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投壺第一人
眾人的視線都追隨著那支離手的箭而轉動。
容瓔珞也不例外。
最後一箭他拋得略高了一些，力道稍增，形成一道拋物線從上方落向壺口，直到箭尖插入其它箭中，顫動了兩下，落進壺口。
又是一片掌聲。
確實有兩下子。
「瑄王世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就算顧少夫人也全進，兩人只能算打個平手。錦陽公主還是得不到寶馬。」
「錦陽公主自己來投也同樣得不到寶馬，說明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鼓掌的人中有兩個人的掌聲最大，也最持久。
容瓔珞側頭一看，原來是香儀郡主和顧輕雅。什麼時候來的，她不知道。
看來兩人是閨中好友，臭味相投。
「泰哥哥，你太棒了。」顧輕雅臉上的笑容是容瓔珞從沒見過的。
再看她看宇文泰的眼神，容瓔珞明白了。原來顧輕雅想嫁瑄王世子，眼神里透著對心上人的情意和纏綿。
宇文泰被一個鍾情於自己的姑娘誇讚，眼裡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向容瓔珞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顧少夫人，該你了。」宇文泰等著看她的笑話。
一個女人，這么小的壺口，能投進去三五支已經是極限，居然不自量力替錦陽出頭。
「怎麼是你和泰哥哥比試？容瓔珞你想丟顧家的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顧輕雅這才看到顧策和容瓔珞也站在人群中，而泰哥哥是在同容瓔珞說話。
「輕雅，注意你的言詞。」顧策臉一冷，眼裡的警告之意十分明顯。
顧輕雅被嚇得一縮。
大哥從來不凶她，今日卻為了這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凶她。
難道才短短几日，這個女人就把大哥的心給勾住了？
憑什麼？
大哥也太飢不擇食了。這種身份的女人也能看上眼。
「大哥，她哪會投什麼壺？肯定會鬧笑話的。」顧輕雅還想嘴硬。
「與你無關。管好你的嘴。」顧策再次警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呼容瓔珞的全名，這是不敬大嫂，更是不敬他這個大哥。
顧輕雅看到顧策這麼凶，躲到香儀郡主身後，不敢再吱聲。
香儀郡主對容瓔珞也沒有好感，但還知道這是宮裡，她已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容瓔珞這是自找機會被大哥打臉，她只需等著看笑話即可。
容瓔珞在眾人等著看笑話的期待中走入場中。
抱起箭筒，也如宇文泰一般向後退了一大步站定。
「哇，不會吧。顧少夫人也想學瑄王世子，她哪來的底氣？」有人小聲驚呼。
「說不定她有真本事呢？人不可貌相。」
容瓔珞拿起五支箭，在手裡擺了擺位置，讓箭儘可能緊緊相貼，團成一束。
「不會吧，她要五箭齊發？太刺激了。這是知道自己怎麼也投不中，來個譁眾取寵吧？」又有人忍不住叫起來。
顧策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覺勾起。
「真是不自量力。」顧輕雅嗤笑。
宇文泰更是輕蔑地笑出聲。
容瓔珞摒棄一切雜念，看準壺口，手一揚，五支箭齊齊飛出，都往一個方向前進。
叮叮噹噹幾聲響傳入眾人耳中。
五支箭齊齊落入壺口。
全場死一般寂靜。
「我的天吶，我不是眼花了吧？」錦陽公主最先反應過來，高興地拍手叫好，「太漂亮了。」
顧策的眼睛彎起，果然是扮豬吃老虎。
宇文泰的眼睛瞪得如銅鈴。
香儀郡主更是小嘴微張。
顧輕雅更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容瓔珞不理會眾人的反應，又拿起三支箭，用同樣的手法丟出。
三箭再次穩穩落入壺中。
此時壺口所剩的空間已經很少，八支箭呈小小的漏斗狀。
她也不敢大意，拿起第九支箭，看準斗心，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
再用力丟出。
第九箭從上方落在斗型扇開的正中間，穩穩插了進去。
「好！」錦陽公主大聲叫好。
好似她看上的寶馬已近在眼前。
容瓔珞拿起第十支箭，這回空間更小了。漏斗形狀已基本不存在。
但還能看到一點空隙。
容瓔珞看準那個空隙，也如宇文泰那般試探了兩次，找准角度，一用力，箭矢離手。
眾人都緊張地看著箭飛行的方向。
叮！
「進了，進了！」錦陽公主小跑上前，撲進容瓔珞懷裡，「顧少夫人，你是本公主見過投壺最厲害的高手。」
「公主殿下，請稍等。現在只是平局。」容瓔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雖然是平局，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比泰堂哥厲害多了，能一發五箭，他肯定做不到，別說他，京中估計沒人能做到。「錦陽公主歡喜不已，摟住人不鬆手。
容瓔珞可不信她的話，京城都沒有，這太誇張了。
不過是貴子貴女中沒有而已，武功高強者只要稍加練習基本都能做到。
容瓔珞稍用了點力，把人從身上扒下來：「公主殿下，今日臣婦一定為你贏得寶馬，讓瑄王世子輸得心服口服。」
錦陽公主不知道她還要做什麼，但還是聽話退開。
容瓔珞又拿起一支箭。
「不是吧，瓶口都塞滿了，她還怎麼投進去？」有人出聲。
「是啊，估計是想試試，有沒有可能把壺口撐破，那樣的話，再投十支都沒問題。」
「投壺能有多大的力量，壺口不可能撐破。」
眾人竊竊私語間，容瓔珞已經丟出一箭。
但她不是要投入壺口，而是直直向前，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箭正好插入兩箭之間。
她又如此這般，換了三個方向，把四支箭都橫插在前面的十支箭之間。
這樣那十支箭露在壺口外的部分就被硬生生撐成一朵散開的花。
「她這是要做什麼？」有人看不懂。
宇文泰也沒明白她如此做的目的。
這四支箭並沒有入壺口，不能算做投壺的成績。
錦陽公主也沒看明白：「顧少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她等不及想知道。
「公主稍後便知。」
香儀郡主和顧輕雅兩個看懵了。
眾人都帶著疑惑看著容瓔珞表演。
但顧策已經看明白容瓔珞要做什麼。
只見容瓔珞又拿起一支箭。
幸好這些箭都有箭尖，如果沒有箭尖，她想實現自己的想法，基本不可能。
她又站到最初投壺的位置。
拿起第十五支箭，看準方向和位置，用力丟了出去。
容瓔珞也不例外。
最後一箭他拋得略高了一些，力道稍增，形成一道拋物線從上方落向壺口，直到箭尖插入其它箭中，顫動了兩下，落進壺口。
又是一片掌聲。
確實有兩下子。
「瑄王世子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就算顧少夫人也全進，兩人只能算打個平手。錦陽公主還是得不到寶馬。」
「錦陽公主自己來投也同樣得不到寶馬，說明她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鼓掌的人中有兩個人的掌聲最大，也最持久。
容瓔珞側頭一看，原來是香儀郡主和顧輕雅。什麼時候來的，她不知道。
看來兩人是閨中好友，臭味相投。
「泰哥哥，你太棒了。」顧輕雅臉上的笑容是容瓔珞從沒見過的。
再看她看宇文泰的眼神，容瓔珞明白了。原來顧輕雅想嫁瑄王世子，眼神里透著對心上人的情意和纏綿。
宇文泰被一個鍾情於自己的姑娘誇讚，眼裡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向容瓔珞投來一個挑釁的眼神。
「顧少夫人，該你了。」宇文泰等著看她的笑話。
一個女人，這么小的壺口，能投進去三五支已經是極限，居然不自量力替錦陽出頭。
「怎麼是你和泰哥哥比試？容瓔珞你想丟顧家的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顧輕雅這才看到顧策和容瓔珞也站在人群中，而泰哥哥是在同容瓔珞說話。
「輕雅，注意你的言詞。」顧策臉一冷，眼裡的警告之意十分明顯。
顧輕雅被嚇得一縮。
大哥從來不凶她，今日卻為了這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凶她。
難道才短短几日，這個女人就把大哥的心給勾住了？
憑什麼？
大哥也太飢不擇食了。這種身份的女人也能看上眼。
「大哥，她哪會投什麼壺？肯定會鬧笑話的。」顧輕雅還想嘴硬。
「與你無關。管好你的嘴。」顧策再次警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呼容瓔珞的全名，這是不敬大嫂，更是不敬他這個大哥。
顧輕雅看到顧策這麼凶，躲到香儀郡主身後，不敢再吱聲。
香儀郡主對容瓔珞也沒有好感，但還知道這是宮裡，她已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容瓔珞這是自找機會被大哥打臉，她只需等著看笑話即可。
容瓔珞在眾人等著看笑話的期待中走入場中。
抱起箭筒，也如宇文泰一般向後退了一大步站定。
「哇，不會吧。顧少夫人也想學瑄王世子，她哪來的底氣？」有人小聲驚呼。
「說不定她有真本事呢？人不可貌相。」
容瓔珞拿起五支箭，在手裡擺了擺位置，讓箭儘可能緊緊相貼，團成一束。
「不會吧，她要五箭齊發？太刺激了。這是知道自己怎麼也投不中，來個譁眾取寵吧？」又有人忍不住叫起來。
顧策眼睛亮了亮，嘴角不自覺勾起。
「真是不自量力。」顧輕雅嗤笑。
宇文泰更是輕蔑地笑出聲。
容瓔珞摒棄一切雜念，看準壺口，手一揚，五支箭齊齊飛出，都往一個方向前進。
叮叮噹噹幾聲響傳入眾人耳中。
五支箭齊齊落入壺口。
全場死一般寂靜。
「我的天吶，我不是眼花了吧？」錦陽公主最先反應過來，高興地拍手叫好，「太漂亮了。」
顧策的眼睛彎起，果然是扮豬吃老虎。
宇文泰的眼睛瞪得如銅鈴。
香儀郡主更是小嘴微張。
顧輕雅更是不可置信：「這怎麼可能？」
容瓔珞不理會眾人的反應，又拿起三支箭，用同樣的手法丟出。
三箭再次穩穩落入壺中。
此時壺口所剩的空間已經很少，八支箭呈小小的漏斗狀。
她也不敢大意，拿起第九支箭，看準斗心，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
再用力丟出。
第九箭從上方落在斗型扇開的正中間，穩穩插了進去。
「好！」錦陽公主大聲叫好。
好似她看上的寶馬已近在眼前。
容瓔珞拿起第十支箭，這回空間更小了。漏斗形狀已基本不存在。
但還能看到一點空隙。
容瓔珞看準那個空隙，也如宇文泰那般試探了兩次，找准角度，一用力，箭矢離手。
眾人都緊張地看著箭飛行的方向。
叮！
「進了，進了！」錦陽公主小跑上前，撲進容瓔珞懷裡，「顧少夫人，你是本公主見過投壺最厲害的高手。」
「公主殿下，請稍等。現在只是平局。」容瓔珞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沒事，雖然是平局，但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你比泰堂哥厲害多了，能一發五箭，他肯定做不到，別說他，京中估計沒人能做到。「錦陽公主歡喜不已，摟住人不鬆手。
容瓔珞可不信她的話，京城都沒有，這太誇張了。
不過是貴子貴女中沒有而已，武功高強者只要稍加練習基本都能做到。
容瓔珞稍用了點力，把人從身上扒下來：「公主殿下，今日臣婦一定為你贏得寶馬，讓瑄王世子輸得心服口服。」
錦陽公主不知道她還要做什麼，但還是聽話退開。
容瓔珞又拿起一支箭。
「不是吧，瓶口都塞滿了，她還怎麼投進去？」有人出聲。
「是啊，估計是想試試，有沒有可能把壺口撐破，那樣的話，再投十支都沒問題。」
「投壺能有多大的力量，壺口不可能撐破。」
眾人竊竊私語間，容瓔珞已經丟出一箭。
但她不是要投入壺口，而是直直向前，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箭正好插入兩箭之間。
她又如此這般，換了三個方向，把四支箭都橫插在前面的十支箭之間。
這樣那十支箭露在壺口外的部分就被硬生生撐成一朵散開的花。
「她這是要做什麼？」有人看不懂。
宇文泰也沒明白她如此做的目的。
這四支箭並沒有入壺口，不能算做投壺的成績。
錦陽公主也沒看明白：「顧少夫人，你這是做什麼？」
她等不及想知道。
「公主稍後便知。」
香儀郡主和顧輕雅兩個看懵了。
眾人都帶著疑惑看著容瓔珞表演。
但顧策已經看明白容瓔珞要做什麼。
只見容瓔珞又拿起一支箭。
幸好這些箭都有箭尖，如果沒有箭尖，她想實現自己的想法，基本不可能。
她又站到最初投壺的位置。
拿起第十五支箭，看準方向和位置，用力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