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毫無頭緒的回溯條件……
「雖然不是很願意承認，但我覺得有個思路很合理。」
張原知道陳默想說什麼，但他還是想自己說出來……
「請講。」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能力其實是我們兩個共用的。你死亡回溯，我保留回溯記憶。咱倆結合起來啪!死亡回溯。」
張原一拍大腿，感覺很有道理。
「有可能，但我還是想明白一件事。」
「什麼?」張原十分激動，這可是切切實實關係他的大事啊，跟以往什麼談論國際關係更能聯繫到他本人的大事啊。
「在昨天第四節課下課前，你向我坦白了回溯的能力，這也就代表著你的回溯能力是第一次觸發，並且在那時候存檔的吧？」
張原點頭，他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種事情詳細地告訴陳默，但他相信陳默絕對可以提出關鍵性的問題。
而他只需要考慮怎麼回答和實操就可以了。
「如果你先死了，那我的視角會發生什麼?」
這話一出張原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先死了，那這個回溯的陳默又該經歷什麼?
老實說如果不是陳默提出來，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想到。
「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能回溯，那這個時間線上的陳默又該怎麼面對自己？
老實說即便現在，他也不相信陳默會完全相信他有這份特殊能力……
「要不試試吧？」
陳默突然道。
「我不同意!怎麼試?!難不成讓你死，或者我死嗎？」
張原絕不同意，就算他真的能回溯，但他也絕不能眼看著陳默死……
他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做不到，他只是回想起這三次回溯，每一次陳默對自己的態度……
陳默沒有不信任他，也沒有嘲笑他……陳默每次都像一個NPC一樣……
可……哎呀……他哪能想出什麼好詞來形容。
「我不……」
直到他看到陳默那雙看傻子的眼神……
臉上猛然燥紅。
「不是，兄弟你究竟想說什麼，我又沒你那個腦子，你直白說就是了。」
陳默臉上略微帶著分張原看不出情緒的笑意。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只是想讓你下次要是能回溯的話就把這句話告訴我自己。」
「什麼話?」
「你還記得嗎？」
「什麼?」
「就這句話。」陳默攤手。
「?不是，啥意思，我怎麼突然聽不懂了，你怎麼說話還帶加密的，你別告訴我，這話只有你自己知道……」
張原突然很想問個知根知底，但這麼問下去，只能換來厭煩，他也就算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
氣氛安靜了幾分。
陳默在沉思，而張原卻早已經神遊天外了……
他想到了王婉兒和陳默……又想到他把王權給打了……這件事他不應該插手……不，他應該插手……可不插手他又怎麼可能就那麼看著……
既然他看到了就絕不可能視而不見……
陳默沒有注意到張原臉上的陰晴不定。
他只是在想那個女人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他?
他雖然不清楚第一次回溯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聽張原的意思應該是沒有全信他說的話的……
他看向張原，發現張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臉色不是很好看。
「你在想什麼?方便跟我說嗎？」
陳默曾經有段時間，專注地自學過心理類的知識。
「呃……沒事，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了?」
張原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陳默的眼睛，那雙眼睛注視著他，明明看不出情緒，卻就是讓他不敢直視。
他轉移了下視線，看向窗外。
住院費是王權交的，張原只知道那人打錢很爽快，爽快到他當時想回去再打那人兩拳……
王權沒有問傷得怎麼樣，也沒有考慮張原在那種情況下是否漫天要價，只是聽到張原說了數字就把錢打到了陳默的手機上……
張原看著窗外，他不禁懷疑陳默到底有沒有在說真話，那個男人的態度根本不是把陳默當人看……想打就打，打傷了就住院……
就仿佛陳默是一個不會反抗的沙包……
「沒必要多愁善感，這不是你的事。」
陳默大概猜到張原在想什麼了。
「這怎麼不是我的事?!是我把你救下來的啊，你知不知道萬一我再來晚一會……」
「張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故事，就想辦法去改變它，而不是在這裡思考怎樣挽回。」
陳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習慣別人的幫助，又會很直白地把利弊講清楚。
他其實什麼都看得清楚，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能處理好的事情，沒有必要牽扯別人，尤其是像張原這種意氣用事事後又覺得麻煩的人……
忽然，他看向張原，那眼神將張原的話扼殺在嗓子裡。
張原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眼神，可他就是憑藉著這些年與陳默的相處看出了這眼神中的變化……
陳默轉移話題了……
就像上一秒還在說晚上吃什麼，下一秒他忽然想通了某道物理大題的解法到底是什麼……
「你發現什麼了？」
「我好像發現你為什麼會覺醒回溯的能力了……」
唉?唉?!
張原也被這話語間的信息驚到了。
「你怎麼知道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就目前，我知曉擁有能力的人里，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極度想要完成的某種意願。」
「呃……唉?好像是這麼個理啊，我曾經一直希望有些事情能重新再做一遍，這樣我就能做得更好……可……
不對?!你還知道其他有能力的人?是誰？最近跟你密切接觸的除了那個王八……王叔……王八蛋，就只有……」
陳默挑眉，這就猜到了?自己這算不算是泄密?可張原也有能力啊……
「你昨天早上見了王婉兒?」張原眯著眼睛看著陳默。
陳默舉起雙手：「我不能說。」
「你這跟說了又有什麼區別?覺醒能力不能說……臥槽你不會簽了什麼保密協議吧？」
他依舊舉著雙手道：「我不能說。」
只是臉上掛上一絲微笑。
張原捂住自己的嘴。
他朝陳默甩了個眼色。
你覺得你會不會被監視?
陳默思索了一番……
「謝警官，進來吧。」
張原猛然看向門口，病房門的玻璃窗外沒有什麼人。
但就在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個方向後……
張原知道陳默想說什麼，但他還是想自己說出來……
「請講。」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能力其實是我們兩個共用的。你死亡回溯，我保留回溯記憶。咱倆結合起來啪!死亡回溯。」
張原一拍大腿，感覺很有道理。
「有可能，但我還是想明白一件事。」
「什麼?」張原十分激動，這可是切切實實關係他的大事啊，跟以往什麼談論國際關係更能聯繫到他本人的大事啊。
「在昨天第四節課下課前，你向我坦白了回溯的能力，這也就代表著你的回溯能力是第一次觸發，並且在那時候存檔的吧？」
張原點頭，他不知道該怎麼把這種事情詳細地告訴陳默，但他相信陳默絕對可以提出關鍵性的問題。
而他只需要考慮怎麼回答和實操就可以了。
「如果你先死了，那我的視角會發生什麼?」
這話一出張原愣在了原地……
如果他先死了，那這個回溯的陳默又該經歷什麼?
老實說如果不是陳默提出來，他或許這輩子都不會想到。
「我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能回溯，那這個時間線上的陳默又該怎麼面對自己？
老實說即便現在，他也不相信陳默會完全相信他有這份特殊能力……
「要不試試吧？」
陳默突然道。
「我不同意!怎麼試?!難不成讓你死，或者我死嗎？」
張原絕不同意，就算他真的能回溯，但他也絕不能眼看著陳默死……
他做不到……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做不到，他只是回想起這三次回溯，每一次陳默對自己的態度……
陳默沒有不信任他，也沒有嘲笑他……陳默每次都像一個NPC一樣……
可……哎呀……他哪能想出什麼好詞來形容。
「我不……」
直到他看到陳默那雙看傻子的眼神……
臉上猛然燥紅。
「不是，兄弟你究竟想說什麼，我又沒你那個腦子，你直白說就是了。」
陳默臉上略微帶著分張原看不出情緒的笑意。
「好好好，是我的錯，我只是想讓你下次要是能回溯的話就把這句話告訴我自己。」
「什麼話?」
「你還記得嗎？」
「什麼?」
「就這句話。」陳默攤手。
「?不是，啥意思，我怎麼突然聽不懂了，你怎麼說話還帶加密的，你別告訴我，這話只有你自己知道……」
張原突然很想問個知根知底，但這麼問下去，只能換來厭煩，他也就算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
氣氛安靜了幾分。
陳默在沉思，而張原卻早已經神遊天外了……
他想到了王婉兒和陳默……又想到他把王權給打了……這件事他不應該插手……不，他應該插手……可不插手他又怎麼可能就那麼看著……
既然他看到了就絕不可能視而不見……
陳默沒有注意到張原臉上的陰晴不定。
他只是在想那個女人為什麼一定要殺了他?
他雖然不清楚第一次回溯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聽張原的意思應該是沒有全信他說的話的……
他看向張原，發現張原不知道在糾結什麼，臉色不是很好看。
「你在想什麼?方便跟我說嗎？」
陳默曾經有段時間，專注地自學過心理類的知識。
「呃……沒事，怎麼了？你又想到什麼了?」
張原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他看著陳默的眼睛，那雙眼睛注視著他，明明看不出情緒，卻就是讓他不敢直視。
他轉移了下視線，看向窗外。
住院費是王權交的，張原只知道那人打錢很爽快，爽快到他當時想回去再打那人兩拳……
王權沒有問傷得怎麼樣，也沒有考慮張原在那種情況下是否漫天要價，只是聽到張原說了數字就把錢打到了陳默的手機上……
張原看著窗外，他不禁懷疑陳默到底有沒有在說真話，那個男人的態度根本不是把陳默當人看……想打就打，打傷了就住院……
就仿佛陳默是一個不會反抗的沙包……
「沒必要多愁善感，這不是你的事。」
陳默大概猜到張原在想什麼了。
「這怎麼不是我的事?!是我把你救下來的啊，你知不知道萬一我再來晚一會……」
「張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樣的故事，就想辦法去改變它，而不是在這裡思考怎樣挽回。」
陳默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習慣別人的幫助，又會很直白地把利弊講清楚。
他其實什麼都看得清楚，只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能處理好的事情，沒有必要牽扯別人，尤其是像張原這種意氣用事事後又覺得麻煩的人……
忽然，他看向張原，那眼神將張原的話扼殺在嗓子裡。
張原不清楚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眼神，可他就是憑藉著這些年與陳默的相處看出了這眼神中的變化……
陳默轉移話題了……
就像上一秒還在說晚上吃什麼，下一秒他忽然想通了某道物理大題的解法到底是什麼……
「你發現什麼了？」
「我好像發現你為什麼會覺醒回溯的能力了……」
唉?唉?!
張原也被這話語間的信息驚到了。
「你怎麼知道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從什麼地方知道的?!」
「就目前，我知曉擁有能力的人里，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極度想要完成的某種意願。」
「呃……唉?好像是這麼個理啊，我曾經一直希望有些事情能重新再做一遍，這樣我就能做得更好……可……
不對?!你還知道其他有能力的人?是誰？最近跟你密切接觸的除了那個王八……王叔……王八蛋，就只有……」
陳默挑眉，這就猜到了?自己這算不算是泄密?可張原也有能力啊……
「你昨天早上見了王婉兒?」張原眯著眼睛看著陳默。
陳默舉起雙手：「我不能說。」
「你這跟說了又有什麼區別?覺醒能力不能說……臥槽你不會簽了什麼保密協議吧？」
他依舊舉著雙手道：「我不能說。」
只是臉上掛上一絲微笑。
張原捂住自己的嘴。
他朝陳默甩了個眼色。
你覺得你會不會被監視?
陳默思索了一番……
「謝警官，進來吧。」
張原猛然看向門口，病房門的玻璃窗外沒有什麼人。
但就在他將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那個方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