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宮鬥文里的窩囊駙馬(1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越澈的眸子裡全是慌亂和著急,他沒想到江醉竟然真的想要跟越千鳴和離。

  越澈猶豫了片刻,到:「江…江醉,你…你當真…」

  你不是喜歡千鳴嗎?

  難道就因為那晚…才…

  一時間,越澈心裡猛地升起一股害怕和愧疚。

  若當真是因為他,才讓江醉和千鳴變成這般,那他…豈不成了罪人!?

  在越澈心中,江醉是因為無意間欺負了一個哥兒,才迫不得已的和越千鳴和離的。

  江醉眼眸中帶著堅定道:「殿下,臣一意已決,還請陛下和太子同意。」

  「不行!」越澈下意識反駁道:「不可以!

  江醉,你...你那麼喜歡千鳴怎麼會和他和離?!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臣沒有苦衷!」

  越皓見越澈和江醉互相懟了起來,揉了揉腦袋,煩躁道:「行了,這件事之後再議,朕乏了。

  你們退下吧。」

  「陛下!」江醉懇求道。

  然而,越皓連抬頭都沒抬。

  一側的奴才督促道:「太子,江世子,請吧。」

  話音一出,江醉嘆了口氣,一副頹廢的模樣慢吞吞走出了九華殿。

  越澈看著江醉失落的背影,忍不住追了上去,將江醉拽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詢問道:「江醉,你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要與千鳴和離?!

  如果你是要說那晚的事,江醉,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那哥兒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江醉驚訝道。

  江醉面上雖然表現的很震驚,實際上心裡平淡如水。

  那晚和他在一起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呢,怎麼可能死了?!

  但既然他老婆已經把這場戲開演了,那他也只能陪著演下去了。

  「怎麼不可能?!」越澈反駁道:「那哥兒是府內的下人,無意間被火燒死了。」

  頓了頓又道:「江醉,你不必因為這麼一個小錯誤,被迫與心愛的人分離。

  我相信,即使你將這事完完整整的告訴千鳴,千鳴也不會怪罪你。

  他只會心疼你。」

  江醉偷瞄到了越澈緊緊攥著的手,以及眸底深處的不舍,心裡不由感慨道:

  哎,他老婆這麼喜歡他自己,卻因為和主角受的關係,委屈自己。

  好可憐啊!!!

  江醉淡定道:「我不相信。

  還有,我想和越千鳴和離不僅僅是因為那晚的事,還因為其他...」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越澈便急匆匆開始問道:「其他什麼?!

  還因為什麼原因?!」

  「我...臣...」江醉猶猶豫豫,糾結道:「臣...臣說不出口。」

  「為何說不出口?!」越澈眼神中充滿著迷茫和不解。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說不出口?!

  是什麼原因?!

  江醉好像...很...難以羞恥的樣子?!

  一時間,越澈心中抓心撓肺,一整個人著急的不行。

  「殿下,臣...臣真的說不出口,還請殿下不要為難臣。」

  江醉朝著越澈行了個禮,說完話,直接追說道:「臣還有事,先走了。」

  越澈張了張嘴,想要詢問江醉,可還沒出聲呢,人就走了。

  越澈看著江醉的背影,緊緊皺著眉,抿著唇,一副想不通的模樣,暗道:

  到底是什麼事,竟讓江醉說不出口?!

  江醉雖被越皓連續拒絕了一星期,但想要和越千鳴和離的心,始終堅定如一。

  越皓見江醉絲毫不動搖,便讓越澈去調節越千鳴和江醉兩人之間的矛盾。

  一日,下朝後,江醉面色冷凝,自顧自快速離開大殿。

  這幾天,江醉的行為,朝臣都已經習慣了。


  然而,就在江醉剛走出大殿時,突然被越澈喊住了。

  「江醉!」

  江醉一聽到老婆的聲音,下意識停住。

  越澈小跑了過來,朝著江醉道:「江醉,你等等。」

  「殿下可是有事?!」江醉淡淡的問道。

  「嗯。」越澈點了點頭,應道:「確實有事。

  今日我要去你府上探望千鳴,我們一起走吧。」

  此話一出,江醉眼神一亮。

  這也算是...變相的拐回家了?!

  一路上,越澈一直在在想辦法如何讓江醉打消和離的念頭,至於江醉則是在想如何將自家老婆『無意間』撞破越千鳴和武默親密的畫面。

  沒多久,兩人便到了護國公府。

  然而,江醉卻帶著越澈走了後門。

  越澈看見江醉的行為,大為不解的問道:「江醉你...」為何要走後門?!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江醉便打斷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自從他與越千鳴挑明後,對方便一直防著自己,在和武默親密時,處處讓人監視自己。

  而他這邊一回府,另一邊便能收到消息。

  所以,為了避免越千鳴有時間收拾,還不如讓他帶著越澈抓個正著。

  江醉之所以自信自己已經能抓到,原因是自己在府上,越千鳴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絕不會和武默偷情,然而,經過他的暗中調查,越千鳴和武默偷情偷得十分小心翼翼。

  只敢在自己沒在府上的時候偷情。

  自己不在府的這段時間,是越千鳴和武默兩人最張狂的時候。

  江醉嘴角微勾,意味深長道:「走吧,我帶你去看戲。」

  「看戲?!」越澈皺著眉,不解道。

  看什麼戲?!

  有什麼戲好看的?!

  他來護國公府的原因又不是因為看戲?!

  越澈懷著一肚子的困惑,跟在江醉面前。

  從後門到主院需要經過一大片的竹林。

  竹林中央有一處小木屋。

  這處風景,還是江醉爺爺在世時布置的。

  江爺爺經常在竹林的木屋裡,喝茶休息。

  江爺爺死後,江奶奶為了留個念想,便將這處景色一直保留了下來。

  在江醉和越澈剛走到竹林邊緣時,聽到了一絲動靜。

  江醉猛地望向竹林深處的木屋,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靠!

  主角攻受還真是哪都可以啊?!

  不過也好!

  江醉咳了咳,小聲道:「殿下,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何非要堅持和離嗎?」

  話罷,江醉朝著木屋抬了抬下巴,淡定道:「殿下過去看看便知曉了。」

  「啊?!」越澈迷茫道:「哦。」

  江醉:「記得動作小點聲。」

  說完,江醉直接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竹林。

  越千鳴討好江醉討好了好幾日,但見江醉始終沒有鬆動,便放棄了。

  反正,想跟他和離既然沒可能!

  他為何要還要在費盡心思的討好江醉?!

  索性,越千鳴和武默兩人便放飛自我了。

  尤其是在和江醉已經挑明後,越千鳴和武默在親密時,總有一股得意的快感。

  在越千鳴看來,他和江醉雖沒有夫妻之實,但卻有夫妻之名。

  而今,江醉身為他的夫君,明知他在外和其他男子有私情,卻只能咬牙假裝不知。

  這般窩囊的模樣,真是令人開心。

  而在武默看來,他占了江醉的夫郎,給江醉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偏偏江醉還拿他沒有辦法。

  哈哈哈。

  兩人為了追求刺激,沒有讓下人看守。

  可能也自認為江醉不在府中,可以肆意妄為。


  江醉和越澈越靠近木屋,聲音越清晰。

  漸漸,越澈在走到木屋的不遠處時,一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煞白一片。

  越千鳴是他弟弟,他自是知曉對方的聲音。

  因而,他在第一時間便聽到了越千鳴的聲音。

  除了他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道渾厚的聲音。

  他敢確定是一名男子。

  而兩人之間污穢的對話,他雖沒理論知識,那晚和江醉也因喝酒沒了印象,但此種情況,他即使想要辯解都無法辯解。

  他沒想到,自己純潔的弟弟,竟然...竟然和別的男子...

  越澈心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慢慢靠近木屋,透過縫隙,越澈看到了越千鳴和武默兩人的臉,頓時,越澈迅速捂住了嘴。

  他怕自己驚訝的叫出來。

  越澈眼睛睜大,一副慌張的模樣望向自己身旁的江醉,眼裡充滿著詢問,小聲道:「你...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江醉眼眸含笑,解釋道:「新婚當晚。」

  「這麼早?!」越澈驚呼道:「那你還...」

  後面的話,越澈沒有說完,但江醉已然知曉其中意思。

  「噓!」江醉張了張嘴,剛想回答,結果卻聽到木屋的動靜,食指抵著自己的唇,示意道。

  見此,越澈沉默不語。

  兩人關註裡面的動靜。

  武默和越千鳴完事後,越千鳴窩在武默的懷中,大汗淋漓,氣喘吁吁道:「阿默,對不起這段時間委屈你了。」

  武默:「我有什麼好委屈的。

  倒是千鳴,江醉那個慫包,故意刁難你。

  真是可惡。

  若不是他,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哪裡用得著如今這般遮遮掩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