還會回來的。」
蕭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迷霧之中，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了，只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今天晚上，我和古長老輪流值夜。」他當機立斷道。還是先將第二層符文補全吧，其他的明天再說吧。」
夜幕降臨，千霧山脈上空的霧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四下里一片漆黑，唯有古淵大師於塔基旁點燃的一團符火，幽幽發光，照得周圍丈許方圓。那光芒在霧氣中顯得有些黯淡，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蕭凡坐在塔門口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上，手裡捏著幾顆備用的避瘴丹，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的迷霧。
半個時辰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蕭凡皺了皺眉。安靜得有些過分。山中無鳥無蟲，連風也似乎被濃霧吞噬。
這種死寂般的寂靜，讓他越發警惕起來。
正欲起身查看一番，識海內那一縷金色魂氣卻是微微一震。
那震動是從西北方向傳來的，大約在百丈之外。
蕭凡連忙放出神識，隔著重重迷霧，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那波動很微弱，似乎有人故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就像當初在南疆森林中遇到的那個女子一樣，只是更加隱秘。
蕭凡站在原地，默默的記下了這一幕。
又是半個時辰後，那道波紋緩緩向南移出數十丈，然後停止。像是在監視著塔基周圍的情況。
蕭凡站了起來，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朝著西北方走去。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走到空地邊緣，他借著白霧的遮掩，側過身朝著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霧氣里有個模糊的人影，比一個人還矮，蹲在灌木叢後面。
那身影一動不動，似乎在極力憋住自己的氣息，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盯著那座高塔。
蕭凡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後退。
然後，他就回到了高塔上，對著值夜的韓非說道：「有人在西北方百丈處，可能是來探探路。不要驚擾了他，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韓非「嗯」了一聲，握著短劍的手緊了緊。
下半夜，那道身影又換了兩次方位，卻始終未進入塔基百丈之內。一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那道身影才悄然後退，隱沒在濃霧深處，再也看不見蹤影。
天亮的時候，迷霧稍稍消散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
古淵大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昨天晚上可真夠累的，那傢伙來了多少次？」
「三次。」蕭凡老老實實道，「他們從一個方向過來的，看他們的修為應該不高，不過他們的隱匿之術很厲害。應該是黑火派來打探消息的探子。」
「然後呢？」古淵打開酒壺，喝了一口酒，「在建造塔樓的同時，也要防備那些老鼠，時間拖得太久對我們不利。」
蕭凡想了想，開口道：「今天就把第二層的符文補全，明天再來看第三層。假若那人今晚仍來，我們就設個局，看能否留下他問話。」
雲若兮從迷霧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個濕漉漉的果子，遞給了蕭凡。先吃飯吧。」
蕭凡接過果子，說了聲謝謝，一口咬下，甘甜的汁液在嘴裡化開。
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古淵大師又去補上了第二層剩下的那些符文，而蕭凡也回到了塔中，開始穩定玉符的運轉。
古淵大帝服下丹藥，盤膝而坐，開始調息。
蕭凡繞著塔樓走了一圈，目光死死盯著那道裂痕。他又蹲了下來，這一次，他沒有再動用真元，而是將神識探了進去。
這道裂縫深約三丈，而且越來越窄，只有一道縫隙。
而在這條線的中央，則有一個小小的暗紅色光點正在緩緩跳動著，仿佛一顆沉睡在大地深處的心臟。
蕭凡的神識才剛剛接近那光團，便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熱浪迎面撲來，逼得他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
「真的是造化火……」
此火雖弱，卻極為精純，遠超普通火焰。
若是能將其煉化，他對火焰的掌控將會更上一層樓，說不定還能解鎖更多的丹經。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他按捺住心思，站起身，重新投入到修復高塔的工作中。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古淵大師已經恢復了元氣，開始補上第二重符文。
第二層的破損程度沒有底座那麼嚴重，但上面的花紋卻更加繁複，如同無數藤蔓纏繞。
古淵不得不彎下腰，在石壁上畫了起來，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蕭凡繼續往玉符中灌輸魂氣。隨著金色魂氣的注入，玉符越發明亮起來，由淡綠色逐漸變成了青金色，將整座高塔都映照得一片通明。
當第二層符文完成三分之二的時候，韓非忽然大吼一聲：「有人!」
蕭凡連忙將神識收了回來，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塔門之外。
濃霧中，一道灰色的身影正沿著山脊快速前行，速度極快，幾乎是貼著地面飛行。
韓非從高處跳下，手持短劍追趕，可對方的速度顯然更快，幾個起落就沒入了迷霧之中。
等蕭凡衝到韓非面前的時候，那灰色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
「有沒有看清楚。」蕭凡說道。
韓非晃了晃腦袋，臉色微微發白：「那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出是男是女。不過他手裡好像握著一團火。」
古淵放下了手中的筆，走到了韓森身邊，皺眉問道：「火焰？難不成黑火門的人比我們先到一步？」
「蠱針之毒，一時半會兒是解不開的。」蕭凡想了想，搖頭道：「而且，那人也只是在遠處看了看，然後就離開了，似乎並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雲若兮也從東邊走了下來，面色凝重地說道：「他們在試探我們。既然已經暴露過一次，我想他今晚肯定還會回來的。」
蕭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迷霧之中，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了，只是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今天晚上，我和古長老輪流值夜。」他當機立斷道。還是先將第二層符文補全吧，其他的明天再說吧。」
夜幕降臨，千霧山脈上空的霧氣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變得更加濃郁起來。
四下里一片漆黑，唯有古淵大師於塔基旁點燃的一團符火，幽幽發光，照得周圍丈許方圓。那光芒在霧氣中顯得有些黯淡，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蕭凡坐在塔門口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上，手裡捏著幾顆備用的避瘴丹，眼睛卻一直盯著前方的迷霧。
半個時辰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蕭凡皺了皺眉。安靜得有些過分。山中無鳥無蟲，連風也似乎被濃霧吞噬。
這種死寂般的寂靜，讓他越發警惕起來。
正欲起身查看一番，識海內那一縷金色魂氣卻是微微一震。
那震動是從西北方向傳來的，大約在百丈之外。
蕭凡連忙放出神識，隔著重重迷霧，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波動。
那波動很微弱，似乎有人故意收斂了自己的氣息，就像當初在南疆森林中遇到的那個女子一樣，只是更加隱秘。
蕭凡站在原地，默默的記下了這一幕。
又是半個時辰後，那道波紋緩緩向南移出數十丈，然後停止。像是在監視著塔基周圍的情況。
蕭凡站了起來，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朝著西北方走去。他的腳步放得很輕，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走到空地邊緣，他借著白霧的遮掩，側過身朝著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望去。
霧氣里有個模糊的人影，比一個人還矮，蹲在灌木叢後面。
那身影一動不動，似乎在極力憋住自己的氣息，只有一雙明亮的眼睛露在外面，盯著那座高塔。
蕭凡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然後退。
然後，他就回到了高塔上，對著值夜的韓非說道：「有人在西北方百丈處，可能是來探探路。不要驚擾了他，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韓非「嗯」了一聲，握著短劍的手緊了緊。
下半夜，那道身影又換了兩次方位，卻始終未進入塔基百丈之內。一直到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那道身影才悄然後退，隱沒在濃霧深處，再也看不見蹤影。
天亮的時候，迷霧稍稍消散了一些，但也僅此而已。
古淵大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昨天晚上可真夠累的，那傢伙來了多少次？」
「三次。」蕭凡老老實實道，「他們從一個方向過來的，看他們的修為應該不高，不過他們的隱匿之術很厲害。應該是黑火派來打探消息的探子。」
「然後呢？」古淵打開酒壺，喝了一口酒，「在建造塔樓的同時，也要防備那些老鼠，時間拖得太久對我們不利。」
蕭凡想了想，開口道：「今天就把第二層的符文補全，明天再來看第三層。假若那人今晚仍來，我們就設個局，看能否留下他問話。」
雲若兮從迷霧中走了出來，手裡拿著幾個濕漉漉的果子，遞給了蕭凡。先吃飯吧。」
蕭凡接過果子，說了聲謝謝，一口咬下，甘甜的汁液在嘴裡化開。
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餐，古淵大師又去補上了第二層剩下的那些符文，而蕭凡也回到了塔中，開始穩定玉符的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