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周應淮,我要親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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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成功讓蘇待青炸了毛。

  車門一摔,直接走掉。

  祝禧得意極了,再熱的狗屎,她也能甩了。

  周應淮把指尖勾著她的鞋,看她拿走左腳那隻,慢條斯理地穿,在腳踝饒了兩圈,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為什麼要氣走他?」周應淮指尖一空,趁機開了口。

  祝禧弓著腰繫鞋帶,「沒氣他啊,我說的是實話。」

  她笑的誇張,白白整齊的牙齒露著,「哪天我再睡過去,你一定要把我吻醒。」

  周應淮眸色一閃,看著她嬉笑透亮的眸,先下了車。

  繞到另一側,替她拉開車門。

  祝禧整理好腳踝兩側的絲帶,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拿出一支唇蜜,就著手機屏幕抹了抹。

  粉嫩的唇,瞬間變亮,給她的妝容添了幾分溫柔。

  等她補完妝,周應淮伸出手心。

  祝禧朝他盈盈一笑,把手搭在他手心。

  被他輕輕一拉,下了車。

  白色裙擺擦著黑色褲管,兩手輕握。

  耳邊傳來一句小聲的呢喃,隱隱還能聞到一股甜味,「周應淮。」

  「嗯?」

  「今天,我利用一下你,先掛我帳上。」

  「周應淮,我要親你嘍!」

  說罷,沒給周應淮拒絕和反應的時間。

  祝禧腳下一崴,【巧妙】地歪到周應淮的懷裡。

  幾乎是體面人的本能和男人自帶的魅力,祝禧感到腰間瞬間貼上一個寬大溫熱的掌心,隔著薄薄絲滑的布料,緊貼著她的腰窩。

  她剛塗的唇蜜沾到他白色襯衣前襟,星星斑點,粉紅泡泡。

  周應淮聞到她的發香,感受她胸前的柔軟,看到她無聲的笑和持續上揚的唇角。

  接著,祝禧把車廂後排那個無意間的吻,落到了實處。

  唇瓣輕貼,只有當事人能感受彼此的僵硬。

  周應淮放在她腰後的手掌不自覺收緊,聽到聲音從遠處飄來。

  「喲,祝禧嗎?」

  懷裡的甜香消失,發尾掃過骨節,成了空。

  「是我呀。」

  周應淮捻著指腹,聽出了她發嗲聲音中的虛情假意。

  看來,新娘子不是真的朋友。

  他站在祝禧身後,不開口不打擾。

  周應淮把她的包掛在手上,耐心瞧著祝禧笑靨如花地跟新娘子互相恭維。

  祝禧:「你是新娘子,你今天才漂亮。」

  新娘子謙虛,「不能跟你這班花比啊。」

  祝禧指尖貼著鼻尖,「那也不如你這很有名的系花啊。」

  「這位是?」新娘子忽然看向周應淮和祝禧特意交代低調的車,「祝禧,你還是跟大學時一樣,桃花不斷。有一個蘇待青還不夠,身邊總得圍上個5678個。」

  祝禧挽著周應淮的胳膊,大方介紹道,「我老公。」

  新娘子面露驚色,又看了眼外觀極其普通的車,讓人討厭地做作,「你結婚啦?好小氣,竟然不告訴我們這些老同學。」

  說著,也不管祝禧回不回話,直接問周應淮,「畢業這麼久,祝禧還是喜歡你這一卦的。帥哥,做什麼的?我們祝禧呀,喜歡有錢的,你怎麼開這麼破的車!」

  祝禧冷笑。

  新娘子繼續,指著早就消失的蘇待青,「那蘇待青,就是空有姿色沒有錢,才跟我們祝禧分手的。」

  祝禧欲開口,

  新娘子立馬聲音拔高,開始介紹自己老公。

  「這是我老公,沒什麼本事,就是益和醫院的董事。祝禧你老公需要工作的話,儘管開口。都是老同學,當個司機庫管什麼的,好說。」

  新娘子【謙虛】,「除了會掙錢,什麼都不會。」

  祝禧呵呵兩聲,「那確實沒什麼本事,益和醫院上月出了十來起大事故吧。」

  她看向新郎官,假意思索,「聽說益和有位吳總,差點從天台跳下去。」


  祝禧說完,又佯裝懊悔,「呀,新郎官也姓吳啊。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娶媳婦,想來不是你這吳。」

  新娘子吃了幾個瓜落離開。

  祝禧打著響指,「走,去吃席!」

  周應淮不懂,兩人關係這麼不好,為何還要往前湊。

  「你跟新娘關係不好?不好來參加她的婚禮?」

  祝禧偏頭,腳步慢了些,「不是不好。」

  她頓了頓,「是為了我閨蜜。」

  周應淮:「哦?」

  「她叫霍希。」

  「嗯?」

  祝禧拿出滿電的手機,「她是個寡婦,人在國外。」

  她的寡婦閨蜜,周應淮真的不知情。

  可想到閨蜜年紀輕輕就守寡,他還是抱以同情。

  「閨蜜夫是怎麼去世的呢?車禍?生病?還是意外?」

  祝禧小手一揮,「閨蜜夫當夾心餅乾呢。」

  周應淮:「?」

  「她守活寡,老公是個......」

  祝禧抿唇,不確定周應淮能不能聽懂她後面的笑話。

  「是什麼?」

  她鼓著臉頰,「gay。」

  周應淮懂了,「形婚可恥。」

  祝禧搖頭,有個字說不出口。

  在空中比劃了幾下,讓周應淮自己理解去了。

  這會兒陽光大,雖然周應淮替她擋掉大半,祝禧的臉還是被曬紅了。

  她手搭前額,不想再說了,「好熱,好熱。」

  兩人快走幾步,路過簽到大廳。

  祝禧把準備好的紅包放在簽到廳,沒留名直接離開了。

  蘇待青不知去了哪裡,此刻不見蹤影。

  祝禧遇見幾位老同學,點頭輕笑打了招呼,沒人敢靠近。

  周應淮跟在她身後,找到女方同學的桌子,選了個涼快的地方坐下。

  給她倒了杯溫水,什麼都沒說。

  祝禧抿了一口,環顧整個會場,還是身邊這位最帥。

  她笑了笑,放下水杯,「抱歉啊,把你襯衣弄髒了。」

  周應淮垂眸,方才刻意的吻再次讓他紅了耳根。

  祝禧歪頭看了看,「你也熱吧,耳朵都紅了。」

  「嗯。」周應淮右腿壓左腿,儘量坦然,「天熱。」

  祝禧又喝了口水,「你好奇怪,只曬紅了耳朵。」

  周應淮:「......」

  祝禧拿出手機搗鼓了一會兒,也沒看他,誒了一聲,周應淮便湊了過來。

  「怎麼了?」

  祝禧把手機亮給他看,周應淮看到她的備註。

  跟她剛才在外面比劃的字一樣。

  州。

  夾心餅乾。

  gay。

  祝禧:「我守活寡的閨蜜問大佬你,有沒有辦法再出口惡氣。」

  她抓著周應淮的手肘,「霍希嫌我剛才那話嘲諷地不到位。」

  周應淮微眯著眼睛,「你剛才那紅包里不是錢吧?」

  「當然不是!」祝禧壞笑,「想知道是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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