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母親的下落
蕭凡感覺到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娘親沒死！
「舅公。」他喊了一聲。
蘇鶴長身而起，來到後殿的暗格中，從懷中摸出一枚青色玉牌，只有巴掌大。
玉牌刻有「蘇」字，散發淡淡青光，雖然黯淡，卻十分穩固。
「這是婉清的命之物。」蘇鶴將手中的玉牌遞給蕭凡，「帶在身上，越是靠近你娘，這玉牌就越亮。」
蕭凡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小心翼翼的放入儲物袋中。
「多謝舅公。」蕭凡此刻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蘇鶴聞言愣了一下，旋即眼淚就流了下來。
「十八年了，你終於回來了。你娘若是知道你兒子這麼優秀，一定會很高興的……」
蕭凡苦笑一聲，道：「舅公放心，我一定會將母親救出來的。」
蘇鶴擦了擦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藥王谷的人，你都可以隨意處置。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蕭凡站起身來，躬身行禮。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青雲峰都染成了紅色。
他將命牌捧在手心，感受著那股柔和的光芒。
夜晚的藥王谷，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山中雲霧繚繞，月光從薄薄的雲層中灑落下來，給那些靈草和花朵鍍上了一層銀邊。
山谷中，一座幽靜院落中，蕭凡手中拿著母親蘇婉清的命牌，怔怔出神。
玉牌上的青色光芒如心跳般緩緩跳動。
「還沒睡?」外面傳來蘇鶴的聲音。
蕭凡這才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舅公。」
蘇鶴端來一壺熱騰騰的美酒，坐到石桌旁，為蕭凡斟滿：「此酒乃是我親手釀造，歷經三年之久，有安神養神之效。喝點東西，不要太燙。」
蕭凡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溫熱的酒水順著胃部流淌而下，讓他緊繃的精神都得到了些許的放鬆。
「舅公，我想知道關於我母親的事情。」他將酒杯放在桌上，問，「她為人如何？」
蘇鶴看著月亮，眼神悠遠。
「婉清這丫頭……自小便倔強。」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蘇元鼎對她管教太嚴，越是管教，越是叛逆。
人家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才開始學醫，她八歲的時候，就把《百草經》全背下來了。那時候，我哥就說過，她是個天生的煉丹師。」
「後來呢?」他一愣：「……」
「十七歲的時候，她一個人去了青雲山，在那裡採藥。」
說到這裡，蘇鶴頓了一下，又道：「你父親當年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只有陽境修為，孤身一人在山中遊蕩。兩人為了爭奪一株六葉芝大打出手，後來卻成了好友，結為夫妻。」
蕭凡啞然失笑。他想像不出父母是怎麼認識的，但從蘇鶴的描述來看，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當年，我大哥反對聯姻，一方面，他認為蕭家只是一個小家族，配不上藥王谷嫡女，所以才會反對。二是……」
說到這裡，蘇鶴壓低了聲音，「當時你父親就已經開始暗中打探趙家之事。我大哥接到一封密函，說是蕭遠山在調查一些不該調查的事情，遲早會惹上麻煩。他不想讓婉清和他一起去。」
蕭凡想了想：「我外公說得對。」
蘇鶴嘆息一聲：「可是婉清就是不聽我的。這一去，便是三年。後來你父親出了意外，她也被帶走了。
我大哥悔恨終生，臨死前曾說，當初如果當初支持婉清和遠山聯姻，或許就可以多庇護他們一些……」
「不怪爺爺。」蕭凡輕聲道。
蘇鶴也不說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發黃的冊子，遞到蕭凡面前。
「這是當年婉清從藥王谷出來時，留下的手札，裡面有她自己研究出來的幾種丹方，以及一些修煉心得。十八年前，我替你保管，如今物歸原主。」
蕭凡拿過冊子，翻開第一頁，只見一行娟秀的字體寫著：「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世間所有人都沒有病痛。丙戌春日，蘇婉清。」
蕭凡鼻子一酸，連忙將小冊子合上，揣進了懷裡。
「舅公，你對二皇子府了解的怎麼樣了？」
蘇鶴神色一肅，道：「二皇子名為趙珺，乃是當今聖上的次子，封地青州，在青州經營多年，權勢滔天，若論權勢，怕是無人能及。
他在帝都中，有一處別苑，名為『觀瀾苑』，實則暗關無數人。你媽媽應該在裡面。」
「現在觀瀾園的守衛，有幾個？」
「常年駐守在這裡的護衛大約有三百人，其中不乏陽境巔峰的強者。聽說二皇子這段時間不在京中，而是在青州巡邏，不過這段時間，觀瀾園的守衛不會放鬆。」
蕭凡心裡打著小算盤。
三百侍衛，還有數位陽境巔峰的強者，想要強行闖入，無異於自尋死路。不過，如果能藉助藥王谷的力量，倒也不是不可能。
「舅公，這帝都有藥王谷的產業嗎？」
「有。」蘇鶴回了一句，「咱們藥王谷在城西開了一家回春堂。掌柜的姓孫，跟我們是一夥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蕭凡點了點頭，道：「多謝舅公，這一次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我準備明日回帝都一趟，先把觀瀾園的布局摸清楚，再做打算。」
蘇鶴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凡兒，切記，救人第一，但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如果你母親知道你為了她連命都搭進去了，她這輩子也別想安寧。」
蕭凡沉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第二天一早，蕭凡和韓非打了聲招呼，準備返回帝都。
臨走時，蘇鶴給他送來了一箱上好的藥材，還送來了兩個靈境修為的護衛，保護他周全。蕭凡也不客氣，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路上，韓非策馬而來，興致勃勃道：「蕭兄，看來你是真的認識了一個親戚啊！藥王谷的谷主，可是你的舅公，你的靠山可不小啊！」
蕭凡翻了個白眼道：「別得意了。等你回了帝都，幫我打探一下觀瀾園的消息。」
「交給我吧！」韓非拍著胸脯保證道，「咱們韓家在帝都經營多年，自然有自己的眼線。三天內，我會給你一份完整的防禦地圖。」
一路疾馳，五天之後，兩人終於回到了帝都。
娘親沒死！
「舅公。」他喊了一聲。
蘇鶴長身而起，來到後殿的暗格中，從懷中摸出一枚青色玉牌，只有巴掌大。
玉牌刻有「蘇」字，散發淡淡青光，雖然黯淡，卻十分穩固。
「這是婉清的命之物。」蘇鶴將手中的玉牌遞給蕭凡，「帶在身上，越是靠近你娘，這玉牌就越亮。」
蕭凡小心翼翼的接過令牌，小心翼翼的放入儲物袋中。
「多謝舅公。」蕭凡此刻內心也是五味雜陳。
蘇鶴聞言愣了一下，旋即眼淚就流了下來。
「十八年了，你終於回來了。你娘若是知道你兒子這麼優秀，一定會很高興的……」
蕭凡苦笑一聲，道：「舅公放心，我一定會將母親救出來的。」
蘇鶴擦了擦眼淚，用力的點了點頭。
「藥王谷的人，你都可以隨意處置。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蕭凡站起身來，躬身行禮。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青雲峰都染成了紅色。
他將命牌捧在手心，感受著那股柔和的光芒。
夜晚的藥王谷，比任何時候都要安靜。
山中雲霧繚繞，月光從薄薄的雲層中灑落下來，給那些靈草和花朵鍍上了一層銀邊。
山谷中，一座幽靜院落中，蕭凡手中拿著母親蘇婉清的命牌，怔怔出神。
玉牌上的青色光芒如心跳般緩緩跳動。
「還沒睡?」外面傳來蘇鶴的聲音。
蕭凡這才回過神來，站了起來，「舅公。」
蘇鶴端來一壺熱騰騰的美酒，坐到石桌旁，為蕭凡斟滿：「此酒乃是我親手釀造，歷經三年之久，有安神養神之效。喝點東西，不要太燙。」
蕭凡端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溫熱的酒水順著胃部流淌而下，讓他緊繃的精神都得到了些許的放鬆。
「舅公，我想知道關於我母親的事情。」他將酒杯放在桌上，問，「她為人如何？」
蘇鶴看著月亮，眼神悠遠。
「婉清這丫頭……自小便倔強。」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蘇元鼎對她管教太嚴，越是管教，越是叛逆。
人家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才開始學醫，她八歲的時候，就把《百草經》全背下來了。那時候，我哥就說過，她是個天生的煉丹師。」
「後來呢?」他一愣：「……」
「十七歲的時候，她一個人去了青雲山，在那裡採藥。」
說到這裡，蘇鶴頓了一下，又道：「你父親當年也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只有陽境修為，孤身一人在山中遊蕩。兩人為了爭奪一株六葉芝大打出手，後來卻成了好友，結為夫妻。」
蕭凡啞然失笑。他想像不出父母是怎麼認識的，但從蘇鶴的描述來看，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當年，我大哥反對聯姻，一方面，他認為蕭家只是一個小家族，配不上藥王谷嫡女，所以才會反對。二是……」
說到這裡，蘇鶴壓低了聲音，「當時你父親就已經開始暗中打探趙家之事。我大哥接到一封密函，說是蕭遠山在調查一些不該調查的事情，遲早會惹上麻煩。他不想讓婉清和他一起去。」
蕭凡想了想：「我外公說得對。」
蘇鶴嘆息一聲：「可是婉清就是不聽我的。這一去，便是三年。後來你父親出了意外，她也被帶走了。
我大哥悔恨終生，臨死前曾說，當初如果當初支持婉清和遠山聯姻，或許就可以多庇護他們一些……」
「不怪爺爺。」蕭凡輕聲道。
蘇鶴也不說話，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發黃的冊子，遞到蕭凡面前。
「這是當年婉清從藥王谷出來時，留下的手札，裡面有她自己研究出來的幾種丹方，以及一些修煉心得。十八年前，我替你保管，如今物歸原主。」
蕭凡拿過冊子，翻開第一頁，只見一行娟秀的字體寫著：「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願世間所有人都沒有病痛。丙戌春日，蘇婉清。」
蕭凡鼻子一酸，連忙將小冊子合上，揣進了懷裡。
「舅公，你對二皇子府了解的怎麼樣了？」
蘇鶴神色一肅，道：「二皇子名為趙珺，乃是當今聖上的次子，封地青州，在青州經營多年，權勢滔天，若論權勢，怕是無人能及。
他在帝都中，有一處別苑，名為『觀瀾苑』，實則暗關無數人。你媽媽應該在裡面。」
「現在觀瀾園的守衛，有幾個？」
「常年駐守在這裡的護衛大約有三百人，其中不乏陽境巔峰的強者。聽說二皇子這段時間不在京中，而是在青州巡邏，不過這段時間，觀瀾園的守衛不會放鬆。」
蕭凡心裡打著小算盤。
三百侍衛，還有數位陽境巔峰的強者，想要強行闖入，無異於自尋死路。不過，如果能藉助藥王谷的力量，倒也不是不可能。
「舅公，這帝都有藥王谷的產業嗎？」
「有。」蘇鶴回了一句，「咱們藥王谷在城西開了一家回春堂。掌柜的姓孫，跟我們是一夥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蕭凡點了點頭，道：「多謝舅公，這一次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我準備明日回帝都一趟，先把觀瀾園的布局摸清楚，再做打算。」
蘇鶴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凡兒，切記，救人第一，但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如果你母親知道你為了她連命都搭進去了，她這輩子也別想安寧。」
蕭凡沉聲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第二天一早，蕭凡和韓非打了聲招呼，準備返回帝都。
臨走時，蘇鶴給他送來了一箱上好的藥材，還送來了兩個靈境修為的護衛，保護他周全。蕭凡也不客氣，將這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路上，韓非策馬而來，興致勃勃道：「蕭兄，看來你是真的認識了一個親戚啊！藥王谷的谷主，可是你的舅公，你的靠山可不小啊！」
蕭凡翻了個白眼道：「別得意了。等你回了帝都，幫我打探一下觀瀾園的消息。」
「交給我吧！」韓非拍著胸脯保證道，「咱們韓家在帝都經營多年，自然有自己的眼線。三天內，我會給你一份完整的防禦地圖。」
一路疾馳，五天之後，兩人終於回到了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