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放人
肖天在酒店門前焦急不安地打著轉，瞥見姜青山出來，大叫一聲撲了過去。
姜青山眼角一抽，側身躲閃道：「別在這發病。」
肖天撲了個空，轉身湊到姜青山身邊，瞪圓了眼睛小聲說：「真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要是說的對不上，咱倆就丸辣！」
昨夜他才從隔離區進入規劃區，就直接被調查組的人給稀里糊塗地截到了酒店。
他當時以為是姜子行動失敗，差點就嚇尿了。
直到調查組的人問起那次在東三巷和災變體「無支祁」交手的情況，他那顆半死不活的心才重新懸了起來。
幹了三年偵搜，他當然明白調查組這是想要交叉驗證，所以立馬就汗流浹背了。
那天他就是去給姜子擦屁股的，完全不知道交手的細節。
這要是和姜子說的對不上，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但調查組的人又咄咄逼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索性心一橫，直接就把長生花園那次的戰鬥過程給調查組複述了一遍。
後面等待的時間就別提有多煎熬了。
他都不惜拿自己的陽壽祈求老天保佑姜子能猜到他是怎麼說的。
萬幸，姜子還是了解他的。
可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手上全是冷汗。
姜青山瞥了眼肖天，輕笑道：「怕什麼，你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
「......」
肖天抿起嘴，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下了台階，一群記者從停車場的方向走來，攝影師扛著長槍短炮，架勢看上去有些唬人。
姜青山回頭望了眼樓上，和肖天一起離開。
片刻，兩人站在了車來車往的路邊。
肖天：「你是不是得報答報答朕啊？」
姜青山：「暴打嗎？」
肖天：「是報答！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西瓜！我要吃雞腿！我要吃包子！」
姜青山：「這些哪有署長家的軟飯好吃？」
肖天：「......」
......
監察署。
高級監察官辦公室。
宋雙河掛斷了劉敏中的電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個老狐狸精，嘴巴真是夠硬的，比我的寶貝還要硬，想讓我帶上馬政久，以為我是他那個小頭控制大頭的蠢豬表弟嗎？」
「您要去赴宴嗎？」
助理馮見歡扎著頭髮淡淡問道。
他沉思片刻，手有些不老實的亂挼一陣，眯著眼睛說：「當然要去，這麼好的機會總不能浪費了。」
劉敏中馬上要競選行署署長，這次成功的概率很大。
只要讓劉敏中在今年的晉升評選中幫他一把，他的特級監察官之位就算是十拿九穩了。
一個即將成為行署一把手的人，說話的分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宋雙河心中飛速的盤算著，成為特級監察官，他就有獨立偵查權，到時候他可以什麼都不用干，就盯死那個姓姜的。
只要讓他逮到合適的機會，他一定搞死這個王八蛋。
宋雙河有了決定，拍了拍馮見歡的屁股：「去收拾收拾準備出發，順便給下面的人交待一下，讓他們看好馬政久，不要出什麼岔子。」
馮見歡點了點頭，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宋雙河發了會兒呆，起身打開保險柜，取出手槍後將僅剩的最後三顆能晶子彈全部壓進了彈夾。
不一會兒，馮見歡換了一身打扮，原本的職業短裙裝變成了黑色長裙，看上去性感而不失優雅。
宋雙河咧著大嘴猥瑣地欣賞了一陣，隨後兩人下樓上車，朝著南山莊園駛去。
另一間高級監察官辦公室。
身材消瘦的男人站在窗戶前，一手撩著窗簾，一手端著咖啡，目光從離開的車子上收回，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隨後，他將杯子裡的咖啡喝完，舔了舔嘴唇，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襯衣。
見頭上豎起兩撮呆毛，於是又取了髮膠仔細地凹了凹造型。
弄了半天后男人那張白皙光滑的瓜子臉上才露出了臭美地笑容。
三十分鐘後，男人看了看時間，開門走了出去。
「下午好，周監察官。」路過的小年輕恭敬地向男人點頭問好。
「今天也要加油工作哦！」男人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笑著回應了一句，眼睛彎成了月牙。
「謝謝前輩，我會努力的！」小年輕充滿幹勁地鞠了一躬。
男人點了點頭，身姿輕盈地朝著樓下走去。
路過走廊的窗戶時，他避開了灑入的陽光，貼著牆壁像是在懸崖邊行走。
當不小心碰到陽光的時候，他就會搖搖頭嘆息一聲，然後退回去重來，好像在自己和自己玩遊戲。
片刻，他成功通過了陽光布成的「雷區」，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舉起雙手抹了抹兩鬢，然後繼續向前。
樓梯上，兩名女監察官各自舉著一杯咖啡，聊著天迎面而來。
「前輩下午好。」兩人的目光微微蕩漾。
周銀環抬起一隻手搓了搓指頭，兩人的咖啡杯上空便凝結出了幾個小冰塊，旋即噗通一聲掉入了杯子。
「冰咖啡更提神哦。」
周銀環依舊是笑容滿面。
兩名女監察心跳加速臉蛋通紅，低下頭羞答答地道了聲謝。
周銀環沒再說什麼，徑直下了樓，來到了安頓馬政久的留置室。
守在門口的人看見周銀環後立刻問好。
周銀環從單向玻璃往房間內看了看，隨後微笑著說：「開門。」
「額......宋監察官交待過，暫時還不能放馬政久離開。」
「那麼，是什麼理由呢？」
「這個嘛......為了保護證人的安全。」
「是指讓證人失去自由嗎？」
「這......」
看守被問的頭上冒汗，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宋監察官交待過，但這麼做其實是違反規定的。
周銀環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溫和地說：「從昨夜到現在，證人問詢已經超過了十二小時，這是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看守左顧右盼，一臉為難。
周銀環接著道：「現在，我以分管監署紀律的高級監察官身份向你下達命令，立刻開門放人，否則我將啟動內部監察程序。」
「可是......宋監察官那邊......」
「你如實匯報即可。」
「是......」
看守無言以對，撓了撓頭後猶猶豫豫地打開了房門。
裡面，馬政久躺在床上，神色憔悴，兩眼通紅，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
周銀環走到門口，背著手笑眯眯地說道：「馬政久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馬政久擰過半個身子，呆滯地目光里生出了疑惑。
能......能回家了嗎？
姜青山眼角一抽，側身躲閃道：「別在這發病。」
肖天撲了個空，轉身湊到姜青山身邊，瞪圓了眼睛小聲說：「真是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要是說的對不上，咱倆就丸辣！」
昨夜他才從隔離區進入規劃區，就直接被調查組的人給稀里糊塗地截到了酒店。
他當時以為是姜子行動失敗，差點就嚇尿了。
直到調查組的人問起那次在東三巷和災變體「無支祁」交手的情況，他那顆半死不活的心才重新懸了起來。
幹了三年偵搜，他當然明白調查組這是想要交叉驗證，所以立馬就汗流浹背了。
那天他就是去給姜子擦屁股的，完全不知道交手的細節。
這要是和姜子說的對不上，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但調查組的人又咄咄逼人，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索性心一橫，直接就把長生花園那次的戰鬥過程給調查組複述了一遍。
後面等待的時間就別提有多煎熬了。
他都不惜拿自己的陽壽祈求老天保佑姜子能猜到他是怎麼說的。
萬幸，姜子還是了解他的。
可他到現在還是心有餘悸，手上全是冷汗。
姜青山瞥了眼肖天，輕笑道：「怕什麼，你死了我也絕不會獨活。」
「......」
肖天抿起嘴，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兩人下了台階，一群記者從停車場的方向走來，攝影師扛著長槍短炮，架勢看上去有些唬人。
姜青山回頭望了眼樓上，和肖天一起離開。
片刻，兩人站在了車來車往的路邊。
肖天：「你是不是得報答報答朕啊？」
姜青山：「暴打嗎？」
肖天：「是報答！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西瓜！我要吃雞腿！我要吃包子！」
姜青山：「這些哪有署長家的軟飯好吃？」
肖天：「......」
......
監察署。
高級監察官辦公室。
宋雙河掛斷了劉敏中的電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個老狐狸精，嘴巴真是夠硬的，比我的寶貝還要硬，想讓我帶上馬政久，以為我是他那個小頭控制大頭的蠢豬表弟嗎？」
「您要去赴宴嗎？」
助理馮見歡扎著頭髮淡淡問道。
他沉思片刻，手有些不老實的亂挼一陣，眯著眼睛說：「當然要去，這麼好的機會總不能浪費了。」
劉敏中馬上要競選行署署長，這次成功的概率很大。
只要讓劉敏中在今年的晉升評選中幫他一把，他的特級監察官之位就算是十拿九穩了。
一個即將成為行署一把手的人，說話的分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宋雙河心中飛速的盤算著，成為特級監察官，他就有獨立偵查權，到時候他可以什麼都不用干，就盯死那個姓姜的。
只要讓他逮到合適的機會，他一定搞死這個王八蛋。
宋雙河有了決定，拍了拍馮見歡的屁股：「去收拾收拾準備出發，順便給下面的人交待一下，讓他們看好馬政久，不要出什麼岔子。」
馮見歡點了點頭，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宋雙河發了會兒呆，起身打開保險柜，取出手槍後將僅剩的最後三顆能晶子彈全部壓進了彈夾。
不一會兒，馮見歡換了一身打扮，原本的職業短裙裝變成了黑色長裙，看上去性感而不失優雅。
宋雙河咧著大嘴猥瑣地欣賞了一陣，隨後兩人下樓上車，朝著南山莊園駛去。
另一間高級監察官辦公室。
身材消瘦的男人站在窗戶前，一手撩著窗簾，一手端著咖啡，目光從離開的車子上收回，掏出手機發了條消息。
隨後，他將杯子裡的咖啡喝完，舔了舔嘴唇，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襯衣。
見頭上豎起兩撮呆毛，於是又取了髮膠仔細地凹了凹造型。
弄了半天后男人那張白皙光滑的瓜子臉上才露出了臭美地笑容。
三十分鐘後，男人看了看時間，開門走了出去。
「下午好，周監察官。」路過的小年輕恭敬地向男人點頭問好。
「今天也要加油工作哦！」男人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笑著回應了一句，眼睛彎成了月牙。
「謝謝前輩，我會努力的！」小年輕充滿幹勁地鞠了一躬。
男人點了點頭，身姿輕盈地朝著樓下走去。
路過走廊的窗戶時，他避開了灑入的陽光，貼著牆壁像是在懸崖邊行走。
當不小心碰到陽光的時候，他就會搖搖頭嘆息一聲，然後退回去重來，好像在自己和自己玩遊戲。
片刻，他成功通過了陽光布成的「雷區」，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舉起雙手抹了抹兩鬢，然後繼續向前。
樓梯上，兩名女監察官各自舉著一杯咖啡，聊著天迎面而來。
「前輩下午好。」兩人的目光微微蕩漾。
周銀環抬起一隻手搓了搓指頭，兩人的咖啡杯上空便凝結出了幾個小冰塊，旋即噗通一聲掉入了杯子。
「冰咖啡更提神哦。」
周銀環依舊是笑容滿面。
兩名女監察心跳加速臉蛋通紅，低下頭羞答答地道了聲謝。
周銀環沒再說什麼，徑直下了樓，來到了安頓馬政久的留置室。
守在門口的人看見周銀環後立刻問好。
周銀環從單向玻璃往房間內看了看，隨後微笑著說：「開門。」
「額......宋監察官交待過，暫時還不能放馬政久離開。」
「那麼，是什麼理由呢？」
「這個嘛......為了保護證人的安全。」
「是指讓證人失去自由嗎？」
「這......」
看守被問的頭上冒汗，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雖然宋監察官交待過，但這麼做其實是違反規定的。
周銀環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溫和地說：「從昨夜到現在，證人問詢已經超過了十二小時，這是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看守左顧右盼，一臉為難。
周銀環接著道：「現在，我以分管監署紀律的高級監察官身份向你下達命令，立刻開門放人，否則我將啟動內部監察程序。」
「可是......宋監察官那邊......」
「你如實匯報即可。」
「是......」
看守無言以對，撓了撓頭後猶猶豫豫地打開了房門。
裡面，馬政久躺在床上，神色憔悴，兩眼通紅，身體蜷縮成了一個球。
周銀環走到門口，背著手笑眯眯地說道：「馬政久先生，你可以離開了。」
馬政久擰過半個身子，呆滯地目光里生出了疑惑。
能......能回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