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難殺
秦大海開了罐啤酒，站在窗前望著天空，面龐圓潤而不失堅毅。
暮雲流火，落日熔金。
位於地月引力平衡點的獨立星城所散發出的光芒顯得有些扎眼。
那裡曾是聯合政府傾盡全力建設的太空港口和經濟特區。
擁有先進的科技和強大的軍備，本該是為人類探索新家園的前進基地，可惜......
這時，背後響起開門的聲音。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站在客廳內，雙手交疊在身前，神色略顯侷促。
「請坐吧。」
秦大海舉著啤酒，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崔成夏微微躬身行禮，隨即小心地在旁邊落座。
秦大海抿了口酒，從頭到腳打量了對方幾眼。
樣貌普通，看上去人畜無害，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屬於是丟在人群里完全不會引人注意的那一類。
「說說被情報總局辭退的真實原因吧。」
秦大海似笑非笑地說道：「總不能是因為當年談戀愛引來了現在的殺身之禍吧。」
崔成夏目光躲閃著低下了頭。
秦大海見狀，從懷中掏出名片擺在了對方面前。
他什麼也沒說，自顧自地喝了口酒。
崔成夏抬眼一看，頓時神色愕然。
內部安全局？
他臉色一秒三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似乎在思索什麼。
「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秦大海語氣嚴肅道。
崔成夏扣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握起，眼神有些異樣。
秦大海沒有催促，只是淡淡說道：「做過的事情總是要負責的，人也好，組織也罷。」
崔成夏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眼珠在飛快的轉動著。
片刻，他咬了咬牙抬頭說道：「當年，上面讓我們偽造了幾份絕密資料......」
「內容？」
「虛構一個不存在的行動小組，包括人員信息和各種背景。」
「還有什麼？」
「其他的真的就不知道了。」
崔成夏十分認真地舉著手發了個誓。
秦大海盯著崔成夏看了一陣，將手中的易拉罐捏扁扔進了垃圾桶。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進入長生集團擔任外貿部門的總監。」
「那報酬確實豐厚。」
秦大海輕笑兩聲，眼底生出了微不可察的悲涼和怒意。
崔成夏顯然沒有注意到，只是一個勁的解釋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大海一言不發的聽了片刻，忽然打斷道：「你知道新秩序小隊嗎？」
崔成夏的聲音戛然而止，愣了幾秒後搖了搖頭。
秦大海劍眉微蹙，抬手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拍。
一瞬間，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個房間迅速淹沒。
隨後，一束強光從上房的黑暗中降下，像是聚光燈一樣照在崔成夏身上。
崔成夏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腦袋裡突然響起了洪鐘大呂般的嗡鳴。
那聲音沉悶而又渾厚，震得他頭暈目眩。
很快，他便瞳孔渙散，意識模糊，呆愣楞地坐在沙發中，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秦大海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問話道：「你知道新秩序小隊嗎？」
「知道，精英小隊，隊長姜青山，代號大聖。」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前情報總局作戰參事。」
崔成夏一動不動，問什麼便答什麼。
秦大海嗤笑兩聲，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厭惡。
他又問道：「三年前你們和獨立星城做了什麼交易？」
「......」
崔成夏張了張嘴，但又沒有說出話來。
就好像卡頓的網頁，只轉圈不顯示。
秦大海眉頭攢起，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可崔成夏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他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崔成夏這樣的普通人在他的冥想領域裡絕無抵抗的可能。
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對方的這段記憶消失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強制消除了。
秦大海並不意外，這種手段在情報總局都只能算是小兒科。
「關於新秩序小隊的事情你還知道什麼？」
「計劃出現了意外，對面的那幫廢物竟然讓人逃脫了！誰也沒想到那傢伙能回到地球，更沒想到能從災變區活著走出來。」
崔成夏的聲音略微有些波動，看得出來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秦大海又好奇道：「為什麼當時不把他滅口？」
「第一，上面說他以後還有利用價值，第二，他不知情，我們偶爾也需要一點面子工程，第三，他有點難殺。」
崔成夏說完，臉部肌肉開始扭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秦大海見狀，趕忙散去冥想領域。
普通人對這種精神控制承受力非常弱。
一旦時間和分寸把握不好，有可能會直接造成腦死亡。
秦大海平時不會輕易用這招，弄不好就會出人命。
房間內恢復正常。
崔成夏身軀一晃，大汗淋漓地癱靠在了沙發上，發出了粗壯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他的意識才變得清醒。
我這是怎麼了？
崔成夏感覺自己像是醉酒斷片了一樣，完全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拍了拍腦袋，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了秦大海。
「你可以回去了，我們的人會保護你的安全。」
秦大海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十分冷淡。
崔成夏將會成為他扒開情報總局那些陰暗勾當的藤蔓。
所以，這傢伙暫時得活著。
想必情報總局的那些混蛋現在一定火燒屁股了吧。
「你......你剛剛做了什麼？」
崔成夏站起身，臉色灰敗地問道。
秦大海起身走到辦公桌上，拿起一罐啤酒丟給了對方。
「壓壓驚。」
「......」
崔成夏悶著頭，一腳深一腳淺地離開了房間。
門外，秦曉曉見崔成夏出來，轉身按下了電梯。
崔成夏夫妻暫時被安置在了聯合大酒店的三層居住生活，由調查組安排的人手進行看護。
秦曉曉將人送回了房間，對門口的守衛叮囑了幾句。
說完正要返回樓上，忽然有人尋了過來。
「秦隊，調查有結果了。」
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方頤隆準，蜂背猿腰，看上去十分孔武有力。
秦曉曉點了點頭問道：「哦？」
暮雲流火，落日熔金。
位於地月引力平衡點的獨立星城所散發出的光芒顯得有些扎眼。
那裡曾是聯合政府傾盡全力建設的太空港口和經濟特區。
擁有先進的科技和強大的軍備，本該是為人類探索新家園的前進基地，可惜......
這時，背後響起開門的聲音。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站在客廳內，雙手交疊在身前，神色略顯侷促。
「請坐吧。」
秦大海舉著啤酒，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崔成夏微微躬身行禮，隨即小心地在旁邊落座。
秦大海抿了口酒，從頭到腳打量了對方幾眼。
樣貌普通，看上去人畜無害，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屬於是丟在人群里完全不會引人注意的那一類。
「說說被情報總局辭退的真實原因吧。」
秦大海似笑非笑地說道：「總不能是因為當年談戀愛引來了現在的殺身之禍吧。」
崔成夏目光躲閃著低下了頭。
秦大海見狀，從懷中掏出名片擺在了對方面前。
他什麼也沒說，自顧自地喝了口酒。
崔成夏抬眼一看，頓時神色愕然。
內部安全局？
他臉色一秒三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似乎在思索什麼。
「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安全。」秦大海語氣嚴肅道。
崔成夏扣在腿上的雙手不自覺握起，眼神有些異樣。
秦大海沒有催促，只是淡淡說道：「做過的事情總是要負責的，人也好，組織也罷。」
崔成夏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眼珠在飛快的轉動著。
片刻，他咬了咬牙抬頭說道：「當年，上面讓我們偽造了幾份絕密資料......」
「內容？」
「虛構一個不存在的行動小組，包括人員信息和各種背景。」
「還有什麼？」
「其他的真的就不知道了。」
崔成夏十分認真地舉著手發了個誓。
秦大海盯著崔成夏看了一陣，將手中的易拉罐捏扁扔進了垃圾桶。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進入長生集團擔任外貿部門的總監。」
「那報酬確實豐厚。」
秦大海輕笑兩聲，眼底生出了微不可察的悲涼和怒意。
崔成夏顯然沒有注意到，只是一個勁的解釋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秦大海一言不發的聽了片刻，忽然打斷道：「你知道新秩序小隊嗎？」
崔成夏的聲音戛然而止，愣了幾秒後搖了搖頭。
秦大海劍眉微蹙，抬手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拍。
一瞬間，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整個房間迅速淹沒。
隨後，一束強光從上房的黑暗中降下，像是聚光燈一樣照在崔成夏身上。
崔成夏大驚失色，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腦袋裡突然響起了洪鐘大呂般的嗡鳴。
那聲音沉悶而又渾厚，震得他頭暈目眩。
很快，他便瞳孔渙散，意識模糊，呆愣楞地坐在沙發中，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
秦大海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問話道：「你知道新秩序小隊嗎？」
「知道，精英小隊，隊長姜青山，代號大聖。」
「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前情報總局作戰參事。」
崔成夏一動不動，問什麼便答什麼。
秦大海嗤笑兩聲，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厭惡。
他又問道：「三年前你們和獨立星城做了什麼交易？」
「......」
崔成夏張了張嘴，但又沒有說出話來。
就好像卡頓的網頁，只轉圈不顯示。
秦大海眉頭攢起，又重複了一遍問題。
可崔成夏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他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崔成夏這樣的普通人在他的冥想領域裡絕無抵抗的可能。
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對方的這段記憶消失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被強制消除了。
秦大海並不意外，這種手段在情報總局都只能算是小兒科。
「關於新秩序小隊的事情你還知道什麼？」
「計劃出現了意外，對面的那幫廢物竟然讓人逃脫了！誰也沒想到那傢伙能回到地球，更沒想到能從災變區活著走出來。」
崔成夏的聲音略微有些波動，看得出來這件事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秦大海又好奇道：「為什麼當時不把他滅口？」
「第一，上面說他以後還有利用價值，第二，他不知情，我們偶爾也需要一點面子工程，第三，他有點難殺。」
崔成夏說完，臉部肌肉開始扭曲，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秦大海見狀，趕忙散去冥想領域。
普通人對這種精神控制承受力非常弱。
一旦時間和分寸把握不好，有可能會直接造成腦死亡。
秦大海平時不會輕易用這招，弄不好就會出人命。
房間內恢復正常。
崔成夏身軀一晃，大汗淋漓地癱靠在了沙發上，發出了粗壯的喘息聲。
過了許久，他的意識才變得清醒。
我這是怎麼了？
崔成夏感覺自己像是醉酒斷片了一樣，完全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拍了拍腦袋，目光驚疑不定地看向了秦大海。
「你可以回去了，我們的人會保護你的安全。」
秦大海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十分冷淡。
崔成夏將會成為他扒開情報總局那些陰暗勾當的藤蔓。
所以，這傢伙暫時得活著。
想必情報總局的那些混蛋現在一定火燒屁股了吧。
「你......你剛剛做了什麼？」
崔成夏站起身，臉色灰敗地問道。
秦大海起身走到辦公桌上，拿起一罐啤酒丟給了對方。
「壓壓驚。」
「......」
崔成夏悶著頭，一腳深一腳淺地離開了房間。
門外，秦曉曉見崔成夏出來，轉身按下了電梯。
崔成夏夫妻暫時被安置在了聯合大酒店的三層居住生活，由調查組安排的人手進行看護。
秦曉曉將人送回了房間，對門口的守衛叮囑了幾句。
說完正要返回樓上，忽然有人尋了過來。
「秦隊，調查有結果了。」
來人是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方頤隆準，蜂背猿腰，看上去十分孔武有力。
秦曉曉點了點頭問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