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重回君臨
雷妮拉不禁感到羞愧。
作為父親最疼愛的女兒，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與學城知識的她，在情報獲取方面，她比弟弟貝勒強太多了。
可這些最簡單的思考，她卻一個都沒有想到，丟臉啊……
「我親愛的弟弟，你每天呆在七神總教堂贖罪，到底是怎麼考慮到這麼多的？」雷妮拉慢慢揉捏著貝勒的小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除了在教堂贖罪以外，其餘的時間我都讓歐維爾學士教導維斯特洛大陸的知識，還有你教導的古瓦雷利亞語言。」
「現在的我，只需要再用三年的時間，就可以閱讀完舊鎮留下的另一半古典歷史。」貝勒就算被蹂躪，語氣中也仍透露著自豪。
「切，我說不過你。」雷妮拉鬆開了弟弟的臉，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裡，開口道：
「對了，六天後就是御林狩獵，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父親他會很開心。」
「如果真開心的話，就應該過來看看我，而不是一直靠你傳話。」貝勒不禁有些怨氣。
六年來，如果不是姐姐雷妮拉會每隔半個月過來看他一次，貝勒還以為自己成為了流放荒地的王子，被家族拋棄的可憐蟲。
雷妮拉親昵地貼在他的額頭，解釋道：「父親他不是有意的。」
「君臨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有書信傳來說，讓你專心向七神贖罪，父親這才沒有來舊鎮。」
貝勒神色一變，「這個書信，是七神教會那邊說的，還是海塔爾家族代為轉告的？」
「都有啊。怎麼了？」雷妮拉低頭詢問。
「沒什麼，只是在我腦海中的本子上，多記兩個人名而已。」貝勒笑眯眯的開口。
「你那笑容還能再假點嗎？」雷妮拉忍不住吐槽。
「是嗎？我覺得我笑得很真誠。」貝勒靠在雷妮拉的懷裡，整個人累得有些喘氣。
「睡吧，有我在呢。」雷妮拉笑得溫柔，像母親一樣拍著弟弟的脊背。
貝勒很快睡下。直到這個時候，雷妮拉才能仔細觀察她的弟弟。
才半個月不見，貝勒的身體明顯瘦了一圈，眼下的黑眼圈更重，再這樣下去……
「弟弟，我們必須儘快回到君臨城，就今天晚上，好嗎？」雷妮拉輕輕晃了晃貝勒。
殊不知，他此時正被噩夢纏身。
夢境中，黑與綠如閃電般在雨中纏繞，如巨龍般相互撕咬，直至分崩離析，徹底消散……
貝勒站在閃電下，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擦乾臉上的雨水，試圖記清這對他來說本就模糊不清的畫面。
很快，浸濕在貝勒衣服上的雨水不見了，天空莫名其妙地放晴，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飛翔於天空的巨龍。
它的翅膀可以輕易地蓋住半個城堡，身軀如同堅不可摧的黑鋼，龍首兩側有著明顯的角刺。
「是它！」貝勒認識這條龍，讓自己一直做噩夢的罪魁禍首。
可這一次，它卻並沒有向貝勒吞吐龍焰，而是催動著龐大的身軀，飛向那遙遠且繁華的都城——君臨。
這是什麼意思？貝勒剛舉起的手緩緩放下，疑惑的注視著巨龍離開的方向。
不等他認真思考，眼前突然一陣眩暈，再次醒來時，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姐姐雷妮拉。
「醒了，睡得怎麼樣？」雷妮拉笑著開口道。
「有姐姐在，我睡得當然好了。」貝勒乖巧地回應道。
「少來，我都聽到你講夢話了，什麼黑啊綠啊，完全聽不明白。」雷妮拉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無奈開口道。
貝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做的噩夢總是奇奇怪怪的，連歐維爾學士和七神教徒的那幫傢伙都不清楚，更別說我這個小孩子了。」
奇怪歸奇怪，但時常在夢境徘徊的那條龍，貝勒還是挺在意的。
他開口詢問道：「姐姐，咱們家族有沒有會噴綠色龍焰、全身是黑鋼一樣的顏色，翅膀比得上半個城堡那樣的龍啊？」
「嗯……」雷妮拉認真地思考起來，「咱們家族中沒有，但有一條不屬於家族的野龍，和你的描述很像。」
「叫什麼？！」
雷妮拉開口道：「貪食者。」
「據傳言說，和沃米索爾與孟火是同一時代的二代巨龍，最喜歡吃龍的殘骸與屍體，偶爾也會去龍石島偷吃龍蛋。」
「至於貪食者究竟有多大？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百姓說什麼的都有。」
「哦……貪食者，原來它叫這個名字。」貝勒點了點頭，默默地在腦海中的本子上又記了一個名字。
「它怎麼了？」雷妮拉好奇地開口。
貝勒也不瞞著自己的姐姐，將他和貪食者那些年的愛恨情仇以及剛才的夢境，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姐姐，貪食者飛去了君臨，家族中唯二的龍騎士都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貝勒擔憂地開口。
夢境中的那些畫面告訴他，那頭黑色巨龍一次次出現，絕不只是帶給他噩夢襲擾這麼簡單。
「放寬心啦，我親愛的弟弟。」
「咱們家族又不止敘拉克斯與科拉克休這兩條龍，像是沃米索爾、銀翼和夢火都是年齡超過七十歲的巨龍，不比貪食者差。」雷妮拉安慰道。
緊接著站起身，牽起貝勒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聽到回家兩個字，貝勒的心情有些複雜，說不上是討厭，也沒有很大的期待。
不過，比起天天在舊鎮受到海塔爾的監視，吃那些沒有任何味道的食物，顯然回去是更好的選擇。
「好，我們回家。」貝勒附和著雷妮拉。
雷妮拉牽著貝勒離開了七神總教堂，她的龍敘拉克斯就在空中徘徊，感受到主人的出現，立刻降臨在附近的空曠地帶。
就在雷妮拉準備先讓自己的弟弟爬上龍背的時候，蒙德·海塔爾帶著幾十個弓箭手以及衛隊，攔在了他們的身前。
「公主，王子的身體還並未痊癒，七神的詛咒也沒有結束，您私自帶王子離開，是犯了大罪！」蒙德·海塔爾義正言辭地質問著。
「御林狩獵即將開始，我的弟弟想要與他的父親見面，這也有錯？」雷妮拉眉頭微皺。
她沒有想到，蒙德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集齊幾十個弓箭手，看來海塔爾家族對她弟弟的監視，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
「公主，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王子受到七神的懲罰，需要留在教堂贖罪，這是國王下達的命令！」蒙德·海塔爾寸步不讓。
他的弟弟奧托已經給他來過信件，在他的勸說下，國王似乎對繼承人選有所動搖。
因此，無論如何，他也要把貝勒牢牢地困死在舊鎮，不僅方便藉助七神的名義暗中解決，更是一種無形中的威懾。
「你！」雷妮拉無比憤怒，剛想用瓦雷利亞語言命令敘拉克斯，貝勒卻搶先一步開口。
「姐姐，把話語權交給我。」貝勒爬上了龍背，用瓦雷利亞語開口。
「不用跟他客氣！」雷妮拉同樣用瓦雷利亞語回復。
貝勒「嗯」了一聲，扭頭注視著蒙德·海塔爾，「蒙德大人，您跟我說過您對王國的律法很熟悉。」
「告訴我，帶兵圍住國王長子，該處以什麼樣的刑罰？」
「王子，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您不能……」
「蒙德·海塔爾，你的王子命令你，回答我的問題！」
蒙德·海塔爾仰視著龍背上雖然身形消瘦、有著濃重黑眼圈，但實則已經具備龍騎士資格的貝勒王子，竟下意識停止了一瞬間的呼吸。
「王子，根據王國律法，擅自帶兵圍剿皇室成員，應該割去頭顱！」蒙德·海塔爾顫抖著聲音回答。
「好。」貝勒看向雷妮拉，用古瓦雷利亞語言開口，「姐姐，命令敘拉克斯，用龍焰殺了蒙德·海塔爾身後的弓箭手。」
「敘拉克斯，龍焰。」雷妮拉用古瓦雷利亞語言命令道。
敘拉克斯張開龍吻，黃色火焰噴灑在海特爾家族的士兵身上，現場頓時響起痛苦不已的慘叫，有的甚至跳進一旁的水坑，也無法熄滅身上的火焰。
看著眼前的慘狀，蒙德·海塔爾憤怒且恐懼地看向雷妮拉，質問道：「公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貝勒接過話，「蒙德領主，你這是在質問王國的公主嗎？！」
「王子，我只是在為我的士兵們討回公道。」
貝勒冷哼一聲，「私自用兵圍住王子與公主，這就是你說的公道？」
「我奉勸你一句，趕緊滾開，不然躺在地上打滾的，就不只是士兵了。」
直到此時，蒙德·海塔爾才終於想起七國流傳已久的那句話，坦格利安家族不需要軍隊，因為他們擁有無可匹敵的巨龍。
權衡利弊下，蒙德·海塔爾只能選擇低頭認栽，「我明白，王子。」
蒙德·海塔爾起身，帶著自己的誓約騎士們離開了。
雷妮拉也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回到龍背上，「坐穩扶好哦，弟弟！」
緊接著，她拉緊控制繩，駕馭著敘拉克斯飛出舊鎮，前往坦格利安家族的首都——君臨。
作為父親最疼愛的女兒，從小就接受貴族教育與學城知識的她，在情報獲取方面，她比弟弟貝勒強太多了。
可這些最簡單的思考，她卻一個都沒有想到，丟臉啊……
「我親愛的弟弟，你每天呆在七神總教堂贖罪，到底是怎麼考慮到這麼多的？」雷妮拉慢慢揉捏著貝勒的小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除了在教堂贖罪以外，其餘的時間我都讓歐維爾學士教導維斯特洛大陸的知識，還有你教導的古瓦雷利亞語言。」
「現在的我，只需要再用三年的時間，就可以閱讀完舊鎮留下的另一半古典歷史。」貝勒就算被蹂躪，語氣中也仍透露著自豪。
「切，我說不過你。」雷妮拉鬆開了弟弟的臉，將他抱在自己的懷裡，開口道：
「對了，六天後就是御林狩獵，你和我一起回去吧，父親他會很開心。」
「如果真開心的話，就應該過來看看我，而不是一直靠你傳話。」貝勒不禁有些怨氣。
六年來，如果不是姐姐雷妮拉會每隔半個月過來看他一次，貝勒還以為自己成為了流放荒地的王子，被家族拋棄的可憐蟲。
雷妮拉親昵地貼在他的額頭，解釋道：「父親他不是有意的。」
「君臨的事情太多，再加上有書信傳來說，讓你專心向七神贖罪，父親這才沒有來舊鎮。」
貝勒神色一變，「這個書信，是七神教會那邊說的，還是海塔爾家族代為轉告的？」
「都有啊。怎麼了？」雷妮拉低頭詢問。
「沒什麼，只是在我腦海中的本子上，多記兩個人名而已。」貝勒笑眯眯的開口。
「你那笑容還能再假點嗎？」雷妮拉忍不住吐槽。
「是嗎？我覺得我笑得很真誠。」貝勒靠在雷妮拉的懷裡，整個人累得有些喘氣。
「睡吧，有我在呢。」雷妮拉笑得溫柔，像母親一樣拍著弟弟的脊背。
貝勒很快睡下。直到這個時候，雷妮拉才能仔細觀察她的弟弟。
才半個月不見，貝勒的身體明顯瘦了一圈，眼下的黑眼圈更重，再這樣下去……
「弟弟，我們必須儘快回到君臨城，就今天晚上，好嗎？」雷妮拉輕輕晃了晃貝勒。
殊不知，他此時正被噩夢纏身。
夢境中，黑與綠如閃電般在雨中纏繞，如巨龍般相互撕咬，直至分崩離析，徹底消散……
貝勒站在閃電下，用手一遍又一遍地擦乾臉上的雨水，試圖記清這對他來說本就模糊不清的畫面。
很快，浸濕在貝勒衣服上的雨水不見了，天空莫名其妙地放晴，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飛翔於天空的巨龍。
它的翅膀可以輕易地蓋住半個城堡，身軀如同堅不可摧的黑鋼，龍首兩側有著明顯的角刺。
「是它！」貝勒認識這條龍，讓自己一直做噩夢的罪魁禍首。
可這一次，它卻並沒有向貝勒吞吐龍焰，而是催動著龐大的身軀，飛向那遙遠且繁華的都城——君臨。
這是什麼意思？貝勒剛舉起的手緩緩放下，疑惑的注視著巨龍離開的方向。
不等他認真思考，眼前突然一陣眩暈，再次醒來時，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姐姐雷妮拉。
「醒了，睡得怎麼樣？」雷妮拉笑著開口道。
「有姐姐在，我睡得當然好了。」貝勒乖巧地回應道。
「少來，我都聽到你講夢話了，什麼黑啊綠啊，完全聽不明白。」雷妮拉輕輕拍了拍他的腦門，無奈開口道。
貝勒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我做的噩夢總是奇奇怪怪的，連歐維爾學士和七神教徒的那幫傢伙都不清楚，更別說我這個小孩子了。」
奇怪歸奇怪，但時常在夢境徘徊的那條龍，貝勒還是挺在意的。
他開口詢問道：「姐姐，咱們家族有沒有會噴綠色龍焰、全身是黑鋼一樣的顏色，翅膀比得上半個城堡那樣的龍啊？」
「嗯……」雷妮拉認真地思考起來，「咱們家族中沒有，但有一條不屬於家族的野龍，和你的描述很像。」
「叫什麼？！」
雷妮拉開口道：「貪食者。」
「據傳言說，和沃米索爾與孟火是同一時代的二代巨龍，最喜歡吃龍的殘骸與屍體，偶爾也會去龍石島偷吃龍蛋。」
「至於貪食者究竟有多大？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百姓說什麼的都有。」
「哦……貪食者，原來它叫這個名字。」貝勒點了點頭，默默地在腦海中的本子上又記了一個名字。
「它怎麼了？」雷妮拉好奇地開口。
貝勒也不瞞著自己的姐姐，將他和貪食者那些年的愛恨情仇以及剛才的夢境，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出來。
「姐姐，貪食者飛去了君臨，家族中唯二的龍騎士都在外面，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貝勒擔憂地開口。
夢境中的那些畫面告訴他，那頭黑色巨龍一次次出現，絕不只是帶給他噩夢襲擾這麼簡單。
「放寬心啦，我親愛的弟弟。」
「咱們家族又不止敘拉克斯與科拉克休這兩條龍，像是沃米索爾、銀翼和夢火都是年齡超過七十歲的巨龍，不比貪食者差。」雷妮拉安慰道。
緊接著站起身，牽起貝勒的手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聽到回家兩個字，貝勒的心情有些複雜，說不上是討厭，也沒有很大的期待。
不過，比起天天在舊鎮受到海塔爾的監視，吃那些沒有任何味道的食物，顯然回去是更好的選擇。
「好，我們回家。」貝勒附和著雷妮拉。
雷妮拉牽著貝勒離開了七神總教堂，她的龍敘拉克斯就在空中徘徊，感受到主人的出現，立刻降臨在附近的空曠地帶。
就在雷妮拉準備先讓自己的弟弟爬上龍背的時候，蒙德·海塔爾帶著幾十個弓箭手以及衛隊，攔在了他們的身前。
「公主，王子的身體還並未痊癒，七神的詛咒也沒有結束，您私自帶王子離開，是犯了大罪！」蒙德·海塔爾義正言辭地質問著。
「御林狩獵即將開始，我的弟弟想要與他的父親見面，這也有錯？」雷妮拉眉頭微皺。
她沒有想到，蒙德竟然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集齊幾十個弓箭手，看來海塔爾家族對她弟弟的監視，比預想中的還要嚴重。
「公主，這不是錯不錯的問題，王子受到七神的懲罰，需要留在教堂贖罪，這是國王下達的命令！」蒙德·海塔爾寸步不讓。
他的弟弟奧托已經給他來過信件，在他的勸說下，國王似乎對繼承人選有所動搖。
因此，無論如何，他也要把貝勒牢牢地困死在舊鎮，不僅方便藉助七神的名義暗中解決，更是一種無形中的威懾。
「你！」雷妮拉無比憤怒，剛想用瓦雷利亞語言命令敘拉克斯，貝勒卻搶先一步開口。
「姐姐，把話語權交給我。」貝勒爬上了龍背，用瓦雷利亞語開口。
「不用跟他客氣！」雷妮拉同樣用瓦雷利亞語回復。
貝勒「嗯」了一聲，扭頭注視著蒙德·海塔爾，「蒙德大人，您跟我說過您對王國的律法很熟悉。」
「告訴我，帶兵圍住國王長子，該處以什麼樣的刑罰？」
「王子，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您不能……」
「蒙德·海塔爾，你的王子命令你，回答我的問題！」
蒙德·海塔爾仰視著龍背上雖然身形消瘦、有著濃重黑眼圈，但實則已經具備龍騎士資格的貝勒王子，竟下意識停止了一瞬間的呼吸。
「王子，根據王國律法，擅自帶兵圍剿皇室成員，應該割去頭顱！」蒙德·海塔爾顫抖著聲音回答。
「好。」貝勒看向雷妮拉，用古瓦雷利亞語言開口，「姐姐，命令敘拉克斯，用龍焰殺了蒙德·海塔爾身後的弓箭手。」
「敘拉克斯，龍焰。」雷妮拉用古瓦雷利亞語言命令道。
敘拉克斯張開龍吻，黃色火焰噴灑在海特爾家族的士兵身上，現場頓時響起痛苦不已的慘叫，有的甚至跳進一旁的水坑，也無法熄滅身上的火焰。
看著眼前的慘狀，蒙德·海塔爾憤怒且恐懼地看向雷妮拉，質問道：「公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貝勒接過話，「蒙德領主，你這是在質問王國的公主嗎？！」
「王子，我只是在為我的士兵們討回公道。」
貝勒冷哼一聲，「私自用兵圍住王子與公主，這就是你說的公道？」
「我奉勸你一句，趕緊滾開，不然躺在地上打滾的，就不只是士兵了。」
直到此時，蒙德·海塔爾才終於想起七國流傳已久的那句話，坦格利安家族不需要軍隊，因為他們擁有無可匹敵的巨龍。
權衡利弊下，蒙德·海塔爾只能選擇低頭認栽，「我明白，王子。」
蒙德·海塔爾起身，帶著自己的誓約騎士們離開了。
雷妮拉也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回到龍背上，「坐穩扶好哦，弟弟！」
緊接著，她拉緊控制繩，駕馭著敘拉克斯飛出舊鎮，前往坦格利安家族的首都——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