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叔叔于格
暫時不理解教授話語中的深意。
但任務都布置下來了，那也只能照做。
夏恩率先打開了一本名叫《阿爾比恩通鑑》的史書。
「……阿爾比恩群島的早期居民，可追溯至青銅時代。」
「彼時，來自大陸的凱爾特部落渡海而來，在南部海岸建立了最早的定居點。」
「他們帶來了農耕、冶煉與原始的祭祀儀式——如今遍布帝國各地的巨石圓陣，便是那段歲月的遺存……」
和它的名字一樣，這本書講述的是帝國從創立之初到現如今的歷史。
只粗略看了兩眼。
夏恩就知道書上是那種很正式的官方說辭。
恰好他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不是很了解，索性一頭扎了進去。
同時，腦海中【真理燭火】悄然點燃。
以真理為火，以書本上的知識為燭，無聲燃燒，化作自己的理性之光。
【博學：1（2%……3%……）】
【理性：0（23%……25%……）】
面板上，兩項數值一點一點的向上漲。
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
……
從清晨到日暮，阿卡林大學的鐘聲響了六次。
「……歷史不是一座雕像，而是一條河流，每一代人站在自己的岸上，看見的水紋都不相同。」
「我們試圖以筆墨固定它，但墨跡未乾，河床已改。
夏恩恍惚回神，厚重的歷史書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眼前是筆者的尾頁寄語。
打開面板。
【博學：1（10%）】
【理性：0（35%）】
【剩餘燭火：72%】
對比數字後，夏恩摸了摸下巴，面露思索。
【理性】的增長幅度，竟然比【博學】還要大。
說明深度學習，本身就是一種增加理性的方法。
同時，從（0）變到（1）後，進度條的推進也會放慢？
都是1%，100點經驗和200點經驗的1%，顯然是不一樣的。
另一個值得在意的地方是。
燭火只消耗了15%！
雖然夏恩沒有一直坐在辦公室里，中途還協助阿蘿拉教授上課，中午去餐廳找羅南吃飯。
但這一天下來，至少也用了七八個小時的【真理燭火】。
他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解讀】的消耗速率最高。
假如只是單純的學習和記憶，燭火會燃燒得更久。
心裡算了一下。
剩下的72%全部用來學習的話，大概還能燒40小時？
也就是三個白天的時間。
得好好利用起來！
「嗯？這本書……你看完了？」
阿蘿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讓夏恩聯想起讀書時期、教室後窗的班主任。
「看完了。」
聽到回答，教授皺了皺眉。
她要的可不是粗略的一掃而過，而是深刻的記住那些歷史的脈絡。
「新曆1649年1月30日，白廳宴會廳外，那天發生了什麼？」
「威廉一世被處決，阿爾比恩走向共和。」
夏恩回答得很快。
「1688年11月，奧蘭治親王在何處登陸？」
「托爾灣，德文郡的托爾灣。」
阿蘿拉又接連問了數個《阿爾比恩通鑑》上的問題。
夏恩全都流暢的答對。
在【真理燭火】燃燒時記下的知識，仿佛刻在腦海深處，清晰、準確，且可以隨時調取出來。
【博學（2）：記憶】的效果，估計也就是這樣了。
抿了抿嘴唇，教授的目光移向窗外。
「你的記憶力很好嘛。」
「還可以。」
「那這幾本也順便看了吧。」
阿蘿拉走到書架旁，又挑揀出了四本書籍，放在夏恩桌上。
「算是你的課後作業。」
「是。」
不知是不是錯覺，夏恩感覺，阿蘿拉教授好像在故意敲打自己？
頓了頓，阿蘿拉直視著夏恩。
「你知道，【白色畫布獎】和這些歷史書有什麼關係嗎？」
「不是很清楚。」
「【白色畫布獎】和一般比賽不同，它的主題永遠只會在歷史中挑選。」
阿蘿拉的指尖輕輕摩挲桌上的書本。
「它往往在截稿日兩周前公布命題，有時是一個年份，有時是一個關鍵詞，例如戰爭、王權。」
「如果你等到公布命題後才開始學歷史，那就太晚了。」
夏恩面露恍然：「原來如此。」
「我知道這麼做有點像填鴨，但歷史學識的不足，確實是你的弱點。」
「我會努力彌補的。」
阿蘿拉看著面前認真謙遜的青年，眸光閃爍。
昨天她被盧修斯一激，順勢提出了參賽的邀請。
坦白說，她原本並不覺得夏恩能在這次比賽中獲獎。
不是看不起夏恩，而是夏恩在「這邊」的積累實在太淺——等到下屆比賽，把握應該會充足許多。
但看過夏恩今天的表現，阿蘿拉的念頭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說不定……他真能做到？
「哦對了。」
阿蘿拉想起一件事：「今天下課後，克拉拉來找過我了。」
「嗯？」
夏恩瞄了眼面板。
【克拉拉（蛾）——偏移度：2%】
數字一動沒動。
大概是因為教授還沒採取什麼具體的措施。
「她的情況很複雜，我只能說試著解決一下。」
阿蘿拉輕輕嘆息：「事關她家族內部的隱秘，我不方便向你透露。」
夏恩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光靠教授就能搞定，那再好不過了，自己可以躺著收取【魂質點】。
就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
……
如往常一樣回到溫徹斯頓大街。
剛走到閣樓下。
一陣鈴鐺聲隨風傳來。
「黑鈴鐺？」
夏恩低頭看去，黑得很純粹的貓站在花壇邊上，安靜的看著他。
和平時不同的是，它的嘴裡叼著一封信。
「是給我的信？」
黑貓輕輕點頭，鈴鐺發出清脆的響動。
夏恩眨了眨眼，伸手想摸貓貓頭。
但在手掌碰到頭頂之前，黑貓便放下信封，像道影子似的溜了出去，一轉眼就沒影了。
「跑得真快。」
夏恩嘟囔一聲，撿起信封。
上面的署名讓他微微一怔。
【于格·諾克斯】
這是他叔叔的名字。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信紙和一張……劇院門票？
夏恩攤開信紙，仔細閱讀。
信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邀請夏恩在這周四晚上，去榆樹街劇院見上一面，順帶欣賞一場戲劇。
夏恩想到今天的《帝國早報》。
想來，叔叔于格應該是看到了報紙上的自己，才會發起這種邀請。
只不過，為什麼會選在劇院見面？
但任務都布置下來了，那也只能照做。
夏恩率先打開了一本名叫《阿爾比恩通鑑》的史書。
「……阿爾比恩群島的早期居民，可追溯至青銅時代。」
「彼時，來自大陸的凱爾特部落渡海而來，在南部海岸建立了最早的定居點。」
「他們帶來了農耕、冶煉與原始的祭祀儀式——如今遍布帝國各地的巨石圓陣，便是那段歲月的遺存……」
和它的名字一樣，這本書講述的是帝國從創立之初到現如今的歷史。
只粗略看了兩眼。
夏恩就知道書上是那種很正式的官方說辭。
恰好他對這個世界的歷史不是很了解，索性一頭扎了進去。
同時，腦海中【真理燭火】悄然點燃。
以真理為火，以書本上的知識為燭，無聲燃燒，化作自己的理性之光。
【博學：1（2%……3%……）】
【理性：0（23%……25%……）】
面板上，兩項數值一點一點的向上漲。
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
……
從清晨到日暮，阿卡林大學的鐘聲響了六次。
「……歷史不是一座雕像，而是一條河流，每一代人站在自己的岸上，看見的水紋都不相同。」
「我們試圖以筆墨固定它，但墨跡未乾，河床已改。
夏恩恍惚回神，厚重的歷史書已經被翻到了最後一頁。
眼前是筆者的尾頁寄語。
打開面板。
【博學：1（10%）】
【理性：0（35%）】
【剩餘燭火：72%】
對比數字後，夏恩摸了摸下巴，面露思索。
【理性】的增長幅度，竟然比【博學】還要大。
說明深度學習，本身就是一種增加理性的方法。
同時，從（0）變到（1）後，進度條的推進也會放慢？
都是1%，100點經驗和200點經驗的1%，顯然是不一樣的。
另一個值得在意的地方是。
燭火只消耗了15%！
雖然夏恩沒有一直坐在辦公室里，中途還協助阿蘿拉教授上課，中午去餐廳找羅南吃飯。
但這一天下來，至少也用了七八個小時的【真理燭火】。
他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解讀】的消耗速率最高。
假如只是單純的學習和記憶，燭火會燃燒得更久。
心裡算了一下。
剩下的72%全部用來學習的話，大概還能燒40小時？
也就是三個白天的時間。
得好好利用起來！
「嗯？這本書……你看完了？」
阿蘿拉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讓夏恩聯想起讀書時期、教室後窗的班主任。
「看完了。」
聽到回答，教授皺了皺眉。
她要的可不是粗略的一掃而過，而是深刻的記住那些歷史的脈絡。
「新曆1649年1月30日，白廳宴會廳外，那天發生了什麼？」
「威廉一世被處決，阿爾比恩走向共和。」
夏恩回答得很快。
「1688年11月，奧蘭治親王在何處登陸？」
「托爾灣，德文郡的托爾灣。」
阿蘿拉又接連問了數個《阿爾比恩通鑑》上的問題。
夏恩全都流暢的答對。
在【真理燭火】燃燒時記下的知識，仿佛刻在腦海深處，清晰、準確，且可以隨時調取出來。
【博學（2）：記憶】的效果，估計也就是這樣了。
抿了抿嘴唇，教授的目光移向窗外。
「你的記憶力很好嘛。」
「還可以。」
「那這幾本也順便看了吧。」
阿蘿拉走到書架旁，又挑揀出了四本書籍，放在夏恩桌上。
「算是你的課後作業。」
「是。」
不知是不是錯覺，夏恩感覺，阿蘿拉教授好像在故意敲打自己？
頓了頓，阿蘿拉直視著夏恩。
「你知道，【白色畫布獎】和這些歷史書有什麼關係嗎？」
「不是很清楚。」
「【白色畫布獎】和一般比賽不同，它的主題永遠只會在歷史中挑選。」
阿蘿拉的指尖輕輕摩挲桌上的書本。
「它往往在截稿日兩周前公布命題，有時是一個年份，有時是一個關鍵詞，例如戰爭、王權。」
「如果你等到公布命題後才開始學歷史，那就太晚了。」
夏恩面露恍然：「原來如此。」
「我知道這麼做有點像填鴨，但歷史學識的不足，確實是你的弱點。」
「我會努力彌補的。」
阿蘿拉看著面前認真謙遜的青年，眸光閃爍。
昨天她被盧修斯一激，順勢提出了參賽的邀請。
坦白說，她原本並不覺得夏恩能在這次比賽中獲獎。
不是看不起夏恩，而是夏恩在「這邊」的積累實在太淺——等到下屆比賽，把握應該會充足許多。
但看過夏恩今天的表現，阿蘿拉的念頭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說不定……他真能做到？
「哦對了。」
阿蘿拉想起一件事：「今天下課後，克拉拉來找過我了。」
「嗯？」
夏恩瞄了眼面板。
【克拉拉（蛾）——偏移度：2%】
數字一動沒動。
大概是因為教授還沒採取什麼具體的措施。
「她的情況很複雜，我只能說試著解決一下。」
阿蘿拉輕輕嘆息：「事關她家族內部的隱秘，我不方便向你透露。」
夏恩點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光靠教授就能搞定，那再好不過了，自己可以躺著收取【魂質點】。
就怕，事情沒這麼簡單。
……
……
如往常一樣回到溫徹斯頓大街。
剛走到閣樓下。
一陣鈴鐺聲隨風傳來。
「黑鈴鐺？」
夏恩低頭看去，黑得很純粹的貓站在花壇邊上，安靜的看著他。
和平時不同的是，它的嘴裡叼著一封信。
「是給我的信？」
黑貓輕輕點頭，鈴鐺發出清脆的響動。
夏恩眨了眨眼，伸手想摸貓貓頭。
但在手掌碰到頭頂之前，黑貓便放下信封，像道影子似的溜了出去，一轉眼就沒影了。
「跑得真快。」
夏恩嘟囔一聲，撿起信封。
上面的署名讓他微微一怔。
【于格·諾克斯】
這是他叔叔的名字。
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信紙和一張……劇院門票？
夏恩攤開信紙，仔細閱讀。
信的內容很簡單。
就是邀請夏恩在這周四晚上，去榆樹街劇院見上一面，順帶欣賞一場戲劇。
夏恩想到今天的《帝國早報》。
想來，叔叔于格應該是看到了報紙上的自己，才會發起這種邀請。
只不過，為什麼會選在劇院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