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但是死人非要表演
拒絕死人表演，但是架不住死人非要表演。
奧列格沒有讓蝙蝠俠在這種時候閃亮登場，但正如他也沒有讓戈登局長拿那個意義不明的大喇叭在旁邊加油助威一樣……有些事，即使是通知哥譚小分隊的隊長也沒有辦法阻止。
「你真的阻止過了嗎？」奧列格的腦子問。
「不要說那種話。」奧列格凝重地說，「我現在正忙著呢。」
他在調頻車載廣播：「音樂頻道……音樂頻道……到底哪個是音樂頻道？為什麼不管按哪個按鈕，出來的都是GG？」
坐在後排的戈登遞過來他的手機：「你連一下藍牙？」
奧列格：「哦，謝謝。企鵝人給我配的這輛車有點太先進了。」
外面的殭屍蝙蝠俠抓著急凍人的雙腿，把他掄了起來，急凍人的臉「咣當」一下，砸到了車玻璃上。
「你們……」他趴在車玻璃上含糊地說。
後面的聲音就聽不見了，因為他被蝙蝠俠掄遠了。
奧列格終於連上了藍牙，找到一首符合氣氛的搖滾樂，點擊播放，然後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戈登喊話的動作微微停頓。
「奧列格。」他側過頭，避開喇叭，說話聲音在劇烈的搖滾樂里幾不可聞，「急凍人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你也說他是『還沒來得及』。」奧列格回頭，問道，「他以前殺過人嗎？」
戈登張了張嘴，奧列格豎起一根手指，糾正自己剛才說的話：「他殺過像伯納德那樣的人嗎？」
戈登嘆息一聲：「他要復活他的妻子……他需要錢。所以是的，他殺過無辜者。」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奧列格說，「而且我們還需要他的能力。你會幫忙吧，吉姆？」
戈登深深地看著他，片刻之後說：「我會。」
奧列格於是顯得很高興，用手將額前的黑髮撩到腦後，露出年輕英俊的臉，熱烈而親昵地拍了兩下戈登搭在窗戶上的手臂，走到戰場中央。
殭屍蝙蝠俠正在對付急凍人胸口的裝甲，奧列格關掉了房間內的製冷設施，但急凍人仍然穿著宛如太空衣似的冷凍服。
若是將這身衣服破壞掉，急凍人立刻就會因為過「高」的環境溫度而失去戰鬥力。
蝙蝠俠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抓著急凍人不放，對他裝甲的薄弱處報以老拳！砰！砰！急凍人掙脫不開，於是咬緊牙關，瞄準蝙蝠俠，按下了冷凍槍的扳機！
湛藍色的冷凍射線噴涌而出，眨眼間將蝙蝠俠的下半邊身體連同小半個廠房凍成了一座冰雕。
「哇哦。」看到這一幕的奧列格回頭對戈登說，「你看這玩意多好用？我們必須得搞一個。」
急凍人霎時轉過身，將槍口對準他，頭罩下的紅色護目鏡冷冰冰地注視著奧列格：
「你又是什麼人？」
「奧列格·瓦恩。」奧列格向他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奧列格。」
急凍人放在扳機上的手隱隱有按下去的趨勢。
奧列格說：「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後面那個蝙蝠俠死了很久了——他不怕冷凍槍。」
「什麼？！」急凍人面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聽到耳後傳來了風聲。
在魔法和酒神因子的驅動下，那具名為蝙蝠俠的、失去生機的軀殼猛地發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他彎下腰，硬生生扯斷了覆蓋在小腿上的堅冰，連帶著撕裂了一部分鎧甲。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從急凍人的身後伸出手臂，攥住冷凍槍的槍管，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折！
我本來想把那把槍留著當試驗品的。
奧列格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但是你顯然不能和一隻殭屍講道理，因此他搖了搖頭，小跑著上前，蹲下身攥住了急凍人的小腿。
「你準備好了嗎？」
「什麼？！」急凍人氣急敗壞地掙扎著，他今天好像只會說這一句話了。
「我讓你做好準備。」奧列格單手用力，蝙蝠俠在另一邊勒著急凍人的脖子，兩人將他提了起來。
隨後，奧列格用空著的左手抽刀出鞘，此時的急凍人看上去就像一頭待宰的豬。
「你馬上就能去陪你的妻子了，弗里斯先生。」
「什麼？不不不不，你們等一下，等一下，我還不——啊啊啊啊！」
刀光一閃，奧列格砍斷了急凍人小腿處的防護服，刀鋒卻繼續向下，深深地沒入血肉和骨頭。
「啊啊啊啊啊！！！」維克多·弗里斯發出悽厲的慘叫，掙扎幅度之大，差點從蝙蝠俠手裡翻出去，「你這該死的白痴！你在做什麼！！！」
「別動，否則你有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我需要一個低溫學專家，但是你要是到處亂走，對我來說很不便利。」
奧列格頭也不抬地說，「所以我決定讓你像你的妻子諾拉一樣，能夠長久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彈……好了。」
他鬆開手，腿部肌腱斷裂的急凍人無力地落回地面。
潔白無瑕的雪地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紅色的瘢痕。
「不用擔心，能治好。」奧列格對急凍人點點頭，吸吸鼻子，蹭掉手上的血，向專注地盯著這裡的戈登說，「我好冷，忘了給他帶輪椅了，媽的。」
「我記著輪椅，但是轉念又一想，直接把他放在車上也行。」戈登答道，「你為什麼怕冷？你的祖先不是生活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地方嗎？」
奧列格呆了一下，說：「我的祖先又沒遺傳給我抗凍基因！再說有些人越是生活在冷的地方，越怕冷，給我件羽絨服，太感謝了，吉姆。」
他哆哆嗦嗦地把羽絨服套在了盔甲的外面，正要鑽上車打開暖風，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計劃找急凍人的麻煩，沒想到有人先下手為強了。你手裡那兩把刀有點眼熟，小子。」
奧列格車門剛打開到一半，停下了動作，剛才凍得發抖的身體也不抖了。
他的腦子說：「哎呀，糟糕。」
「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回死侍沒說屁話。
奧列格回過頭。
身穿橙黑色盔甲的僱傭兵稍稍向前攏著肩膀以降低重心，踏著滿地銀裝素裹，一步步向奧列格走來。
他的身後，星月隱沒，風雪漫天。
奧列格沒有讓蝙蝠俠在這種時候閃亮登場，但正如他也沒有讓戈登局長拿那個意義不明的大喇叭在旁邊加油助威一樣……有些事，即使是通知哥譚小分隊的隊長也沒有辦法阻止。
「你真的阻止過了嗎？」奧列格的腦子問。
「不要說那種話。」奧列格凝重地說，「我現在正忙著呢。」
他在調頻車載廣播：「音樂頻道……音樂頻道……到底哪個是音樂頻道？為什麼不管按哪個按鈕，出來的都是GG？」
坐在後排的戈登遞過來他的手機：「你連一下藍牙？」
奧列格：「哦，謝謝。企鵝人給我配的這輛車有點太先進了。」
外面的殭屍蝙蝠俠抓著急凍人的雙腿，把他掄了起來，急凍人的臉「咣當」一下，砸到了車玻璃上。
「你們……」他趴在車玻璃上含糊地說。
後面的聲音就聽不見了，因為他被蝙蝠俠掄遠了。
奧列格終於連上了藍牙，找到一首符合氣氛的搖滾樂，點擊播放，然後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戈登喊話的動作微微停頓。
「奧列格。」他側過頭，避開喇叭，說話聲音在劇烈的搖滾樂里幾不可聞，「急凍人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你也說他是『還沒來得及』。」奧列格回頭，問道，「他以前殺過人嗎？」
戈登張了張嘴，奧列格豎起一根手指，糾正自己剛才說的話：「他殺過像伯納德那樣的人嗎？」
戈登嘆息一聲：「他要復活他的妻子……他需要錢。所以是的，他殺過無辜者。」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奧列格說，「而且我們還需要他的能力。你會幫忙吧，吉姆？」
戈登深深地看著他，片刻之後說：「我會。」
奧列格於是顯得很高興，用手將額前的黑髮撩到腦後，露出年輕英俊的臉，熱烈而親昵地拍了兩下戈登搭在窗戶上的手臂，走到戰場中央。
殭屍蝙蝠俠正在對付急凍人胸口的裝甲，奧列格關掉了房間內的製冷設施，但急凍人仍然穿著宛如太空衣似的冷凍服。
若是將這身衣服破壞掉，急凍人立刻就會因為過「高」的環境溫度而失去戰鬥力。
蝙蝠俠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抓著急凍人不放，對他裝甲的薄弱處報以老拳！砰！砰！急凍人掙脫不開，於是咬緊牙關，瞄準蝙蝠俠，按下了冷凍槍的扳機！
湛藍色的冷凍射線噴涌而出，眨眼間將蝙蝠俠的下半邊身體連同小半個廠房凍成了一座冰雕。
「哇哦。」看到這一幕的奧列格回頭對戈登說，「你看這玩意多好用？我們必須得搞一個。」
急凍人霎時轉過身，將槍口對準他，頭罩下的紅色護目鏡冷冰冰地注視著奧列格：
「你又是什麼人？」
「奧列格·瓦恩。」奧列格向他伸出手，「你可以叫我奧列格。」
急凍人放在扳機上的手隱隱有按下去的趨勢。
奧列格說：「我提醒你一件事。你後面那個蝙蝠俠死了很久了——他不怕冷凍槍。」
「什麼？！」急凍人面頰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聽到耳後傳來了風聲。
在魔法和酒神因子的驅動下，那具名為蝙蝠俠的、失去生機的軀殼猛地發力，伴隨著「咔嚓」一聲脆響，他彎下腰，硬生生扯斷了覆蓋在小腿上的堅冰，連帶著撕裂了一部分鎧甲。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從急凍人的身後伸出手臂，攥住冷凍槍的槍管，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折！
我本來想把那把槍留著當試驗品的。
奧列格心中閃過了這個念頭，但是你顯然不能和一隻殭屍講道理，因此他搖了搖頭，小跑著上前，蹲下身攥住了急凍人的小腿。
「你準備好了嗎？」
「什麼？！」急凍人氣急敗壞地掙扎著，他今天好像只會說這一句話了。
「我讓你做好準備。」奧列格單手用力，蝙蝠俠在另一邊勒著急凍人的脖子，兩人將他提了起來。
隨後，奧列格用空著的左手抽刀出鞘，此時的急凍人看上去就像一頭待宰的豬。
「你馬上就能去陪你的妻子了，弗里斯先生。」
「什麼？不不不不，你們等一下，等一下，我還不——啊啊啊啊！」
刀光一閃，奧列格砍斷了急凍人小腿處的防護服，刀鋒卻繼續向下，深深地沒入血肉和骨頭。
「啊啊啊啊啊！！！」維克多·弗里斯發出悽厲的慘叫，掙扎幅度之大，差點從蝙蝠俠手裡翻出去，「你這該死的白痴！你在做什麼！！！」
「別動，否則你有可能會落下終身殘疾。我需要一個低溫學專家，但是你要是到處亂走，對我來說很不便利。」
奧列格頭也不抬地說，「所以我決定讓你像你的妻子諾拉一樣，能夠長久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彈……好了。」
他鬆開手，腿部肌腱斷裂的急凍人無力地落回地面。
潔白無瑕的雪地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紅色的瘢痕。
「不用擔心，能治好。」奧列格對急凍人點點頭，吸吸鼻子，蹭掉手上的血，向專注地盯著這裡的戈登說，「我好冷，忘了給他帶輪椅了，媽的。」
「我記著輪椅，但是轉念又一想，直接把他放在車上也行。」戈登答道，「你為什麼怕冷？你的祖先不是生活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地方嗎？」
奧列格呆了一下，說：「我的祖先又沒遺傳給我抗凍基因！再說有些人越是生活在冷的地方，越怕冷，給我件羽絨服，太感謝了，吉姆。」
他哆哆嗦嗦地把羽絨服套在了盔甲的外面，正要鑽上車打開暖風，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計劃找急凍人的麻煩，沒想到有人先下手為強了。你手裡那兩把刀有點眼熟，小子。」
奧列格車門剛打開到一半，停下了動作，剛才凍得發抖的身體也不抖了。
他的腦子說：「哎呀，糟糕。」
「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這回死侍沒說屁話。
奧列格回過頭。
身穿橙黑色盔甲的僱傭兵稍稍向前攏著肩膀以降低重心，踏著滿地銀裝素裹，一步步向奧列格走來。
他的身後，星月隱沒，風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