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我將為您割下他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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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歡迎儀式結束,韋賽里斯帶著他的一眾家眷們來到了營地,以首相萊昂諾、林曼為首的一眾御前大臣們,向其行禮問安。

  「辛苦了,諸位,我們進去吧。」韋賽里斯笑容滿面地看向眾人。

  萊昂諾等人向後一步,先請國王及王后進入後,他們這才微微頓住腳步,非常鄭重地向貝勒王子問安。

  「這是一柄黑鋼打造的寶劍,祝願王子您擁有如同谷地騎士一般的健壯身體!」這是萊昂諾。

  「王子,這是我從貿易城邦帶來可以療愈身體的藥草,祝願您早日康復。」這是財務大臣林曼。

  兩人的這一舉動,讓其餘的御前大臣們直接愣在了那裡,他們什麼都沒有準備,只能從口語上祝福王子。

  「感謝諸位的祝福,我會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貝勒笑著點了點頭,讓一旁的僕從將禮物收下。

  隨後,貝勒和雷妮拉一起走進了營地的帳篷。

  營地內,糕點、酒水與水果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供參加御林狩獵的各位貴族及夫人們食用。

  韋賽里斯走上王座,熱情且溫柔地和每一個貴族都打個招呼,貝勒則陪在他的身邊,由韋賽里斯國王親自向貴族介紹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長子。

  拜訪的貴族們一一行禮,可看到貝勒王子虛弱的模樣,他們不由得在心裡直搖頭。

  這樣的儲君,能不能活到成年,還要看七神會不會饒恕他的罪過。

  同一時間,雷妮拉坐在一群夫人身邊吃著點心,聽著她們一口唾沫一口痰的閒聊著,關於石階列島的戰爭。

  「據說,喬安娜夫人坐著史文大人的船,經過石階列島的時候被人綁架了。」一位老婦人開口道。

  「這可真是不幸。我聽說,她可能會被賣給自由貿易城邦,成為一名接待客人的妓女。」另一位老婦人,則由衷地表示悲哀。

  「我的丈夫說,沒有哪位國王可以長時間地馴服石階列島,那裡是一個荒涼之地,只適合野蠻人居住。」

  「我們在這裡討論也沒有什麼結果,倒不如問問公主殿下,對這件事有什麼見解?」一位老婦人巧妙地轉移了話題。

  「石階列島的戰事,由國王和御前會議決定,我不會做出任何評價。」雷妮拉回答得無懈可擊。

  早在御林狩獵之前,她就已經和貝勒討論過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並做出了一定的防範。

  「公主殿下怕是不知道,你親愛的叔叔,就是這次戰爭的幕後主使。」

  「如果不是戴蒙王子,王國可以派遣使臣前往三女兒王國,勸說和平解決戰爭。」吉拉爾夫人如同蠻橫不講理的野狗,試圖將過錯完全歸咎於戴蒙的身上。

  雷妮拉一時啞口無言,她完全沒有想到,這些貴族夫人們的嘴,簡直比學城的那些學士們還要厲害。

  就在雷妮拉無言以對的時候,貝勒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代替她回答了這個問題。

  「吉拉爾夫人,在你的認知中,三女兒王國對於維斯特洛大陸一年的商船劫掠,一共有多少次?」

  「這……」吉拉爾夫人支支吾吾半天。

  不是她無法回答,而是根本無法進行準確的計算。

  石階列島地理位置何等重要,每年單是港口的稅收,都可以讓王國的財富收入翻上一倍。

  見對方啞口無言,貝勒又繼續補充道:「三女兒王國幾次三番劫掠我維斯特洛大陸的船隻,販賣我父親的子民。」

  「我的叔叔就算私自開戰,但他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斯特洛大陸的和平與安穩,維護王室的權威。」

  「我的父親一定會下定決心,派兵支援石階列島的戰爭,將這塊重要的領土納入王室的統治。」

  「所以,吉拉爾夫人還認為,這一切都是我叔叔的過錯嗎?」

  說完,貝勒的目光不偏不倚地看向這位貴族夫人。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只會貶低的長舌婦,還能說出什麼讓人大開眼界的話來。

  聽到貝勒王子講述,這些參與討論的貴族夫人們臉色頓時一變,尤其是吉拉爾夫人。

  此刻,這位貴族夫人被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說得啞口無言,臉色簡直比烤乾的黑麵包還難看,卻偏偏拿對方沒有什麼辦法。

  那可是國王的長子、鐵王座以及七國唯一的繼承人,得罪了他,就等同於葬送了整個家族。


  「貝勒王子,請您原諒我剛才的愚昧之言。」吉拉爾夫人緩緩俯下身,鄭重地向王子低頭道歉。

  隨後,她逃一般地離開了這裡。

  有了前車之鑑,現場的氣氛頓時安靜多了,貴族夫人們也只是聊一些家長里短,不敢再談論任何國事。

  「幹得漂亮,我的弟弟。話說你不是在父親那邊,怎麼突然過來了?」雷妮拉疑惑地開口。

  貝勒解釋道:「父親擔心我頻繁的進行社交,會對我的身體造成不好的影響,讓我去外面走一走,呼吸新鮮空氣。」

  「注意安全,別跑太遠。」雷妮拉不放心的叮囑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有伊利克爵士貼身保護我,不會有問題的。」

  他說著,向雷妮拉揮了揮手,離開了熱鬧非凡且香水味極濃的營地。

  離開後,貝勒開始認真思考,該如何在這次御林狩獵中,提升一下自己身體的鍛鍊能力。

  自尊心絕不允許那些貴族,一直稱呼他為「羸弱的繼承人」。

  就在這個時候,首相萊昂諾的次子,拉里斯一瘸一拐地走到了他的面前。

  「拉里斯爵士,你不繼續聽那些貴族夫人的講話嗎?」貝勒一轉過身,對他的到來表示疑惑。

  「比起聽貴族夫人講話,與王子您的見面,對我來說才是重中之重。」拉里斯拄著拐杖,艱難且討好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屈膝禮。

  貝勒難得有了興趣,頷首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知道您悲慘的身世,以及今天那些糟糕的流言蜚語,想必讓王子您深感煩惱。」拉里斯意有所指地開口。

  貝勒敏銳地聽出來了,拉里斯是想告訴他,像我這樣的人,可以幫你解決這個煩惱。

  他笑道:「拉里斯爵士,你需要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拉里斯心裡清楚,這是王子讓他展示自己的忠誠。

  「王子,您可否讓伊利克暫時離遠一些,我有些話想單獨對您說。」拉里斯恭敬地開口。

  「可以。」貝勒點了點頭,轉身示意,伊利克與自己拉開一些距離。

  「王子,貼身保護,您是國王親自給我下的命令。」伊利克爵士並不信任眼前這個看起來就很陰鬱的瘸子。

  「並不是讓你離開,只是給我們兩個一些單獨說話的空間。」

  「而且,我也會拉開至少一米的距離,就當是保護我自身安全。」說著,貝勒率先行動,退到了伊利克能夠及時救援的安全距離。

  見到王子在安全範圍內,伊利克也是恭敬的離開,給兩人留出了足夠的說話空間。

  「說說你的想法和計劃。」貝勒開口詢問。

  「今天晚上,那位公爵大人會意外身亡。並且,我會親自為您割下他的舌頭。」

  說著,拉里斯從懷裡拿出一份捲起的紙張,緩緩攤開。

  「這封紙上,是我親筆寫的全部過程,以及結束後人員的去向和僱傭資金,全部交由您掌控。」

  拉里斯將紙張放在地面,推到兩人的正中間後,緩緩退入陰影中。

  貝勒拿出白手帕,將這份紙張撿起,將上面拉里斯的計劃,大致的看了看。

  「呵呵,有點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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