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夫子與學生
王語嫣眼眸一亮，麻利地拿起捲軸，遞到李默手中，然後退到一邊，如同等待老師發話的學生，表情乖巧。
李默翻開捲軸，神色錯愕。
這不是什麼神功，而是經脈圖譜。
「王姑娘，你消遣我呢！」
經脈圖譜之於武學，就相當於數字之於數學。
一個數學博士，忽然說自己不會數數，那也太讓人無語了。
王語嫣：「我背了，但不知道具體在哪裡。」
「好吧。」李默伸手，「去取戒尺來，我指給你看。」
「要挨打嗎？」王語嫣有些退縮，小心地看著李默。
李默：「用來指穴位啊。我總不能用手指在你身上戳來戳去吧。」
「哦。」王語嫣臉頰微紅，因為胡思亂想，她都忘了這一茬，轉身開門，悄悄朝外看了看，這才一溜煙跑出去。
片刻，王語嫣再次偷感十足的回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條一尺長的戒尺。
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她心跳特別快，呼吸也比較急促，小臉紅撲撲的，燙得有些心慌。
「夫子。」
王語嫣走到近前，忽然搞怪地叫了一聲，把尺子遞了過去。
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未免有些太活潑了！
李默接過戒尺，說道：「你走近一點，我指給你看。」
王語嫣俏生生地小跳了一步，靠近了李默三尺之內。
「這是丹田，氣沉丹田那個丹田。」
「哦。」
「這是百會。」
「知道了，夫子。」
指點片刻，王語嫣臉頰已經變得紅潤無比。
李默忽然停下：「剩下幾個穴位我不方便指點，你回去自己琢磨吧。」
王語嫣早就背了經脈圖，自然知道李默沒有指的幾個穴位在哪裡，別過俏臉，輕輕嗯了一聲。
「該回去了吧。」李默收起戒尺，「我感覺快下雨了。」
自從融合了造化之根後，他就感覺自己感應非常靈敏。
不只對於天地元氣的感知，就連天氣變化也能提前感知到，比天氣預報還准。
王語嫣拿起經脈圖譜，目光落在拈花指秘籍上，眼神一動，說道：「夫子，這個我也不會。」
「你不會？」
你的武學百科是假的嗎？
王語嫣坐到椅子上，理直氣壯：「不會。」
她只是背下了許多秘籍，又沒練過，說不會有什麼問題。
「拿來。」李默伸手，「可說好了啊，這秘籍是你給我看的，可不是我讓你去家裡偷的。」
「哼，一本秘籍而已，娘親又不在意。」
說著，將秘籍遞到李默手中。
「拈花指嗎，倒也適合你的性格。」李默翻開扉頁，就見其上寫著『佛祖拈花，迦葉尊者破顏微笑』的典故，「王姑娘，你可知這個典故？」
王語嫣點頭：「知道。」
李默：「那你知道少林寺和尚把這個典故寫在這裡的用意嗎？」
「增加武功的神秘感？」王語嫣猜測，「顯得這本武學與江湖中其他武學不一樣。」
李默：「還有呢？」
王語嫣皺眉：「還有嗎？」
「當然有了。」李默將故事讀了一遍，「這個故事還告訴你，這拈花指配套內功在修行時要注意剛柔有度。」
翻到內功部分，冷笑一聲。
「這後面的內功果然是剛猛一流，按照這個內功修行，短時間並不會有問題，時間長了，恐怕會有問題。」
王語嫣震驚：「這內功居然是錯的嗎？」
「不算錯。」李默念頭轉動，「少林和尚只是把內功一部分心法隱藏在了前面序言裡罷了。聰慧一些，自然能一看便破。」
「看不破豈不是要遭殃？」
李默失笑：「禪宗重悟性，你悟不到又強練武功，那關人家什麼事？」
「好陰險啊。後面還有問題嗎？」
李默接著翻閱，秘籍後面記述著拈花指的各類指法。
「沒有問題，照著練就行了。」
王語嫣接過秘籍：「沒有了嗎？前面的心法該如何融入到內功之中呢？」
「一切都在不言中。」
「哦。」王語嫣有些失望，抱起秘籍，就待離開，正在這時，密集的雨聲響起。
她眸中閃過一絲光彩，說道：「好像下雨了。我就在這裡修行吧？」
說著，自顧自地從屋中找來一個蒲團，自己趺坐於其上，閉目冥思。
李默見了，也不驅趕，閉眼修煉起拈花指的內功來。
這門武功並不比鶴唳九霄神功高明，只是性質更加柔和，柔中帶剛，叫人防不勝防，一指點出，明明沒有感應到半點風聲，也不會有半點空氣震動，隔著老遠的人卻已經受傷了。
在不通武功的百姓看來，這就是神通。
一絲奇妙內力在丹田之中遊走，轉而又被先天真氣同化，消失無蹤。
念頭一動，這絲內力又出現在丹田之中。
李默右手拇指食指相扣，臉露出微笑，左手五指輕彈。
感應之中，數米之外的空氣忽然微微震動。
走到近處一看，木牆完好無損，伸手一抹，一抹細膩如麵粉的木灰無聲掉落，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坑洞。
這牆壁可是硬木製成，比人的身體可堅硬多了。
拈花指能無聲無息將其拈成細粉，落在人身上，自然是一指一個血洞。
「我也算有一門威力不錯的武學了。」李默內心歡喜，「除了續航能力比先天高手差遠了，攻擊力已經不差了，至少也算一個小高手。」
正想著，就聽王語嫣的聲音響起：「你練成了？」
「算是吧。」李默望向王語嫣，「你不是在修煉嗎，怎麼才這麼一小會就醒了。」
王語嫣有些尷尬：「我好像沒辦法入定，腦子裡總有各種想法。李默，你之前修煉用了多久入定？」
「之前叫夫子，現在叫李默。王姑娘，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後啊。」
「夫子，你就告訴我嘛！」王語嫣小聲請求。
李默：「聽阿碧說，大概幾十息。」
這不可能！
王語嫣傻眼，那她怎麼沒這麼快！
她從小就被阿朱、阿碧讚譽為天才，怎麼可能出師不利，直接倒在第一步。
我要超越李默！
如此想著，王語嫣再次閉眼，幾分鐘後，她再次望向李默：「真的靜不下心來怎麼辦？」
「涼拌。」李默蹺著腿，雙手抱在胸前，依然躺著，「多打坐，大概十天半個月，總能入定的。如果不能，就去練那種由外而內的武功。」
由外而內的武功？
王語嫣一想到自己每天大汗淋漓，揮拳揮掌，在院中扎馬步，頓時打起退堂鼓。
那畫面也太難看了。
大小姐練的武功，當然要優雅，不優雅她寧願不練。
「沒有好的辦法嗎？」王語嫣眼巴巴地看向李默，「我才不想修煉外功呢！」
「想走捷徑？」
王語嫣輕輕點頭。
「你過來。」
王語嫣俏臉微紅：「要幹嘛！」
雖然沒有出過曼陀山莊，話本卻沒有少看。
一般這種時候，就該發生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故事了。
「給你直接種一絲真氣啊。」李默白眼，「王姑娘，你好像有點污啊。」
王語嫣臉蛋更紅：「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李默翻開捲軸，神色錯愕。
這不是什麼神功，而是經脈圖譜。
「王姑娘，你消遣我呢！」
經脈圖譜之於武學，就相當於數字之於數學。
一個數學博士，忽然說自己不會數數，那也太讓人無語了。
王語嫣：「我背了，但不知道具體在哪裡。」
「好吧。」李默伸手，「去取戒尺來，我指給你看。」
「要挨打嗎？」王語嫣有些退縮，小心地看著李默。
李默：「用來指穴位啊。我總不能用手指在你身上戳來戳去吧。」
「哦。」王語嫣臉頰微紅，因為胡思亂想，她都忘了這一茬，轉身開門，悄悄朝外看了看，這才一溜煙跑出去。
片刻，王語嫣再次偷感十足的回來，手中已經多了一條一尺長的戒尺。
大概是第一次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她心跳特別快，呼吸也比較急促，小臉紅撲撲的，燙得有些心慌。
「夫子。」
王語嫣走到近前，忽然搞怪地叫了一聲，把尺子遞了過去。
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未免有些太活潑了！
李默接過戒尺，說道：「你走近一點，我指給你看。」
王語嫣俏生生地小跳了一步，靠近了李默三尺之內。
「這是丹田，氣沉丹田那個丹田。」
「哦。」
「這是百會。」
「知道了，夫子。」
指點片刻，王語嫣臉頰已經變得紅潤無比。
李默忽然停下：「剩下幾個穴位我不方便指點，你回去自己琢磨吧。」
王語嫣早就背了經脈圖，自然知道李默沒有指的幾個穴位在哪裡，別過俏臉，輕輕嗯了一聲。
「該回去了吧。」李默收起戒尺，「我感覺快下雨了。」
自從融合了造化之根後，他就感覺自己感應非常靈敏。
不只對於天地元氣的感知，就連天氣變化也能提前感知到，比天氣預報還准。
王語嫣拿起經脈圖譜，目光落在拈花指秘籍上，眼神一動，說道：「夫子，這個我也不會。」
「你不會？」
你的武學百科是假的嗎？
王語嫣坐到椅子上，理直氣壯：「不會。」
她只是背下了許多秘籍，又沒練過，說不會有什麼問題。
「拿來。」李默伸手，「可說好了啊，這秘籍是你給我看的，可不是我讓你去家裡偷的。」
「哼，一本秘籍而已，娘親又不在意。」
說著，將秘籍遞到李默手中。
「拈花指嗎，倒也適合你的性格。」李默翻開扉頁，就見其上寫著『佛祖拈花，迦葉尊者破顏微笑』的典故，「王姑娘，你可知這個典故？」
王語嫣點頭：「知道。」
李默：「那你知道少林寺和尚把這個典故寫在這裡的用意嗎？」
「增加武功的神秘感？」王語嫣猜測，「顯得這本武學與江湖中其他武學不一樣。」
李默：「還有呢？」
王語嫣皺眉：「還有嗎？」
「當然有了。」李默將故事讀了一遍，「這個故事還告訴你，這拈花指配套內功在修行時要注意剛柔有度。」
翻到內功部分，冷笑一聲。
「這後面的內功果然是剛猛一流，按照這個內功修行，短時間並不會有問題，時間長了，恐怕會有問題。」
王語嫣震驚：「這內功居然是錯的嗎？」
「不算錯。」李默念頭轉動，「少林和尚只是把內功一部分心法隱藏在了前面序言裡罷了。聰慧一些，自然能一看便破。」
「看不破豈不是要遭殃？」
李默失笑：「禪宗重悟性，你悟不到又強練武功，那關人家什麼事？」
「好陰險啊。後面還有問題嗎？」
李默接著翻閱，秘籍後面記述著拈花指的各類指法。
「沒有問題，照著練就行了。」
王語嫣接過秘籍：「沒有了嗎？前面的心法該如何融入到內功之中呢？」
「一切都在不言中。」
「哦。」王語嫣有些失望，抱起秘籍，就待離開，正在這時，密集的雨聲響起。
她眸中閃過一絲光彩，說道：「好像下雨了。我就在這裡修行吧？」
說著，自顧自地從屋中找來一個蒲團，自己趺坐於其上，閉目冥思。
李默見了，也不驅趕，閉眼修煉起拈花指的內功來。
這門武功並不比鶴唳九霄神功高明，只是性質更加柔和，柔中帶剛，叫人防不勝防，一指點出，明明沒有感應到半點風聲，也不會有半點空氣震動，隔著老遠的人卻已經受傷了。
在不通武功的百姓看來，這就是神通。
一絲奇妙內力在丹田之中遊走，轉而又被先天真氣同化，消失無蹤。
念頭一動，這絲內力又出現在丹田之中。
李默右手拇指食指相扣，臉露出微笑，左手五指輕彈。
感應之中，數米之外的空氣忽然微微震動。
走到近處一看，木牆完好無損，伸手一抹，一抹細膩如麵粉的木灰無聲掉落，露出一個拇指大小的坑洞。
這牆壁可是硬木製成，比人的身體可堅硬多了。
拈花指能無聲無息將其拈成細粉，落在人身上，自然是一指一個血洞。
「我也算有一門威力不錯的武學了。」李默內心歡喜，「除了續航能力比先天高手差遠了，攻擊力已經不差了，至少也算一個小高手。」
正想著，就聽王語嫣的聲音響起：「你練成了？」
「算是吧。」李默望向王語嫣，「你不是在修煉嗎，怎麼才這麼一小會就醒了。」
王語嫣有些尷尬：「我好像沒辦法入定，腦子裡總有各種想法。李默，你之前修煉用了多久入定？」
「之前叫夫子，現在叫李默。王姑娘，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後啊。」
「夫子，你就告訴我嘛！」王語嫣小聲請求。
李默：「聽阿碧說，大概幾十息。」
這不可能！
王語嫣傻眼，那她怎麼沒這麼快！
她從小就被阿朱、阿碧讚譽為天才，怎麼可能出師不利，直接倒在第一步。
我要超越李默！
如此想著，王語嫣再次閉眼，幾分鐘後，她再次望向李默：「真的靜不下心來怎麼辦？」
「涼拌。」李默蹺著腿，雙手抱在胸前，依然躺著，「多打坐，大概十天半個月，總能入定的。如果不能，就去練那種由外而內的武功。」
由外而內的武功？
王語嫣一想到自己每天大汗淋漓，揮拳揮掌，在院中扎馬步，頓時打起退堂鼓。
那畫面也太難看了。
大小姐練的武功，當然要優雅，不優雅她寧願不練。
「沒有好的辦法嗎？」王語嫣眼巴巴地看向李默，「我才不想修煉外功呢！」
「想走捷徑？」
王語嫣輕輕點頭。
「你過來。」
王語嫣俏臉微紅：「要幹嘛！」
雖然沒有出過曼陀山莊，話本卻沒有少看。
一般這種時候，就該發生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故事了。
「給你直接種一絲真氣啊。」李默白眼，「王姑娘，你好像有點污啊。」
王語嫣臉蛋更紅：「我都聽不懂你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