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實則太想暴富了
「……請節哀。」
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將手裡的半張蝙蝠面具遞到夜翼面前，低聲說道，「目前為止，我們在蝙蝠洞的廢墟里只發現了這個。」
蝙蝠俠收養的一代羅賓，成年後單飛，代號是夜翼，真名是理察·格雷森，人們都喜歡叫他迪克。
此時這位黑髮藍眼的青年呆愣地注視著管家手裡的蝙蝠俠「遺物」，幾息之後，儘管竭力克制，卻仍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再繼續找找。」他近乎懇求地說道，「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給我們留下一些訊息，假如他死了，屍體也不會憑空消失……」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說道：
「戈登局長的死讓老爺認定自己身邊不再安全了，即使是我也不能留在韋恩莊園，我離開後，他孤注一擲地決定啟用莊園裡的自毀裝置以防萬一，然後是昨天，蝙蝠洞發來一段自毀裝置啟動前的錄像，是老爺和忍者大師的戰鬥過程……這就是我們所知曉的全部情報了。」
「咚、咚、咚。」
夜翼身後傳來長靴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
是曾經的二代羅賓、如今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紅頭罩。
他坐在一個巨大的金屬貨櫃上，雙手交叉，支在兩腿中間，左腿好似不耐煩地抖動著，沉聲問道：「所以罪魁禍首就是刺客聯盟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攻打他們的總部？」
「雷霄古死了嗎？」夜翼瞥了一眼紅頭罩，沒有理會兄弟的問題，繼續詢問管家，「蝙蝠俠與他同歸於盡了？」
管家遲疑了一下，回答：「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但是刺客聯盟的勢力沒有撤出哥譚。」一台電腦後面傳來戈登局長的女兒芭芭拉·戈登的聲音，她的代號是蝙蝠少女，「雷霄古的目的是掌控這座城市。」
夜翼問：「警局呢？他們站在哪一邊？」
「不好說，」芭芭拉答道，「代理局長凱薩琳·凱恩是個權力欲望很強的人，難保她不會為了坐穩局長的位置而投靠刺客聯盟。」
「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紅頭罩掏出一把帶血槽的匕首把玩起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以將GCPD當成敵人了。」
夜翼敏銳地問：「你要做什麼？」
紅頭罩：「當然是從刺客聯盟手裡奪回哥譚。」
「但是——」
「我有一個問題。」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紅羅賓轉過頭來，他才剛成年不久，看樣子是偷偷哭過了，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聲音發悶，「自毀裝置啟動前，有沒有可疑的人進入了韋恩莊園？除了雷霄古。」
夜翼定了定神，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正如阿爾弗雷德所說，我們找到了蝙蝠俠的面具，卻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紅羅賓瓮聲瓮氣道，「而且我不知道羅賓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前幾天，有人用布魯斯的銀行卡買了十把掃帚。」
「……？」
從夜翼的表情來看，他顯然沒聽說過這回事。
放在平時，他估計要笑出聲來了，然而在當下得知了這個消息，他卻只是勉強扯扯嘴角，長嘆一聲：
「怎麼回事？」
「不知道。」紅羅賓聳聳肩，掰著指頭說，「你們看，布魯斯的銀行卡多得數不清，包括但不限於各個銀行的私人帳戶、慈善基金帳戶、黑卡、公司帳戶……
「其中有些是我能用的，有些是你們能用的，還有些是阿爾弗雷德或韋恩企業高管能用的，不過也有幾張銀行卡，掛在殼公司和離岸帳戶上，完全屬於他個人——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它們是【蝙蝠俠】的銀行卡，是布魯斯的絕對私密帳戶，僅允許本人使用，不存在副卡，不允許代理授權，不接受遺囑繼承，死亡後自動凍結或銷毀……就是這樣的一張銀行卡，在蝙蝠俠啟動自毀裝置的前一個星期，有人用它買了十把掃帚，郵寄到了韋恩莊園。」
「……」
紅羅賓坐在椅子上，沉靜地看著所有人：「現在你們能告訴我他是誰，這個舉動又預兆著什麼嗎？」
-----------------
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在公共澡堂洗完澡歸來的奧列格突然很想嘗試一下韋恩老爺的銀行卡還能不能用。
普通人是這樣的，間歇性不想努力，對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抱有強烈的渴望。
而且奧列格至今仍然想不通，為什麼蝙蝠俠的銀行卡能用，電話卻打不通？
難道銀行卡其實是自己左手自帶的金手指的一部分？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實則是太想暴富了），奧列格在前往漢堡店的前一個小時，略作偽裝，戴了頂假髮和墨鏡，來到了一家位於中華街的殯葬用品店。
「你好，你們家有鹽灰、麻繩、黑樹脂、和鏡水嗎？」
這家店的老闆是個穿著紅色修身旗袍的華裔，黑長直，吊梢眼，柳葉眉，瓜子臉，正坐在案台上練習書法，聽到奧列格的聲音後，她抬起頭，往門口瞥了一眼，動作微頓，笑道：
「稀客呀，中文說的不錯，你是哪個道上的？」
「哪個也不是。」奧列格用帶著點大碴子味的中文普通話說，「我來（用布魯斯·韋恩的銀行卡）買包子，正好兒看到你們店兒門口兒擺了個『聖甲蟲磨腳石』，所以覺著你們這兒應該有我想要的材料兒。」
「……」殯葬用品店老闆定睛一看，站在門口戴著墨鏡的東歐人手裡果然拿著隔壁家的包子，還是韭菜雞蛋餡的。
「嘁，半吊子魔法師，」他家有更好吃的酸菜豬肉餡，你居然不買，「還『聖甲蟲磨腳石』，誰教你這麼叫的？這分明是埃及太陽神『凱布利』的祝福！」
奧列格正要替自己的右手辯解兩句，說沒準是自己理解錯了，神經信號翻譯成人類語言可能不那麼準確，就聽見老闆說：「我叫V，你怎麼稱呼？」
「……你和夜之城是什麼關係？」奧列格忍了又忍，沒忍住槽了一句這個名字，「你可以叫我強尼。」
V一樂，說：「好吧，強尼，看在你會說中文的份上，我賣你『鹽灰』和黑樹脂，正好我手裡剩了點火葬場的灰。但是鏡水我沒有，這是消耗品，你只能趁著哪天下雨自己出門收集，好在這裡是哥譚，找個下雨天應該很容易。
「還有麻繩……這幾種材料湊在一起，我猜你是要施展死靈法術吧？在哥譚市玩屍體，你不怕挨蝙蝠俠的打嗎？」
實不相瞞，我施展死靈法術的對象正是蝙蝠俠。
奧列格推了下墨鏡，說道：「不怕。」
「好，有勇氣，但是我這裡買不到。」V笑道，「你也知道施法要用到的麻繩是特製的，需要浸泡在黃泉水中——或者冥河水，取決於人是在哪個教區死的。我不喜歡收藏這種東西，不過我有個閨蜜肯定有，她這兩天正好在哥譚，你方便留個地址嗎？我直接讓她給你送過去。」
殯葬店老闆熱情到奧列格懷疑她會把自己賣了，他警惕地問：
「你的閨蜜叫什麼名字？」
「扎坦娜。」V笑眯眯地回答。
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將手裡的半張蝙蝠面具遞到夜翼面前，低聲說道，「目前為止，我們在蝙蝠洞的廢墟里只發現了這個。」
蝙蝠俠收養的一代羅賓，成年後單飛，代號是夜翼，真名是理察·格雷森，人們都喜歡叫他迪克。
此時這位黑髮藍眼的青年呆愣地注視著管家手裡的蝙蝠俠「遺物」，幾息之後，儘管竭力克制，卻仍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再繼續找找。」他近乎懇求地說道，「如果他還活著，肯定會給我們留下一些訊息，假如他死了，屍體也不會憑空消失……」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說道：
「戈登局長的死讓老爺認定自己身邊不再安全了，即使是我也不能留在韋恩莊園，我離開後，他孤注一擲地決定啟用莊園裡的自毀裝置以防萬一，然後是昨天，蝙蝠洞發來一段自毀裝置啟動前的錄像，是老爺和忍者大師的戰鬥過程……這就是我們所知曉的全部情報了。」
「咚、咚、咚。」
夜翼身後傳來長靴的鞋跟敲擊地板的聲音。
是曾經的二代羅賓、如今行走在灰色地帶的紅頭罩。
他坐在一個巨大的金屬貨櫃上，雙手交叉，支在兩腿中間，左腿好似不耐煩地抖動著，沉聲問道：「所以罪魁禍首就是刺客聯盟了？我們什麼時候去攻打他們的總部？」
「雷霄古死了嗎？」夜翼瞥了一眼紅頭罩，沒有理會兄弟的問題，繼續詢問管家，「蝙蝠俠與他同歸於盡了？」
管家遲疑了一下，回答：「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但是刺客聯盟的勢力沒有撤出哥譚。」一台電腦後面傳來戈登局長的女兒芭芭拉·戈登的聲音，她的代號是蝙蝠少女，「雷霄古的目的是掌控這座城市。」
夜翼問：「警局呢？他們站在哪一邊？」
「不好說，」芭芭拉答道，「代理局長凱薩琳·凱恩是個權力欲望很強的人，難保她不會為了坐穩局長的位置而投靠刺客聯盟。」
「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紅頭罩掏出一把帶血槽的匕首把玩起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可以將GCPD當成敵人了。」
夜翼敏銳地問：「你要做什麼？」
紅頭罩：「當然是從刺客聯盟手裡奪回哥譚。」
「但是——」
「我有一個問題。」
一直背對著他們的紅羅賓轉過頭來，他才剛成年不久，看樣子是偷偷哭過了，眼睛和鼻子都是紅的，聲音發悶，「自毀裝置啟動前，有沒有可疑的人進入了韋恩莊園？除了雷霄古。」
夜翼定了定神，說道：「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正如阿爾弗雷德所說，我們找到了蝙蝠俠的面具，卻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紅羅賓瓮聲瓮氣道，「而且我不知道羅賓有沒有跟你們說過，前幾天，有人用布魯斯的銀行卡買了十把掃帚。」
「……？」
從夜翼的表情來看，他顯然沒聽說過這回事。
放在平時，他估計要笑出聲來了，然而在當下得知了這個消息，他卻只是勉強扯扯嘴角，長嘆一聲：
「怎麼回事？」
「不知道。」紅羅賓聳聳肩，掰著指頭說，「你們看，布魯斯的銀行卡多得數不清，包括但不限於各個銀行的私人帳戶、慈善基金帳戶、黑卡、公司帳戶……
「其中有些是我能用的，有些是你們能用的，還有些是阿爾弗雷德或韋恩企業高管能用的，不過也有幾張銀行卡，掛在殼公司和離岸帳戶上，完全屬於他個人——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嗎？
「它們是【蝙蝠俠】的銀行卡，是布魯斯的絕對私密帳戶，僅允許本人使用，不存在副卡，不允許代理授權，不接受遺囑繼承，死亡後自動凍結或銷毀……就是這樣的一張銀行卡，在蝙蝠俠啟動自毀裝置的前一個星期，有人用它買了十把掃帚，郵寄到了韋恩莊園。」
「……」
紅羅賓坐在椅子上，沉靜地看著所有人：「現在你們能告訴我他是誰，這個舉動又預兆著什麼嗎？」
-----------------
快要到上班的時間了，在公共澡堂洗完澡歸來的奧列格突然很想嘗試一下韋恩老爺的銀行卡還能不能用。
普通人是這樣的，間歇性不想努力，對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抱有強烈的渴望。
而且奧列格至今仍然想不通，為什麼蝙蝠俠的銀行卡能用，電話卻打不通？
難道銀行卡其實是自己左手自帶的金手指的一部分？
為了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實則是太想暴富了），奧列格在前往漢堡店的前一個小時，略作偽裝，戴了頂假髮和墨鏡，來到了一家位於中華街的殯葬用品店。
「你好，你們家有鹽灰、麻繩、黑樹脂、和鏡水嗎？」
這家店的老闆是個穿著紅色修身旗袍的華裔，黑長直，吊梢眼，柳葉眉，瓜子臉，正坐在案台上練習書法，聽到奧列格的聲音後，她抬起頭，往門口瞥了一眼，動作微頓，笑道：
「稀客呀，中文說的不錯，你是哪個道上的？」
「哪個也不是。」奧列格用帶著點大碴子味的中文普通話說，「我來（用布魯斯·韋恩的銀行卡）買包子，正好兒看到你們店兒門口兒擺了個『聖甲蟲磨腳石』，所以覺著你們這兒應該有我想要的材料兒。」
「……」殯葬用品店老闆定睛一看，站在門口戴著墨鏡的東歐人手裡果然拿著隔壁家的包子，還是韭菜雞蛋餡的。
「嘁，半吊子魔法師，」他家有更好吃的酸菜豬肉餡，你居然不買，「還『聖甲蟲磨腳石』，誰教你這麼叫的？這分明是埃及太陽神『凱布利』的祝福！」
奧列格正要替自己的右手辯解兩句，說沒準是自己理解錯了，神經信號翻譯成人類語言可能不那麼準確，就聽見老闆說：「我叫V，你怎麼稱呼？」
「……你和夜之城是什麼關係？」奧列格忍了又忍，沒忍住槽了一句這個名字，「你可以叫我強尼。」
V一樂，說：「好吧，強尼，看在你會說中文的份上，我賣你『鹽灰』和黑樹脂，正好我手裡剩了點火葬場的灰。但是鏡水我沒有，這是消耗品，你只能趁著哪天下雨自己出門收集，好在這裡是哥譚，找個下雨天應該很容易。
「還有麻繩……這幾種材料湊在一起，我猜你是要施展死靈法術吧？在哥譚市玩屍體，你不怕挨蝙蝠俠的打嗎？」
實不相瞞，我施展死靈法術的對象正是蝙蝠俠。
奧列格推了下墨鏡，說道：「不怕。」
「好，有勇氣，但是我這裡買不到。」V笑道，「你也知道施法要用到的麻繩是特製的，需要浸泡在黃泉水中——或者冥河水，取決於人是在哪個教區死的。我不喜歡收藏這種東西，不過我有個閨蜜肯定有，她這兩天正好在哥譚，你方便留個地址嗎？我直接讓她給你送過去。」
殯葬店老闆熱情到奧列格懷疑她會把自己賣了，他警惕地問：
「你的閨蜜叫什麼名字？」
「扎坦娜。」V笑眯眯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