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盡數捉拿
馮都尉策馬疾馳於附近各卡點之間，號令清晰，調度有序。
官兵動作利落，精準擒拿下每一個蓄意滋事，縱火毀糧，踩踏良田之人。
沒有牽連圍觀百姓，沒有混亂鎮壓。
精準打擊，定點擒凶，分寸拿捏得絲毫不差。
突如其來的反向合圍，瞬間打懵了所有作亂之人。
那些沒腦子被欺騙，以為只是聚眾請願的流民瞬間驚慌失措，愣在原地。
而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家丁與死士，更是滿臉錯愕。
官府怎會提前就位？
怎會精準守住每一個作亂節點？
怎會對他們的布局了如指掌？
老槐樹下，柳家主臉上的狂喜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自家精心布置的亂局，剛一露頭便被鎖死，瞬間瓦解。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刺骨寒意。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的布局隱秘至極，連夜串聯，暗中調度。
知曉全盤計劃的唯有幾大家族的家主與核心成員，外人絕無可能探查清楚。
官府即便早有防備，也只能寬泛巡查。絕不可能精準卡點，如此迅速的處理乾淨。
「怎麼回事？！」一旁的王家家主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在哪裡動手！」
另一族的家主也牙關打顫，滿心惶恐道：
「全中！所有起事點位盡數被圍，我們的人一個都沒跑掉！這不是防備，這是……提前設局等我們自己踏入！」
短短片刻，八地作亂之人盡數被擒。
火種未引燃糧種，踩踏未及蔓延良田。
他們籌謀多日的亂局尚未成型，便已全盤潰敗。
百姓們先是一驚，隨即盡數瞭然。
看著被官兵押解跪地的鬧事之人，看著滿地暗藏歹心的兇器火種，百姓瞬間明白——今日有人蓄意攪亂，為的就是毀壞糧種，破壞他們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原來是有人故意搞事！不想讓我們過好日子！」
「新政明明是救我們活命，這群歹人偏偏要造謠生亂！」
高台之上，李玄知靜靜俯瞰全場風起雲湧，神色始終平和清冷，無半分波瀾。
他緩緩朝前踏出一步，清朗嗓音再度響徹全場，壓過所有喧譁。
「三日之前，便有人密報本官。」
「有舊弊士族不甘特權盡失，妄圖逆行倒施，預謀在今日焚糧毀田，煽動民亂。意欲傾覆新政，禍亂平洲。」
一語落地，全場死寂。
所有百姓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投向臉色慘白，身形僵硬的柳家主等一眾世家大族的家主們。
李玄知目光銳利如刀，直直望向老槐樹下的柳家主。
「爾等世代盤踞鄉野，壟斷田畝，盤剝萬民百年之久。新政落地，免爾私稅，分爾余田，未曾趕盡殺絕，尚且留一線生機。」
「可爾等不知悔改，不念聖恩。執念一己私族富貴，不惜攪動民亂，損毀民生。」
「明明是自己逆天禍民，反倒妄圖嫁禍新政，污衊本官，欺瞞百姓！」
柳家主渾身冰冷，死死攥拳，眼底滿是不甘與癲狂，卻無從辯駁。
他苦心籌謀的一切，盡數被拆穿。
「唐錚。」李玄知沉聲下令。
「屬下在！」
「拿下在場鬧事幾大家族首惡，收查串聯密信，密謀名冊與作亂實證。當眾公示，以正視聽！」
「遵命！」
唐錚身形一動，攜影衛疾馳而出，轉瞬便落在柳家主一眾各族家主身前。
鐵鎖鏗鏘落地，牢牢鎖住幾位昔日煊赫一時的各族家主。
曾經把持平洲鄉議，壟斷地方，無人敢招惹的世家尊長。
此刻盡數淪為階下囚，狼狽不堪，顏面盡失。
官兵同步查抄眾人隨身密信。
紙頁之上，串聯字句，作亂謀劃，分點布局。字字清晰，鐵證如山。
實證當眾公示，百姓們看得真切，怒火徹底沸騰。
「枉他們世代號稱鄉賢！實則是禍民奸賊！」
「毀良田，斷我們生計，簡直罪該萬死！」
罵聲此起彼伏。
柳家主被鐵鎖縛身，狼狽垂首，眼底最後一絲執念徹底碎裂。
他終於明白，自己輸得徹徹底底。
他猛地抬眸，穿過人群，死死盯住人群中安靜佇立的柳韻柔。
四目相對。
柳韻柔神色平靜，無躲閃，更無半點兒愧疚。
柳家主喉間腥甜翻湧，一口鮮血險些噴出。滿眼皆是悔恨、憤怒與絕望。
高台之上，李玄知開口宣判。
「自今日起，廢除平洲各大家族世襲私權，取締鄉老壟斷規制，銷毀百年舊弊陋習！」
「從此，平洲田歸於民，權歸於法，利歸於眾！」
「無世家跋扈，無鄉紳欺民。唯公道在世，唯蒼生永安！」
震天的歡呼久久不散，百姓跪拜於新墾良田之側，望著高台之上清正挺拔的身影，眼底是從未有過的信任與安穩。
唐錚押著幾大家族家主，手持搜繳而出的密信名冊與作亂實證，大步行至台前空地。
冰冷的鐵鏈纏縛著幾人，昔日衣冠楚楚，坐鎮一方的世家尊長。
此刻鬢髮凌亂，面色灰敗，狼狽不堪，再無半分往日煊赫氣度。
「幸虧大人明察秋毫，提前識破奸計！不然我們今年的收成和來年的活路，全都要毀於一旦！」
「罪該萬死！通通該嚴懲不貸！」
周遭百姓層層圍攏，唾罵之聲不絕於耳。
眾人歷經數月新政滋養，早已擺脫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的苦日子。
分得良田，得免重稅，真切握住了屬於自己的生計。
如今得知這群人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建立在所有百姓的身家性命之上，心中的憤怒與憎惡，早已壓過所有忌憚。
其餘各族家主早已面如死灰，垂首不語，徹底沒了往日的驕橫跋扈。
唯有柳家家主，依舊死死抬著頭。渾濁的眼眸掃過歡騰的萬民，最終落向人群之中淡然恬靜的柳韻柔。
他目光沉沉，滿眼都是無盡悔恨，還有一絲偏執到極致的不甘。
柳家主盯著她良久，喉間腥甜再度翻湧，嘴角溢出一絲暗紅血跡。
半生權謀，一世算計。機關算盡，最終敗在自己親手教養的孫女手中，還真是諷刺至極。
「押回州衙大牢，嚴加看管，候審定罪。」
官兵動作利落，精準擒拿下每一個蓄意滋事，縱火毀糧，踩踏良田之人。
沒有牽連圍觀百姓，沒有混亂鎮壓。
精準打擊，定點擒凶，分寸拿捏得絲毫不差。
突如其來的反向合圍，瞬間打懵了所有作亂之人。
那些沒腦子被欺騙，以為只是聚眾請願的流民瞬間驚慌失措，愣在原地。
而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家丁與死士，更是滿臉錯愕。
官府怎會提前就位？
怎會精準守住每一個作亂節點？
怎會對他們的布局了如指掌？
老槐樹下，柳家主臉上的狂喜驟然僵住，瞳孔猛地收縮。
他看著自家精心布置的亂局，剛一露頭便被鎖死，瞬間瓦解。心底驟然升起一股刺骨寒意。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他的布局隱秘至極，連夜串聯，暗中調度。
知曉全盤計劃的唯有幾大家族的家主與核心成員，外人絕無可能探查清楚。
官府即便早有防備，也只能寬泛巡查。絕不可能精準卡點，如此迅速的處理乾淨。
「怎麼回事？！」一旁的王家家主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他們好像……早就知道我們要在哪裡動手！」
另一族的家主也牙關打顫，滿心惶恐道：
「全中！所有起事點位盡數被圍，我們的人一個都沒跑掉！這不是防備，這是……提前設局等我們自己踏入！」
短短片刻，八地作亂之人盡數被擒。
火種未引燃糧種，踩踏未及蔓延良田。
他們籌謀多日的亂局尚未成型，便已全盤潰敗。
百姓們先是一驚，隨即盡數瞭然。
看著被官兵押解跪地的鬧事之人，看著滿地暗藏歹心的兇器火種，百姓瞬間明白——今日有人蓄意攪亂，為的就是毀壞糧種，破壞他們來之不易的安穩生活。
「原來是有人故意搞事！不想讓我們過好日子！」
「新政明明是救我們活命，這群歹人偏偏要造謠生亂！」
高台之上，李玄知靜靜俯瞰全場風起雲湧，神色始終平和清冷，無半分波瀾。
他緩緩朝前踏出一步，清朗嗓音再度響徹全場，壓過所有喧譁。
「三日之前，便有人密報本官。」
「有舊弊士族不甘特權盡失，妄圖逆行倒施，預謀在今日焚糧毀田，煽動民亂。意欲傾覆新政，禍亂平洲。」
一語落地，全場死寂。
所有百姓紛紛轉頭，目光齊刷刷投向臉色慘白，身形僵硬的柳家主等一眾世家大族的家主們。
李玄知目光銳利如刀，直直望向老槐樹下的柳家主。
「爾等世代盤踞鄉野，壟斷田畝，盤剝萬民百年之久。新政落地，免爾私稅，分爾余田，未曾趕盡殺絕，尚且留一線生機。」
「可爾等不知悔改，不念聖恩。執念一己私族富貴，不惜攪動民亂，損毀民生。」
「明明是自己逆天禍民，反倒妄圖嫁禍新政，污衊本官，欺瞞百姓！」
柳家主渾身冰冷，死死攥拳，眼底滿是不甘與癲狂，卻無從辯駁。
他苦心籌謀的一切，盡數被拆穿。
「唐錚。」李玄知沉聲下令。
「屬下在！」
「拿下在場鬧事幾大家族首惡，收查串聯密信，密謀名冊與作亂實證。當眾公示，以正視聽！」
「遵命！」
唐錚身形一動，攜影衛疾馳而出，轉瞬便落在柳家主一眾各族家主身前。
鐵鎖鏗鏘落地，牢牢鎖住幾位昔日煊赫一時的各族家主。
曾經把持平洲鄉議，壟斷地方，無人敢招惹的世家尊長。
此刻盡數淪為階下囚，狼狽不堪，顏面盡失。
官兵同步查抄眾人隨身密信。
紙頁之上，串聯字句，作亂謀劃，分點布局。字字清晰，鐵證如山。
實證當眾公示，百姓們看得真切，怒火徹底沸騰。
「枉他們世代號稱鄉賢！實則是禍民奸賊！」
「毀良田，斷我們生計，簡直罪該萬死！」
罵聲此起彼伏。
柳家主被鐵鎖縛身，狼狽垂首，眼底最後一絲執念徹底碎裂。
他終於明白，自己輸得徹徹底底。
他猛地抬眸，穿過人群，死死盯住人群中安靜佇立的柳韻柔。
四目相對。
柳韻柔神色平靜，無躲閃，更無半點兒愧疚。
柳家主喉間腥甜翻湧，一口鮮血險些噴出。滿眼皆是悔恨、憤怒與絕望。
高台之上，李玄知開口宣判。
「自今日起，廢除平洲各大家族世襲私權，取締鄉老壟斷規制，銷毀百年舊弊陋習！」
「從此，平洲田歸於民，權歸於法，利歸於眾！」
「無世家跋扈，無鄉紳欺民。唯公道在世，唯蒼生永安！」
震天的歡呼久久不散，百姓跪拜於新墾良田之側，望著高台之上清正挺拔的身影，眼底是從未有過的信任與安穩。
唐錚押著幾大家族家主，手持搜繳而出的密信名冊與作亂實證，大步行至台前空地。
冰冷的鐵鏈纏縛著幾人，昔日衣冠楚楚，坐鎮一方的世家尊長。
此刻鬢髮凌亂，面色灰敗，狼狽不堪，再無半分往日煊赫氣度。
「幸虧大人明察秋毫，提前識破奸計！不然我們今年的收成和來年的活路，全都要毀於一旦！」
「罪該萬死！通通該嚴懲不貸！」
周遭百姓層層圍攏，唾罵之聲不絕於耳。
眾人歷經數月新政滋養，早已擺脫流離失所，食不果腹的苦日子。
分得良田，得免重稅，真切握住了屬於自己的生計。
如今得知這群人的所作所為全都是建立在所有百姓的身家性命之上，心中的憤怒與憎惡，早已壓過所有忌憚。
其餘各族家主早已面如死灰，垂首不語，徹底沒了往日的驕橫跋扈。
唯有柳家家主，依舊死死抬著頭。渾濁的眼眸掃過歡騰的萬民，最終落向人群之中淡然恬靜的柳韻柔。
他目光沉沉，滿眼都是無盡悔恨，還有一絲偏執到極致的不甘。
柳家主盯著她良久，喉間腥甜再度翻湧，嘴角溢出一絲暗紅血跡。
半生權謀，一世算計。機關算盡，最終敗在自己親手教養的孫女手中，還真是諷刺至極。
「押回州衙大牢，嚴加看管，候審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