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狩魔手記》
夏恩認真思索于格的話，發現的確是這個道理。
最近，夜晚修行呼吸法的時候。
【體質】【健康】的進度條走得都比平時快些。
從兩種修行法的原理來看。
呼吸法截取的以太，直接留在了肺腔、身體中。
而冥想法，則更傾向於靈性的成長。
于格語速不快：「想來你也知道，呼吸法最重要的要領，便是節奏。」
「格鬥也是如此。」
「當你把呼吸的節奏，與格鬥融為一體，在恰當的時機發力、收力。」
「你的以太也會隨之流動，強化你的軀體。」
夏恩聽得很認真。
這種寶貴的經驗，對有些超凡者來說，是不傳之秘。
靠自己摸索，一輩子都摸索不出來。
但在諾克斯家族，它們卻是傳承的一部分。
「你一邊用呼吸法，一邊揮拳試試。」
夏恩按照于格說的嘗試，發現，這比他想像中難得多。
單獨揮拳沒問題。
單獨動用呼吸法也沒問題。
但兩者放在一起，節奏就亂了。
肌肉的發力很怪。
胸腔中的那股暗潮還沒升起，就像撞上礁石，散了開來。
「別著急。」
于格安慰道：「先試著保持呼吸節奏，然後再在呼吸的同時，加上動作。」
「這項技巧本來就不是那麼好掌握的，我當初也是花了兩三個月才學會。」
夏恩定下心，開始在于格的指導下，慢慢把握其中的竅門。
【格鬥：1（12%……13%……）】
【暗潮呼吸法：0（25%……26%……）】
在這個過程，兩項屬性都在緩慢而堅定的提升。
人在專注中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一晃眼，夕陽西斜。
于格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
「給，擦擦汗。」
接過于格遞來的毛巾。
夏恩額頭的髮絲早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這次訓練比他預想中還要累。
但收穫很大，不僅學會了正確用槍，還算是正式對格鬥入了門。
在這之前。
夏恩的徒手格鬥，就像是沒經過阿蘿拉培訓的繪畫技巧一樣，是純粹的野路子。
只是依靠加點後的經驗和直覺戰鬥。
現在多少有了一點理論知識。
基本功更紮實了。
夏恩擦了擦汗，餘光掃過一旁。
先前在蹂躪沙袋的格溫，不知何時離開了訓練場。
「看什麼呢？人家早走了。」
于格語氣揶揄：「莫非……你喜歡這一款？」
夏恩搖搖頭，低聲道。
「我有種感覺，她似乎是【寂冬道途】的超凡者。」
「寂冬？看著也不像啊。」
于格挑了挑眉，收起調侃的表情。
「就算是【寂冬道途】，未必都是追求將一切歸於死寂的瘋子。」
「有些人選擇道途，其實只是受到環境的影響。」
「比如我們家族，也有不少成員更喜歡別的道途，但終究還是踏上守秘的居多。」
他聽出夏恩的潛台詞，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會小心一些的。」
夏恩本身只是提醒一下。
見叔叔有所警惕，便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稍微休息一會兒，走出訓練樓。
分別前，于格想起一件事。
「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他從包里拿出一本不厚的筆記本，遞了過來。
「喏，這個給你。」
「這也是曾祖母給我的？」
「不，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于格用手輕撫筆記本毛糙、起球的封面，語氣帶有懷念。
「這是一本狩魔手記。」
「上面記載了不少邪物的信息、特徵，狩獵方式。」
「如果可以，我其實希望你沒有用到那些情報的時候。」
「但既然已經踏入了帷幕，難免會和它們有所接觸——知道了弱點，總比一無所知要好。」
夏恩接過筆記本。
這本冊子很薄，卻顯得沉甸甸的。
「不過，要是真的在現實里碰到它們，我的建議是……跑！」
叔叔笑了一聲：「逃跑並不可恥。」
「你並不是真正的守夜人，沒有義務去消滅那些怪物。」
「狩魔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夏恩：「我明白了，叔叔。」
……
……
晚上七點。
吃過艾琳準備的晚餐，補充白天裡消耗的能量。
夏恩回到房間。
點亮煤油燈，把那本筆記放在桌上。
手記的封面是極舊的深灰色布紋。
上面沒有書名，只有一個磨損得難以辨認的人名——
傑洛特·諾克斯。
書角被反覆翻卷後，包了一層極薄的銅皮，銅皮邊緣被磨得發亮。
扉頁上寫著一行拉丁文。
Non omnia quae vera sunt， dici possunt.
（「並非所有真相，都可以被說出口。」）
書頁邊緣粘著極淡的煤灰、舊血。
這是它跟隨主人在戰場上留下的痕跡。
夏恩的目光快速從書頁上瀏覽而過，很快找到他想看到的內容：
【活死人】
【又名活屍、亡殼、亡骸。】
【最初那名活死人的誕生，或許與「冬狼」有關。】
【肉體明明已經死亡，靈魂卻無法進入亡者的世界。】
【只能在生與死的邊緣，憤怒的、痛苦的徘徊，直到徹底化為灰燼的那天。】
……
【近年來，帝都已經幾乎沒有活死人活動的蹤跡。】
【但這並不代表，它們已經消失了。】
【據族裡睿智的長者所說，在那場活死人之潮中，有相當一部分活死人沒有被消滅，而是被封印在了帝都的某處。】
【或許時至今日，他們仍在那幽暗的地下遊蕩。】
【至今……不得安寧。】
些許寒意在房間裡散開。
夏恩裹了裹衣服，繼續往下看。
【活死人，或者說，絕大部分由以太驅動的邪物，弱點都在於他們體內的以太核心。】
【反常識的是，所謂的核心，大概率不會在心臟、頭腦、腹部……這些活物常見的要害。】
【身軀的任何部位都有可能。】
【請新手守夜人務必注意。】
【我曾聽說，有某些秘傳，可以直觀的鎖定核心的所在……】
夏恩逐字逐句的閱讀。
霧中人、食屍鬼、焦童、凝眸……
種種曾在霧都出現過的邪物，被記錄在這本手記上。
有些邪物，能從名字可以想像它們的形態。
但還有一些，則更加隱秘、詭異。
其中一種名叫【回聲】的存在，讓夏恩印象深刻。
它往往是一片反覆播放同一段記憶的石壁，通常出現在發生過重大儀式或暴力死亡的地點。
假如有人在深夜獨自經過，會聽到有人從石碑里呼喚他。
筆記里警告：
【不要在聽到回聲時回答。】
【如果你答應了，你會永遠困在那段記憶里，成為新的回聲。】
夜色微涼。
隨著夏恩的閱讀，一些混沌的、模糊的景象接連在他眼前浮現。
蹣跚向前的活死人，迴蕩在耳邊的低吼，以及子彈劃破空氣的嗡鳴……
過去發生在筆記上的事件，轉化成畫面，從腦海中掠過。
那是夏恩在與這本《狩魔手記》共鳴。
——像是當初觸碰聖女的遺骨。
【共鳴：1（44%……46%……）】
【博學：2（19%……22%……）】
最近，夜晚修行呼吸法的時候。
【體質】【健康】的進度條走得都比平時快些。
從兩種修行法的原理來看。
呼吸法截取的以太，直接留在了肺腔、身體中。
而冥想法，則更傾向於靈性的成長。
于格語速不快：「想來你也知道，呼吸法最重要的要領，便是節奏。」
「格鬥也是如此。」
「當你把呼吸的節奏，與格鬥融為一體，在恰當的時機發力、收力。」
「你的以太也會隨之流動，強化你的軀體。」
夏恩聽得很認真。
這種寶貴的經驗，對有些超凡者來說，是不傳之秘。
靠自己摸索，一輩子都摸索不出來。
但在諾克斯家族，它們卻是傳承的一部分。
「你一邊用呼吸法，一邊揮拳試試。」
夏恩按照于格說的嘗試，發現，這比他想像中難得多。
單獨揮拳沒問題。
單獨動用呼吸法也沒問題。
但兩者放在一起，節奏就亂了。
肌肉的發力很怪。
胸腔中的那股暗潮還沒升起，就像撞上礁石，散了開來。
「別著急。」
于格安慰道：「先試著保持呼吸節奏，然後再在呼吸的同時，加上動作。」
「這項技巧本來就不是那麼好掌握的，我當初也是花了兩三個月才學會。」
夏恩定下心，開始在于格的指導下，慢慢把握其中的竅門。
【格鬥：1（12%……13%……）】
【暗潮呼吸法：0（25%……26%……）】
在這個過程，兩項屬性都在緩慢而堅定的提升。
人在專注中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一晃眼，夕陽西斜。
于格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今天差不多就到這裡吧。」
「給，擦擦汗。」
接過于格遞來的毛巾。
夏恩額頭的髮絲早已被汗水打濕，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這次訓練比他預想中還要累。
但收穫很大，不僅學會了正確用槍，還算是正式對格鬥入了門。
在這之前。
夏恩的徒手格鬥，就像是沒經過阿蘿拉培訓的繪畫技巧一樣，是純粹的野路子。
只是依靠加點後的經驗和直覺戰鬥。
現在多少有了一點理論知識。
基本功更紮實了。
夏恩擦了擦汗，餘光掃過一旁。
先前在蹂躪沙袋的格溫，不知何時離開了訓練場。
「看什麼呢？人家早走了。」
于格語氣揶揄：「莫非……你喜歡這一款？」
夏恩搖搖頭，低聲道。
「我有種感覺，她似乎是【寂冬道途】的超凡者。」
「寂冬？看著也不像啊。」
于格挑了挑眉，收起調侃的表情。
「就算是【寂冬道途】，未必都是追求將一切歸於死寂的瘋子。」
「有些人選擇道途，其實只是受到環境的影響。」
「比如我們家族，也有不少成員更喜歡別的道途，但終究還是踏上守秘的居多。」
他聽出夏恩的潛台詞，補充了一句。
「不過，我會小心一些的。」
夏恩本身只是提醒一下。
見叔叔有所警惕，便不再多說什麼。
兩人稍微休息一會兒，走出訓練樓。
分別前，于格想起一件事。
「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他從包里拿出一本不厚的筆記本，遞了過來。
「喏，這個給你。」
「這也是曾祖母給我的？」
「不，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于格用手輕撫筆記本毛糙、起球的封面，語氣帶有懷念。
「這是一本狩魔手記。」
「上面記載了不少邪物的信息、特徵，狩獵方式。」
「如果可以，我其實希望你沒有用到那些情報的時候。」
「但既然已經踏入了帷幕，難免會和它們有所接觸——知道了弱點，總比一無所知要好。」
夏恩接過筆記本。
這本冊子很薄，卻顯得沉甸甸的。
「不過，要是真的在現實里碰到它們，我的建議是……跑！」
叔叔笑了一聲：「逃跑並不可恥。」
「你並不是真正的守夜人，沒有義務去消滅那些怪物。」
「狩魔的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夏恩：「我明白了，叔叔。」
……
……
晚上七點。
吃過艾琳準備的晚餐，補充白天裡消耗的能量。
夏恩回到房間。
點亮煤油燈，把那本筆記放在桌上。
手記的封面是極舊的深灰色布紋。
上面沒有書名，只有一個磨損得難以辨認的人名——
傑洛特·諾克斯。
書角被反覆翻卷後，包了一層極薄的銅皮，銅皮邊緣被磨得發亮。
扉頁上寫著一行拉丁文。
Non omnia quae vera sunt， dici possunt.
（「並非所有真相，都可以被說出口。」）
書頁邊緣粘著極淡的煤灰、舊血。
這是它跟隨主人在戰場上留下的痕跡。
夏恩的目光快速從書頁上瀏覽而過，很快找到他想看到的內容：
【活死人】
【又名活屍、亡殼、亡骸。】
【最初那名活死人的誕生，或許與「冬狼」有關。】
【肉體明明已經死亡，靈魂卻無法進入亡者的世界。】
【只能在生與死的邊緣，憤怒的、痛苦的徘徊，直到徹底化為灰燼的那天。】
……
【近年來，帝都已經幾乎沒有活死人活動的蹤跡。】
【但這並不代表，它們已經消失了。】
【據族裡睿智的長者所說，在那場活死人之潮中，有相當一部分活死人沒有被消滅，而是被封印在了帝都的某處。】
【或許時至今日，他們仍在那幽暗的地下遊蕩。】
【至今……不得安寧。】
些許寒意在房間裡散開。
夏恩裹了裹衣服，繼續往下看。
【活死人，或者說，絕大部分由以太驅動的邪物，弱點都在於他們體內的以太核心。】
【反常識的是，所謂的核心，大概率不會在心臟、頭腦、腹部……這些活物常見的要害。】
【身軀的任何部位都有可能。】
【請新手守夜人務必注意。】
【我曾聽說，有某些秘傳，可以直觀的鎖定核心的所在……】
夏恩逐字逐句的閱讀。
霧中人、食屍鬼、焦童、凝眸……
種種曾在霧都出現過的邪物，被記錄在這本手記上。
有些邪物，能從名字可以想像它們的形態。
但還有一些，則更加隱秘、詭異。
其中一種名叫【回聲】的存在，讓夏恩印象深刻。
它往往是一片反覆播放同一段記憶的石壁，通常出現在發生過重大儀式或暴力死亡的地點。
假如有人在深夜獨自經過，會聽到有人從石碑里呼喚他。
筆記里警告：
【不要在聽到回聲時回答。】
【如果你答應了，你會永遠困在那段記憶里，成為新的回聲。】
夜色微涼。
隨著夏恩的閱讀，一些混沌的、模糊的景象接連在他眼前浮現。
蹣跚向前的活死人，迴蕩在耳邊的低吼，以及子彈劃破空氣的嗡鳴……
過去發生在筆記上的事件，轉化成畫面，從腦海中掠過。
那是夏恩在與這本《狩魔手記》共鳴。
——像是當初觸碰聖女的遺骨。
【共鳴：1（44%……46%……）】
【博學：2（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