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命題放出
破案的小插曲後，夏恩的生活節奏重新穩定下來。
基本就是學校、閣樓兩點一線。
但和原來不同的是，他的夜間生活變得豐富了。
【入夢】
夏恩發現，他對這項能力的開發還不足1%。
每晚，他都會潛入克拉拉的夢境，但每次他都會有些新發現。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入夢】能夠穩定增長【共鳴】。
每次【入夢】結束，【共鳴】都會上漲10%左右。
夏恩決定把它當做一個打卡項目，每晚去夢裡簽到。
其次，每場夢境的內容區別很大。
有時候，昨天還是驚悚怪奇的噩夢。
第二天就變成了蜜糖般甜美的美夢。
這可能取決於做夢者的心情和潛意識。
因此，夏恩才知道。
原來克拉拉的夢裡，她也會幻想自己變成糖果屋裡的公主，然後被英俊的騎士拯救。
——順帶一提，在那場夢裡，夏恩就是那個騎士。
第三，夏恩甚至可以在夢境裡修行。
比如在那場騎士之夢裡，他被迫和一群敵人交戰。
等回到現實，【格鬥】屬性的進度居然漲了3%！
遺憾的是。
夢裡不能使用【深潛冥想法】。
可能是因為……他已經處在他人的潛意識中，無處下潛？
還有幾個特別的規則。
例如，一旦做夢者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夢境就會立即結束。
而在夢中死亡的懲罰，夏恩也親身體會過了。
一整天都沒什麼精神，像是熬了個通宵一樣。
但總之，在夏恩的不懈努力下，克拉拉的【偏移度】已經來到了33%。
體現在現實中，便是她的笑容更開朗了，氣質更柔和了。
那種隱藏在「面具」下的渾濁之物，仿佛被剝離了一部分。
同時，克拉拉對夏恩的態度也變得親近了起來，時常會送來點小點心。
遇到課堂上的問題時，也會主動找夏恩，而不是阿蘿拉詢問。
「夏恩老師。」
一節藝術賞析課結束後，走廊上，克拉拉在經過夏恩身旁時停了下來。
「昨天的黑莓撻味道怎麼樣？」
「很好吃。」
「那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遞過來。
「我聽阿蘿拉教授說，她讓你多看一些成名畫家的畫作。」
「剛好，我家裡有一本維爾斯大師的畫作集，可能對你有幫助。」
封面上有著維爾斯的親筆簽名，顯然是真跡。
她口中的維爾斯，乃是阿爾比恩當代的大畫家，好幾幅畫作都入選了教材，可見其地位。
這樣的一幅畫集，肯定得花不少金冠。
起碼，現在的夏恩是買不起的。
「謝謝！」
想想這幾天夢中的辛苦，夏恩心安理得的接過畫集。
「不客氣，還有……比賽加油！」
克拉拉握了握小拳頭，做了個鼓勵的手勢。
接著抱著書包轉身離開，金色的馬尾在身後輕輕搖晃。
附近，幾個男學生投來的眼神像是能刀人。
夏恩不敢停留，拿著畫集匆匆趕回辦公室。
在辦公桌前坐下，夏恩不著急翻看這本畫冊，而是找出昨天還沒看完的一本《光的解剖學》，認真閱讀。
合上書本的同時。
【博學：1（100%）】
進度條滿了。
夏恩雙眼微微發亮。
博學（1）所需的知識總量比博學（0）多得多。
哪怕有【真理燭火】的輔助，他也下了很大的工夫。
夏恩沒有猶豫，投入點數。
【博學（1→2）】
【解鎖：記憶】
【凡是目睹的書籍、景象，全都刻印於腦海，構築成你的記憶宮殿。】
清涼的泉水再度流經大腦，微涼清爽，帶來神秘的變化。
頃刻間。
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格外清晰。
實際上，人類為了正常的生活，會將不重要的冗雜記憶定期刪除，或是壓縮在大腦的深處。
正常人要非常努力才能回憶起那些模糊的片段。
有些記憶，就算回想起來，也已然失真。
遭到了主觀的美化、塗抹。
然而現在，夏恩腦子裡有如搭建出一座記憶宮殿。
每段記憶，都被分門別類的儲藏在宮殿的房間裡。
從半個月前早上吃過的早餐，再到這幾天閱讀的書籍文獻，只要他想，就能隨時調取出來。
鮮活，清晰。
這種感覺讓人著迷。
這時候，橡木門被推開，阿蘿拉教授走進來，腳步難得急促。
「夏恩。」
教授用那湖藍色的眼睛望來：「白色畫布獎的命題放出了。」
夏恩表情認真：「是什麼？」
「火與旗。」
夏恩思緒轉動。
這個命題很好理解。
火即是戰爭。
旗幟，則是家族、王國、榮譽的意象。
換句話說。
只要是較為宏大的戰爭，都可以作為參賽的選題。
但戰爭，其實向來是很難畫的。
原因很多。
畢竟，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基本沒有目睹過真正的戰爭。
這個年代，又不像後世那樣留存著大量的影視資料，更不會有戰爭題材的電影、電視劇。
光靠想像和參考的油畫，畫出來的場面，難免不夠真實。
另一方面。
【白色畫布獎】又是一個面向繪畫界新人的獎項。
讓一群新人以這個命題來作畫麼？
像是在刻意提高難度，來刷下一批不夠格的參賽者……
就在他思緒起伏的時候。
阿蘿拉開口：「夏恩，在你正式開始作畫前，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教授您請講。」
「你應該能看出，我對這個獎項抱有些許執念。」
「嗯。」
無論是慈善晚宴上梅森嘲諷後的反應，還是這些天格外認真的特訓。
都能看出，阿蘿拉教授對於【白色畫布獎】的重視。
但原因是什麼？
教授沒說，夏恩也不會主動詢問。
「我從前有個學生，和你很像。」
「有衝勁，有天賦，但唯獨缺了一點運氣，而且……太驕傲了。」
阿蘿拉看向辦公室里的一幅畫架，仿佛注視著很遠的地方。
「那年的白色畫布獎，她是第四名。」
「落選後，她對我說，她能畫得更好，然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次又一次、一幅又一幅的畫。」
「結果她不幸被藝術的魔性侵染，在某一天走上街頭，消失在帝都的黑夜中。」
「後來，我又有過幾個學生，他們也都有天賦，也都參加了比賽。」
她輕輕嘆息。
「但是，每次都只差一點。」
「在帷幕後的圈子裡，我所踏上的迴響道途，已經很久沒有人獲得過這個獎項。」
「上一次，還要追溯到我獲獎的時候。」
「慢慢的，它就成了我的執念。」
教授很少這樣表露心跡，顯得有些不習慣，停頓了一會兒。
「我想說的是，夏恩，你盡全力就好。」
「就算沒獲獎，也不要自責，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類似的慘劇。」
夏恩點點頭：「我會的。」
我會拿下這個獎項的。
後面半句話，夏恩沒有說出口。
他準備用行動來說話。
基本就是學校、閣樓兩點一線。
但和原來不同的是，他的夜間生活變得豐富了。
【入夢】
夏恩發現，他對這項能力的開發還不足1%。
每晚，他都會潛入克拉拉的夢境，但每次他都會有些新發現。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入夢】能夠穩定增長【共鳴】。
每次【入夢】結束，【共鳴】都會上漲10%左右。
夏恩決定把它當做一個打卡項目，每晚去夢裡簽到。
其次，每場夢境的內容區別很大。
有時候，昨天還是驚悚怪奇的噩夢。
第二天就變成了蜜糖般甜美的美夢。
這可能取決於做夢者的心情和潛意識。
因此，夏恩才知道。
原來克拉拉的夢裡，她也會幻想自己變成糖果屋裡的公主，然後被英俊的騎士拯救。
——順帶一提，在那場夢裡，夏恩就是那個騎士。
第三，夏恩甚至可以在夢境裡修行。
比如在那場騎士之夢裡，他被迫和一群敵人交戰。
等回到現實，【格鬥】屬性的進度居然漲了3%！
遺憾的是。
夢裡不能使用【深潛冥想法】。
可能是因為……他已經處在他人的潛意識中，無處下潛？
還有幾個特別的規則。
例如，一旦做夢者表現出強烈的抗拒，夢境就會立即結束。
而在夢中死亡的懲罰，夏恩也親身體會過了。
一整天都沒什麼精神，像是熬了個通宵一樣。
但總之，在夏恩的不懈努力下，克拉拉的【偏移度】已經來到了33%。
體現在現實中，便是她的笑容更開朗了，氣質更柔和了。
那種隱藏在「面具」下的渾濁之物，仿佛被剝離了一部分。
同時，克拉拉對夏恩的態度也變得親近了起來，時常會送來點小點心。
遇到課堂上的問題時，也會主動找夏恩，而不是阿蘿拉詢問。
「夏恩老師。」
一節藝術賞析課結束後，走廊上，克拉拉在經過夏恩身旁時停了下來。
「昨天的黑莓撻味道怎麼樣？」
「很好吃。」
「那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從書包里拿出一本書遞過來。
「我聽阿蘿拉教授說，她讓你多看一些成名畫家的畫作。」
「剛好，我家裡有一本維爾斯大師的畫作集，可能對你有幫助。」
封面上有著維爾斯的親筆簽名，顯然是真跡。
她口中的維爾斯，乃是阿爾比恩當代的大畫家，好幾幅畫作都入選了教材，可見其地位。
這樣的一幅畫集，肯定得花不少金冠。
起碼，現在的夏恩是買不起的。
「謝謝！」
想想這幾天夢中的辛苦，夏恩心安理得的接過畫集。
「不客氣，還有……比賽加油！」
克拉拉握了握小拳頭，做了個鼓勵的手勢。
接著抱著書包轉身離開，金色的馬尾在身後輕輕搖晃。
附近，幾個男學生投來的眼神像是能刀人。
夏恩不敢停留，拿著畫集匆匆趕回辦公室。
在辦公桌前坐下，夏恩不著急翻看這本畫冊，而是找出昨天還沒看完的一本《光的解剖學》，認真閱讀。
合上書本的同時。
【博學：1（100%）】
進度條滿了。
夏恩雙眼微微發亮。
博學（1）所需的知識總量比博學（0）多得多。
哪怕有【真理燭火】的輔助，他也下了很大的工夫。
夏恩沒有猶豫，投入點數。
【博學（1→2）】
【解鎖：記憶】
【凡是目睹的書籍、景象，全都刻印於腦海，構築成你的記憶宮殿。】
清涼的泉水再度流經大腦，微涼清爽，帶來神秘的變化。
頃刻間。
腦海中的記憶變得格外清晰。
實際上，人類為了正常的生活，會將不重要的冗雜記憶定期刪除，或是壓縮在大腦的深處。
正常人要非常努力才能回憶起那些模糊的片段。
有些記憶，就算回想起來，也已然失真。
遭到了主觀的美化、塗抹。
然而現在，夏恩腦子裡有如搭建出一座記憶宮殿。
每段記憶，都被分門別類的儲藏在宮殿的房間裡。
從半個月前早上吃過的早餐，再到這幾天閱讀的書籍文獻，只要他想，就能隨時調取出來。
鮮活，清晰。
這種感覺讓人著迷。
這時候，橡木門被推開，阿蘿拉教授走進來，腳步難得急促。
「夏恩。」
教授用那湖藍色的眼睛望來：「白色畫布獎的命題放出了。」
夏恩表情認真：「是什麼？」
「火與旗。」
夏恩思緒轉動。
這個命題很好理解。
火即是戰爭。
旗幟，則是家族、王國、榮譽的意象。
換句話說。
只要是較為宏大的戰爭，都可以作為參賽的選題。
但戰爭，其實向來是很難畫的。
原因很多。
畢竟，生在和平年代的人基本沒有目睹過真正的戰爭。
這個年代，又不像後世那樣留存著大量的影視資料，更不會有戰爭題材的電影、電視劇。
光靠想像和參考的油畫，畫出來的場面，難免不夠真實。
另一方面。
【白色畫布獎】又是一個面向繪畫界新人的獎項。
讓一群新人以這個命題來作畫麼？
像是在刻意提高難度，來刷下一批不夠格的參賽者……
就在他思緒起伏的時候。
阿蘿拉開口：「夏恩，在你正式開始作畫前，我有幾句話想對你說。」
「教授您請講。」
「你應該能看出，我對這個獎項抱有些許執念。」
「嗯。」
無論是慈善晚宴上梅森嘲諷後的反應，還是這些天格外認真的特訓。
都能看出，阿蘿拉教授對於【白色畫布獎】的重視。
但原因是什麼？
教授沒說，夏恩也不會主動詢問。
「我從前有個學生，和你很像。」
「有衝勁，有天賦，但唯獨缺了一點運氣，而且……太驕傲了。」
阿蘿拉看向辦公室里的一幅畫架，仿佛注視著很遠的地方。
「那年的白色畫布獎，她是第四名。」
「落選後，她對我說，她能畫得更好，然後便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次又一次、一幅又一幅的畫。」
「結果她不幸被藝術的魔性侵染，在某一天走上街頭，消失在帝都的黑夜中。」
「後來，我又有過幾個學生，他們也都有天賦，也都參加了比賽。」
她輕輕嘆息。
「但是，每次都只差一點。」
「在帷幕後的圈子裡，我所踏上的迴響道途，已經很久沒有人獲得過這個獎項。」
「上一次，還要追溯到我獲獎的時候。」
「慢慢的，它就成了我的執念。」
教授很少這樣表露心跡，顯得有些不習慣，停頓了一會兒。
「我想說的是，夏恩，你盡全力就好。」
「就算沒獲獎，也不要自責，我不希望在你身上看到類似的慘劇。」
夏恩點點頭：「我會的。」
我會拿下這個獎項的。
後面半句話，夏恩沒有說出口。
他準備用行動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