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白冥黑天，魔胎
夜半，唐洛在藏書閣內，尋到一個有些許月光滲如的窗沿旁，在月色下，『月陰通幽』終於展露出它的威能。
雖然從外表來看並無異樣，但唐洛卻能夠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通過『鬼門』，七彎八拐，在經歷『玄玉盤』打磨，性質產生某種變化後，湧入『幽天』之中。
這大抵便是《大陰陽混同奠基圖》中被稱之為『月露』的力量。
唐洛抬起左手，指尖血色內力流轉，在右手手背輕輕一划，劃出兩個一指長的豁口。
隨後，一個調用內力，一個調用月露，同時進行修復。
而此刻，用月露修復的那個豁口，幾乎一瞬間便癒合，反倒是內力修復的豁口，足足多用了兩倍的時間，才修復完成！
『月露』的修復速度，竟然比內力還要強大許多！
甚至那股被月露浸潤過的地方，唐洛都感覺強度有著微微的提升。
『月露竟有如此妙用？她能夠取代內力讓竅穴吸收嗎？』
唐洛念頭至此，馬上調用『月露』，湧入七十二竅穴之中，嘗試取代內力的位置。
旋即面色一苦。
不行。
竅穴本身完全不吸收月露，只有內力才可以支撐這些竅穴此刻的吸力，並且被轉化為勁力與強化肉體的某種養分。
不，氣血應當也可以，唐洛微微立了個樁式。
雖然他山嶽樁不過lv6，小成巔峰，但也已經可以做到『意在型先』，只要擺個差不多的架子，便能夠調動氣血，而若是到了大成境界，更是能做到行走坐臥皆為站樁。
隨著唐洛的動作，體內的氣血也開始攢動，湧入竅穴之中。
果不其然，竅穴此刻也迸發出吸力，開始吸納氣血，但不過片刻，唐洛的面色便有些發白。
『質量差距居然能這麼巨大嗎？轉換效率更低，轉換後得到的養分也更少』感受著體內的情況，唐洛心中一陣驚異。
同樣的份量，一份內力幾乎等同於兩點五份的氣血，並且同樣的時間，轉換一份氣血的時間也要長大約一半，一來一回，就是接近四倍的差距。
不過，隨著月光的照耀，唐洛驚異的發現，殘存在竅穴中的月露居然投入了內力與竅穴的轉化反應中，並且，隨著月露的消失，內力消耗的速度居然變快了！
為什麼？
唐洛再次操縱『月露』投入到竅穴之中，反覆試驗後，才目露驚異之色。
『『月露』雖然不能代替內力，但居然能夠主動加快反應的進程。
加快的速度取決於投入的月露數量的多寡。
至多是『四倍』，最低大概率一點二五倍，只要在月光下，幾乎可以一直維持四倍的轉換速度。
借著月光，唐洛從身側葫蘆中拿出一枚辟穀丸吞下，又從身側隨手抽出一本《養元功》，一面修行，一面讀書，雙管齊下。
………………
………………
靜官殿內，秦諶走入靜室之中，隨手拿起那枚裝滿辟穀丸的葫蘆，當感受到手中的重量時，他愣了愣。
辟穀丸名字聽著不甚高明，但卻是技術含金量極高的一類丹丸，需要用到各種各樣的藥材，充分融合製作而成。
戰略價值極高，製作權完全掌控在幾個大宗門與皇室手中，由官府統一發行。
哪怕是這種最下等的辟穀丸，也只會交給當地極少數的一些地頭蛇代為售賣，端王府，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辟穀丸一丸能夠讓一個靈種境維持大概兩天的消耗，或者是兩個時辰的高強度交戰，哪怕是用於修行，也是極好的，不用五穀輪迴，修行時間又增不少。
但現在，他手中這一葫蘆價值五百兩的辟穀丸，只剩下了零星兩三顆。
他倒不是吝惜這點錢財，這點錢對他來說不值一提，關鍵是，那血刀僧怎麼消耗的呢？
一百丸，算他消耗了九十五丸，九十五丸，省著點足夠一個靈種境半年的閉關消耗，他到底用去幹嘛了呢？
『突破』？
究竟是什麼突破？
身為一個已近古稀之年的靈種，為何他身上絲毫不見古稀之人應有的蒼邁，一身活力朝氣，若是忽略他的長相，甚至有時覺得他是個意氣少年。
是天生如此，還是，身懷某種『至寶』？
『殺人奪寶』，忽地，秦諶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說到底只是一個靈種，說破天，也不過只是一個靈種，只要自己以有心算無心，必然萬無一失。
屆時，他有什麼秘密，也就都一清二楚了。』
秦諶一個人在靜室之中，不知不覺，手中的葫蘆被捏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良久，他才搖了搖頭。
「何必呢？千百份之一的機會，不必去賭。」
但至此，秦諶卻有些疑惑，喃喃道：「最近的妄念越來越多，或許是我被停滯不前的修行進度給迷亂了。
還是時間太充裕了！
既然不能修行，那麼多看看書！」
而在秦諶下定決心後，他的身後，一縷黑煙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而王府內的另一側，端王二世子秦和，在黑煙消失的一瞬間，便皺起眉頭，看向自己房間內的陰影處，面帶不悅的質問道：
「已經是第八次了，你的『魔念虛焱』到底有沒有用處？！」
聞言，銀月從陰影中走出，看著此刻身後，一頭頭漆黑憤怒的陰鬼，心中微微搖頭：「公子，我們一直都說不必急於一時，三月後的壽宴之內，必定讓您馬到功成。
是您自己急不可耐的修行了『魔念虛焱』，又在其還沒有完全成長時放出，導致大世子有了一定的抗性。
這和我們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秦和聞言，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他不放心魔教，他更害怕，他的大哥吧。
是的，同為『地煞法』，他的《陰靈喚魔》比起秦諶的《披甲成聖》應該說，至少紙面上，要強出一個檔次。
《陰靈喚魔》的開竅法『九九陰靈圖』能成就八十一竅穴，修至靈種，更是每一枚竅穴之中，都能夠蘊養一尊陰靈，這些陰靈進可吸食『處女血精』強健體魄，退可化作青煙，監察四方。
甚至還能夠倚此成就『魔念虛焱』『陰靈大魔』等種種正法。
無論是在鬥戰亦或者是鬥戰之外的事物上，都妙用無窮，強大之處，不必多言。
思緒至此，秦和心中卻浮現出莫名的驚懼，又想起那部《披甲成聖》。
作為端王世子，他當然也看過那部端王府內唯二的『地煞法』之一。
與《陰靈喚魔》的強大且簡單相比，《披甲成聖》要難得多。
所謂『持戒披甲』『凡人成聖』，修行這門功法，首要，是『持戒』，持戒越多，修行這門功法越簡單，並且也越強大。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所有『地煞法』中，最不看重修行資質的法門，它更看重心性。
這絕不意味著這這門功法簡單，恰恰相反，在整個雲景郡，甚至是南明府中，他的兄長，是為數不多成功修行此法的。
哪怕紙面上，他的修行功法《陰靈煥魔》，比之大兄的《披甲成聖》要強出一個檔次，甚至不止一個檔次。
但是，但是.......
戰鬥從來都不是一場只比拼紙面實力的遊戲，勇氣，技巧，機變，等等一系列因素，影響著這一切。
而這方面，他比不過他的兄長。
他更擅長以上打下，以強擊弱，甚至說得再直白些天，他就喜歡欺負弱小。
他怕到時候，他那位從小就聲名遠揚的大兄，還有機會逆轉，他希望入袋為安。
但這些，是不能說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內心是這般的怯懦，他不能接受，哪怕是他已經變得這麼強，內心卻仍舊對他有著恐懼，這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他沉默了。
銀月看著秦和，不知說些什麼。
有些時候，弱者並不會因為有更強的功法，更好的天資，就會成為強者，怯懦是天生的。
她都不明白，哪怕他們確實有些難以言說的心思，但在這個時候，她已經屢次用行動表示，他們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的時候。
他仍舊如此愚蠢，若不是實在是需要一個魔胎，她甚至想要拂袖而去。
但此刻，她也只得安慰道：「世子不必憂心，你大兄那一處，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真的？」
「冥靈教的實力，世子殿下，應該更清楚。」
緊接著，銀月便好似秦和的保姆一般，開始細細的安慰秦和，直至他於床榻之上，靜靜睡去後，那一雙眸子，才第一次以打量的眼神，看向秦和。
而秦和的身後，此刻，也浮現出一頭宛若虛影的透明陰魔，周身散發了熊熊黑焱，聲勢駭人，卻不曾熔毀任何物品。
與其他無智無慧的陰魔相比，這頭陰魔的眼瞳之中，散發某種特殊的情緒，銀月知曉，那是名為『好奇』之物。
『真是神奇啊~
冥靈教追尋千年而不得的『魔胎』，居然在這一代，出現了兩個。
其中一個，還在這位除了狠辣之外幾乎一無是處的落魄皇子身上。』
她又想起冥靈教的教義。
『白冥泱泱兮，死之故鄉；
黑天漠漠兮，力之汪洋。
…………；
歸堂復誕兮，聖體煌煌。』
教義簡單，講述一片名為白冥黑天的地域，以及在此間誕生的大魔靈，能夠賜予人無窮的力量，能夠讓人死而復生，能夠讓人得到無盡的極樂。
只是，不知真假。
但其力量，確實強大，冥靈教能夠在被周邊所有國家都通緝的情況下，仍舊活得好好的，本身就證明了它的強大。
『我需要你，魔胎大人。』
思緒至此，銀月身後，也悄然浮現一道魔影，沒入秦和體內。
雖然從外表來看並無異樣，但唐洛卻能夠感受到，一股柔和的力量通過『鬼門』，七彎八拐，在經歷『玄玉盤』打磨，性質產生某種變化後，湧入『幽天』之中。
這大抵便是《大陰陽混同奠基圖》中被稱之為『月露』的力量。
唐洛抬起左手，指尖血色內力流轉，在右手手背輕輕一划，劃出兩個一指長的豁口。
隨後，一個調用內力，一個調用月露，同時進行修復。
而此刻，用月露修復的那個豁口，幾乎一瞬間便癒合，反倒是內力修復的豁口，足足多用了兩倍的時間，才修復完成！
『月露』的修復速度，竟然比內力還要強大許多！
甚至那股被月露浸潤過的地方，唐洛都感覺強度有著微微的提升。
『月露竟有如此妙用？她能夠取代內力讓竅穴吸收嗎？』
唐洛念頭至此，馬上調用『月露』，湧入七十二竅穴之中，嘗試取代內力的位置。
旋即面色一苦。
不行。
竅穴本身完全不吸收月露，只有內力才可以支撐這些竅穴此刻的吸力，並且被轉化為勁力與強化肉體的某種養分。
不，氣血應當也可以，唐洛微微立了個樁式。
雖然他山嶽樁不過lv6，小成巔峰，但也已經可以做到『意在型先』，只要擺個差不多的架子，便能夠調動氣血，而若是到了大成境界，更是能做到行走坐臥皆為站樁。
隨著唐洛的動作，體內的氣血也開始攢動，湧入竅穴之中。
果不其然，竅穴此刻也迸發出吸力，開始吸納氣血，但不過片刻，唐洛的面色便有些發白。
『質量差距居然能這麼巨大嗎？轉換效率更低，轉換後得到的養分也更少』感受著體內的情況，唐洛心中一陣驚異。
同樣的份量，一份內力幾乎等同於兩點五份的氣血，並且同樣的時間，轉換一份氣血的時間也要長大約一半，一來一回，就是接近四倍的差距。
不過，隨著月光的照耀，唐洛驚異的發現，殘存在竅穴中的月露居然投入了內力與竅穴的轉化反應中，並且，隨著月露的消失，內力消耗的速度居然變快了！
為什麼？
唐洛再次操縱『月露』投入到竅穴之中，反覆試驗後，才目露驚異之色。
『『月露』雖然不能代替內力，但居然能夠主動加快反應的進程。
加快的速度取決於投入的月露數量的多寡。
至多是『四倍』，最低大概率一點二五倍，只要在月光下，幾乎可以一直維持四倍的轉換速度。
借著月光，唐洛從身側葫蘆中拿出一枚辟穀丸吞下，又從身側隨手抽出一本《養元功》，一面修行，一面讀書，雙管齊下。
………………
………………
靜官殿內，秦諶走入靜室之中，隨手拿起那枚裝滿辟穀丸的葫蘆，當感受到手中的重量時，他愣了愣。
辟穀丸名字聽著不甚高明，但卻是技術含金量極高的一類丹丸，需要用到各種各樣的藥材，充分融合製作而成。
戰略價值極高，製作權完全掌控在幾個大宗門與皇室手中，由官府統一發行。
哪怕是這種最下等的辟穀丸，也只會交給當地極少數的一些地頭蛇代為售賣，端王府，就是其中之一。
這種辟穀丸一丸能夠讓一個靈種境維持大概兩天的消耗，或者是兩個時辰的高強度交戰，哪怕是用於修行，也是極好的，不用五穀輪迴，修行時間又增不少。
但現在，他手中這一葫蘆價值五百兩的辟穀丸，只剩下了零星兩三顆。
他倒不是吝惜這點錢財，這點錢對他來說不值一提，關鍵是，那血刀僧怎麼消耗的呢？
一百丸，算他消耗了九十五丸，九十五丸，省著點足夠一個靈種境半年的閉關消耗，他到底用去幹嘛了呢？
『突破』？
究竟是什麼突破？
身為一個已近古稀之年的靈種，為何他身上絲毫不見古稀之人應有的蒼邁，一身活力朝氣，若是忽略他的長相，甚至有時覺得他是個意氣少年。
是天生如此，還是，身懷某種『至寶』？
『殺人奪寶』，忽地，秦諶腦海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說到底只是一個靈種，說破天，也不過只是一個靈種，只要自己以有心算無心，必然萬無一失。
屆時，他有什麼秘密，也就都一清二楚了。』
秦諶一個人在靜室之中，不知不覺，手中的葫蘆被捏出一個清晰的手印。
良久，他才搖了搖頭。
「何必呢？千百份之一的機會，不必去賭。」
但至此，秦諶卻有些疑惑，喃喃道：「最近的妄念越來越多，或許是我被停滯不前的修行進度給迷亂了。
還是時間太充裕了！
既然不能修行，那麼多看看書！」
而在秦諶下定決心後，他的身後，一縷黑煙也悄無聲息的消失不見。
而王府內的另一側，端王二世子秦和，在黑煙消失的一瞬間，便皺起眉頭，看向自己房間內的陰影處，面帶不悅的質問道：
「已經是第八次了，你的『魔念虛焱』到底有沒有用處？！」
聞言，銀月從陰影中走出，看著此刻身後，一頭頭漆黑憤怒的陰鬼，心中微微搖頭：「公子，我們一直都說不必急於一時，三月後的壽宴之內，必定讓您馬到功成。
是您自己急不可耐的修行了『魔念虛焱』，又在其還沒有完全成長時放出，導致大世子有了一定的抗性。
這和我們究竟有什麼關係呢？」
秦和聞言，一時語塞，他總不能說，他不放心魔教，他更害怕，他的大哥吧。
是的，同為『地煞法』，他的《陰靈喚魔》比起秦諶的《披甲成聖》應該說，至少紙面上，要強出一個檔次。
《陰靈喚魔》的開竅法『九九陰靈圖』能成就八十一竅穴，修至靈種，更是每一枚竅穴之中，都能夠蘊養一尊陰靈，這些陰靈進可吸食『處女血精』強健體魄，退可化作青煙，監察四方。
甚至還能夠倚此成就『魔念虛焱』『陰靈大魔』等種種正法。
無論是在鬥戰亦或者是鬥戰之外的事物上，都妙用無窮，強大之處，不必多言。
思緒至此，秦和心中卻浮現出莫名的驚懼，又想起那部《披甲成聖》。
作為端王世子，他當然也看過那部端王府內唯二的『地煞法』之一。
與《陰靈喚魔》的強大且簡單相比，《披甲成聖》要難得多。
所謂『持戒披甲』『凡人成聖』，修行這門功法，首要，是『持戒』，持戒越多，修行這門功法越簡單，並且也越強大。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是所有『地煞法』中，最不看重修行資質的法門，它更看重心性。
這絕不意味著這這門功法簡單，恰恰相反，在整個雲景郡，甚至是南明府中，他的兄長，是為數不多成功修行此法的。
哪怕紙面上，他的修行功法《陰靈煥魔》，比之大兄的《披甲成聖》要強出一個檔次，甚至不止一個檔次。
但是，但是.......
戰鬥從來都不是一場只比拼紙面實力的遊戲，勇氣，技巧，機變，等等一系列因素，影響著這一切。
而這方面，他比不過他的兄長。
他更擅長以上打下，以強擊弱，甚至說得再直白些天，他就喜歡欺負弱小。
他怕到時候，他那位從小就聲名遠揚的大兄，還有機會逆轉，他希望入袋為安。
但這些，是不能說的，他不能接受自己的內心是這般的怯懦，他不能接受，哪怕是他已經變得這麼強，內心卻仍舊對他有著恐懼，這是絕對不行的。
所以，他沉默了。
銀月看著秦和，不知說些什麼。
有些時候，弱者並不會因為有更強的功法，更好的天資，就會成為強者，怯懦是天生的。
她都不明白，哪怕他們確實有些難以言說的心思，但在這個時候，她已經屢次用行動表示，他們是一條繩索上的螞蚱的時候。
他仍舊如此愚蠢，若不是實在是需要一個魔胎，她甚至想要拂袖而去。
但此刻，她也只得安慰道：「世子不必憂心，你大兄那一處，我們已經安排好了。」
「真的？」
「冥靈教的實力，世子殿下，應該更清楚。」
緊接著，銀月便好似秦和的保姆一般，開始細細的安慰秦和，直至他於床榻之上，靜靜睡去後，那一雙眸子，才第一次以打量的眼神，看向秦和。
而秦和的身後，此刻，也浮現出一頭宛若虛影的透明陰魔，周身散發了熊熊黑焱，聲勢駭人，卻不曾熔毀任何物品。
與其他無智無慧的陰魔相比，這頭陰魔的眼瞳之中，散發某種特殊的情緒，銀月知曉，那是名為『好奇』之物。
『真是神奇啊~
冥靈教追尋千年而不得的『魔胎』，居然在這一代，出現了兩個。
其中一個，還在這位除了狠辣之外幾乎一無是處的落魄皇子身上。』
她又想起冥靈教的教義。
『白冥泱泱兮，死之故鄉；
黑天漠漠兮，力之汪洋。
…………；
歸堂復誕兮，聖體煌煌。』
教義簡單，講述一片名為白冥黑天的地域，以及在此間誕生的大魔靈，能夠賜予人無窮的力量，能夠讓人死而復生，能夠讓人得到無盡的極樂。
只是，不知真假。
但其力量，確實強大，冥靈教能夠在被周邊所有國家都通緝的情況下，仍舊活得好好的，本身就證明了它的強大。
『我需要你，魔胎大人。』
思緒至此，銀月身後，也悄然浮現一道魔影，沒入秦和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