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懷疑的種子
這一刻，時間仿佛都靜了下來。
身旁咄咄逼人、逼迫他們做出選擇的羽族人仿佛都不存在了。
余狸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滿滿的信任。
怎麼選？她選擇遵從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裡的水源可以給你們。輸給你們，的確是我們大意了。」
深吸了一口氣，是他們低估了羽族人的無恥和陰險。
余狸對這位女祭司也有些佩服。
這些天羽族人都是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她怎麼就知道阿清對顧新城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
仿佛看穿了余狸的心思，女祭司得意一笑。
「我們羽族能看到很遠的地方，與你們隔的距離，正好讓我們將你們族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那天沙蛇來襲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顧新城為了保護阿清奮不顧身。
這正好是能用來拿捏他們的把柄。
如果不是余狸一直跟著相昀等人行動，她本來也想利用余狸來威脅相昀的。
手中多個籌碼，更好。
不過如今，她也已經達到目的了。
「既然你們已經放棄這裡的水源了，那你們的繩索就借給我們一用。」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她話音剛落，她手下的羽族人就不由分說地將顧新城的背包搶了過去。
他們在裡面胡亂翻找一番，將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倒了出來。
連帶著那個手電筒都被粗暴地砸壞了。
「你們！」
等著羽族人將繩索拿走之後，他蹲在地上將自己被扔得七零八落的東西撿了起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女祭司開口趕人。
就在他們已經完全陷入被動的時候，余狸在抬腳離開之前，心中卻是生出一計。
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的嘴角往上揚了揚，仿佛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笑意。
就是這抹笑容，讓女祭司生出了疑心。
「慢著！」
女祭司叫停了他們。
她狐疑地盯著余狸，此時的余狸又換上了十分警惕、憤怒的神色，不過在此時的女祭司看來卻是有些虛假了。
「你笑什麼？」
她直接問道，那雙如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更是緊緊盯著余狸，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你看錯了，我沒有笑。」
話雖這麼說，但是這話才剛說完，余狸的嘴角又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先前的笑容是裝出來的，可是這次，卻是因為敵人上鉤了。
先前族人喝了小溪流的水之後口吐白沫、將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來，最後嘔出來的居然是鮮血。
她不得不懷疑，這下面的水是不是也有毒。
「你究竟隱瞞了什麼？」
她緊緊地盯著她，「是不是這裡的水還是不能喝？」
「這裡的水自然能喝，不信你嘗嘗？」
余狸將竹筒中的水往她面前遞了遞。
可是女祭司卻像是看到了毒藥一樣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還算聰明。」
見她避之不及，余狸知道，自己種下的這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她心中生了芽。
「這裡的水的確能喝，而且喝了也不會像那邊小溪流的水一樣死人。不過，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想不到這裡的水跟那邊的水都是從地下流出來的，自然帶著同樣的毒性吧？」
她說得很是輕鬆，可是聽的人表情就不那麼好了。
女祭司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相信她的話，還是徑直將他們攆走。
「這裡的水跟那裡不一樣，你怎麼解釋？」
她也不是傻子，竹筒中的水比起溪流那邊的水更加清澈。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余狸晃了晃手中的水，「這水中的毒不會立馬要了人的性命，不過你們若是喝個十年八年，可就說不準了。」
這話徹底地嚇住羽族人。
不僅僅是女祭司生出了猶豫，她身後的羽族人想到剛才族人慘死的模樣，也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
聽著身後族人的議論紛紛，女祭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要如何處置都隨便你們。看在你們還不算太蠢的份上，我也好心提醒你們一句。」
指了指這狹小的洞口，余狸的眼神染上了認真的鄭重，「你們如果想要開採地下水，光從這裡下手是不行的。今日我們也不過是來確認水有沒有毒。」
「不將地下水挖出地表，這外面的黃沙只會一寸一寸擴大。但是你們不知道方法、胡亂挖的話，又會導致地面凹陷，甚至毀了地下水系。」
總之這開採地下水的講究多了去了。
余狸話就說到這裡為止了。
說完這些，她就帶著人頭也不回地朝著族人們駐紮的地方過去了。
只留下羽族人在原地愣怔。
其實跟女祭司交談了一番，余狸大約也猜到了女祭司剛才說的已經將阿清綁架起來的話多半是在嚇唬他們。
羽族人的人數不多不少，跟著女祭司來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人是沒有辦法將阿清從馬族、蠻族和扶餘族的重重看護下搶走的。
當時自己和顧新城也是關心則亂。
顧新城經過方才的事情也冷靜了不少，他看向余狸，「余狸姐，都是我不好，我仔細想了想，阿清應該沒有被他們抓走。」
「沒事，這邊他們就算得到了，礙於我的話，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低聲安慰著顧新城，正如她剛才對女祭司說的那樣。
這處地下水即便是自己在，也沒有把握能夠開採出來。
而且地下水的水質到底如何也說不準。
剛才不過是初步判斷，到底有沒有毒，是不是跟溪流那邊沾染了原油污染的水一樣，很難說。
「你們都不要太沮喪了。背靠著那片刺樹林，我們還可以堅持好一陣子。」
身旁咄咄逼人、逼迫他們做出選擇的羽族人仿佛都不存在了。
余狸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滿滿的信任。
怎麼選？她選擇遵從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這裡的水源可以給你們。輸給你們，的確是我們大意了。」
深吸了一口氣，是他們低估了羽族人的無恥和陰險。
余狸對這位女祭司也有些佩服。
這些天羽族人都是不遠不近地跟在他們身後，她怎麼就知道阿清對顧新城而言是十分重要的人？
仿佛看穿了余狸的心思，女祭司得意一笑。
「我們羽族能看到很遠的地方，與你們隔的距離，正好讓我們將你們族中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那天沙蛇來襲的時候，她清楚地看到顧新城為了保護阿清奮不顧身。
這正好是能用來拿捏他們的把柄。
如果不是余狸一直跟著相昀等人行動，她本來也想利用余狸來威脅相昀的。
手中多個籌碼，更好。
不過如今，她也已經達到目的了。
「既然你們已經放棄這裡的水源了，那你們的繩索就借給我們一用。」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她話音剛落，她手下的羽族人就不由分說地將顧新城的背包搶了過去。
他們在裡面胡亂翻找一番，將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倒了出來。
連帶著那個手電筒都被粗暴地砸壞了。
「你們！」
等著羽族人將繩索拿走之後，他蹲在地上將自己被扔得七零八落的東西撿了起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他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女祭司開口趕人。
就在他們已經完全陷入被動的時候，余狸在抬腳離開之前，心中卻是生出一計。
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她的嘴角往上揚了揚，仿佛是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笑意。
就是這抹笑容，讓女祭司生出了疑心。
「慢著！」
女祭司叫停了他們。
她狐疑地盯著余狸，此時的余狸又換上了十分警惕、憤怒的神色，不過在此時的女祭司看來卻是有些虛假了。
「你笑什麼？」
她直接問道，那雙如鷹隼一樣銳利的眼睛更是緊緊盯著余狸，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你看錯了，我沒有笑。」
話雖這麼說，但是這話才剛說完，余狸的嘴角又忍不住往上勾了勾。
先前的笑容是裝出來的，可是這次，卻是因為敵人上鉤了。
先前族人喝了小溪流的水之後口吐白沫、將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來，最後嘔出來的居然是鮮血。
她不得不懷疑，這下面的水是不是也有毒。
「你究竟隱瞞了什麼？」
她緊緊地盯著她，「是不是這裡的水還是不能喝？」
「這裡的水自然能喝，不信你嘗嘗？」
余狸將竹筒中的水往她面前遞了遞。
可是女祭司卻像是看到了毒藥一樣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你還算聰明。」
見她避之不及，余狸知道，自己種下的這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她心中生了芽。
「這裡的水的確能喝，而且喝了也不會像那邊小溪流的水一樣死人。不過，你這麼聰明，應該不會想不到這裡的水跟那邊的水都是從地下流出來的，自然帶著同樣的毒性吧？」
她說得很是輕鬆，可是聽的人表情就不那麼好了。
女祭司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相信她的話，還是徑直將他們攆走。
「這裡的水跟那裡不一樣，你怎麼解釋？」
她也不是傻子，竹筒中的水比起溪流那邊的水更加清澈。
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起來，余狸晃了晃手中的水，「這水中的毒不會立馬要了人的性命，不過你們若是喝個十年八年，可就說不準了。」
這話徹底地嚇住羽族人。
不僅僅是女祭司生出了猶豫，她身後的羽族人想到剛才族人慘死的模樣，也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
聽著身後族人的議論紛紛，女祭司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要如何處置都隨便你們。看在你們還不算太蠢的份上，我也好心提醒你們一句。」
指了指這狹小的洞口，余狸的眼神染上了認真的鄭重，「你們如果想要開採地下水，光從這裡下手是不行的。今日我們也不過是來確認水有沒有毒。」
「不將地下水挖出地表，這外面的黃沙只會一寸一寸擴大。但是你們不知道方法、胡亂挖的話，又會導致地面凹陷，甚至毀了地下水系。」
總之這開採地下水的講究多了去了。
余狸話就說到這裡為止了。
說完這些，她就帶著人頭也不回地朝著族人們駐紮的地方過去了。
只留下羽族人在原地愣怔。
其實跟女祭司交談了一番，余狸大約也猜到了女祭司剛才說的已經將阿清綁架起來的話多半是在嚇唬他們。
羽族人的人數不多不少，跟著女祭司來了一大半。
剩下的那些人是沒有辦法將阿清從馬族、蠻族和扶餘族的重重看護下搶走的。
當時自己和顧新城也是關心則亂。
顧新城經過方才的事情也冷靜了不少，他看向余狸，「余狸姐，都是我不好，我仔細想了想，阿清應該沒有被他們抓走。」
「沒事，這邊他們就算得到了，礙於我的話，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舉妄動。」
低聲安慰著顧新城，正如她剛才對女祭司說的那樣。
這處地下水即便是自己在，也沒有把握能夠開採出來。
而且地下水的水質到底如何也說不準。
剛才不過是初步判斷，到底有沒有毒，是不是跟溪流那邊沾染了原油污染的水一樣，很難說。
「你們都不要太沮喪了。背靠著那片刺樹林，我們還可以堅持好一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