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野豬越老越值錢
雖是大冬天，林家的院子裡氣溫卻高了好幾度，所有人心裡都冒著股熱乎勁，談笑間喜氣洋洋。
這年頭吃上頓肉可不容易。
林向東說了分肉，眾人心裡高興的同時，手裡也不好意思閒著。
「我來東子！」
「你累了一整夜，趕緊進屋歇歇，這邊有大剛看著，保證出不了差錯。」
「累壞了吧，要不先眯一會兒？」
一堆人擁上前來，倒是把林向東給擠到了一邊。
要不說年輕的身體就是抗造。
林向東忙活了一晚上，這會兒一點困意都沒有，整個人感覺龍精虎猛。
眼看眾人搶著活干，他也樂得當甩手掌柜。
林家院子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還有很多人進不去，乾脆站在路上閒聊起來。
「噢~噢~有肉吃嘍~」
村裡的小孩聽到消息，一邊大叫一邊打著圈瘋跑，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東子，東子！」
張海燕擠到林向東身邊，抬頭看著他，烏黑大眼睛閃閃發亮，「你咋打著野豬的，跟我說說唄~」
劉美娟在外面看見，眼睛轉了轉沒有說話。
如果說逮著嘎嘎雞隻是運氣，那打著老野豬可就是實打實的真本事了。
林向東是真有能耐。
昨天剛把家裡的債還上，今天就弄著兩個大貨，眼看著又是一筆大錢。
明眼人都知道，林家是要起來了。
劉美娟以前不願意女兒跟林向東往來，倒也不是嫌貧愛富，而是林向東這人天天就知道瞎混，完全沒個正形。
現在自然不一樣。
女兒長得十分漂亮，對於她的前途，劉美娟心裡是有規劃的，雖然還是不贊成她跟林向東太早接觸，卻也沒以前那麼反對了。
兩人都還年輕，先看著唄，出不了什麼大事。
這麼一想，劉美娟看了看院子裡說笑的兩人，也就沒有太在意，轉頭跟別人聊起天。
「桶來了！都讓一下！」
院子外面傳來一聲喊，殺豬匠張大剛和媳婦林永紅抬著一隻殺豬大桶走了過來。
「搭把手！」
人群很快讓開一條路，幾個壯勞力上前一起把桶抬進院子。
地上的野豬已經簡單處理過，被狼群啃過的豬頭，還有撕咬過的後腿部位都切了下來放到一邊。
「大剛叔，上面的肉你剔了餵狗，」林向東指了指野豬頭，「那對牙留給我。」
「行。」
張大剛答應下來，看著那對獠牙連連點頭，「這獠牙真是少見，都長成血牙了！」
一般上了年紀的野豬，獠牙都會有斷裂開劈的現象。
老野豬已經活了十幾年，它的獠牙也不例外，其中一根已經斷了小半截，另外一根還算比較完好。
這對獠牙大概有二十厘米長，彎曲如刃，通體呈暗黃色，卻在靠近根部的一截地方染上了鐵鏽般的紅褐色。
也就是張大剛所說的血牙了。
只有活得夠久的野豬，獠牙才會呈現出這種顏色。
普通的野豬獠牙不怎麼值錢，血牙也得找對買家才能賣出好價。
張大剛作為屠戶，自然有他的一些渠道，「我知道有人喜歡這玩意兒，你要是想賣，我可以叫他過來，估計能賣個好價！」
「這牙也能賣錢？」有人驚道。
「那可不，物以稀為貴嘛~」張大剛拿刀拍了拍野豬頭，「這野豬是越老越值錢，身上能賣的東西多了去了！」
「怎麼樣？要不要我喊他過來？」他轉頭問林向東。
「...先不用了。」
林向東略一思索，搖了搖頭。
這野豬可是自己親手搏殺的，血牙又十分難得，放著也不愁賣不出去，他決定先留著當個紀念。
想要把這頭野豬賣好了，這對獠牙同樣少不了。
「那行。」
張大剛也不糾結，指揮眾人把剩下的野豬屍體抬進殺豬桶里。
「真沉吶~」
「我看還得有四百斤！」
「就是瘦了點，」有人翻了翻野豬皮，搖搖頭道，「膘還不到兩指。」
野豬肉不好吃，油膘反而更受喜歡。
這年頭油非常精貴。
很多人買肉往往是買肥的，回來熬成白花花的豬油，炒菜特別香，裝在罐子裡能吃很久。
剩下的油渣拿青菜炒一炒，又是一道難得的美味。
這會兒可沒有豬油不健康的說法，吃不上豬油的人才會不健康。
「你不看它多大！就這一大坨子，身上的膘全部割下來，少說也能出二十斤油！」
「我看不止，三十斤都有可能！」
「哎呦喂~方蘭這下子省事了，一年的油都不用愁，想咋用咋用！」
「還是東子膽大，別人辛辛苦苦養一年的豬，他去海子裡轉一圈，一天就解決了。」
「光膽子大可不行，腦子還得靈光，咱們一群大老爺們，有誰想到了這個法子？野豬鬧騰了這麼多天，最後還不是東子拿出了辦法！」
「還真是，不服不行啊。」
「我的娘，三十斤油...那不得吃得屁股冒油花了？」
「哈哈哈~」
眾人全都大笑起來。
「水來啦~」
方蘭滿面紅光，拎著一桶熱水走了出來。
「這活兒你們可幹不了！」
張大剛接過木桶，拿勺子舀起滾燙的熱水，一下一下往野豬身上澆起來。
「繼續，按我剛才的樣子澆。」
足足澆了半個小時，他才把勺子遞給別人，拍了拍大桶里的野豬，抬頭問道，「東子，這身皮毛怎麼說？」
「這毛長得...」
「好東西啊~」
野豬身上的鬃毛又粗又硬，油亮亮的，數量還非常多，從脖頸一直長到了後脊背。
院子裡的爺們都當過兵，看著那鬃毛眼睛都發亮。
這東西不僅是出口緊俏貨，還是國家戰略物資，在軍事上有重大用途，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野豬夠老，我看這一身毛都能用上！」
「肯定收！以前向上面申請一把刷子多難，每次都扯皮老一陣子。」
「光是這一身豬毛，又是不少錢了。」
「整張扒下來吧。」對於這張豬皮，林向東早有打算，「大剛叔有認識的人吧，到時候麻煩你找人處理一下，我想用它做點東西。」
相較而言，野豬皮賣不上高價，實用性卻非常好。
這頭野豬活了十幾年，身上的皮又厚又韌，是件不可多得的材料，真想買還不一定買得到。
林向東決定把它處理了，自己做一些裝備，為之後的行動增添保障。
「行，這事交給我！」
張大剛滿口答應下來，拿剝皮刀在磨刀棒上錚錚槓了幾下，從野豬脖頸處開始下刀。
這年頭吃上頓肉可不容易。
林向東說了分肉，眾人心裡高興的同時，手裡也不好意思閒著。
「我來東子！」
「你累了一整夜，趕緊進屋歇歇，這邊有大剛看著，保證出不了差錯。」
「累壞了吧，要不先眯一會兒？」
一堆人擁上前來，倒是把林向東給擠到了一邊。
要不說年輕的身體就是抗造。
林向東忙活了一晚上，這會兒一點困意都沒有，整個人感覺龍精虎猛。
眼看眾人搶著活干，他也樂得當甩手掌柜。
林家院子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還有很多人進不去，乾脆站在路上閒聊起來。
「噢~噢~有肉吃嘍~」
村裡的小孩聽到消息，一邊大叫一邊打著圈瘋跑，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東子，東子！」
張海燕擠到林向東身邊，抬頭看著他，烏黑大眼睛閃閃發亮，「你咋打著野豬的，跟我說說唄~」
劉美娟在外面看見，眼睛轉了轉沒有說話。
如果說逮著嘎嘎雞隻是運氣，那打著老野豬可就是實打實的真本事了。
林向東是真有能耐。
昨天剛把家裡的債還上，今天就弄著兩個大貨，眼看著又是一筆大錢。
明眼人都知道，林家是要起來了。
劉美娟以前不願意女兒跟林向東往來，倒也不是嫌貧愛富，而是林向東這人天天就知道瞎混，完全沒個正形。
現在自然不一樣。
女兒長得十分漂亮，對於她的前途，劉美娟心裡是有規劃的，雖然還是不贊成她跟林向東太早接觸，卻也沒以前那麼反對了。
兩人都還年輕，先看著唄，出不了什麼大事。
這麼一想，劉美娟看了看院子裡說笑的兩人，也就沒有太在意，轉頭跟別人聊起天。
「桶來了！都讓一下！」
院子外面傳來一聲喊，殺豬匠張大剛和媳婦林永紅抬著一隻殺豬大桶走了過來。
「搭把手！」
人群很快讓開一條路，幾個壯勞力上前一起把桶抬進院子。
地上的野豬已經簡單處理過，被狼群啃過的豬頭，還有撕咬過的後腿部位都切了下來放到一邊。
「大剛叔，上面的肉你剔了餵狗，」林向東指了指野豬頭，「那對牙留給我。」
「行。」
張大剛答應下來，看著那對獠牙連連點頭，「這獠牙真是少見，都長成血牙了！」
一般上了年紀的野豬，獠牙都會有斷裂開劈的現象。
老野豬已經活了十幾年，它的獠牙也不例外，其中一根已經斷了小半截，另外一根還算比較完好。
這對獠牙大概有二十厘米長，彎曲如刃，通體呈暗黃色，卻在靠近根部的一截地方染上了鐵鏽般的紅褐色。
也就是張大剛所說的血牙了。
只有活得夠久的野豬，獠牙才會呈現出這種顏色。
普通的野豬獠牙不怎麼值錢，血牙也得找對買家才能賣出好價。
張大剛作為屠戶，自然有他的一些渠道，「我知道有人喜歡這玩意兒，你要是想賣，我可以叫他過來，估計能賣個好價！」
「這牙也能賣錢？」有人驚道。
「那可不，物以稀為貴嘛~」張大剛拿刀拍了拍野豬頭，「這野豬是越老越值錢，身上能賣的東西多了去了！」
「怎麼樣？要不要我喊他過來？」他轉頭問林向東。
「...先不用了。」
林向東略一思索，搖了搖頭。
這野豬可是自己親手搏殺的，血牙又十分難得，放著也不愁賣不出去，他決定先留著當個紀念。
想要把這頭野豬賣好了，這對獠牙同樣少不了。
「那行。」
張大剛也不糾結，指揮眾人把剩下的野豬屍體抬進殺豬桶里。
「真沉吶~」
「我看還得有四百斤！」
「就是瘦了點，」有人翻了翻野豬皮，搖搖頭道，「膘還不到兩指。」
野豬肉不好吃，油膘反而更受喜歡。
這年頭油非常精貴。
很多人買肉往往是買肥的，回來熬成白花花的豬油，炒菜特別香，裝在罐子裡能吃很久。
剩下的油渣拿青菜炒一炒，又是一道難得的美味。
這會兒可沒有豬油不健康的說法，吃不上豬油的人才會不健康。
「你不看它多大！就這一大坨子，身上的膘全部割下來，少說也能出二十斤油！」
「我看不止，三十斤都有可能！」
「哎呦喂~方蘭這下子省事了，一年的油都不用愁，想咋用咋用！」
「還是東子膽大，別人辛辛苦苦養一年的豬，他去海子裡轉一圈，一天就解決了。」
「光膽子大可不行，腦子還得靈光，咱們一群大老爺們，有誰想到了這個法子？野豬鬧騰了這麼多天，最後還不是東子拿出了辦法！」
「還真是，不服不行啊。」
「我的娘，三十斤油...那不得吃得屁股冒油花了？」
「哈哈哈~」
眾人全都大笑起來。
「水來啦~」
方蘭滿面紅光，拎著一桶熱水走了出來。
「這活兒你們可幹不了！」
張大剛接過木桶，拿勺子舀起滾燙的熱水，一下一下往野豬身上澆起來。
「繼續，按我剛才的樣子澆。」
足足澆了半個小時，他才把勺子遞給別人，拍了拍大桶里的野豬，抬頭問道，「東子，這身皮毛怎麼說？」
「這毛長得...」
「好東西啊~」
野豬身上的鬃毛又粗又硬，油亮亮的，數量還非常多，從脖頸一直長到了後脊背。
院子裡的爺們都當過兵，看著那鬃毛眼睛都發亮。
這東西不僅是出口緊俏貨，還是國家戰略物資，在軍事上有重大用途，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野豬夠老，我看這一身毛都能用上！」
「肯定收！以前向上面申請一把刷子多難，每次都扯皮老一陣子。」
「光是這一身豬毛，又是不少錢了。」
「整張扒下來吧。」對於這張豬皮，林向東早有打算，「大剛叔有認識的人吧，到時候麻煩你找人處理一下，我想用它做點東西。」
相較而言，野豬皮賣不上高價，實用性卻非常好。
這頭野豬活了十幾年，身上的皮又厚又韌，是件不可多得的材料，真想買還不一定買得到。
林向東決定把它處理了，自己做一些裝備，為之後的行動增添保障。
「行，這事交給我！」
張大剛滿口答應下來，拿剝皮刀在磨刀棒上錚錚槓了幾下，從野豬脖頸處開始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