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共生
這是哪裡？
地獄嗎？
葉萬安茫然地望著翻滾的雲海，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自己的死亡畫面。
那個傢伙，為什麼會電系異能？
情報上根本沒有這一條！
準確地說，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
一個適能者怎麼會同時覺醒兩種系別的異能？
他沒見過，更沒聽過。
這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
葉萬安想不明白。
啪嗒。
一滴雨落在了他的臉上，觸感真實而又冰涼。
失去知覺的身體像是被重新激活，傳來了針扎般的刺痛。
葉萬安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活了過來，但一時間又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呢？
死而復生，簡直是天方夜譚。
葉萬安陷入了錯亂。
他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小雨又至。
沉浸在興奮中的姜青山冷卻下來，左手輕輕一握，掌心的水團破碎消散。
這時，地上刻畫的契約變幻出了新的文字。
【共生契約已生效，契約人：姜青山，葉萬安】
【契約對象：2/3】
緊接著，字跡閃爍幾下，慢慢消失不見。
視線一轉，定格在了那張被葉萬安丟棄的舊照片上。
姜青山走上前將照片撿起。
照片中，老舊復古的獨棟小樓上刷著幾個斑駁的紅色大字：希望福利院。
樓下的花壇前，一對青年男女並肩而立。
男生看著鏡頭，有些侷促嚴肅，女生看著男生，眼裡藏不住笑意。
姜青山有些恍惚。
這是當年在去往獨立星城執行任務前他和林白雲拍的合照。
當時林白雲說想要留個紀念，他便例行配合。
沒想到時隔多年，照片竟以這種方式送到了他的手中。
姜青山擦去照片上的雨水，默默地揣進了衣兜。
肖天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到，他準備先去小賣部買包煙。
一轉身，心臟驟停。
幾步外，恢復人樣的葉萬安正站在那裡安靜地注視著他。
姜青山愣在原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真的死而復生了！
這讓他感到了無比的震撼。
葉萬安也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山。
兩人對視良久，葉萬安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姜青山回過神，沉默片刻後半開玩笑地說道：「放心，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殺完了又有點後悔。」
「.......」
「你要是不樂意的話我可以再殺一遍。」
「......」
葉萬安嘴角一抽，眼底生出了畏懼。
儘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和離奇。
但無論如何，他可以肯定面前的男人擁有奇蹟般的能力---起死回生。
他很難想像把這件事匯報給總局會發生什麼。
上面大概率會認為他精神失常了，然後派人將他處理掉。
葉萬安深深地看了姜青山一眼，慢慢向後退去。
「喂，你的東西。」
姜青山見狀，將葉萬安的手機丟了過去。
葉萬安接住後微微一愣，旋即轉身消失在了雨幕中。
姜青山目光幽幽地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眉頭緊皺，不斷搓捻著手指。
共生契約，共生共死。
他現在殺不了葉萬安了。
不但殺不了，他還得祈禱對方別死在其他人手裡。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聯合調查組已經接手了案子，對方能躲過災變管理局那些高級適能者的追捕嗎？
葉萬安死了，他和肖天都會死。
姜青山撓了撓頭，事情突然變得棘手。
契約的代價，瞬間堵在了他的心口。
這時，巷子口傳來了急剎車的聲音。
「姜子，我來了！」
肖天從遠處飛奔而來，手上閃著電弧，一副戰鬥姿態。
到了跟前，肖天見姜青山獨自站在雨中，瞪眼問道：「怪物呢？」
「跑了。」
「算這傢伙走運，不然我必要他小命！」
「......」
姜青山乾笑兩聲沒有說話，拍了拍肖天的肩膀，朝著小賣部走去。
肖天則火速聯繫了片區警署處理善後事宜。
二十分鐘後，姜青山拎著兩瓶啤酒和一袋零食，獨自回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自建的多層住宅樓，是核前紀元的老建築翻新而來。
樓道內堆滿了雜物，牆上貼著五花八門的小GG。
六層，601室門前。
姜青山捏著鑰匙，遲遲沒有插進鎖孔。
他盯著上方的門縫看了片刻，神色突然警惕起來。
那裡本該夾著一根頭髮絲，但是現在不見了。
有人開過門。
姜青山輕輕退後兩步，放下了手中的塑膠袋。
就在這時，鎖具咔噠一聲，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個穿著黑色職業裝，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
她扶了扶眼鏡，迎門輕笑道：「姜前輩，歡迎回家。」
姜青山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站在原地不動。
他能察覺到對方只是個沒有威脅的普通人。
但顯然不是身份一般的普通人。
「我沒有叫外賣。」
姜青山拎起東西，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女孩聞言臉蛋一紅，低著頭飛速關上了房門。
客廳內，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十分鬆散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翻看著姜青山珍藏的漂亮雜誌。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幾個包裝精緻的禮盒。
姜青山掃了一眼，一聲不吭地坐在了男人對面，打開啤酒和零食，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過去。
對面的中年男人放下雜誌，無奈地說道：「好吧，你贏了。」
姜青山吐了口瓜子皮，抬頭看向了對方。
男人笑著讚嘆道：「不愧是當年精英小隊的隊長，就是沉得住氣。」
姜青山眼神一晃，將手中的瓜子全部丟在了桌上。
男人坐直身子，鄭重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聯合政府內部安全局高級參事，秦大海。」
說完，秦大海便掏出自己的證件遞到了姜青山的面前。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站在身旁的年輕女孩，補充道：「這是我的女兒，秦曉曉。」
姜青山聞言一怔，心中有些詫異。
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姜青山將證件還了回去，面色平靜地問道：「然後呢？」
地獄嗎？
葉萬安茫然地望著翻滾的雲海，腦海中反覆回放著自己的死亡畫面。
那個傢伙，為什麼會電系異能？
情報上根本沒有這一條！
準確地說，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
一個適能者怎麼會同時覺醒兩種系別的異能？
他沒見過，更沒聽過。
這完全超出了他以往的認知。
葉萬安想不明白。
啪嗒。
一滴雨落在了他的臉上，觸感真實而又冰涼。
失去知覺的身體像是被重新激活，傳來了針扎般的刺痛。
葉萬安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活了過來，但一時間又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呢？
死而復生，簡直是天方夜譚。
葉萬安陷入了錯亂。
他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小雨又至。
沉浸在興奮中的姜青山冷卻下來，左手輕輕一握，掌心的水團破碎消散。
這時，地上刻畫的契約變幻出了新的文字。
【共生契約已生效，契約人：姜青山，葉萬安】
【契約對象：2/3】
緊接著，字跡閃爍幾下，慢慢消失不見。
視線一轉，定格在了那張被葉萬安丟棄的舊照片上。
姜青山走上前將照片撿起。
照片中，老舊復古的獨棟小樓上刷著幾個斑駁的紅色大字：希望福利院。
樓下的花壇前，一對青年男女並肩而立。
男生看著鏡頭，有些侷促嚴肅，女生看著男生，眼裡藏不住笑意。
姜青山有些恍惚。
這是當年在去往獨立星城執行任務前他和林白雲拍的合照。
當時林白雲說想要留個紀念，他便例行配合。
沒想到時隔多年，照片竟以這種方式送到了他的手中。
姜青山擦去照片上的雨水，默默地揣進了衣兜。
肖天估計還得一會兒才能到，他準備先去小賣部買包煙。
一轉身，心臟驟停。
幾步外，恢復人樣的葉萬安正站在那裡安靜地注視著他。
姜青山愣在原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竟然......真的死而復生了！
這讓他感到了無比的震撼。
葉萬安也不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姜青山。
兩人對視良久，葉萬安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姜青山回過神，沉默片刻後半開玩笑地說道：「放心，我對男人沒有興趣。」
「......」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殺完了又有點後悔。」
「.......」
「你要是不樂意的話我可以再殺一遍。」
「......」
葉萬安嘴角一抽，眼底生出了畏懼。
儘管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和離奇。
但無論如何，他可以肯定面前的男人擁有奇蹟般的能力---起死回生。
他很難想像把這件事匯報給總局會發生什麼。
上面大概率會認為他精神失常了，然後派人將他處理掉。
葉萬安深深地看了姜青山一眼，慢慢向後退去。
「喂，你的東西。」
姜青山見狀，將葉萬安的手機丟了過去。
葉萬安接住後微微一愣，旋即轉身消失在了雨幕中。
姜青山目光幽幽地望著對方離去的方向，眉頭緊皺，不斷搓捻著手指。
共生契約，共生共死。
他現在殺不了葉萬安了。
不但殺不了，他還得祈禱對方別死在其他人手裡。
這就有點麻煩了啊。
聯合調查組已經接手了案子，對方能躲過災變管理局那些高級適能者的追捕嗎？
葉萬安死了，他和肖天都會死。
姜青山撓了撓頭，事情突然變得棘手。
契約的代價，瞬間堵在了他的心口。
這時，巷子口傳來了急剎車的聲音。
「姜子，我來了！」
肖天從遠處飛奔而來，手上閃著電弧，一副戰鬥姿態。
到了跟前，肖天見姜青山獨自站在雨中，瞪眼問道：「怪物呢？」
「跑了。」
「算這傢伙走運，不然我必要他小命！」
「......」
姜青山乾笑兩聲沒有說話，拍了拍肖天的肩膀，朝著小賣部走去。
肖天則火速聯繫了片區警署處理善後事宜。
二十分鐘後，姜青山拎著兩瓶啤酒和一袋零食，獨自回到了他居住的地方。
自建的多層住宅樓，是核前紀元的老建築翻新而來。
樓道內堆滿了雜物，牆上貼著五花八門的小GG。
六層，601室門前。
姜青山捏著鑰匙，遲遲沒有插進鎖孔。
他盯著上方的門縫看了片刻，神色突然警惕起來。
那裡本該夾著一根頭髮絲，但是現在不見了。
有人開過門。
姜青山輕輕退後兩步，放下了手中的塑膠袋。
就在這時，鎖具咔噠一聲，房門被人從裡面打開。
開門的是個穿著黑色職業裝，扎著馬尾辮的年輕女孩。
她扶了扶眼鏡，迎門輕笑道：「姜前輩，歡迎回家。」
姜青山面無表情地盯著對方，站在原地不動。
他能察覺到對方只是個沒有威脅的普通人。
但顯然不是身份一般的普通人。
「我沒有叫外賣。」
姜青山拎起東西，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女孩聞言臉蛋一紅，低著頭飛速關上了房門。
客廳內，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人翹著二郎腿，十分鬆散地坐在沙發上，手裡翻看著姜青山珍藏的漂亮雜誌。
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幾個包裝精緻的禮盒。
姜青山掃了一眼，一聲不吭地坐在了男人對面，打開啤酒和零食，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五分鐘。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小時過去。
對面的中年男人放下雜誌，無奈地說道：「好吧，你贏了。」
姜青山吐了口瓜子皮，抬頭看向了對方。
男人笑著讚嘆道：「不愧是當年精英小隊的隊長，就是沉得住氣。」
姜青山眼神一晃，將手中的瓜子全部丟在了桌上。
男人坐直身子，鄭重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聯合政府內部安全局高級參事，秦大海。」
說完，秦大海便掏出自己的證件遞到了姜青山的面前。
緊接著，他又指了指站在身旁的年輕女孩，補充道：「這是我的女兒，秦曉曉。」
姜青山聞言一怔，心中有些詫異。
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姜青山將證件還了回去，面色平靜地問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