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溫黎趕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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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本來就應該知道這些事。」江佑說。

  梁朝序嚴肅起來:「我和她的事,我自己會說。至於你,與其把心思放在查別人身上,不如先想想你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說完他轉身朝溫黎的方向走去。

  江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到站在炒板栗攤前的溫黎身邊。

  溫黎抬頭看見他,把手裡剝好的栗子遞了過去:「嘗一個?」

  梁朝序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低頭握住她的手腕,就著她的手把那顆栗子吃了,又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袋子,動作自然流暢。

  江佑看了很久,慢慢收回目光,轉身往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溫黎眼見江佑走了,立馬抽回手,轉身往前走:「走吧。」

  梁朝序看著她決絕的背影,仿佛方才那個遞栗子給他的人和她毫無關係。

  為了他,和我演戲。

  你心裡真的有他?

  經這一折騰,兩人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隨著人流離開了廟會。

  回私人療養院的路上,兩人都各懷心事,沉默不言。

  回到房間,護士來給溫黎換藥。

  結束之後,溫黎回臥室換了睡衣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位置,準備午睡。暖氣烘得屋子裡暖融融的,窗簾緊掩著,困意襲人。

  溫黎剛睡著沒多久,床墊微微陷了一下。

  梁朝序在床邊坐下來,手隔著被子搭在她腰側。過了一會兒,他掀開被子躺進來,動作很輕,手臂從她腰後穿過去,把人攬進自己懷裡摟著。

  溫黎猛地睜開眼,轉頭看他:「你幹什麼!」

  「睡午覺。」說著,他的呼吸落在她後頸,溫熱酥癢,嘴唇貼著耳後的皮膚慢慢往下,沿著頸側一點點吻下去,似要把每一寸都該好好嘗一遍。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睡衣的布料慢慢往上挪,指尖停在她肋骨下方,輕輕畫著圈。

  溫黎的呼吸一緊,抬起胳膊肘推他:「梁朝序!」

  「嗯。」他的嘴唇貼著她頸窩的皮膚,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看似在回話,其實在敷衍。

  溫黎側過頭避開他的吻,翻身離開他的懷抱,支起身子來:「出去,去另一個房間睡。」

  梁朝序彎唇,大掌扣住她的腰,將人一把摟了回來,湊上來貼近,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目光垂著,看的是她的嘴唇。

  「想問你一個問題。」他說著,掌心卻已經從她衣擺底下滑了進去,貼上她腰側的皮膚,微涼的指腹擦過她腰線時,溫黎輕輕縮了一下。

  梁朝序收攏手臂,把人緊緊抱住,低頭吻下去。

  溫黎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氣,偏開頭,聲音低下去:「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追著她的唇,又親了一下,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點啞:「你想擺脫江佑嗎?」

  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一路往上,指腹滑過她肋骨的輪廓,掌心貼上胸口,感受著她心跳的節奏。

  溫黎看著他,呼吸還沒完全平下來,抬手抵住他的肩膀,往外推:「你想幹什麼?」

  梁朝序被她推開一點距離,目光落在她泛紅的唇上,唇角微微勾起。隨即低下頭吻在她頸側,唇瓣擦過她鎖骨的弧度,留下一串淺淺的齒痕。

  他含含糊糊地開口:「不如我們假扮男女朋友,讓他死心。」

  他的吻一路往下,停在她睡衣的領口邊緣,流連忘返。

  溫黎徹底醒了,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頸窩裡的那顆腦袋,聲音還帶著沒完全平復的氣息:「你認真的?」

  梁朝序從她肩上抬起臉,目光直直看著她,眼底沒什麼笑意,卻有一種沉而穩的認真:「當然。」

  他說著,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俯下身,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壓低聲音:「一勞永逸的辦法,就這一個。」

  溫黎偏過頭:「這個方法可行,但我要重新找一個人陪我演。」

  梁朝序咬牙:「你找別人,江佑肯定要攪和。你找我吧,他不敢動我。」

  「我不要你。」溫黎回正腦袋

  「聽話,要。」他低頭重新吻住她,比方才更深了些,「你完全可以把我當工具,用完就扔我都沒意見。」


  溫黎愕然,睜大了眼睛看他。

  梁朝序被她看得心動,抬手覆住她的眼睛,聲音低沉:「我的服務意識很好的。」

  「梁朝序,我說了。」溫黎扯掉他的手,看著他,一字一頓,「就算是演戲讓江佑死心,我也不要你陪我演。」

  她知道,江佑和梁朝序都是麻煩。

  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找梁朝序假扮男女朋友,和引狼入室有什麼區別。

  梁朝序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許久。最後他沒有說話,掀開被子下床,背對著她站了片刻:「好,都依你。」

  臥室門被關上,重新安靜下來。

  溫黎聽著那陣腳步聲徹底離開房間後,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呆,把被子裹緊了些,睡意全無。

  梁朝序從臥室出來,徑直下樓坐進車裡。他給顧之淮打了個電話,那邊接得很快,背景音里有人在笑,像是在什麼局上。

  「過來陪我喝一杯。」梁朝序說。

  「你不在溫黎那兒好好待著,找我喝酒?」顧之淮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戲謔,「怎麼,被趕出來了?」

  梁朝序沒說話。

  顧之淮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笑了出來:「真被趕出來了?」

  「地址發你。」梁朝序掛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顧之淮推門進了梁朝序常去的那家私人會所包間,看到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外套脫了搭在一旁,面前的酒杯已經空了半杯。

  顧之淮在他對面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說吧,怎麼個情況。」

  梁朝序捏著杯子轉了兩圈,把下午的事情講了一遍。

  顧之淮聽完,手裡的酒杯都沒放下,靠在沙發里笑得肩膀直抖。

  梁朝序抬眼看他,目光涼涼的:「笑夠了沒有。」

  顧之淮抹了一下眼角:「不是,我實在忍不住。你堂堂梁大公子,上趕著給人家當工具人,人家都不要?」

  梁朝序沒理他,低頭又喝了一口。

  顧之淮收了笑,正經下來:「說真的,你這法子不行。她又不是傻子,能不防著你?何況你存的什麼心思別人看不出來,她溫黎還看不出來?」

  梁朝序抬眼看他:「那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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