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琵琶行
長生度假山莊，這是金元生在規劃區南山的私邸。
馬政久經常開車送金元生來這裡。
山莊很大，占地大概有幾百畝，修建的十分奢華。
裡面有高爾夫球場、花園、湖泊、森林以及各種樓台建築。
馬政久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到司機房休息。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西裝蹲在車庫門口抽著煙，臉上愁眉不展。
這時，電話響了一聲。
他心頭一顫，趕緊掐滅菸頭，朝著金元生所在的地方跑去。
「政久啊，劉議長找你。」
金元生聽到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馬政久心中咯噔一下，朝著劉敏中點頭致意。
琵琶聲忽然轉急，劉敏中示意馬政久坐下說話。
馬政久不敢推辭，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邊上。
劉敏中將一杯酒推到馬政久的面前，和藹可親地笑道：「政久，聽說上回你為了保護元生都拿著刀子衝上去了，雖然這麼做太魯莽，但的確是個相當不錯的年輕人。」
「我......」
「來，喝一杯。」
馬政久接不上話，一口氣將酒喝了個精光。
劉敏中又隨意地寒暄了幾句，旋即拍了拍馬政久的後背，望著金元生說：「你這傢伙，這孩子跟了你這麼久，也不知道關照關照。」
「哥哥說的是。」
「腦子裡整天除了女人就是女人，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劉敏中順口罵了一句。
馬政久局促不安地坐在那兒，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金元生尷尬地笑了笑，裝模作樣地給馬政久夾了塊儵魚肉：「今天你有福了，這可是好東西，一口就是你一個月的薪水，嘗嘗吧。」
馬政久不認識儵魚，但聞起來很香，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吃。
他夾了一塊咀嚼起來，連連點頭誇讚。
劉敏中瞪了眼金元生，責備道：「怎麼跟孩子說話呢？」
「我......」金元生語塞。
「行了，我看這孩子人不錯，跟著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真是受委屈，以後讓他來給我開車吧。」
劉敏中說完，將整盤儵魚端到了馬政久的面前，又說：「政久，你願意嗎？」
「我我我.......我願意！」
馬政久激動地聲音發顫，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下來。
面前的人可是規劃區的議長，而且即將競選行署署長。
能跟著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給人家提鞋他也一萬個願意。
「你爸媽還在隔離區嗎？」
「不，都在規劃區，爸爸在工地上工作，媽媽在永安街那邊開了家小店做手機生意。」
「那多辛苦，這樣，讓他們都到山莊來工作吧，清閒又安穩，我再托行署的朋友給你們搞一個永居證。」
劉敏中目光柔和地望著馬政久，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馬政久一下子有些宕機，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暈了過去。
他呆愣了好久，回過神後肌肉記憶般地從身上摸出煙遞了一根。
「我不抽菸。」
劉敏中笑著擺了擺手。
馬政久反應過來，慌亂地起身致歉。
他一下子想不到該怎麼答謝，索性就直接跪在劉敏中面前磕了幾個頭。
「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劉敏中將馬政久一把拉起，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馬政久面色漲紅，激動地眼角泛出淚花。
「我一定會全力為您做事的。」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煞了風景。」
劉敏中指了指正在表演的兩名女孩，半開玩笑地說道。
馬政久立刻恭敬地點了點頭：「沒什麼吩咐我就不打擾您和金理事了。」
「吃飽了再走。」
「是。」
劉敏中端起酒杯，馬政久立刻懂事地為其斟滿，隨後又為金元生倒了一杯。
緊接著，他埋頭快速地吃了幾塊魚肉。
正想起身告辭，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腦袋有些酥酥痒痒，生出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小腹也開始發熱，褲襠無意識地頂起了小帳篷。
金元生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笑。
他見劉敏中在扭頭欣賞著水光山色，心思一轉，朝著那跳舞的女孩招手道：「小霜，送他去房間休息。」
女孩聞言一愣，輕輕瞥了馬政久一眼，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了嫌棄和沮喪。
但她不敢怠慢，走上前扶著馬政久乖乖離開。
琵琶聲亂了幾個節拍。
劉敏中回過頭看向彈琵琶的女孩，問道：「你叫什麼？」
「小桃。」
「琵琶彈不錯，這是什麼曲子？」
「琵琶行。」
女孩埋著頭，軟糯地聲音里充滿了緊張。
劉敏中點了點頭，擺手讓女孩退下。
金元生的目光從劉敏中臉上掃過，忍不住說道：「好哥哥，這儵魚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不需要。」
「好好好，真是便宜了這臭小子。」
金元生看著剩下一半的魚肉，端起盤子直接丟進了池塘里。
劉敏中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分精緻的金屬煙盒，取出一根印花的香菸叼在了嘴裡。
金元生見狀立刻上前為其點燃。
劉敏中吸了兩口，起身走到水邊，一手叉腰道：「把那個姓姜的辦了之後，就讓這小子徹底消失吧。」
金元生剛要給自己點菸，聞言動作一頓。
劉敏中抹了抹自己的鬢角，又說：「這幾天你要盯著點，別讓人鑽了空子，那小子的師父是個老偵搜。」
「嗯。」
金元生目光閃爍幾下，沉沉地應了一聲。
劉敏中扭頭注視道：「怎麼了？」
「沒什麼。」金元生勉強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金元生慌忙接起，聽了兩句後神色大變，眼中生出了擔憂和焦急。
劉敏中問道：「什麼事？」
「小寶昨晚叫人給欺負了，現在人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有可能站不起來了。」
「嗯？」
「他媽的，什麼人竟然下這麼狠的手，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站不起來那不廢了！不行，我得先去醫院了。」
「......」
劉敏中眼角抽動兩下，狠狠地翻了金元生一眼。
爺倆都是一個尿性，一看就是親生的。
金元生著急忙慌地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說道：「哥，人在那邊的白色小樓里。」
劉敏中沒有搭理，淡淡地瞥了遠處的洋房一眼。
......
永安街，聯合大酒店。
大樓背後的停車場。
姜青山坐在他的破轎車內，透過擋風玻璃望著酒店三層。
方向盤上，鋪著一張酒店的施工圖紙。
馬政久經常開車送金元生來這裡。
山莊很大，占地大概有幾百畝，修建的十分奢華。
裡面有高爾夫球場、花園、湖泊、森林以及各種樓台建築。
馬政久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進到司機房休息。
他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西裝蹲在車庫門口抽著煙，臉上愁眉不展。
這時，電話響了一聲。
他心頭一顫，趕緊掐滅菸頭，朝著金元生所在的地方跑去。
「政久啊，劉議長找你。」
金元生聽到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
馬政久心中咯噔一下，朝著劉敏中點頭致意。
琵琶聲忽然轉急，劉敏中示意馬政久坐下說話。
馬政久不敢推辭，小心翼翼地坐在了邊上。
劉敏中將一杯酒推到馬政久的面前，和藹可親地笑道：「政久，聽說上回你為了保護元生都拿著刀子衝上去了，雖然這麼做太魯莽，但的確是個相當不錯的年輕人。」
「我......」
「來，喝一杯。」
馬政久接不上話，一口氣將酒喝了個精光。
劉敏中又隨意地寒暄了幾句，旋即拍了拍馬政久的後背，望著金元生說：「你這傢伙，這孩子跟了你這麼久，也不知道關照關照。」
「哥哥說的是。」
「腦子裡整天除了女人就是女人，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
劉敏中順口罵了一句。
馬政久局促不安地坐在那兒，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金元生尷尬地笑了笑，裝模作樣地給馬政久夾了塊儵魚肉：「今天你有福了，這可是好東西，一口就是你一個月的薪水，嘗嘗吧。」
馬政久不認識儵魚，但聞起來很香，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想吃。
他夾了一塊咀嚼起來，連連點頭誇讚。
劉敏中瞪了眼金元生，責備道：「怎麼跟孩子說話呢？」
「我......」金元生語塞。
「行了，我看這孩子人不錯，跟著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真是受委屈，以後讓他來給我開車吧。」
劉敏中說完，將整盤儵魚端到了馬政久的面前，又說：「政久，你願意嗎？」
「我我我.......我願意！」
馬政久激動地聲音發顫，不假思索地就答應了下來。
面前的人可是規劃區的議長，而且即將競選行署署長。
能跟著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給人家提鞋他也一萬個願意。
「你爸媽還在隔離區嗎？」
「不，都在規劃區，爸爸在工地上工作，媽媽在永安街那邊開了家小店做手機生意。」
「那多辛苦，這樣，讓他們都到山莊來工作吧，清閒又安穩，我再托行署的朋友給你們搞一個永居證。」
劉敏中目光柔和地望著馬政久，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馬政久一下子有些宕機，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暈了過去。
他呆愣了好久，回過神後肌肉記憶般地從身上摸出煙遞了一根。
「我不抽菸。」
劉敏中笑著擺了擺手。
馬政久反應過來，慌亂地起身致歉。
他一下子想不到該怎麼答謝，索性就直接跪在劉敏中面前磕了幾個頭。
「這是幹什麼，快起來。」
劉敏中將馬政久一把拉起，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馬政久面色漲紅，激動地眼角泛出淚花。
「我一定會全力為您做事的。」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煞了風景。」
劉敏中指了指正在表演的兩名女孩，半開玩笑地說道。
馬政久立刻恭敬地點了點頭：「沒什麼吩咐我就不打擾您和金理事了。」
「吃飽了再走。」
「是。」
劉敏中端起酒杯，馬政久立刻懂事地為其斟滿，隨後又為金元生倒了一杯。
緊接著，他埋頭快速地吃了幾塊魚肉。
正想起身告辭，忽然感到一陣眩暈。
腦袋有些酥酥痒痒，生出了飄飄欲仙的感覺。
小腹也開始發熱，褲襠無意識地頂起了小帳篷。
金元生見狀，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笑。
他見劉敏中在扭頭欣賞著水光山色，心思一轉，朝著那跳舞的女孩招手道：「小霜，送他去房間休息。」
女孩聞言一愣，輕輕瞥了馬政久一眼，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了嫌棄和沮喪。
但她不敢怠慢，走上前扶著馬政久乖乖離開。
琵琶聲亂了幾個節拍。
劉敏中回過頭看向彈琵琶的女孩，問道：「你叫什麼？」
「小桃。」
「琵琶彈不錯，這是什麼曲子？」
「琵琶行。」
女孩埋著頭，軟糯地聲音里充滿了緊張。
劉敏中點了點頭，擺手讓女孩退下。
金元生的目光從劉敏中臉上掃過，忍不住說道：「好哥哥，這儵魚可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
「我不需要。」
「好好好，真是便宜了這臭小子。」
金元生看著剩下一半的魚肉，端起盤子直接丟進了池塘里。
劉敏中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分精緻的金屬煙盒，取出一根印花的香菸叼在了嘴裡。
金元生見狀立刻上前為其點燃。
劉敏中吸了兩口，起身走到水邊，一手叉腰道：「把那個姓姜的辦了之後，就讓這小子徹底消失吧。」
金元生剛要給自己點菸，聞言動作一頓。
劉敏中抹了抹自己的鬢角，又說：「這幾天你要盯著點，別讓人鑽了空子，那小子的師父是個老偵搜。」
「嗯。」
金元生目光閃爍幾下，沉沉地應了一聲。
劉敏中扭頭注視道：「怎麼了？」
「沒什麼。」金元生勉強地笑了笑。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金元生慌忙接起，聽了兩句後神色大變，眼中生出了擔憂和焦急。
劉敏中問道：「什麼事？」
「小寶昨晚叫人給欺負了，現在人在醫院躺著，醫生說有可能站不起來了。」
「嗯？」
「他媽的，什麼人竟然下這麼狠的手，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站不起來那不廢了！不行，我得先去醫院了。」
「......」
劉敏中眼角抽動兩下，狠狠地翻了金元生一眼。
爺倆都是一個尿性，一看就是親生的。
金元生著急忙慌地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說道：「哥，人在那邊的白色小樓里。」
劉敏中沒有搭理，淡淡地瞥了遠處的洋房一眼。
......
永安街，聯合大酒店。
大樓背後的停車場。
姜青山坐在他的破轎車內，透過擋風玻璃望著酒店三層。
方向盤上，鋪著一張酒店的施工圖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