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赤練新生·基定峨嵋
李莫愁正對著錢鏐題刻喃喃自語：
「你一劍定長鯨，而我如今也終斬孽情......」
「莫愁，可還安好？仇報了？」
她聞言緩緩轉身。
臉上帶著復仇後的快意，但眼神卻有些空洞。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來了？」
「那負心漢已死，我的仇...算是報了。」
「恩…此行…沒遇上什麼麻煩吧？」
「麻煩？以我李莫愁的武功，這世上能添麻煩之人還不多見！」
她抬眸看著我，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冷笑道：
「你看上去倒是惹了些麻煩。」
「呃。被爬蟲扒拉了幾下，無礙。」
李莫愁見我不願細說，也就沒再追問。
「仇既成功得報，莫愁可有新的人生目標？」
「人生目標？」
她仰頭望向天空，神色迷茫，
「我.......」
隨後輕輕搖頭，自嘲一笑。
「或許，只剩下在這江湖中漂泊，了此殘生吧。」
「怎會，不是還有我嗎？不是還有個徒弟嗎？雖然她頭腦有時轉不過彎。」
「哼，你？」
她斜睨我一眼，輕拂衣袖，語氣冷淡：
「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至於徒兒，她自有她的造化。」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心底那股久遠的情感忽然湧上心頭，不經意出口。
她垂眸，指尖無意識地卷著拂塵穗子。
「我一人獨自行走江湖多年，習慣了。」
「你......還是莫要與我這等女子有過多牽扯為好。」
「哪裡話，朋友就該相互牽扯，相互掛念。」
「朋友.......我李莫愁一生樹敵眾多，所謂的朋友更是寥寥無幾.......」
她頓了頓，「你這說法，倒是有些新奇。」
為了讓她有新的人生目標，完全從原本軌跡中脫離。
我給她提了一個建議：
自己成立一個派系，只收女性弟子。
特別是那些被負心漢背叛，或長年遭受欺壓的女子。
一教女子武功自強；
二幫女子處理不公之事，維護這個時代女子應有的權益。
以赤練仙子的名號，慕名而來的女子肯定多。
李莫愁輕拂拂塵，鳳目微眯。
「聽起來倒是有趣。」
「不過，維護女子權益.......此事並非易事，需從長計議。」
我見她有所心動，便接著往下說。
明指峨嵋山物資豐饒，風景如畫。
而且有天險加持，易守難攻。
這個時間節點此處應還無門派，可以考慮作為她的根基之地。
「峨嵋山.......倒也有所耳聞，只是不知是否如你所言那般適合。」
「莫愁感興趣就去看一下吧，那上面還有很多猴子，順便遊山玩水放鬆心情。」
「猴子？」
她眉梢輕挑，難得露出一絲好奇。
但很快被冷艷掩住，嘴角牽起淡笑：
「也罷，不如現下就去那峨嵋山瞧上一瞧。」
「好，莫愁有興致，我陪你去。」
我手指划過空間戒指，一道絢爛的傳送門憑空出現在眼前。
李莫愁美眸猛地一怔，滿臉的驚異。
「這...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赤練仙子也會有怕的東西？」
「哼！本仙子有何陣仗沒見過！？就是沒見過『怕』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邁步跨過傳送門。
李莫愁猶豫片刻後，還是緊隨其後跨了過來。
「這裡便是峨嵋山山腰，風景的確不錯吧？」
「什麼？這裡已經是峨嵋山了？」她驚訝地環望四周。
也不怪她吃驚，即便是輕功如她日夜色兼程也要花上數十日，才能從臨安趕到此處。
「喏，你看下面那城鎮便是峨嵋山鎮。」
我手又指向不遠處，
「那裡還有活蹦亂跳的猴子。」
「當真...是到了...」
她回首看向正在合攏的傳送門，
「未來人，確是神奇得緊。」
「咳，既已到，你便隨我一起詳探此山吧。」
「樂意之至，仙子請。」
她瞥我一眼，轉身朝山林深處走去。
「此地正如你所言確實尚可，景色也是宜人，用來做那幫派據點的確有幾分可能。」
我左手指向被雲霧纏繞的峰群，
「那處地勢險峻，乃天然屏障。」
「將幫派主要建築群建在其中一峰之巔，其他門派想來找麻煩都難。」
她的視線隨即落在一處極高的峰頂之上。
「我也有此想法。只是，要在此建立門派並非易事。」
「你需要些什麼？」
「人手、物資、地盤.......樣樣都不可或缺，這許多東西你能幫我籌措？」
「錢財、物資我去想辦法，人手得你自己招募。」
「哦？」
她聞言鳳目微抬，眼裡閃過訝異，隨即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
「你竟如此有把握？莫要空口說大話才好。」
「放心交給我。莫愁，凡事只要去做就有可能成功；不做肯定不會成功。」
「哼，油嘴滑舌。」嬌嗔一聲後，目光望向遠處。
「莫愁在望終南山？」
她收回目光，輕輕搖頭。
「我只是想起了古墓派，那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可惜...終究是回不去了。」
「不一定，小龍女不也一直還叫你師姐嗎？她打心底就沒把你當外人。」
「師妹她.......」
李莫愁垂眸，睫毛劇烈顫動。
「罷了，過去之事已不可追，如今我也不再強求那些。」
見她心情又有些沉重起來，我便提議上那山峰看個究竟。
李莫愁順口應下，提氣縱身向山頂掠去。
「跟上！莫要拖我後腿。」
我微微一笑，隨即施展【神形百變】化作殘影迅速跟上。
她則對我所使輕功大為驚嘆，贊天下武功百花鬥豔，總有一款是沒見過的。
疾行間，我與她交流甚多。
如【華夏山海城】實力排名標準、道貌岸然的江湖英雄、「俠」該如何定義。
以及郭靖一家誓死護國，盪氣迴腸的真英雄事跡。
「俠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俠乃仗義出手劫富濟貧；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哼，倒是我李莫愁小瞧了天下人。」
「生靈本就有好有壞，一棍子全都打『死』本就不合適。」
「噢，對了。這些是未來之事，你知道便行切不可外傳。」
李莫愁輕嗤一聲，別過頭去：「我可不是那多舌之人。」
轉頭後，她望向遠處那連綿的山脈，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口鬱結多年的濁氣終於散在風裡。
「我心中的仇恨已然了結，只是這雙手早已沾滿鮮血，再無回頭之路。」
「沒關係，以後的路怎麼走是自己決定的。走過的就別回頭了，向前放眼看天下吧！」
她唇角微勾，再次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赤練仙子仇家眾多，真要與我這江湖人人畏懼的女魔頭為友？小子要想清楚了！」
「呵呵，我行事交友不論正邪，只分善惡；只論人心本質，不聽世俗輿論。」
「不論正邪，只分善惡......你小子不僅言語有趣，人更是有趣得緊。」
閒聊間已至峰頂。
此處險峰將世俗喧囂隔絕在外，雲海在腳下翻湧猶如騰雲駕霧一般，山勢陡峭易守難攻。
這自然形成的天險屏障真乃鬼斧神工。
李莫愁表情甚是滿意，她雙手負於身後向前俯瞰著眼下大好河山。
「地址已選好，那我去準備你建立門派需要的東西了。」
「有勞你了。」
她回身看著我，語氣輕溫柔了許多。
「為我如此奔波，這份心意記下了，待門派建成定不會虧待於你。」
「朋友之間無需回報！去去就回。」
「呵，下次見面，你別又灰頭土臉的......」
「喲~謝仙子關心！也請仙子不要『你』、『小子』這樣的叫，我年齡可比你現在大，而且有名稱喚作『修羅宇』！」
我這才想起，她連我叫什麼都還不知道便如此信任，還是跟她幼時一樣的單純。
「少來這套！我李莫愁行事自我慣了，愛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
眼角犀利地瞟了瞟我。
「這麼熱的天還穿這麼多，捂疹子嗎！」
「再說你那像極了大惡人的姓名又算怎麼個事！」
我被李莫愁三連懟，但其所言有理還不上嘴。
只能撓著後腦勺傻笑：「時間急迫我先回了，三日後再來尋你。」
緊接著催動空間戒指開啟時空門，飛身而入與時空門一同消失。
留在原地的莫愁美眸中儘是不可思議。
「這小子，如此神出鬼沒......不過方才那光景似曾相識，是在夢裡嗎...」
「你一劍定長鯨，而我如今也終斬孽情......」
「莫愁，可還安好？仇報了？」
她聞言緩緩轉身。
臉上帶著復仇後的快意，但眼神卻有些空洞。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來了？」
「那負心漢已死，我的仇...算是報了。」
「恩…此行…沒遇上什麼麻煩吧？」
「麻煩？以我李莫愁的武功，這世上能添麻煩之人還不多見！」
她抬眸看著我，先是微微一怔，隨後冷笑道：
「你看上去倒是惹了些麻煩。」
「呃。被爬蟲扒拉了幾下，無礙。」
李莫愁見我不願細說，也就沒再追問。
「仇既成功得報，莫愁可有新的人生目標？」
「人生目標？」
她仰頭望向天空，神色迷茫，
「我.......」
隨後輕輕搖頭，自嘲一笑。
「或許，只剩下在這江湖中漂泊，了此殘生吧。」
「怎會，不是還有我嗎？不是還有個徒弟嗎？雖然她頭腦有時轉不過彎。」
「哼，你？」
她斜睨我一眼，輕拂衣袖，語氣冷淡：
「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個過客罷了。」
「至於徒兒，她自有她的造化。」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心底那股久遠的情感忽然湧上心頭，不經意出口。
她垂眸，指尖無意識地卷著拂塵穗子。
「我一人獨自行走江湖多年，習慣了。」
「你......還是莫要與我這等女子有過多牽扯為好。」
「哪裡話，朋友就該相互牽扯，相互掛念。」
「朋友.......我李莫愁一生樹敵眾多，所謂的朋友更是寥寥無幾.......」
她頓了頓，「你這說法，倒是有些新奇。」
為了讓她有新的人生目標，完全從原本軌跡中脫離。
我給她提了一個建議：
自己成立一個派系，只收女性弟子。
特別是那些被負心漢背叛，或長年遭受欺壓的女子。
一教女子武功自強；
二幫女子處理不公之事，維護這個時代女子應有的權益。
以赤練仙子的名號，慕名而來的女子肯定多。
李莫愁輕拂拂塵，鳳目微眯。
「聽起來倒是有趣。」
「不過，維護女子權益.......此事並非易事，需從長計議。」
我見她有所心動，便接著往下說。
明指峨嵋山物資豐饒，風景如畫。
而且有天險加持，易守難攻。
這個時間節點此處應還無門派，可以考慮作為她的根基之地。
「峨嵋山.......倒也有所耳聞，只是不知是否如你所言那般適合。」
「莫愁感興趣就去看一下吧，那上面還有很多猴子，順便遊山玩水放鬆心情。」
「猴子？」
她眉梢輕挑，難得露出一絲好奇。
但很快被冷艷掩住，嘴角牽起淡笑：
「也罷，不如現下就去那峨嵋山瞧上一瞧。」
「好，莫愁有興致，我陪你去。」
我手指划過空間戒指，一道絢爛的傳送門憑空出現在眼前。
李莫愁美眸猛地一怔，滿臉的驚異。
「這...這是什麼東西？」
「怎麼？赤練仙子也會有怕的東西？」
「哼！本仙子有何陣仗沒見過！？就是沒見過『怕』字！」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邁步跨過傳送門。
李莫愁猶豫片刻後，還是緊隨其後跨了過來。
「這裡便是峨嵋山山腰，風景的確不錯吧？」
「什麼？這裡已經是峨嵋山了？」她驚訝地環望四周。
也不怪她吃驚，即便是輕功如她日夜色兼程也要花上數十日，才能從臨安趕到此處。
「喏，你看下面那城鎮便是峨嵋山鎮。」
我手又指向不遠處，
「那裡還有活蹦亂跳的猴子。」
「當真...是到了...」
她回首看向正在合攏的傳送門，
「未來人，確是神奇得緊。」
「咳，既已到，你便隨我一起詳探此山吧。」
「樂意之至，仙子請。」
她瞥我一眼，轉身朝山林深處走去。
「此地正如你所言確實尚可，景色也是宜人，用來做那幫派據點的確有幾分可能。」
我左手指向被雲霧纏繞的峰群，
「那處地勢險峻，乃天然屏障。」
「將幫派主要建築群建在其中一峰之巔，其他門派想來找麻煩都難。」
她的視線隨即落在一處極高的峰頂之上。
「我也有此想法。只是，要在此建立門派並非易事。」
「你需要些什麼？」
「人手、物資、地盤.......樣樣都不可或缺，這許多東西你能幫我籌措？」
「錢財、物資我去想辦法，人手得你自己招募。」
「哦？」
她聞言鳳目微抬，眼裡閃過訝異，隨即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笑：
「你竟如此有把握？莫要空口說大話才好。」
「放心交給我。莫愁，凡事只要去做就有可能成功；不做肯定不會成功。」
「哼，油嘴滑舌。」嬌嗔一聲後，目光望向遠處。
「莫愁在望終南山？」
她收回目光，輕輕搖頭。
「我只是想起了古墓派，那才是我真正的歸宿，可惜...終究是回不去了。」
「不一定，小龍女不也一直還叫你師姐嗎？她打心底就沒把你當外人。」
「師妹她.......」
李莫愁垂眸，睫毛劇烈顫動。
「罷了，過去之事已不可追，如今我也不再強求那些。」
見她心情又有些沉重起來，我便提議上那山峰看個究竟。
李莫愁順口應下，提氣縱身向山頂掠去。
「跟上！莫要拖我後腿。」
我微微一笑，隨即施展【神形百變】化作殘影迅速跟上。
她則對我所使輕功大為驚嘆，贊天下武功百花鬥豔，總有一款是沒見過的。
疾行間，我與她交流甚多。
如【華夏山海城】實力排名標準、道貌岸然的江湖英雄、「俠」該如何定義。
以及郭靖一家誓死護國，盪氣迴腸的真英雄事跡。
「俠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俠乃仗義出手劫富濟貧；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哼，倒是我李莫愁小瞧了天下人。」
「生靈本就有好有壞，一棍子全都打『死』本就不合適。」
「噢，對了。這些是未來之事，你知道便行切不可外傳。」
李莫愁輕嗤一聲，別過頭去：「我可不是那多舌之人。」
轉頭後，她望向遠處那連綿的山脈，長長地舒了口氣。
那口鬱結多年的濁氣終於散在風裡。
「我心中的仇恨已然了結，只是這雙手早已沾滿鮮血，再無回頭之路。」
「沒關係，以後的路怎麼走是自己決定的。走過的就別回頭了，向前放眼看天下吧！」
她唇角微勾，再次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赤練仙子仇家眾多，真要與我這江湖人人畏懼的女魔頭為友？小子要想清楚了！」
「呵呵，我行事交友不論正邪，只分善惡；只論人心本質，不聽世俗輿論。」
「不論正邪，只分善惡......你小子不僅言語有趣，人更是有趣得緊。」
閒聊間已至峰頂。
此處險峰將世俗喧囂隔絕在外，雲海在腳下翻湧猶如騰雲駕霧一般，山勢陡峭易守難攻。
這自然形成的天險屏障真乃鬼斧神工。
李莫愁表情甚是滿意，她雙手負於身後向前俯瞰著眼下大好河山。
「地址已選好，那我去準備你建立門派需要的東西了。」
「有勞你了。」
她回身看著我，語氣輕溫柔了許多。
「為我如此奔波，這份心意記下了，待門派建成定不會虧待於你。」
「朋友之間無需回報！去去就回。」
「呵，下次見面，你別又灰頭土臉的......」
「喲~謝仙子關心！也請仙子不要『你』、『小子』這樣的叫，我年齡可比你現在大，而且有名稱喚作『修羅宇』！」
我這才想起，她連我叫什麼都還不知道便如此信任，還是跟她幼時一樣的單純。
「少來這套！我李莫愁行事自我慣了，愛叫你什麼就叫你什麼。」
眼角犀利地瞟了瞟我。
「這麼熱的天還穿這麼多，捂疹子嗎！」
「再說你那像極了大惡人的姓名又算怎麼個事！」
我被李莫愁三連懟，但其所言有理還不上嘴。
只能撓著後腦勺傻笑：「時間急迫我先回了，三日後再來尋你。」
緊接著催動空間戒指開啟時空門，飛身而入與時空門一同消失。
留在原地的莫愁美眸中儘是不可思議。
「這小子，如此神出鬼沒......不過方才那光景似曾相識，是在夢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