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蕭澈!沒讓你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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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姜瑞寧瞬間認慫,鵪鶉似的趴了回去,為了不被趕下去,揪著他的衣襟輕晃、捏著嗓子嬌滴滴地撒嬌:「爺~別丟下我!我怕~」

  一縷酥癢從蕭澈的耳朵里鑽進去,讓他一僵:「爺是傷患,經不住你這分量,趕緊下去。」

  姜瑞寧合理懷疑他又在造謠她胖!

  純屬胡扯,就算書里這個角色被塑造得很壞,但是!但凡出場,必然有一段文字要形容她的纖穠合度,仙氣飄飄,怎麼可能胖!

  但她不敢回嘴。

  悶在他頸窩裡哼唧,什麼肉麻話都能說出口:「我挺瘦的,爺是真男人,不在乎我這點兒分量!我不亂動,別趕我~」

  蕭澈拍了她一下:「再不下去,爺的傷口要崩開了!」

  姜瑞寧經過了一番思想鬥爭,咬牙開口:「你摸摸我……」

  蕭澈的手,順著她的小腿遊動。

  姜瑞寧一顫,低頭用力咬了他一口:「蕭澈!我讓你摸我要躺的那片床鋪,確定一下安不安全,沒讓你摸我!」

  蕭澈:「……」

  忍著傷口的疼痛,把人推了下去。

  語調變得一板一眼。

  「躺好,不准動,不准說話!」

  姜瑞寧沒發現,被推下去後第一時間拉過他的手臂圈住自己,把頭枕在他肩窩,把兩條腿纏上他的腿,瞪大了眼睛、豎起耳朵,把腦子裡的弦繃到最緊。

  很快。

  她聽到蕭澈均勻的呼吸聲。

  好羨慕。

  她一點不敢睡。

  實在困地撐不住,睡沒一會兒就又驚醒。

  想叫雲宓進來給她盯著。

  結果雲宓那不靠譜的沒聽到,把蕭澈喊醒了。

  給了她一記手刀,把她給劈暈了。

  小腦袋落回蕭澈肩窩,巴兒巴兒個沒完的小嘴終於安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為自己做過的事,感到後悔。

  怎麼會有這麼膽大包天還能鬧騰的女子!

  不過這會兒臉蛋擠出軟乎乎弧度的樣子,還算可愛。

  一晚上。

  姜瑞寧都在做夢,被!蛇!追!

  怎麼都擺不脫不了。

  一直到快早上,才終於從噩夢裡驚醒。

  然後。

  瞪著眼,扒拉著蕭澈,一直到雲宓進來服侍她起身。

  看到主子眼下的烏青,萎靡的精神,雲宓擔心得不行:「主子,您昨晚跟周公打架了啊?」

  姜瑞寧幽怨地瞪著慢條斯理起身的蕭澈。

  蕭澈完全不受影響,心安理得使喚姜瑞寧伺候他洗漱。

  姜瑞寧當沒聽到,轉回頭,又瞪雲宓:「如果你不睡那麼死,我就不會這麼慘了。」

  睡得飽飽的雲宓,茫然撓頭:「啊?」

  姜瑞寧氣得暈暈乎乎,腳下踉蹌。

  雲宓眼疾手快扶住她,讓她在桌前桌下,然後手腳麻利地伺候兩人分別洗漱,然後又給自家主子按揉頭部穴位。

  一回合按下來。

  姜瑞寧終於緩過點勁兒了。

  連拖帶拉地把蕭澈拽回床邊,推倒。

  蕭澈心情不錯,沒計較她的粗魯無禮,任由她手腳沒輕沒重地檢查、冰鎮、換藥。

  已經三天。

  傷口已經基本消腫,比預計的癒合要好些。

  只要再好好養個七八日,他能行走坐臥自如,便不用擔心出現人前時,會被看出什麼來。

  姜瑞寧給他換完藥,很順手地拍了一下。

  蕭澈身子一顫。

  用力閉了閉眼:「……」居然沒防她!

  姜瑞寧拍完,意識到手有點快了。

  眨了眨眼睛。

  假裝無事,起身,繞出了屏風。

  等了等。

  煞神沒發飆。


  鬆了口氣。

  然後搜刮著原主的記憶,開始到處找私房錢。

  這屋子,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她本是能宅也能浪的性格,但前提是自己一個人!

  跟這陰晴不定還難伺候的傢伙同處一室,拘束不舒服就算了,現在還有蛇影,再不讓她出去透透氣,要瘋掉了!

  趕緊走。

  少待一秒是一秒。

  找了半天,銅板二十幾個,碎銀約莫六七兩。

  窮!

  跟楚矜一個月百兩零花錢比起來,簡直跟討飯的一樣可憐。

  一個月就二兩月例銀子。

  有時候還要被姜夫人藉口罰沒。

  這六七兩,都不知道是原主攢了多久才攢下的。

  別說買什麼釵環首飾,就是好一點酒樓里的像樣點心都買不起!

  好在,她又在妝奩暗格里摸出來兩張百兩銀票,是三年前姜家父子回京的時候偷偷塞給她,她給姜夫人準備了兩次生辰禮物,又被拿來跟楚矜的比較、嘲諷她小家子氣後,就再也沒花過。

  今兒要出去買東西,不可能全都花楚矜的錢,她的臉皮可沒那麼厚!

  還得好好打聽一下,城裡時下風正大的吃食和物件兒,能買的買下,不能立馬買到的,就得提早預定下,回頭姜家父子回來,也好第一時間讓他們也嘗到,好好聯繫一下父女、兄妹之間的感情。

  要知道她在這時代日子的好壞、能不能達成原主的願望,都必須有掌握實權的人肯護著她、偏袒她才行。

  將銀子和銀票悄悄藏進袖袋。

  趕緊出門。

  不能讓楚矜進來。

  女主那雙眼睛太厲害,省得被她發現什麼,平白惹出沒必要的事兒來。

  她沒打算報備自己的行程。

  架不住煞神實在敏銳,一下就猜到了她要出門的意圖。

  蕭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拎住她後脖頸,一句話決定她的行程:「老老實實在屋子裡待著。」

  姜瑞寧弱弱找藉口:「我病好了,該去給姜夫人晨定。屋子裡哪兒哪兒都有蛇的影子,我害怕,出去待一會兒。」

  蕭澈信她的個邪!

  轉身在在後窗下桌前坐下,提筆蘸墨,在摺子上寫下批覆:「爺說了,不許。給爺研墨,有事做了,就沒閒工夫想東想西。」

  姜瑞寧這才發現他看的根本不是她屋裡的書,而是摺子!

  所以他的人在她睡著的時候,已經進出她屋子不知道少回了?

  毫無隱私的監視,讓她惱火:「你們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尊重!憑什麼不經我的允許,就隨意出入我的屋子!」

  十安的聲音從後窗外傳進來,很低,但能讓屋內聽得清晰:「屬下沒進來,就開後窗遞了幾回東西。」

  姜瑞寧推開窗,找了一圈,才看到一身淺棕色衣裳,躺在同色下斜廊檐橫樑上的十安。

  要不是明確知道後面有人,仔細看過去,根本不會發現這裡居然藏了個人!

  眼眸冷颼颼地刮過他:「閉嘴!不經允許開別人的窗就對了嗎?沒我的允許偷聽我說話就對了嗎?我沒娘教,你沒主子教嗎?」

  「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詛咒你天天摔十個大跟頭!」

  「呸!」

  碰!

  後窗又被重重甩上。

  十安摸了摸鼻子:「……」

  明明沒被罵,卻又被罵了一通的蕭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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