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麼說，就是我還有機會了？
於是，白素貞便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原本的那個許仙去了哪裡？
白素貞以為，許仙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白素貞卻看到，眼前的許仙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徐宣道：「我也不知道。跟你說實話，我只有自己後世的記憶，我到底是不是許仙的轉世投胎，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不像他，與你經歷了一生的情感糾纏。我只在後世的文字、戲曲里看到過，你和他或者是你和我的結局。」
徐宣的坦白，讓白素貞陷入沉默。
片刻後，白素貞又道：「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轉身離開許家嗎？」
「你本來就不欠我什麼。救你性命的人，是千年前的牧童，不是我，也不是他。你若要走，我絕不阻攔；你若要留下，我也歡迎。」
又隔了片刻，白素貞才道：「那你和我，或者說是他和我，若結為夫妻的話，結局是怎樣的？」
「那就說來話長了。」
「我想聽。」
徐宣點了點頭：「你和我在西湖相遇後……」
徐宣將白娘子的故事，說給了白素貞聽。
這種感覺很奇怪，白素貞就坐在許仙的對面，徐宣卻要將白素貞與許仙的故事說給對方聽。
聽到許仙與白娘子結成夫妻，白素貞會滿面羞紅；聽到許仙被白娘子的真身嚇死，白素貞會驚慌害怕；聽到白娘子為救活許仙會去盜取仙草，白素貞則又一臉的堅定……
不止是白素貞被故事牽引著自身的情緒，一旁的小青也深深陷入到了故事裡。
徐宣繼續講著，水漫金山，斷橋重逢，白娘子永鎮雷峰塔，許仕林祭塔救母……
故事很長，故事也很短，就像人生一樣既漫長又短暫。
當徐宣把故事說完，小青已經哭成了淚人，一邊哭還一邊罵：「法海那個老禿驢真不是東西。」
「其實，那老和尚就是固執了一些，而且他本就與素貞有前世淵源。那千年前的捕蛇老人就是法海，且素貞偷吃過玉帝賜給他的六粒舍利子靈丹。」
「我沒有。」白素貞否認道。
「戲裡是那麼說的，我也只是照本宣科，我又不會素貞那種觀人前世的法術。」
「就算你不是原來的許仙，你也不能幫著那禿驢說話呀！」小青搶話道。
徐宣眨了眨眼睛，沒再說話，又看向正對面的白素貞。
「漢文，你說的故事，是會真實發生的嗎？」
徐宣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那一切不是沒有可能。」
「漢文，我只問你一句，你有喜歡過我嗎？」
「啊！」徐宣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料到，時至今日白素貞還會認出這種問題。
徐宣本不想回答，但是白素貞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來她勢必要問個清楚明白。
「唉！你說的是哪種喜歡？後世的我自小看著關於你的戲劇長大，演繹你的那些伶人各個都很漂亮，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何況故事裡的白娘子溫柔又深情，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
「我說的，不是故事裡的那個我。」
「我沒想過。到此時此刻為之，我和你也才剛認識三天，說不上喜歡不喜歡。但與你相處下來，我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也就是說，你不嫌棄我是一條……白蛇？」
「你這不是已經修煉出人身了嗎？而且我就是一個凡人，雖然經歷奇特了一些，但也終究只是個凡人。我為什麼要嫌棄能上天入地、修行有成的你呢？」
白素貞露出一抹笑意，她忽然想逗逗眼前這個從後世而來的許仙：「這麼說，就是我還有機會了？」
徐宣卻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扯到哪兒去了！我尊重你和許仙的愛情，但不表示我就要成為許仙呀！不對……現在的我就是許仙……也不對……總之，感情這種東西一旦沾上了，就麻煩的緊。我不想和故事裡的許仙一樣，我就是我。」
白素貞臉上的笑意更濃：「逗你的。聽完你說的故事，我也覺得許仙並非值得託付的良人……你別多想，我不是指的你。」
「是我也沒關係。後世的我沒車沒房，的確不是女孩子們的理想伴侶，也沒和什麼人成過親。」
小青在一旁道：「你在後世是個鰥夫？」
徐宣轉頭看了一眼小青，心道，這娘們兒……不對，這哥們兒這時候倒是反應挺快的。
這時，白素貞又道：「無論故事是真是假？漢文兄的恩情，我白素貞是一定會報答的。還是像先前說的那樣，我會留在杭州，留在漢文兄的身邊，護佑漢文兄的一世平安。漢文兄有任何差遣，我白素貞必為你做到。」
「過了！過了！沒那個必要。而且眼下不就有一個，素貞你報答我前世恩情的機會嗎？收我為徒。」
「你還沒忘這一茬呀！不過這樣也好。你要是拜了姐姐為師，以後可就要叫我師叔了。」小青在一旁插話道。
白素貞瞪了小青一眼，又望向許仙：「漢文兄，說什麼拜不拜師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真有什麼想學的東西，我教你就是了。」
「當真？」
「當真。」
「那你能教我醫術嗎？作為許仙，家裡還有個藥鋪等著我繼承，我不能半點醫術也不會呀！」
「這自然沒問題。只不過我的醫術也不是那麼精通，而且我的一些救人之法，其實是法術。」
徐宣眼睛一亮，搓著手：「那我還能跟你學習法術嗎？」
「法術你也要學？」
「素貞你要是願意教，我自然要學了。在我們那個時代，哪個男生沒幻想過御劍飛仙？雖然在我們那個時代，人類已經能飛到天上，甚至是月亮上。但是『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真的很帥。」
白素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眼前這個擁有後世靈魂和記憶的許仙。但是她能感覺到，眼前之人很真實、不做作，不是一個讓人覺得討厭的人。
白素貞盯著許仙看了一會兒，而徐宣被看得心裡發毛。
看了一會兒，白素貞才道：「漢文兄，我不想打擊你。但是以你的資質，怕是很難學會任何法術，更別說是你想要的『御劍飛仙』了。」
徐宣不甘心，他也是個穿越者，雖然只是魂穿的：「真有那麼差嗎？」
白素貞艱難卻又堅定點了點頭：「確實……不太容易。」
白素貞以為，就憑許仙剛才那股興奮勁兒，他肯定會大受打擊，卻只聽他這樣道：「那就算了吧！本來也就是，想跟著你學習一些醫術而已。」
白素貞又道：「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呼吸吐納、強身健體的法門，做不到讓你御劍飛仙、白日飛升，但是讓你延年益壽、百病不生卻也是可以的。」
白素貞的話剛說完，徐宣「噗通」一聲，跪在了白素貞的面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嚇得她和小青一跳。
接著，徐宣納頭便拜：「弟子許仙，今日拜白蛇娘娘為師，請娘娘教我。」
白素貞趕緊將許仙扶起：「漢文兄，你這是做什麼？我能教你的，自然會毫無保留地教給你。拜師可就不必了，哪有讓恩人拜自己為師的？」
白素貞以為，許仙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然而，白素貞卻看到，眼前的許仙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徐宣道：「我也不知道。跟你說實話，我只有自己後世的記憶，我到底是不是許仙的轉世投胎，連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不像他，與你經歷了一生的情感糾纏。我只在後世的文字、戲曲里看到過，你和他或者是你和我的結局。」
徐宣的坦白，讓白素貞陷入沉默。
片刻後，白素貞又道：「你告訴我這些，就不怕我轉身離開許家嗎？」
「你本來就不欠我什麼。救你性命的人，是千年前的牧童，不是我，也不是他。你若要走，我絕不阻攔；你若要留下，我也歡迎。」
又隔了片刻，白素貞才道：「那你和我，或者說是他和我，若結為夫妻的話，結局是怎樣的？」
「那就說來話長了。」
「我想聽。」
徐宣點了點頭：「你和我在西湖相遇後……」
徐宣將白娘子的故事，說給了白素貞聽。
這種感覺很奇怪，白素貞就坐在許仙的對面，徐宣卻要將白素貞與許仙的故事說給對方聽。
聽到許仙與白娘子結成夫妻，白素貞會滿面羞紅；聽到許仙被白娘子的真身嚇死，白素貞會驚慌害怕；聽到白娘子為救活許仙會去盜取仙草，白素貞則又一臉的堅定……
不止是白素貞被故事牽引著自身的情緒，一旁的小青也深深陷入到了故事裡。
徐宣繼續講著，水漫金山，斷橋重逢，白娘子永鎮雷峰塔，許仕林祭塔救母……
故事很長，故事也很短，就像人生一樣既漫長又短暫。
當徐宣把故事說完，小青已經哭成了淚人，一邊哭還一邊罵：「法海那個老禿驢真不是東西。」
「其實，那老和尚就是固執了一些，而且他本就與素貞有前世淵源。那千年前的捕蛇老人就是法海，且素貞偷吃過玉帝賜給他的六粒舍利子靈丹。」
「我沒有。」白素貞否認道。
「戲裡是那麼說的，我也只是照本宣科，我又不會素貞那種觀人前世的法術。」
「就算你不是原來的許仙，你也不能幫著那禿驢說話呀！」小青搶話道。
徐宣眨了眨眼睛，沒再說話，又看向正對面的白素貞。
「漢文，你說的故事，是會真實發生的嗎？」
徐宣還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那一切不是沒有可能。」
「漢文，我只問你一句，你有喜歡過我嗎？」
「啊！」徐宣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料到，時至今日白素貞還會認出這種問題。
徐宣本不想回答，但是白素貞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看來她勢必要問個清楚明白。
「唉！你說的是哪種喜歡？後世的我自小看著關於你的戲劇長大，演繹你的那些伶人各個都很漂亮，我怎麼可能不喜歡呢？何況故事裡的白娘子溫柔又深情，怎麼會有人不喜歡呢？」
「我說的，不是故事裡的那個我。」
「我沒想過。到此時此刻為之，我和你也才剛認識三天，說不上喜歡不喜歡。但與你相處下來，我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人，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
「也就是說，你不嫌棄我是一條……白蛇？」
「你這不是已經修煉出人身了嗎？而且我就是一個凡人，雖然經歷奇特了一些，但也終究只是個凡人。我為什麼要嫌棄能上天入地、修行有成的你呢？」
白素貞露出一抹笑意，她忽然想逗逗眼前這個從後世而來的許仙：「這麼說，就是我還有機會了？」
徐宣卻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扯到哪兒去了！我尊重你和許仙的愛情，但不表示我就要成為許仙呀！不對……現在的我就是許仙……也不對……總之，感情這種東西一旦沾上了，就麻煩的緊。我不想和故事裡的許仙一樣，我就是我。」
白素貞臉上的笑意更濃：「逗你的。聽完你說的故事，我也覺得許仙並非值得託付的良人……你別多想，我不是指的你。」
「是我也沒關係。後世的我沒車沒房，的確不是女孩子們的理想伴侶，也沒和什麼人成過親。」
小青在一旁道：「你在後世是個鰥夫？」
徐宣轉頭看了一眼小青，心道，這娘們兒……不對，這哥們兒這時候倒是反應挺快的。
這時，白素貞又道：「無論故事是真是假？漢文兄的恩情，我白素貞是一定會報答的。還是像先前說的那樣，我會留在杭州，留在漢文兄的身邊，護佑漢文兄的一世平安。漢文兄有任何差遣，我白素貞必為你做到。」
「過了！過了！沒那個必要。而且眼下不就有一個，素貞你報答我前世恩情的機會嗎？收我為徒。」
「你還沒忘這一茬呀！不過這樣也好。你要是拜了姐姐為師，以後可就要叫我師叔了。」小青在一旁插話道。
白素貞瞪了小青一眼，又望向許仙：「漢文兄，說什麼拜不拜師的，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真有什麼想學的東西，我教你就是了。」
「當真？」
「當真。」
「那你能教我醫術嗎？作為許仙，家裡還有個藥鋪等著我繼承，我不能半點醫術也不會呀！」
「這自然沒問題。只不過我的醫術也不是那麼精通，而且我的一些救人之法，其實是法術。」
徐宣眼睛一亮，搓著手：「那我還能跟你學習法術嗎？」
「法術你也要學？」
「素貞你要是願意教，我自然要學了。在我們那個時代，哪個男生沒幻想過御劍飛仙？雖然在我們那個時代，人類已經能飛到天上，甚至是月亮上。但是『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真的很帥。」
白素貞不知道該怎麼評價，眼前這個擁有後世靈魂和記憶的許仙。但是她能感覺到，眼前之人很真實、不做作，不是一個讓人覺得討厭的人。
白素貞盯著許仙看了一會兒，而徐宣被看得心裡發毛。
看了一會兒，白素貞才道：「漢文兄，我不想打擊你。但是以你的資質，怕是很難學會任何法術，更別說是你想要的『御劍飛仙』了。」
徐宣不甘心，他也是個穿越者，雖然只是魂穿的：「真有那麼差嗎？」
白素貞艱難卻又堅定點了點頭：「確實……不太容易。」
白素貞以為，就憑許仙剛才那股興奮勁兒，他肯定會大受打擊，卻只聽他這樣道：「那就算了吧！本來也就是，想跟著你學習一些醫術而已。」
白素貞又道：「不過，我可以教你一些呼吸吐納、強身健體的法門，做不到讓你御劍飛仙、白日飛升，但是讓你延年益壽、百病不生卻也是可以的。」
白素貞的話剛說完，徐宣「噗通」一聲，跪在了白素貞的面前，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嚇得她和小青一跳。
接著，徐宣納頭便拜：「弟子許仙，今日拜白蛇娘娘為師，請娘娘教我。」
白素貞趕緊將許仙扶起：「漢文兄，你這是做什麼？我能教你的，自然會毫無保留地教給你。拜師可就不必了，哪有讓恩人拜自己為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