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身中奇毒的唐七之子
許仙四人剛要走，卻被唐七攔住了去路。
而唐七剛一動，小青就越眾而出，橫劍立於許仙三人的身前。
唐七連忙擺手：「岑小兄弟，誤會了。唐某不是不讓你等離開，你們來一趟也不容易，而我也是真心想出手這批藥材。既然許小東家覺得價格太高，咱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許仙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對唐七伸出四根手指：「這個價位，你要是能接受，咱們就接著談。」
唐七苦笑：「許小東家，買賣沒有這麼談的，哪有一上來就砍一半價的？」
「那我們走。」
「別別別。七千兩，不能再少了。」唐七再次攔住許仙等人。
「四千五。」
「六千。」
「走。」
「五千！五千總行了吧！另外，我再派人將這批藥材，送到保和堂。」
「四千五百兩，我們保和堂自己有人手。」
「五千兩，不能再低了，真的不能再低了。許小東家，咱們這是第一次做生意，你總得讓我也賺點兒吧！」
「五千兩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這院子不錯，我再加五百兩，你把這院子也賣給我，如何？」
「這不行。這座院子，我另有他用。而且你就多加了五百兩，你這不是想白撿嗎？」
「唐老哥，這院子你當真不賣？」
「不賣。這批藥材，我可以再便宜一百兩給你。但是這院子，唐某堅決不賣。」
「成交。」許仙轉頭對老掌柜道：「馮叔，準備字據。」
「許小東家，跟你做買賣，真的是……」唐七嘆了口氣，又道：「算了，反正也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了。」
「唐老哥，方便問一下，你為何堅決不肯出售這座院子？」許仙是真的想買下這裡，留待以後建保和堂的分院。
「不方便。」唐七一口回絕了。
許仙尷尬地一笑，不再多問。
這時，白素貞忽然道：「唐大官人，我觀你中宮晦暗、印堂發黑，加之此地陰氣漸生，可是家中有人最近……」
許仙一把捂住白素貞的嘴，尷尬道：「唐老哥莫要在意。我家白娘子不是……」
唐七卻道：「想不到，白娘子還精通相面之術！不錯，吾兒……人各有命，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有照顧好他。」
「對不起啊！唐老哥，你的這批藥材，我六千兩收了，先前的定價作廢了。」
「吾兒的性命就在旦夕之間，我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我出手這批藥材，就是想用這筆錢為他在此處修建一座墓冢，而這座院子就是我為他挑選的埋骨地。吾兒平生最喜江南的景色，既然他生前不能久居於此，就讓他死後長眠在這裡吧！」
白素貞見唐七面容悲戚，心中更加不忍：「唐大官人，不知令郎得的是什麼病？能否讓我前去給令郎瞧瞧？」
「對呀！我家白娘子的醫術，您也是知道的。說不定，我家白娘子能治好令公子的病呢？」許仙也幫著白素貞說道。
唐七像是沒聽見許白二人後面的對話一樣，他搖了搖頭道：「藥石無醫的。想必二位也看得出來，唐某並非普通藥材商人，而是蜀中唐門之人。吾兒身中奇毒，可我求遍族中長輩，卻是誰也解不了他身上的奇毒。」
「別人不行，我家白娘子卻未必不行。唐老哥，你可聽說在前段日子，有一名鏢師被人開膛破肚了，我家白娘子愣是把人給救了回來。」
白素貞轉過頭看向許仙：「那不是你……」
「別說話。」
唐七猶豫了一下，答應道：「好吧！白娘子、許小東家以及這位岑小兄弟，你們都與吾兒年齡相仿，你們就當是他的朋友過來探望他吧！吾兒就住在這座院子裡，你們都隨我來。」
出了儲藏藥材的倉庫，唐七把許仙等人領到了一間屋子前。
唐七推開房門，屋內空無一人。
唐七喊來下人，問：「松兒呢？他去了哪裡？」
下人趕緊答道：「回七爺，松少爺被管家帶上後山，賞景去了。」
「知道了。」唐七轉頭對許仙等人道：「你們還要去看他嗎？」
「去呀！」
唐七又帶著許仙等人去了後山，剛走到半山腰處，就看到有三五個婢女站在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年的身後。那老人守在少年的身邊，而少年卻只能躺在竹椅上。
唐七帶著許仙幾人走了過去，聽到響動，老人和少年一起轉頭，但是少年的動作相當遲緩，似乎這一個轉頭都要耗費掉他全身的力氣。
「松兒，是爹。」唐七一步跨到少年的身邊。
老人看到唐七，忙道：「七爺。」
少年艱難撐起身子：「父親，是我讓孫爺爺，帶我上後山來的。」
唐七一臉的溫和：「我又沒說什麼。」
少年目光一轉，看到跟隨唐七一起過來的許仙等人。
唐七指著許仙他們：「這是爹的幾個朋友，他們來看看你。」
「原來是父親的朋友。唐松有恙在身，請恕唐松不能全禮。」少年向許仙等人抱了抱拳。
「不妨事。」許仙還了一禮，又湊到白素貞的耳邊，小聲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面色青黑，瞳孔收縮，脖頸處有瘀斑，這的確是中毒之象。」
「那你看出，他是中了什麼毒沒有？」
「不好說，得再看看。」
白素貞上前一步，蹲在唐松身旁：「唐松弟弟，姐姐是個郎中，能讓姐姐給你把把脈嗎？」
唐松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幾人可能不是父親的朋友，而是父親請來的郎中。看來，父親還是沒打算放棄，可他自己身上這毒是連老祖奶奶都解不了的奇毒，其他人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唐松也不忍拒絕這位白衣姐姐，他緩緩地伸出手去。
白素貞在唐松的手腕一搭，面色有些凝重。又換了唐松的另一隻手，白素貞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對於白素貞的反應，無論是唐七，還是唐松，都像是早有預料一樣，父子二人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許仙跟在白素貞身邊學醫也有一段時日了，他也上前給唐松把了把脈。
白素貞和許仙站起身，交流了起來：「脈象紊亂，肌肉震顫，這孩子還真是中一種奇毒，居然還是連我都沒見過的。」
「那你能給他解毒嗎？」
「不好說。可能要耗費我不少的……」
「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中毒的現象，可就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白素貞大感震驚，許仙的醫術是她傳授的，自己都沒有見過的奇毒，他又是在哪裡見到的？旋即，白素貞想到許仙來自於後世，或許後世有人中過這種毒也說不定。
許仙終於想了起來，他的確是見過這種毒，不過是在八百多年後了，而且還是在電視上的紀錄片裡。
而唐七剛一動，小青就越眾而出，橫劍立於許仙三人的身前。
唐七連忙擺手：「岑小兄弟，誤會了。唐某不是不讓你等離開，你們來一趟也不容易，而我也是真心想出手這批藥材。既然許小東家覺得價格太高，咱們還可以再商量一下的。」
許仙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對唐七伸出四根手指：「這個價位，你要是能接受，咱們就接著談。」
唐七苦笑：「許小東家，買賣沒有這麼談的，哪有一上來就砍一半價的？」
「那我們走。」
「別別別。七千兩，不能再少了。」唐七再次攔住許仙等人。
「四千五。」
「六千。」
「走。」
「五千！五千總行了吧！另外，我再派人將這批藥材，送到保和堂。」
「四千五百兩，我們保和堂自己有人手。」
「五千兩，不能再低了，真的不能再低了。許小東家，咱們這是第一次做生意，你總得讓我也賺點兒吧！」
「五千兩也不是不可以。我看你這院子不錯，我再加五百兩，你把這院子也賣給我，如何？」
「這不行。這座院子，我另有他用。而且你就多加了五百兩，你這不是想白撿嗎？」
「唐老哥，這院子你當真不賣？」
「不賣。這批藥材，我可以再便宜一百兩給你。但是這院子，唐某堅決不賣。」
「成交。」許仙轉頭對老掌柜道：「馮叔，準備字據。」
「許小東家，跟你做買賣，真的是……」唐七嘆了口氣，又道：「算了，反正也就是一錘子的買賣了。」
「唐老哥，方便問一下，你為何堅決不肯出售這座院子？」許仙是真的想買下這裡，留待以後建保和堂的分院。
「不方便。」唐七一口回絕了。
許仙尷尬地一笑，不再多問。
這時，白素貞忽然道：「唐大官人，我觀你中宮晦暗、印堂發黑，加之此地陰氣漸生，可是家中有人最近……」
許仙一把捂住白素貞的嘴，尷尬道：「唐老哥莫要在意。我家白娘子不是……」
唐七卻道：「想不到，白娘子還精通相面之術！不錯，吾兒……人各有命，都是我這個當爹的，沒有照顧好他。」
「對不起啊！唐老哥，你的這批藥材，我六千兩收了，先前的定價作廢了。」
「吾兒的性命就在旦夕之間，我還要那麼多錢幹什麼？我出手這批藥材，就是想用這筆錢為他在此處修建一座墓冢，而這座院子就是我為他挑選的埋骨地。吾兒平生最喜江南的景色，既然他生前不能久居於此，就讓他死後長眠在這裡吧！」
白素貞見唐七面容悲戚，心中更加不忍：「唐大官人，不知令郎得的是什麼病？能否讓我前去給令郎瞧瞧？」
「對呀！我家白娘子的醫術，您也是知道的。說不定，我家白娘子能治好令公子的病呢？」許仙也幫著白素貞說道。
唐七像是沒聽見許白二人後面的對話一樣，他搖了搖頭道：「藥石無醫的。想必二位也看得出來，唐某並非普通藥材商人，而是蜀中唐門之人。吾兒身中奇毒，可我求遍族中長輩，卻是誰也解不了他身上的奇毒。」
「別人不行，我家白娘子卻未必不行。唐老哥，你可聽說在前段日子，有一名鏢師被人開膛破肚了，我家白娘子愣是把人給救了回來。」
白素貞轉過頭看向許仙：「那不是你……」
「別說話。」
唐七猶豫了一下，答應道：「好吧！白娘子、許小東家以及這位岑小兄弟，你們都與吾兒年齡相仿，你們就當是他的朋友過來探望他吧！吾兒就住在這座院子裡，你們都隨我來。」
出了儲藏藥材的倉庫，唐七把許仙等人領到了一間屋子前。
唐七推開房門，屋內空無一人。
唐七喊來下人，問：「松兒呢？他去了哪裡？」
下人趕緊答道：「回七爺，松少爺被管家帶上後山，賞景去了。」
「知道了。」唐七轉頭對許仙等人道：「你們還要去看他嗎？」
「去呀！」
唐七又帶著許仙等人去了後山，剛走到半山腰處，就看到有三五個婢女站在一個老人和一個少年的身後。那老人守在少年的身邊，而少年卻只能躺在竹椅上。
唐七帶著許仙幾人走了過去，聽到響動，老人和少年一起轉頭，但是少年的動作相當遲緩，似乎這一個轉頭都要耗費掉他全身的力氣。
「松兒，是爹。」唐七一步跨到少年的身邊。
老人看到唐七，忙道：「七爺。」
少年艱難撐起身子：「父親，是我讓孫爺爺，帶我上後山來的。」
唐七一臉的溫和：「我又沒說什麼。」
少年目光一轉，看到跟隨唐七一起過來的許仙等人。
唐七指著許仙他們：「這是爹的幾個朋友，他們來看看你。」
「原來是父親的朋友。唐松有恙在身，請恕唐松不能全禮。」少年向許仙等人抱了抱拳。
「不妨事。」許仙還了一禮，又湊到白素貞的耳邊，小聲問道：「看出什麼了嗎？」
「面色青黑，瞳孔收縮，脖頸處有瘀斑，這的確是中毒之象。」
「那你看出，他是中了什麼毒沒有？」
「不好說，得再看看。」
白素貞上前一步，蹲在唐松身旁：「唐松弟弟，姐姐是個郎中，能讓姐姐給你把把脈嗎？」
唐松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幾人可能不是父親的朋友，而是父親請來的郎中。看來，父親還是沒打算放棄，可他自己身上這毒是連老祖奶奶都解不了的奇毒，其他人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不過，唐松也不忍拒絕這位白衣姐姐，他緩緩地伸出手去。
白素貞在唐松的手腕一搭，面色有些凝重。又換了唐松的另一隻手，白素貞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
對於白素貞的反應，無論是唐七，還是唐松，都像是早有預料一樣，父子二人的臉色沒有半點變化。
許仙跟在白素貞身邊學醫也有一段時日了，他也上前給唐松把了把脈。
白素貞和許仙站起身，交流了起來：「脈象紊亂，肌肉震顫，這孩子還真是中一種奇毒，居然還是連我都沒見過的。」
「那你能給他解毒嗎？」
「不好說。可能要耗費我不少的……」
「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種中毒的現象，可就是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白素貞大感震驚，許仙的醫術是她傳授的，自己都沒有見過的奇毒，他又是在哪裡見到的？旋即，白素貞想到許仙來自於後世，或許後世有人中過這種毒也說不定。
許仙終於想了起來，他的確是見過這種毒，不過是在八百多年後了，而且還是在電視上的紀錄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