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噩夢
陳默聽到聲音，就知道壞菜了，怎麼她在這裡……
好像是聽過她最近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
但誰能想到會在這裡，此時此刻碰到啊……
陳默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啊……沒什麼，就是……」張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但感覺不解釋的話，好兄弟跟青梅的關係可能會因為自己產生分歧……
「沒事，這個時間，你怎麼還在這裡打工?還有，你沒有去學校嗎?現在一中應該沒有放學吧？」
王婉兒一下被陳默幾句話堵上了疑惑的心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向陳默解釋自己休學這件事情……
「沒什麼，就是為了補貼點家用，你們聊，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不聊了……」
王婉兒下意識地用手中拿著的帳本擋在小腹上，一隻手夾著筆尷尬的撓了撓右臉。
轉身便要走。
「我會告訴王叔的。」陳默一句話讓王婉兒頓在了原地。
張原半站起身想要攔，但被這句話同樣卡在了原地……
怎麼感覺他們兩個，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
「不用你告訴爸爸，我會跟他說的。」說完王婉兒沒有回頭，便快步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陳默看著卡在半空的張原。
「坐啊，站著幹什麼？腿麻了嗎？才多長時間？」陳默那股嗆人的勁還沒有轉變過來，張原被咽了一嘴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怎麼自己最近就這麼倒霉呢？
偏偏選了個有好兄弟青梅的地方，還他媽在這種情況下讓對方無意識的說出來什么女人到家……然後好兄弟這個時候突然情商斷路了，給TM青梅氣跑了……
張原連忙攔住不遠處在一旁看戲的服務員小哥……
「額……小哥幫忙打包一下我帶回去吃。」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在回張原家的路上，
張原拿著一串烤串遞給陳默。
陳默下意識回道:「我不喜歡吃。你吃吧。」
……
行，NB，短短三天內……不對一天內?也不對……哎呀老子怎麼這麼倒霉?!
這種情況下總不能說不喜歡吃，你可以告訴我，下次我挑一個沒有烤串的地方……
我TM到底是在說烤串還是在說王婉兒啊……
我TM怎麼在三個循環里能碰到這麼倒霉的事啊……
完蛋了，老子的時間觀也要隨著這該死的回溯一起崩潰了……
張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一個人默默吃著兩人份的串……
陳默安靜地思考著……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我們報警吧。」
「咳!什麼?!」張原一口氣差點沒嗆死……
「你確定你沒有在騙我吧？」陳默再次確認了一下。
「當然，我敢拿我以後的桃花擔保。」
嗯，很有分量的擔保了。
雖然陳默有把握將證詞說得天衣無縫，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假如那人見他不在家選擇離開，成了報假警怎麼辦？
「明天看看情況吧……如果沒有，皆大歡喜。如果有，那再報不遲，她總不能直接到你家來殺我吧？」
兩人來到張原家裡，老實說張原家還蠻大的……
他也是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家裡人都在外地，奶奶在老家。
要不然這倆人怎麼能玩到一塊呢。
「誰說不是啊。那女人要真有本事就從下面爬到六樓啊~」張原摟著陳默的腰舉著啤酒瓶開始發酒瘋。
陳默看著最終還是沒管住嘴的張原。
喝兩口啤酒你就不是你了……
不能喝還喝兩瓶……
那是啤酒啊……又不是……嗯?這什麼味道?
陳默看著被裝進塑膠袋還沒有打開的啤酒，又看了眼張原手上的那瓶不一樣的啤酒。
兩款啤酒不是一種。
「你喝的是啤酒嗎?」陳默用手嫌棄的捏起張原摟在他腰上的鹹豬手。
張原疑惑的看了眼手中的啤酒。
「你，你別說啊，這確實挺不像啤酒的……不會是，是我那個死爹藏在家裡的白酒吧？」張原在啤酒瓶口聞了聞。
「啊~啊~聞不出來!」
突然張原便話題一轉。
「老陳你說我是不是瘋了，要是明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會不會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我現在就想把你關進精神病院。」陳默想推開張原，但又怕這酒鬼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我沒有你那麼聰明，也沒有你那麼有情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回溯中讓你相信我……你知道嗎？我……我在電話里聽到那女人的腳步聲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害怕啊……我怕你出事……」
陳默嘴角撇了撇，心想這是什麼展開，難不成你還想表白嗎？
「老陳，我張原沒什麼本事，就有個狗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溯，以及這一把子勁了……」
陳默將視線看向別的地方，張原嘴巴一開一合都是一股濃烈的白酒味道。
「以後，如果，要是真的的話，我很想巴結你，到時候讓你當我一輩子的軍師，你就是姜伯牙，我就是劉子期……」
那兩位叫愈伯牙和鍾子期……
再說軍師那是漢昭烈帝和諸葛亮……當然這傢伙腦子裡也可能在想姜尚和周文王。
陳默看著那張放在電視劇柜上的照片，儘管照片有些昏黃，但其上一位慈祥的老人將雙手搭在一個小男孩的身上，男孩何其快樂，與慈愛的老人構成了這麼一副幸福的畫面……
陳默突然感覺到肩膀傳來的沉重感。
張原就這麼倒在了他的肩上。
陳默將張原手中那危險的酒瓶拿開。
陳默將他放在了張原的小房間。
那間房間似乎是倉庫改的，明明是臥室卻怎麼看怎么小……只有一張小床以及一個不大的床頭櫃，一些什麼假面超人的玩偶，又或是玩具……
雖然很亂，但對於張原來說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溫馨。
窗戶外霓虹的都市正展現著它迷人的夜景。
陳默看著平生第一次所見的畫面不由得罵了自己一聲。
「就當是陪傻子玩一天了。」
他的心裡還是保存著一份疑惑。
不是不信任張原，只是出於他個人的謹慎……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答應張原陪他來搞什麼陳默營救計劃……
陳默看著四仰八叉的張原覺得沙發挺不錯的。
——
張原整了整衣領將志願者的袖章別在了肩膀上。
「老陳，謝謝你能陪我來搞這什麼志願者活動啊。」
陳默在一旁早就潦草的整理好了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混混出來從良了。
「嗯。」那時兩人的關係還遠沒有那麼好……
數學競賽，說白了就是要志願者充個排面。
市里要整治風氣，現場就要有他們這群打白工的傻狍子學生。
沒別的意思，聽說有小零食吃，還可以正大光明不用上課，他就過來了。
好吧，其實是為了當團員才來的。
當然張原內心對團組織是無比的嚮往與憧憬。
當然，有想入團的，自然也有覺得麻煩的。
陳默靠在一旁看著參賽者名單，在看到一行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王婉兒……那個在自己面前就變得不怎麼聰明的鄰居姑娘……
一中啊……
果然她也在啊……
陳默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最終還是認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從良的混混」變成了不情願的學生。
二人在後台休息的時候，王婉兒無意經過，三人就這麼偶遇了。
王婉兒那時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校服，束著一條高馬尾，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問道：「你怎麼在這？」。
張原在那俊俏的臉龐上看到了陳默的倒影。
那時的王婉兒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但張原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在現場……
陳默只是看了眼王婉兒抱著的東西。
「我想入團。」
這他媽什麼回答?老鐵你TM能被這麼好看的學霸看上是TM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嗎？你TM說話好歹過過腦子啊？這算什麼回答?!
張原在一旁干著急。
而王婉兒卻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
張原在電視上看過這位全市赫赫有名的學霸，這位出了名的溫柔……可他從沒有見過這位學霸笑得那麼甜……
「嗯，好，我支持你。」
「嗯。」
話畢，王婉兒說自己有事便離開了。
張原在一旁風中凌亂。
他也知道了，原來兩人是青梅竹馬?當然陳默是不認這個說法的，他覺得這只是一場交易。
但那時的張原顯然沒有把交易兩字放在心裡，只覺得陳默這小子無比好運。
「你知道倒數第一道題的答案是什麼嗎？」
陳默忽然開口。
張原換衣服的動作一頓，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伴著電話里那輕微略顯緊促的喘息聲音。
張原看到陳默背對著他的身影，將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就這麼看著他……
好像是聽過她最近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
但誰能想到會在這裡，此時此刻碰到啊……
陳默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啊……沒什麼，就是……」張原不知道該解釋什麼，但感覺不解釋的話，好兄弟跟青梅的關係可能會因為自己產生分歧……
「沒事，這個時間，你怎麼還在這裡打工?還有，你沒有去學校嗎?現在一中應該沒有放學吧？」
王婉兒一下被陳默幾句話堵上了疑惑的心思。
她不知道該怎麼向陳默解釋自己休學這件事情……
「沒什麼，就是為了補貼點家用，你們聊，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不聊了……」
王婉兒下意識地用手中拿著的帳本擋在小腹上，一隻手夾著筆尷尬的撓了撓右臉。
轉身便要走。
「我會告訴王叔的。」陳默一句話讓王婉兒頓在了原地。
張原半站起身想要攔，但被這句話同樣卡在了原地……
怎麼感覺他們兩個，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
「不用你告訴爸爸，我會跟他說的。」說完王婉兒沒有回頭，便快步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陳默看著卡在半空的張原。
「坐啊，站著幹什麼？腿麻了嗎？才多長時間？」陳默那股嗆人的勁還沒有轉變過來，張原被咽了一嘴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怎麼自己最近就這麼倒霉呢？
偏偏選了個有好兄弟青梅的地方，還他媽在這種情況下讓對方無意識的說出來什么女人到家……然後好兄弟這個時候突然情商斷路了，給TM青梅氣跑了……
張原連忙攔住不遠處在一旁看戲的服務員小哥……
「額……小哥幫忙打包一下我帶回去吃。」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在回張原家的路上，
張原拿著一串烤串遞給陳默。
陳默下意識回道:「我不喜歡吃。你吃吧。」
……
行，NB，短短三天內……不對一天內?也不對……哎呀老子怎麼這麼倒霉?!
這種情況下總不能說不喜歡吃，你可以告訴我，下次我挑一個沒有烤串的地方……
我TM到底是在說烤串還是在說王婉兒啊……
我TM怎麼在三個循環里能碰到這麼倒霉的事啊……
完蛋了，老子的時間觀也要隨著這該死的回溯一起崩潰了……
張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一個人默默吃著兩人份的串……
陳默安靜地思考著……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我們報警吧。」
「咳!什麼?!」張原一口氣差點沒嗆死……
「你確定你沒有在騙我吧？」陳默再次確認了一下。
「當然，我敢拿我以後的桃花擔保。」
嗯，很有分量的擔保了。
雖然陳默有把握將證詞說得天衣無縫，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假如那人見他不在家選擇離開，成了報假警怎麼辦？
「明天看看情況吧……如果沒有，皆大歡喜。如果有，那再報不遲，她總不能直接到你家來殺我吧？」
兩人來到張原家裡，老實說張原家還蠻大的……
他也是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裡，家裡人都在外地，奶奶在老家。
要不然這倆人怎麼能玩到一塊呢。
「誰說不是啊。那女人要真有本事就從下面爬到六樓啊~」張原摟著陳默的腰舉著啤酒瓶開始發酒瘋。
陳默看著最終還是沒管住嘴的張原。
喝兩口啤酒你就不是你了……
不能喝還喝兩瓶……
那是啤酒啊……又不是……嗯?這什麼味道?
陳默看著被裝進塑膠袋還沒有打開的啤酒，又看了眼張原手上的那瓶不一樣的啤酒。
兩款啤酒不是一種。
「你喝的是啤酒嗎?」陳默用手嫌棄的捏起張原摟在他腰上的鹹豬手。
張原疑惑的看了眼手中的啤酒。
「你，你別說啊，這確實挺不像啤酒的……不會是，是我那個死爹藏在家裡的白酒吧？」張原在啤酒瓶口聞了聞。
「啊~啊~聞不出來!」
突然張原便話題一轉。
「老陳你說我是不是瘋了，要是明天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會不會把我關進精神病院……」
「我現在就想把你關進精神病院。」陳默想推開張原，但又怕這酒鬼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我沒有你那麼聰明，也沒有你那麼有情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回溯中讓你相信我……你知道嗎？我……我在電話里聽到那女人的腳步聲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害怕啊……我怕你出事……」
陳默嘴角撇了撇，心想這是什麼展開，難不成你還想表白嗎？
「老陳，我張原沒什麼本事，就有個狗屁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回溯，以及這一把子勁了……」
陳默將視線看向別的地方，張原嘴巴一開一合都是一股濃烈的白酒味道。
「以後，如果，要是真的的話，我很想巴結你，到時候讓你當我一輩子的軍師，你就是姜伯牙，我就是劉子期……」
那兩位叫愈伯牙和鍾子期……
再說軍師那是漢昭烈帝和諸葛亮……當然這傢伙腦子裡也可能在想姜尚和周文王。
陳默看著那張放在電視劇柜上的照片，儘管照片有些昏黃，但其上一位慈祥的老人將雙手搭在一個小男孩的身上，男孩何其快樂，與慈愛的老人構成了這麼一副幸福的畫面……
陳默突然感覺到肩膀傳來的沉重感。
張原就這麼倒在了他的肩上。
陳默將張原手中那危險的酒瓶拿開。
陳默將他放在了張原的小房間。
那間房間似乎是倉庫改的，明明是臥室卻怎麼看怎么小……只有一張小床以及一個不大的床頭櫃，一些什麼假面超人的玩偶，又或是玩具……
雖然很亂，但對於張原來說或許這才是他想要的溫馨。
窗戶外霓虹的都市正展現著它迷人的夜景。
陳默看著平生第一次所見的畫面不由得罵了自己一聲。
「就當是陪傻子玩一天了。」
他的心裡還是保存著一份疑惑。
不是不信任張原，只是出於他個人的謹慎……
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會答應張原陪他來搞什麼陳默營救計劃……
陳默看著四仰八叉的張原覺得沙發挺不錯的。
——
張原整了整衣領將志願者的袖章別在了肩膀上。
「老陳，謝謝你能陪我來搞這什麼志願者活動啊。」
陳默在一旁早就潦草的整理好了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家混混出來從良了。
「嗯。」那時兩人的關係還遠沒有那麼好……
數學競賽，說白了就是要志願者充個排面。
市里要整治風氣，現場就要有他們這群打白工的傻狍子學生。
沒別的意思，聽說有小零食吃，還可以正大光明不用上課，他就過來了。
好吧，其實是為了當團員才來的。
當然張原內心對團組織是無比的嚮往與憧憬。
當然，有想入團的，自然也有覺得麻煩的。
陳默靠在一旁看著參賽者名單，在看到一行字的時候愣了一下。
王婉兒……那個在自己面前就變得不怎麼聰明的鄰居姑娘……
一中啊……
果然她也在啊……
陳默看了眼自己的打扮，最終還是認真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從「從良的混混」變成了不情願的學生。
二人在後台休息的時候，王婉兒無意經過，三人就這麼偶遇了。
王婉兒那時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校服，束著一條高馬尾，抱著一沓厚厚的文件，問道：「你怎麼在這？」。
張原在那俊俏的臉龐上看到了陳默的倒影。
那時的王婉兒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但張原總覺得自己不應該在現場……
陳默只是看了眼王婉兒抱著的東西。
「我想入團。」
這他媽什麼回答?老鐵你TM能被這麼好看的學霸看上是TM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嗎？你TM說話好歹過過腦子啊？這算什麼回答?!
張原在一旁干著急。
而王婉兒卻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
張原在電視上看過這位全市赫赫有名的學霸，這位出了名的溫柔……可他從沒有見過這位學霸笑得那麼甜……
「嗯，好，我支持你。」
「嗯。」
話畢，王婉兒說自己有事便離開了。
張原在一旁風中凌亂。
他也知道了，原來兩人是青梅竹馬?當然陳默是不認這個說法的，他覺得這只是一場交易。
但那時的張原顯然沒有把交易兩字放在心裡，只覺得陳默這小子無比好運。
「你知道倒數第一道題的答案是什麼嗎？」
陳默忽然開口。
張原換衣服的動作一頓，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音伴著電話里那輕微略顯緊促的喘息聲音。
張原看到陳默背對著他的身影，將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就這麼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