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跨年夜，一晚就是一晚
梁朝序落在溫黎頸側的吻有些涼，激得她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腿軟？還是敏感？」
話音結束，梁朝序把溫黎摟嵌進身體裡。
溫黎被他周身的滾燙體溫包裹著，刻意撩撥的氣息灼得她耳根發熱，脊骨發酥，差點沒站住。
「……不是。」
梁朝序輕笑一聲，抬手握住溫黎的下頜，迫使她扭頭，俯身親吻她，嗓音低沉蠱惑。
「落地窗…」
「沙發…」
「浴室…」
「床…」
溫黎被梁朝序吻到缺氧，脫力靠進他懷裡，臉頰發燙，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慄：「我選……」
「這是依次順序，不是任選其一。」
梁朝序說罷，帶著溫黎往前走了一步，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轉向自己。
「我們之前說好的，就一次。」
溫黎攥著他胸前的衣襟，眼眸里漉著朦朧水光，宛若受驚的小鹿。
「嗯，就一次。」
梁朝序攤開大掌墊在溫黎背後，隔開冰涼的玻璃，輕解衣衫，攬她入懷。
「一次一晚。」
溫黎氣極：「梁朝序，你言而無信。」
「留著點力氣，待會兒還有用。」梁朝序唇角帶著笑，再次吻下來。
他的吻密如雨點，溫黎無處可躲。
察覺到溫黎往下滑，梁朝序頓住，絲滑地轉了個身，把她壓進沙發里，修長骨感的手指四處點火不停。
「那就把落地窗放到最後。」
沙發柔軟，溫黎整個人陷了進去，眼尾紅得不像話：「梁朝序，你混蛋。」
梁朝序低頭靠近，輕輕吻在她光滑的肩頭上：「罵早了。」
一晚就是一晚，少一分都不行。
經此一夜，溫黎覺得自己在情事方面的知識盲區已經全然沒有了。
紅酒，冰塊……
梁朝序說到做到，最後一場真的留在了落地窗前。
天光漸亮，薄霧散盡，朝霞漫天。
有種說不出的昏靡浪漫。
事後清理完，梁朝序把已經昏昏欲睡的溫黎從浴室抱到床上。
趁著她還有點意識時，他輕輕握著她的下頜，嗓音沙啞。
「我們這次結束，只是兩清，不是兩散。」
「聽到了嗎？」
奈何溫黎實在疲乏至極，在他說話時，就已經睡了過去，毫無回應。
梁朝序撐著腦袋，看了她許久，正準備入睡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反手拿過，看清後眉頭不禁蹙起。
【賀妍熙：上次沒成功，你還得再幫我一次。】
梁朝序輕聲嘆息，手指點動：【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賀妍熙：什麼？】
【梁朝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不如直接找個機會和賀奶奶說清楚。】
【賀妍熙：不行，如今我家正值多事之秋，我要是敢坦白，我爸媽能扒我一層皮。】
這時溫黎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梁朝序的腰上。
梁朝序把視線從手機上移到她熟睡的臉龐上，目光繾綣。
半晌，他回復賀妍熙：【最後一次，以後別再找我。】
上午十一點左右，溫黎猛然驚醒。
昨晚她和律師約好了今天十點半簽授權委託書。定好的鬧鐘居然沒響。
意識回籠，她嘩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後，渾身的酸痛感又讓她不得不慢悠悠地洗漱換衣。
打開門，梁朝序正西裝革履的坐在外間沙發上，一本正經地開線上會議。
溫黎看著他，腦袋裡面全是他昨晚激情猛浪的模樣和話語。
「怎麼了？」梁朝序抬眼看向她，笑意溫潤。
斯文敗類。
不知怎地，這個詞莫名其妙就撞進了溫黎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我要去見律師，一會兒直接在機場集合。」溫黎說完，就要往房間外面走。
梁朝序摘下耳機，站起身走過來拉住她：「不著急，我剛剛已經通知律師，下午再簽委託書了。」
溫黎：「我的鬧鐘是你關的？」
梁朝序點頭：「嗯，你昨晚受累了，就讓你多睡了會兒。」
「你……」
「先坐下吃點早餐，等我開完會陪你去吃飯。」說著，梁朝序就把溫黎拉坐到沙發上。
溫黎無意往他的電腦屏幕上一瞥，整個人如雷轟頂，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沒關麥克風就和她說話，那豈不是都聽到了……
梁朝序坐下來，拔掉耳機，對著電腦屏幕里的人們沉聲道：「會議繼續。」
他的話音結束，溫黎明顯聽到那些人戰術性清嗓子的動靜。
溫黎緩緩閉上眼睛，生無可戀。
梁朝序看了她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下午兩點，兩人一起出發機場。
溫黎的睡眠嚴重不足，從上飛機就開始睡，一直到飛機落地京州後，才被空姐叫醒。
走出航站樓，嚴謹剛要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就被她抬手拒絕了。
「不用麻煩，我打了車，一會兒就到了。」
嚴謹愣住，轉頭看向梁朝序。
梁朝序抬了抬手，示意嚴謹先上車。
隨後，他才朝著她走過來：「你還真是說到做到，說兩清就兩清？」
溫黎鄭重點頭：「以後我會定期往你的銀行卡還一筆錢，直到把欠你的債還清為止。」
說著，她抬眸看他：「除此之外，我們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關係。」
梁朝序微眯起眼睛，垂眸與她對視，眼神晦澀。
「你……」
「溫黎。」
江佑從後方的車上下來，朝著兩人走過來，順便打斷了梁朝序的話。
他走到溫黎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行李箱拉杆：「死冷寒天的，快上車。」
溫黎垂下眼，遲疑幾秒後，轉身朝著江佑的車走去。
江佑勾起唇角，對梁朝序笑著道：「朝序哥，你作為溫黎前未婚夫的小舅舅，又是妍熙姐的聯姻對象。」
「請你擺正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打擾溫黎。不然只會傷害到她。」
梁朝序冷冷出聲：「你在對我說這些話之前，也請認清你自己的處境。」
「據我所知，江夫人應該早早就為你挑好了結婚對象。」
「你現在把話說得那麼漂亮，就是不知道你未來有沒有能力對抗家族，捍衛住自己的愛情？」
江佑臉色瞬變。
「腿軟？還是敏感？」
話音結束，梁朝序把溫黎摟嵌進身體裡。
溫黎被他周身的滾燙體溫包裹著，刻意撩撥的氣息灼得她耳根發熱，脊骨發酥，差點沒站住。
「……不是。」
梁朝序輕笑一聲，抬手握住溫黎的下頜，迫使她扭頭，俯身親吻她，嗓音低沉蠱惑。
「落地窗…」
「沙發…」
「浴室…」
「床…」
溫黎被梁朝序吻到缺氧，脫力靠進他懷裡，臉頰發燙，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慄：「我選……」
「這是依次順序，不是任選其一。」
梁朝序說罷，帶著溫黎往前走了一步，環在她腰上的手臂稍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轉向自己。
「我們之前說好的，就一次。」
溫黎攥著他胸前的衣襟，眼眸里漉著朦朧水光，宛若受驚的小鹿。
「嗯，就一次。」
梁朝序攤開大掌墊在溫黎背後，隔開冰涼的玻璃，輕解衣衫，攬她入懷。
「一次一晚。」
溫黎氣極：「梁朝序，你言而無信。」
「留著點力氣，待會兒還有用。」梁朝序唇角帶著笑，再次吻下來。
他的吻密如雨點，溫黎無處可躲。
察覺到溫黎往下滑，梁朝序頓住，絲滑地轉了個身，把她壓進沙發里，修長骨感的手指四處點火不停。
「那就把落地窗放到最後。」
沙發柔軟，溫黎整個人陷了進去，眼尾紅得不像話：「梁朝序，你混蛋。」
梁朝序低頭靠近，輕輕吻在她光滑的肩頭上：「罵早了。」
一晚就是一晚，少一分都不行。
經此一夜，溫黎覺得自己在情事方面的知識盲區已經全然沒有了。
紅酒，冰塊……
梁朝序說到做到，最後一場真的留在了落地窗前。
天光漸亮，薄霧散盡，朝霞漫天。
有種說不出的昏靡浪漫。
事後清理完，梁朝序把已經昏昏欲睡的溫黎從浴室抱到床上。
趁著她還有點意識時，他輕輕握著她的下頜，嗓音沙啞。
「我們這次結束，只是兩清，不是兩散。」
「聽到了嗎？」
奈何溫黎實在疲乏至極，在他說話時，就已經睡了過去，毫無回應。
梁朝序撐著腦袋，看了她許久，正準備入睡時，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反手拿過，看清後眉頭不禁蹙起。
【賀妍熙：上次沒成功，你還得再幫我一次。】
梁朝序輕聲嘆息，手指點動：【沒聽說過一句話嗎？】
【賀妍熙：什麼？】
【梁朝序：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不如直接找個機會和賀奶奶說清楚。】
【賀妍熙：不行，如今我家正值多事之秋，我要是敢坦白，我爸媽能扒我一層皮。】
這時溫黎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梁朝序的腰上。
梁朝序把視線從手機上移到她熟睡的臉龐上，目光繾綣。
半晌，他回復賀妍熙：【最後一次，以後別再找我。】
上午十一點左右，溫黎猛然驚醒。
昨晚她和律師約好了今天十點半簽授權委託書。定好的鬧鐘居然沒響。
意識回籠，她嘩地掀開被子，坐起身後，渾身的酸痛感又讓她不得不慢悠悠地洗漱換衣。
打開門，梁朝序正西裝革履的坐在外間沙發上，一本正經地開線上會議。
溫黎看著他，腦袋裡面全是他昨晚激情猛浪的模樣和話語。
「怎麼了？」梁朝序抬眼看向她，笑意溫潤。
斯文敗類。
不知怎地，這個詞莫名其妙就撞進了溫黎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我要去見律師，一會兒直接在機場集合。」溫黎說完，就要往房間外面走。
梁朝序摘下耳機，站起身走過來拉住她：「不著急，我剛剛已經通知律師，下午再簽委託書了。」
溫黎：「我的鬧鐘是你關的？」
梁朝序點頭：「嗯，你昨晚受累了，就讓你多睡了會兒。」
「你……」
「先坐下吃點早餐，等我開完會陪你去吃飯。」說著，梁朝序就把溫黎拉坐到沙發上。
溫黎無意往他的電腦屏幕上一瞥，整個人如雷轟頂，僵在那兒一動不動。
他沒關麥克風就和她說話，那豈不是都聽到了……
梁朝序坐下來，拔掉耳機，對著電腦屏幕里的人們沉聲道：「會議繼續。」
他的話音結束，溫黎明顯聽到那些人戰術性清嗓子的動靜。
溫黎緩緩閉上眼睛，生無可戀。
梁朝序看了她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彎。
下午兩點，兩人一起出發機場。
溫黎的睡眠嚴重不足，從上飛機就開始睡，一直到飛機落地京州後，才被空姐叫醒。
走出航站樓，嚴謹剛要把她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就被她抬手拒絕了。
「不用麻煩，我打了車，一會兒就到了。」
嚴謹愣住，轉頭看向梁朝序。
梁朝序抬了抬手，示意嚴謹先上車。
隨後，他才朝著她走過來：「你還真是說到做到，說兩清就兩清？」
溫黎鄭重點頭：「以後我會定期往你的銀行卡還一筆錢，直到把欠你的債還清為止。」
說著，她抬眸看他：「除此之外，我們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任何關係。」
梁朝序微眯起眼睛，垂眸與她對視，眼神晦澀。
「你……」
「溫黎。」
江佑從後方的車上下來，朝著兩人走過來，順便打斷了梁朝序的話。
他走到溫黎身邊，伸手扶住她的行李箱拉杆：「死冷寒天的，快上車。」
溫黎垂下眼，遲疑幾秒後，轉身朝著江佑的車走去。
江佑勾起唇角，對梁朝序笑著道：「朝序哥，你作為溫黎前未婚夫的小舅舅，又是妍熙姐的聯姻對象。」
「請你擺正自己的身份，不要再打擾溫黎。不然只會傷害到她。」
梁朝序冷冷出聲：「你在對我說這些話之前，也請認清你自己的處境。」
「據我所知，江夫人應該早早就為你挑好了結婚對象。」
「你現在把話說得那麼漂亮，就是不知道你未來有沒有能力對抗家族，捍衛住自己的愛情？」
江佑臉色瞬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