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流放文里逆來順受的庶兄(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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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沉聽到趙星鳶的話,十分不爽,陰陽怪氣道:「趙公子,我們的事...好像...還用不著一個外姓哥兒插嘴吧。」

  言外之意,是指趙星鳶多管閒。

  聽此,趙星鳶的臉突然一僵,後又勾起微笑,道:「祁公子...好像跟我一樣吧?外姓?祁公子這是在指自己嗎?」

  你祁沉有什麼資格說他,不也是個外姓人嗎?

  祁沉張了張,剛要辯駁,就被江醉搶先,語氣冰冷道:「阿沉是我八抬大轎,名正言順,娶回家的夫郎,自然與你不同。

  我們夫夫一體,阿沉的話,就是我的話。

  我們家,他做主。」

  聽著江醉一句句維護祁沉的話,趙星鳶的整顆心像是被怒火激發。

  他怎麼可以?!

  江醉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

  他絕不允許!

  趙星鳶咬了咬後槽牙,將胸中的嫉妒艱難的壓制下去,強迫著自己微笑,」江醉哥,你別這樣對我,我知那日是我的錯,沒有答應跟你離開,是我對不起你,但...你能不要用這樣的方式報復我嗎?」

  趙星鳶話中的意思說得很是隱晦,但祁沉和江醉都知道其中意思。

  江醉:「......」

  TM的,還在挑撥離間,怕不是想死?

  他願意助一臂之力。

  想讓阿沉誤會自己,以為自己將他當成報復他的工具?

  想批吃呢?!

  他沒這麼閒。

  這還...主角受呢?

  依他看,倒像是個自戀過頭的傻逼。

  祁沉沉默不語,眼底一片陰暗,手緊緊握著,整個身子緊繃著,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靠!

  真當他不存在啊!

  「趙星鳶,你什麼意思?」祁沉開口質問道。

  趙星鳶沒有想到祁沉會如此直接,眼神一愣,解釋道:「我...我沒...」

  趙星鳶的語氣有些軟,慌張的眼神盯著江醉,希望江醉可以幫忙出頭。

  江醉置之不理。

  祁沉見趙星鳶支支吾吾,說不清,道不明,心裡瞬間急了,「趙星鳶,我警告你,別沒事找事,你跟江醉的事都是以前的舊事。

  無論,你跟江醉之間多好。

  但現在,江醉是我夫君。

  你別想拿著不知是真是假的破事,挑唆是非,破壞我和江醉之間的關係。」

  祁沉的話讓趙星鳶瞬間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脫口而出,「到底是真是假,我想,江醉哥自己心裡應該知道。

  什麼叫我搬弄是非?

  江醉哥喜歡我,難道我還不能說了?

  祁沉,你身為江醉哥的正君,就這麼喜歡拈酸吃醋?

  你霸占著江醉哥不放,還不允許他喜歡別人嗎?

  祁沉,我真為你感到可悲!」

  趙星鳶的眼神里充滿著鄙夷,好似祁沉才是插足他和江醉之間的第三者。

  「你!」祁沉被趙星鳶的一番話氣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趙星鳶,之前的事我已經解釋過了,是我將感激當成愛,讓你會錯意。

  我跟阿沉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我喜歡誰?不喜歡誰?好像跟你沒有一點關係。

  我喜歡阿沉的霸占,並且樂在其中。若他不吃醋,我才要生氣。」

  說著,江醉一把抓過來祁沉,親了親對方的額頭。

  當著趙星鳶的面秀恩愛。

  祁沉被江醉狂放的動作弄得有些羞澀,紅著臉,躲在江醉身後,全然不似剛才與趙星鳶吵架那般兇巴巴,將對方忘了一乾二淨,心裡只剩下不好意思。

  江醉見此,心裡不由泛起一片粉紅泡泡。

  兩人之間的動作,讓趙星怒意漸升,逼問道:「江醉哥,我後悔了,我還喜歡你,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江醉一隻手擁著祁沉,嗤笑一聲道:「趙星鳶,你覺得可能嗎?我跟你從來就沒有任何關係,現在也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你若是還想著自己的名聲,馬上,立刻,趕緊離開。」


  他想不明白。

  趙星鳶之前拒絕了原主,現如今,又想回頭。

  可在此期間裡,他從未和對方有過交集,對方到底是圖什麼?

  明明在流放途中,江舟對趙星鳶一個勁的好,吃的喝的用的,只要找來,第一時間給他,為何趙星鳶還想和原主在一起?

  按理來說,這時候,主角攻受應該早就暗生情愫,互許終生了。

  聽到這話,趙星鳶不顧劉玉和江籬的阻攔,轉身直徑離開。

  他趙星鳶從來不缺江醉一人,有的人喜歡他。

  江醉,你一定會後悔的。

  待趙星鳶走後,劉玉緩場道:「小醉啊,你看我剛才提的那事...」

  「不可能。」

  江醉撂下三個字,便不再搭理劉玉。

  江籬見江醉如此,氣得上前打江醉,正巧被祁沉攔截下來。

  祁沉扇了江籬一巴掌,語氣冰冷道:「江籬,你再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

  劉玉見自己的兒子被打,急忙朝著祁沉質問道:「祁沉,你別太過分,即使分家,你也還是江家的兒婿。」

  」哼!誰先出動手,我想你應該知道。」

  劉玉自知此事自己無理,帶著江籬狼狽的離開。

  鬧事的人走了之後,江醉睨了祁沉一眼,調侃道:「今日才知,夫郎竟然如此愛我,夫郎的醋意好大啊。」

  說著,江醉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聽到江醉的調侃,祁沉心裡雖是羞怯,但面上還是裝作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道:「你知道就好。

  若是有哪一日,被我聽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看我不把你的腿打斷!」

  「夫郎好厲害啊,就是不知夫郎口中的腿...是哪條腿?」江醉低頭靠近祁沉的耳邊小聲說,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的脖頸上,祁沉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有些癢。

  「你...你閉嘴,光天化日之下...怎能說出這種風流之言?簡直...簡直...」祁沉被臊的,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些什麼好,胡言亂語道。

  「怎會是風流之言?我與夫郎乃是名正言順的夫夫。」

  「那...那也不行,總而言之,你不准跟我說這種話。」

  啊啊啊!

  明明他都對江醉的這種免疫了,沒想到,對方的段位這麼高。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江醉笑眯眯回應道。

  說不說,是由他決定。

  他可沒有保證下次,下下次,往後都不說。

  在流放途中,他找到了一種新的樂趣,逗弄祁沉。

  祁沉害羞的時候,總是臉紅脖子粗,就連語氣都會變得嬌軟起來,好像一直可口的糯米糰子,一可愛極了。

  每次看到祁沉害羞,他就開心。

  雖然結果都讓他很是難受。

  但他...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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