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太上老君我不吃牛肉
強度是一時的，特效是一輩子的。
奧列格當場就將刀鞘據為己有，剩下的熱武器他挨個把玩片刻，混了個手熟，隨後便上床休息去了。
當這座城市因為GCPD夜間的舉動陷入沸反盈天的狀態時，奧列格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中午，他從床上爬起來，也沒立刻關注新聞，而是在天亮時又熟悉了一番環境，他的臥室位於二樓，正對著一條僻靜的街道，街道盡頭是死路，因此幾乎無人經過。
奧列格打開窗簾，放了點陽光進來，然後出了房間門，來到樓梯口，卻沒看見戈登。
這倒是稀奇，以前戈登每天都守在奧列格的必經之路上，像是擔心自己一個不注意，奧列格就會打電話給阿卡姆預定床位似的。
奧列格打著哈欠來到一樓，最終在廚房裡找到了戈登。
上了年紀的前警察局局長在做早餐。
他搞了兩片烤麵包和煎培根，又攤了兩個雞蛋，正在往雞蛋上撒胡椒粉，看到奧列格進來之後說：
「這都是企鵝人今早托人送過來的，冰箱已經被塞滿了，看來你昨天晚上把他嚇得夠嗆。」
奧列格搖頭說：「他有這種眼力見兒，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戈登深有同感，端著盤子來到餐桌，問奧列格：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
「謝謝——」奧列格從戈登手裡接過自己的那份早餐，沒有馬上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關切地問道，「昨晚你女兒沒事吧？」
戈登抓著餐叉的手一抖，有那麼一瞬面露驚悚：「你怎麼知道蝙蝠少女是芭芭拉·戈登？」
「……」奧列格無語地指了指旁邊正著迷地把玩一柄小刀的殭屍蝙蝠俠，說道，「他是誰？」
……哦，也對，只要知道了蝙蝠俠等於布魯斯·韋恩，其他哥譚超英的身份就能順藤摸瓜地猜個八九不離十了，更別提奧列格還是蝙蝠俠的室友，沒準後者親自給前者介紹過蝙蝠家族的成員呢。
Belike：「看，這是夜翼，我家大兒子，小名叫迪克，十一歲尿過床，十三歲踹過被子，十五歲青春期因為不肯去上學，被我揍了一頓……」
等等，戈登，快住腦，蝙蝠俠應該不會和別人嘮這麼生活氣的家常。
戈登強行讓自己停止發散思維，說起了正事：
「我昨天在警局內網群發了一封遺書，在那之後有人可能會聯想到我還活著。」
「沒關係。」奧列格無所謂地說，「之前保密是怕你被暗殺，現在安全性上來了，也確實應該讓你女兒知道這件事了。」
戈登鬆了口氣，他有點擔心自己因此與奧列格起衝突。
但奧列格其實是個想得很開的人，對別人的家事也沒有過分的干涉欲，他壓根沒當回事，只想像了一下芭芭拉那邊也許會有的反應，隨後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清點戰利品上：
「企鵝人今早除了食物，還送來什麼了？」
戈登羅列道：「一張單子，上面寫了他能提供的東西，包括大批量軍火，單兵防護裝備，微型無人機，無線電頻率掃描儀，信號屏蔽器，各種毒劑，還有人脈上的，已經經過確認的貓頭鷹法庭白手套名單，警局內鬼——嘖，這個我都不知道，以及哥譚目前的勢力分布圖。」
總的來說，為了堅守壞人的底線不上天堂，企鵝人表現得非常有誠意了。
奧列格把法庭的白手套名單要來讀了讀，發現並沒有什麼卵用，他一個名字也不認識。
不過戈登說他們都是商界和政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好對付。
在奧列格看來，貓頭鷹法庭和等閒反派組織有著很大的不同，例如說等閒反派之一，目前正磨刀霍霍地在哥譚搶地盤的刺客聯盟，那就是個國際殺手組織，偶爾兼職搞個教培，收入結構十分單一。
貓頭鷹法庭卻不是這樣的，它是個古老的秘密結社，其成員皆是哥譚市的普通權貴，平日裡人模狗樣，一旦無聊病發作就開始折磨路人，如果對他們的存在缺乏概念的話，只要想想電影《大開眼戒》，和愛潑斯坦就行了。
企鵝人對貓頭鷹法庭充滿了恐懼，但奧列格和貓法沒有什麼直接矛盾。
他還想從貓法那套點關於復活池和反生命方程式的情報呢。
雖說貓頭鷹法庭多年以來只居於哥譚這一畝三分地，看上去不僅缺乏野心，能力也值得懷疑，但也說不準他們坐擁寶藏而不自知。
「等會，奧列格，看看這個。」
戈登突然開口，「蝙蝠漢堡店老闆的妻子克洛伊給你發了一封郵件，說有個自稱是官員的人威脅她，不讓她把伯納德的死因公開給媒體，否則就讓她家的漢堡店開不下去。
「克洛伊說她還是決定公開，只為給死去的伯納德一個公道，所以蝙蝠漢堡店很可能要永久歇業了，她讓你和其他員工去找別的工作，這幾天的工資她會按照時薪轉給你們……」
奧列格聽得直皺眉，湊到戈登身邊讀郵件，說道：「我要去蝙蝠漢堡店看一眼。」
戈登欣慰地看著他，之前戈登還以為奧列格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那家漢堡店了。
現在奧列格住在上東區，蝙蝠漢堡店也在上東區，二者離得非常近，出了門，走十幾分鐘就能到，所以奧列格乾脆和很久不出門的戈登與殭屍蝙蝠俠結伴。
戈登學著奧列格去中華街時那樣，戴了假髮和墨鏡，穿了件他平時絕對不會穿的朋克風外套，殭屍蝙蝠俠那邊就更簡單了，奧列格與戈登給他換上了漢堡店的蝙蝠俠工服，又往他臉上貼了一張能從眼睛蓋到下巴的黃色符紙。
「這是什麼？」戈登指著符紙問。
「鎮屍符。」奧列格回答。
「有什麼用？可以讓他更聽話嗎？」
「不能，但我覺得這樣看上去比較符合殭屍設定。」
「……」
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這張符紙上寫的不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而是「太上老君我不吃牛肉」。
主打一個欺負老外看不懂。
前往蝙蝠漢堡店的路上，戈登上網查了查，對奧列格說：
「負責處理那天發生在教堂的命案的官員名叫肖恩·梅里克，是市政府公共安全辦公室主任，我猜發現GCPD辦事不力後，上面給了他很大壓力，為了保證政府的聲譽，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奧列格覺得「肖恩·梅里克」這個名字略顯耳熟。
「……企鵝人有個專門負責給他開綠燈的政府內線，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他和戈登面面相覷，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在他們的後方，殭屍蝙蝠俠仿佛聽懂了一般，輕哼一聲，臉上的符紙被行走時氣流吹得揚起，和他胸前那個古老的黃色蝙蝠標誌遙相呼應。
奧列格當場就將刀鞘據為己有，剩下的熱武器他挨個把玩片刻，混了個手熟，隨後便上床休息去了。
當這座城市因為GCPD夜間的舉動陷入沸反盈天的狀態時，奧列格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中午，他從床上爬起來，也沒立刻關注新聞，而是在天亮時又熟悉了一番環境，他的臥室位於二樓，正對著一條僻靜的街道，街道盡頭是死路，因此幾乎無人經過。
奧列格打開窗簾，放了點陽光進來，然後出了房間門，來到樓梯口，卻沒看見戈登。
這倒是稀奇，以前戈登每天都守在奧列格的必經之路上，像是擔心自己一個不注意，奧列格就會打電話給阿卡姆預定床位似的。
奧列格打著哈欠來到一樓，最終在廚房裡找到了戈登。
上了年紀的前警察局局長在做早餐。
他搞了兩片烤麵包和煎培根，又攤了兩個雞蛋，正在往雞蛋上撒胡椒粉，看到奧列格進來之後說：
「這都是企鵝人今早托人送過來的，冰箱已經被塞滿了，看來你昨天晚上把他嚇得夠嗆。」
奧列格搖頭說：「他有這種眼力見兒，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戈登深有同感，端著盤子來到餐桌，問奧列格：
「今天你有什麼安排？」
「謝謝——」奧列格從戈登手裡接過自己的那份早餐，沒有馬上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關切地問道，「昨晚你女兒沒事吧？」
戈登抓著餐叉的手一抖，有那麼一瞬面露驚悚：「你怎麼知道蝙蝠少女是芭芭拉·戈登？」
「……」奧列格無語地指了指旁邊正著迷地把玩一柄小刀的殭屍蝙蝠俠，說道，「他是誰？」
……哦，也對，只要知道了蝙蝠俠等於布魯斯·韋恩，其他哥譚超英的身份就能順藤摸瓜地猜個八九不離十了，更別提奧列格還是蝙蝠俠的室友，沒準後者親自給前者介紹過蝙蝠家族的成員呢。
Belike：「看，這是夜翼，我家大兒子，小名叫迪克，十一歲尿過床，十三歲踹過被子，十五歲青春期因為不肯去上學，被我揍了一頓……」
等等，戈登，快住腦，蝙蝠俠應該不會和別人嘮這麼生活氣的家常。
戈登強行讓自己停止發散思維，說起了正事：
「我昨天在警局內網群發了一封遺書，在那之後有人可能會聯想到我還活著。」
「沒關係。」奧列格無所謂地說，「之前保密是怕你被暗殺，現在安全性上來了，也確實應該讓你女兒知道這件事了。」
戈登鬆了口氣，他有點擔心自己因此與奧列格起衝突。
但奧列格其實是個想得很開的人，對別人的家事也沒有過分的干涉欲，他壓根沒當回事，只想像了一下芭芭拉那邊也許會有的反應，隨後注意力便集中在了清點戰利品上：
「企鵝人今早除了食物，還送來什麼了？」
戈登羅列道：「一張單子，上面寫了他能提供的東西，包括大批量軍火，單兵防護裝備，微型無人機，無線電頻率掃描儀，信號屏蔽器，各種毒劑，還有人脈上的，已經經過確認的貓頭鷹法庭白手套名單，警局內鬼——嘖，這個我都不知道，以及哥譚目前的勢力分布圖。」
總的來說，為了堅守壞人的底線不上天堂，企鵝人表現得非常有誠意了。
奧列格把法庭的白手套名單要來讀了讀，發現並沒有什麼卵用，他一個名字也不認識。
不過戈登說他們都是商界和政界鼎鼎大名的人物，牽一髮而動全身，不好對付。
在奧列格看來，貓頭鷹法庭和等閒反派組織有著很大的不同，例如說等閒反派之一，目前正磨刀霍霍地在哥譚搶地盤的刺客聯盟，那就是個國際殺手組織，偶爾兼職搞個教培，收入結構十分單一。
貓頭鷹法庭卻不是這樣的，它是個古老的秘密結社，其成員皆是哥譚市的普通權貴，平日裡人模狗樣，一旦無聊病發作就開始折磨路人，如果對他們的存在缺乏概念的話，只要想想電影《大開眼戒》，和愛潑斯坦就行了。
企鵝人對貓頭鷹法庭充滿了恐懼，但奧列格和貓法沒有什麼直接矛盾。
他還想從貓法那套點關於復活池和反生命方程式的情報呢。
雖說貓頭鷹法庭多年以來只居於哥譚這一畝三分地，看上去不僅缺乏野心，能力也值得懷疑，但也說不準他們坐擁寶藏而不自知。
「等會，奧列格，看看這個。」
戈登突然開口，「蝙蝠漢堡店老闆的妻子克洛伊給你發了一封郵件，說有個自稱是官員的人威脅她，不讓她把伯納德的死因公開給媒體，否則就讓她家的漢堡店開不下去。
「克洛伊說她還是決定公開，只為給死去的伯納德一個公道，所以蝙蝠漢堡店很可能要永久歇業了，她讓你和其他員工去找別的工作，這幾天的工資她會按照時薪轉給你們……」
奧列格聽得直皺眉，湊到戈登身邊讀郵件，說道：「我要去蝙蝠漢堡店看一眼。」
戈登欣慰地看著他，之前戈登還以為奧列格這輩子都不會再踏入那家漢堡店了。
現在奧列格住在上東區，蝙蝠漢堡店也在上東區，二者離得非常近，出了門，走十幾分鐘就能到，所以奧列格乾脆和很久不出門的戈登與殭屍蝙蝠俠結伴。
戈登學著奧列格去中華街時那樣，戴了假髮和墨鏡，穿了件他平時絕對不會穿的朋克風外套，殭屍蝙蝠俠那邊就更簡單了，奧列格與戈登給他換上了漢堡店的蝙蝠俠工服，又往他臉上貼了一張能從眼睛蓋到下巴的黃色符紙。
「這是什麼？」戈登指著符紙問。
「鎮屍符。」奧列格回答。
「有什麼用？可以讓他更聽話嗎？」
「不能，但我覺得這樣看上去比較符合殭屍設定。」
「……」
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這張符紙上寫的不是「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而是「太上老君我不吃牛肉」。
主打一個欺負老外看不懂。
前往蝙蝠漢堡店的路上，戈登上網查了查，對奧列格說：
「負責處理那天發生在教堂的命案的官員名叫肖恩·梅里克，是市政府公共安全辦公室主任，我猜發現GCPD辦事不力後，上面給了他很大壓力，為了保證政府的聲譽，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奧列格覺得「肖恩·梅里克」這個名字略顯耳熟。
「……企鵝人有個專門負責給他開綠燈的政府內線，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他和戈登面面相覷，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麼巧的事，在他們的後方，殭屍蝙蝠俠仿佛聽懂了一般，輕哼一聲，臉上的符紙被行走時氣流吹得揚起，和他胸前那個古老的黃色蝙蝠標誌遙相呼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