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要用愛與正義打破哥譚黑暗
奧列格早就做好了對戰義警的準備。
不過當他發動維基百科仙人的能力，搜索少年泰坦的資料時，驚奇地發現喪鐘的二兒子約瑟夫·威爾遜曾經也是少年泰坦的一員，代號是耶利哥。
這豈不是意味著，根據超英聚合定律，喪鐘心心念念的對象此時可能正在哥譚？？
那可真是巧了，奧列格原本都打算放喪鐘的鴿子了，反正喪鐘要是將雷霄古的遊記手稿帶出刺客聯盟聖殿，怎麼搶奪過來不容易？
肯定比在茫茫人海里尋找一個超人類小屁孩簡單。
然而在發現目標可能近在咫尺後，奧列格不由得唾棄了自己一秒……奧列格啊奧列格，你怎能如此不講信義？
咱們是要用愛與正義打破哥譚黑暗的人，這就去拯救青少年！
更加巧合卻也命中注定的是，奧列格將目光投放在超級英雄們身上時，超英也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他的身上。
——警局樓頂的蝙蝠燈亮過一場之後，奧列格不戰成名。
在此之前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在這之後每個消息靈通的傢伙都在討論，蝙蝠俠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那天夜晚出現在警局天台上的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他們註定討論不出結果。
因為奧列格沒留名字和代號。
但義警們的情報渠道和技術水平又比常規勢力更高一籌，他們拿到了在場警察配備的執法記錄儀里的錄像。
迄今為止，這份錄像文件右下角的觀看次數是137次。
所有義警都對一幀幀畫面倒背如流了，蝙蝠俠現身所帶來的衝擊不亞於他剛死那會，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頭盔不是量身定製的新的，而依然是當初在蝙蝠洞中被炸壞的那個，中間隱約能看出修補的痕跡。
面具下的臉頰和嘴唇則泛著不正常的死氣。
如果說看臉色還有點玄學的話，警局的紅外熱成像儀顯示的結果就可靠多了——鏡頭裡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人，說明蝙蝠俠的體溫和環境溫度完全一致！
警察們不知細節，只當是蝙蝠俠升級了裝備，連溫度都能偽裝了。
遇事不決，韋恩科技。
但小鳥們心知肚明，蝙蝠俠穿的仍舊是原來的制服，所以騙過熱成像儀的新功能不成立，站在那裡的蝙蝠俠壓根就是個死人！
察覺到這一點時，脾氣最為爆裂的紅頭罩氣得聲音都變了，沉聲問：
「他們怎麼敢這樣褻瀆死者？」
站在旁邊抱胸凝視電腦屏幕，回想奧列格與「歐米伽蝙蝠俠」身形共通點的夜翼沒有說話。
躲在另一台電腦後面，回想上次與蝙蝠俠相遇的場景的紅羅賓提姆也沒有說話。
坐在閣樓高處的蝙蝠少女芭芭拉·戈登，想起自己的老父八成還活著，也算一具遭到褻瀆的屍體，於是同樣不說話。
紅頭罩：「？你們為什麼都不說話？」
只有管家阿爾弗雷德，在確認了屏幕中的蝙蝠俠制服下的確是布魯斯·韋恩以後，眉毛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幾下，一瞬間花白的鬢角及面上的皺紋都流露出了難過，過了好一會才平復心情，說道：
「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把他帶回來？」
夜翼、紅頭罩、和蝙蝠少女同時應了一聲，紅羅賓卻捂著嘴，發出了宛如身體不適般的乾咳。
「？？？」
紅頭罩大步走過去，把電腦屏幕掰到一頭，看著手忙腳亂地擋住自己臉的紅羅賓，挑眉問道：
「你怎麼回事？」
紅羅賓的五官皺到了一起，顯得十分糾結地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布魯斯不願意回來呢？」
拋開物理規則不談，萬一死人是自願被褻瀆的呢？
「……」紅頭罩不顧紅羅賓的反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對其他人說道，「沒發燒。」
事已至此，紅羅賓提姆長嘆一聲，終於是把在蝙蝠洞地下和奧列格的偶遇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他也不是故意要瞞著自己的隊友，只是一開始想要調查清楚了再分享情報，後來發生的事太多，他一直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說完奧列格大戰刺客聯盟、蝙蝠俠拋家棄子，他又講了講最近哥譚流行的「撒幣人」小故事。
「那人應該也是奧列格·瓦恩扮演的。」提姆說，「他從來都沒特意隱藏過身份。」
蝙蝠少女芭芭拉提出了異議：「但是他在警局天台上戴了個面具，會不會那其實是另一個人？」
「不會。」提姆肯定地說，「我進行了詳細的體態、動作和聲紋對比，就是一個人，他大概覺得讓警察看到自己的臉會很麻煩。」
「然而被義警知道就無所謂。」紅頭罩說道，「我總覺得這傢伙瞧不起我們。」
「他這個面具有點像蝙蝠俠。」夜翼沉思地說，「蝙蝠家族中有類似的形象嗎？」
「沒有，你不會覺得他是蝙蝠家的人吧？他明顯比我們當中最變態的老頭子（蝙蝠俠）還要變態一百倍。」
「但是……」
夜翼陷入了思考，其他人也暫時停止了發表意見，就在這時，前來做客的幾個前少年泰坦成員嘰嘰喳喳地走了進來，夜翼比了個會議暫停的手勢，揚起笑臉去招待客人。
他的朋友們不會在哥譚停留太久。
大家只是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因此過來探望他。
其中有幾個人出於善意，提出幫忙夜巡，夜翼也沒有拒絕，昨天晚上，他分出了一些區域，交給了最積極的唐娜·特洛伊和軍火庫，但也叮囑他們目前哥譚市局面複雜，一旦遇到特殊情況，先同自己聯繫之後再行動。
所以當蝙蝠燈亮起，碼頭區發生爆炸時，恰好在附近路過的唐娜想了想，給夜翼打了個電話：
「迪克，我剛才看到了一個你應該不想看到的人，從碼頭區出來了……是喪鐘。說起來，我們之前還遇到了約瑟夫·威爾遜，沃利勸他跟我們一起來，但他拒絕了，理由是自己的能力還不夠穩定。」
夜翼頭皮一麻，問道：「你們在哪遇到的約瑟夫？」
「就在哥譚附近。」唐娜回答，「你說，他會不是在跟蹤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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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約瑟夫·威爾遜身穿衛衣，頭戴鴨舌帽，躲在人群之中，小心謹慎地觀察著不遠處的奧列格和貓女。
他不敢跟奧列格產生對視，一方面是擔心被那兩個人發現，另一方面，他的超能力是通過眼神交流來占據和控制他人的身體。
雖說他不打算使用自己的能力，但萬一不小心失控，就很麻煩了。
不過當他發動維基百科仙人的能力，搜索少年泰坦的資料時，驚奇地發現喪鐘的二兒子約瑟夫·威爾遜曾經也是少年泰坦的一員，代號是耶利哥。
這豈不是意味著，根據超英聚合定律，喪鐘心心念念的對象此時可能正在哥譚？？
那可真是巧了，奧列格原本都打算放喪鐘的鴿子了，反正喪鐘要是將雷霄古的遊記手稿帶出刺客聯盟聖殿，怎麼搶奪過來不容易？
肯定比在茫茫人海里尋找一個超人類小屁孩簡單。
然而在發現目標可能近在咫尺後，奧列格不由得唾棄了自己一秒……奧列格啊奧列格，你怎能如此不講信義？
咱們是要用愛與正義打破哥譚黑暗的人，這就去拯救青少年！
更加巧合卻也命中注定的是，奧列格將目光投放在超級英雄們身上時，超英也將關注的重點放在了他的身上。
——警局樓頂的蝙蝠燈亮過一場之後，奧列格不戰成名。
在此之前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在這之後每個消息靈通的傢伙都在討論，蝙蝠俠究竟是活著還是死了？那天夜晚出現在警局天台上的另一個人，到底是誰？
他們註定討論不出結果。
因為奧列格沒留名字和代號。
但義警們的情報渠道和技術水平又比常規勢力更高一籌，他們拿到了在場警察配備的執法記錄儀里的錄像。
迄今為止，這份錄像文件右下角的觀看次數是137次。
所有義警都對一幀幀畫面倒背如流了，蝙蝠俠現身所帶來的衝擊不亞於他剛死那會，然而，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頭盔不是量身定製的新的，而依然是當初在蝙蝠洞中被炸壞的那個，中間隱約能看出修補的痕跡。
面具下的臉頰和嘴唇則泛著不正常的死氣。
如果說看臉色還有點玄學的話，警局的紅外熱成像儀顯示的結果就可靠多了——鏡頭裡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人，說明蝙蝠俠的體溫和環境溫度完全一致！
警察們不知細節，只當是蝙蝠俠升級了裝備，連溫度都能偽裝了。
遇事不決，韋恩科技。
但小鳥們心知肚明，蝙蝠俠穿的仍舊是原來的制服，所以騙過熱成像儀的新功能不成立，站在那裡的蝙蝠俠壓根就是個死人！
察覺到這一點時，脾氣最為爆裂的紅頭罩氣得聲音都變了，沉聲問：
「他們怎麼敢這樣褻瀆死者？」
站在旁邊抱胸凝視電腦屏幕，回想奧列格與「歐米伽蝙蝠俠」身形共通點的夜翼沒有說話。
躲在另一台電腦後面，回想上次與蝙蝠俠相遇的場景的紅羅賓提姆也沒有說話。
坐在閣樓高處的蝙蝠少女芭芭拉·戈登，想起自己的老父八成還活著，也算一具遭到褻瀆的屍體，於是同樣不說話。
紅頭罩：「？你們為什麼都不說話？」
只有管家阿爾弗雷德，在確認了屏幕中的蝙蝠俠制服下的確是布魯斯·韋恩以後，眉毛和眼角不受控制地抖動了幾下，一瞬間花白的鬢角及面上的皺紋都流露出了難過，過了好一會才平復心情，說道：
「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把他帶回來？」
夜翼、紅頭罩、和蝙蝠少女同時應了一聲，紅羅賓卻捂著嘴，發出了宛如身體不適般的乾咳。
「？？？」
紅頭罩大步走過去，把電腦屏幕掰到一頭，看著手忙腳亂地擋住自己臉的紅羅賓，挑眉問道：
「你怎麼回事？」
紅羅賓的五官皺到了一起，顯得十分糾結地說：
「如果……我是說如果，布魯斯不願意回來呢？」
拋開物理規則不談，萬一死人是自願被褻瀆的呢？
「……」紅頭罩不顧紅羅賓的反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對其他人說道，「沒發燒。」
事已至此，紅羅賓提姆長嘆一聲，終於是把在蝙蝠洞地下和奧列格的偶遇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他也不是故意要瞞著自己的隊友，只是一開始想要調查清楚了再分享情報，後來發生的事太多，他一直沒有找到開口的機會。
說完奧列格大戰刺客聯盟、蝙蝠俠拋家棄子，他又講了講最近哥譚流行的「撒幣人」小故事。
「那人應該也是奧列格·瓦恩扮演的。」提姆說，「他從來都沒特意隱藏過身份。」
蝙蝠少女芭芭拉提出了異議：「但是他在警局天台上戴了個面具，會不會那其實是另一個人？」
「不會。」提姆肯定地說，「我進行了詳細的體態、動作和聲紋對比，就是一個人，他大概覺得讓警察看到自己的臉會很麻煩。」
「然而被義警知道就無所謂。」紅頭罩說道，「我總覺得這傢伙瞧不起我們。」
「他這個面具有點像蝙蝠俠。」夜翼沉思地說，「蝙蝠家族中有類似的形象嗎？」
「沒有，你不會覺得他是蝙蝠家的人吧？他明顯比我們當中最變態的老頭子（蝙蝠俠）還要變態一百倍。」
「但是……」
夜翼陷入了思考，其他人也暫時停止了發表意見，就在這時，前來做客的幾個前少年泰坦成員嘰嘰喳喳地走了進來，夜翼比了個會議暫停的手勢，揚起笑臉去招待客人。
他的朋友們不會在哥譚停留太久。
大家只是聽說了最近發生的事，因此過來探望他。
其中有幾個人出於善意，提出幫忙夜巡，夜翼也沒有拒絕，昨天晚上，他分出了一些區域，交給了最積極的唐娜·特洛伊和軍火庫，但也叮囑他們目前哥譚市局面複雜，一旦遇到特殊情況，先同自己聯繫之後再行動。
所以當蝙蝠燈亮起，碼頭區發生爆炸時，恰好在附近路過的唐娜想了想，給夜翼打了個電話：
「迪克，我剛才看到了一個你應該不想看到的人，從碼頭區出來了……是喪鐘。說起來，我們之前還遇到了約瑟夫·威爾遜，沃利勸他跟我們一起來，但他拒絕了，理由是自己的能力還不夠穩定。」
夜翼頭皮一麻，問道：「你們在哪遇到的約瑟夫？」
「就在哥譚附近。」唐娜回答，「你說，他會不是在跟蹤他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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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
約瑟夫·威爾遜身穿衛衣，頭戴鴨舌帽，躲在人群之中，小心謹慎地觀察著不遠處的奧列格和貓女。
他不敢跟奧列格產生對視，一方面是擔心被那兩個人發現，另一方面，他的超能力是通過眼神交流來占據和控制他人的身體。
雖說他不打算使用自己的能力，但萬一不小心失控，就很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