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推測
齊風在街上看了一會，見這群流民的慘狀忍不住搖了搖頭，轉身去城北鋪子檢查了。
等齊風回來的時候沒有返回葉家酒樓，而是去了縣衙。
縣衙里鍾韶正在看文書，趙通川也在一旁擰著眉頭思索著。
桌上放著一幅地圖，兩人面前各放了一碗茶水，看樣子已經談論了一會。
齊風進門的時候，鍾韶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文書。
「齊兄弟來得正好，我正想要找你呢。」
齊風上前一步，沒等鍾韶開口，便把這幾天在福興縣裡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聽完齊風的話，鍾韶和趙通川對視一眼，趙通川率先開口。
「我這邊也收到了消息，今天上午城門那邊登記的流民有十七個，比昨天多了一倍。我讓人問過，他們都是從青石拗那邊過來的，這幾天零零散散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多號人了。」
鍾韶站起來走到地圖跟前，手指在地圖西邊那片開闊地上指了指。
「青石拗是福興縣西邊最後一道山口，過了那口子後面便是一馬平川，騎兵半天就能跑到福興縣城底下。那邊的村寨從去年冬天就開始有人往東跑，但最近這幾天忽然多了起來，這有點不太對勁。」
齊風微微皺眉，盯著地圖看了幾眼。
「鍾公子，還記得去年冬天你說的話嗎？」
鍾韶聞言眼睛一眯。
「當然記得，大戎可能轉移戰場，朔風郡首當其衝，而福興縣又是朔風郡里最靠西邊的，這裡很有可能被大戎盯上。」
趙通川聞言臉色頓時一白。
「如果真的是大戎派人過來，咱們這點人連城門都守不住啊。」
「鍾參軍，依我看這事得趕快給上報太守府，但就算快馬加鞭報上去，等調兵的公文回來最快也得半個月。這半個月咱們不能幹等著，馬上就開春了，大戎的騎兵若是真想進攻福興縣，幾日就能抵達城門下。」
鍾韶點點頭。
「先派人去青石拗西邊偵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流寇還是大戎的人，來了多少走到哪了這都要搞明白。」
說罷鍾韶轉頭看向齊風。
「偵查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從都馬寨那裡挑了幾個老兵，明天一早就出發，不過......」
齊風沒有多問，繼續等著鍾韶往下說。
現在這個局面齊風也知道鍾韶身邊沒什麼可用之才，雖然他齊風只是一介白身，但能力實打實的放在那裡，鍾韶定然要任用他。
「偵查歸偵查，萬一對面真的壓到福興縣下，我們還得早做打算，都馬寨的那八百人不能動，要做城外的機動部隊，城裡的防線就得靠那三百縣兵了。」
「我準備從縣兵里挑選一隊人出來，在城裡練著，等到戰事真來的時候起碼能把他們拉出去，你願不願意帶這幫人？」
鍾韶看著齊風斟酌著說著，本身縣兵的訓練指揮應該歸縣尉，但鍾韶和趙通川都知道這裡的縣尉是什麼水平，所以才想讓齊風從中挑選了一些人出來訓練。
齊風沒有立刻答應，反問道：
「有多少人？」
鍾韶伸出三根指頭。
「縣兵一共三百，我給你挑三十個出來，這三十個人不用進城做防，只做巡哨和機動，平時你就帶著他們訓練，有事的時候拉出去歸你調遣。」
「不過你只以協辦巡哨的名義帶隊，不領朝廷品級，我只要這支部隊在戰事來臨的時候能起到一個督戰的作用就行，如何？」
齊風思索了一番，點點頭。
「行。」
聞言鍾韶像是鬆了一口氣。
「都馬寨那邊你不用管，有我盯著。」
齊風沒有再問這件事，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挑人？」
「現在。」
說罷鍾韶帶著齊風去了縣兵的營地，三百個縣兵正在校場上站著，穿的比都馬寨的人要整齊些，但站沒站相，一個個交頭接耳。
鍾韶站在前面喊了一聲，這才把人整齊了，回頭看向齊風。
「人都在這裡了，你隨意挑三十個就行。」
齊風往前一站，目光掃視了一圈。
「巡防機動來三十個人，願意來的出來一步站左邊。」
齊風話音落下，引起人群一陣騷動，但沒有人動。
齊風等了一會，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動。
正當鍾韶皺眉準備開口之時，最末尾的一個人走了出來。
「算我一個！」
齊風定睛一看，是上次在縣衙里見過的劉都頭，屬於縣兵里指揮的都頭之一。
劉都頭左邊一站，看了齊風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他之所以站出來可不是為了齊風，而是知道這是鍾韶帶著齊風過來挑人的。
別人可以不出來，但他身為都頭可不能不出來，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爬到都頭這個位置，而別人不行。
有人開了頭，後面陸陸續續又走出來二十幾個，加上劉都頭剛好三十個。
「夠了，明天一早你們在城南校場集合！」
說完齊風轉身就走，沒有過多停留。
第二天一早齊風來到城南校場的時候這三十個人已經到了。
也許是趙通川私下裡說過，總之這三十個人並沒有出現不把齊風當一回事的狀況。
劉都頭站在最前面，其餘人散在四周，有人蹲著有人靠著牆，懶懶散散的曬著太陽。
齊風來到校場中間站定，昨晚上他已經想好了怎麼訓練這群人。
「都站起來，先跑兩圈熱熱身子！」
聽到齊風的話眾人皆是一愣，這種訓練方式他們還從來沒見過。
「都愣著幹什麼！跑完了再說！」
聽著齊風的呵斥，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劉都頭率先跑了起來。
見劉都頭領頭，眾人也跟在他身後沿著校場邊沿開始跑了起來。
齊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跑了兩圈，值得欣慰的是三十個人沒有一個偷奸耍滑，全都老老實實跑了兩圈。
等所有人都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後，齊風這才開口道：
「今天先學站隊，按照高矮從左到右排成三排，每排十個！」
原本眾人被齊風安排跑步就已經覺得有些奇怪了，現在聽到要訓練站隊一個個更是摸不著頭腦。
一個縣兵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站隊有啥用？」
等齊風回來的時候沒有返回葉家酒樓，而是去了縣衙。
縣衙里鍾韶正在看文書，趙通川也在一旁擰著眉頭思索著。
桌上放著一幅地圖，兩人面前各放了一碗茶水，看樣子已經談論了一會。
齊風進門的時候，鍾韶抬頭看了他一眼，放下手裡的文書。
「齊兄弟來得正好，我正想要找你呢。」
齊風上前一步，沒等鍾韶開口，便把這幾天在福興縣裡的所見所聞說了一遍。
聽完齊風的話，鍾韶和趙通川對視一眼，趙通川率先開口。
「我這邊也收到了消息，今天上午城門那邊登記的流民有十七個，比昨天多了一倍。我讓人問過，他們都是從青石拗那邊過來的，這幾天零零散散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多號人了。」
鍾韶站起來走到地圖跟前，手指在地圖西邊那片開闊地上指了指。
「青石拗是福興縣西邊最後一道山口，過了那口子後面便是一馬平川，騎兵半天就能跑到福興縣城底下。那邊的村寨從去年冬天就開始有人往東跑，但最近這幾天忽然多了起來，這有點不太對勁。」
齊風微微皺眉，盯著地圖看了幾眼。
「鍾公子，還記得去年冬天你說的話嗎？」
鍾韶聞言眼睛一眯。
「當然記得，大戎可能轉移戰場，朔風郡首當其衝，而福興縣又是朔風郡里最靠西邊的，這裡很有可能被大戎盯上。」
趙通川聞言臉色頓時一白。
「如果真的是大戎派人過來，咱們這點人連城門都守不住啊。」
「鍾參軍，依我看這事得趕快給上報太守府，但就算快馬加鞭報上去，等調兵的公文回來最快也得半個月。這半個月咱們不能幹等著，馬上就開春了，大戎的騎兵若是真想進攻福興縣，幾日就能抵達城門下。」
鍾韶點點頭。
「先派人去青石拗西邊偵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流寇還是大戎的人，來了多少走到哪了這都要搞明白。」
說罷鍾韶轉頭看向齊風。
「偵查的人我已經安排好了，從都馬寨那裡挑了幾個老兵，明天一早就出發，不過......」
齊風沒有多問，繼續等著鍾韶往下說。
現在這個局面齊風也知道鍾韶身邊沒什麼可用之才，雖然他齊風只是一介白身，但能力實打實的放在那裡，鍾韶定然要任用他。
「偵查歸偵查，萬一對面真的壓到福興縣下，我們還得早做打算，都馬寨的那八百人不能動，要做城外的機動部隊，城裡的防線就得靠那三百縣兵了。」
「我準備從縣兵里挑選一隊人出來，在城裡練著，等到戰事真來的時候起碼能把他們拉出去，你願不願意帶這幫人？」
鍾韶看著齊風斟酌著說著，本身縣兵的訓練指揮應該歸縣尉，但鍾韶和趙通川都知道這裡的縣尉是什麼水平，所以才想讓齊風從中挑選了一些人出來訓練。
齊風沒有立刻答應，反問道：
「有多少人？」
鍾韶伸出三根指頭。
「縣兵一共三百，我給你挑三十個出來，這三十個人不用進城做防，只做巡哨和機動，平時你就帶著他們訓練，有事的時候拉出去歸你調遣。」
「不過你只以協辦巡哨的名義帶隊，不領朝廷品級，我只要這支部隊在戰事來臨的時候能起到一個督戰的作用就行，如何？」
齊風思索了一番，點點頭。
「行。」
聞言鍾韶像是鬆了一口氣。
「都馬寨那邊你不用管，有我盯著。」
齊風沒有再問這件事，只問了一句：「什麼時候挑人？」
「現在。」
說罷鍾韶帶著齊風去了縣兵的營地，三百個縣兵正在校場上站著，穿的比都馬寨的人要整齊些，但站沒站相，一個個交頭接耳。
鍾韶站在前面喊了一聲，這才把人整齊了，回頭看向齊風。
「人都在這裡了，你隨意挑三十個就行。」
齊風往前一站，目光掃視了一圈。
「巡防機動來三十個人，願意來的出來一步站左邊。」
齊風話音落下，引起人群一陣騷動，但沒有人動。
齊風等了一會，又說了一遍，還是沒有人動。
正當鍾韶皺眉準備開口之時，最末尾的一個人走了出來。
「算我一個！」
齊風定睛一看，是上次在縣衙里見過的劉都頭，屬於縣兵里指揮的都頭之一。
劉都頭左邊一站，看了齊風一眼，什麼話也沒說。
他之所以站出來可不是為了齊風，而是知道這是鍾韶帶著齊風過來挑人的。
別人可以不出來，但他身為都頭可不能不出來，這也是為什麼他能爬到都頭這個位置，而別人不行。
有人開了頭，後面陸陸續續又走出來二十幾個，加上劉都頭剛好三十個。
「夠了，明天一早你們在城南校場集合！」
說完齊風轉身就走，沒有過多停留。
第二天一早齊風來到城南校場的時候這三十個人已經到了。
也許是趙通川私下裡說過，總之這三十個人並沒有出現不把齊風當一回事的狀況。
劉都頭站在最前面，其餘人散在四周，有人蹲著有人靠著牆，懶懶散散的曬著太陽。
齊風來到校場中間站定，昨晚上他已經想好了怎麼訓練這群人。
「都站起來，先跑兩圈熱熱身子！」
聽到齊風的話眾人皆是一愣，這種訓練方式他們還從來沒見過。
「都愣著幹什麼！跑完了再說！」
聽著齊風的呵斥，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劉都頭率先跑了起來。
見劉都頭領頭，眾人也跟在他身後沿著校場邊沿開始跑了起來。
齊風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跑了兩圈，值得欣慰的是三十個人沒有一個偷奸耍滑，全都老老實實跑了兩圈。
等所有人都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後，齊風這才開口道：
「今天先學站隊，按照高矮從左到右排成三排，每排十個！」
原本眾人被齊風安排跑步就已經覺得有些奇怪了，現在聽到要訓練站隊一個個更是摸不著頭腦。
一個縣兵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站隊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