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交易
「萬劍歸宗？」
姜元眉頭一挑，這姑娘果然對這門劍法感興趣，今晚來試探老夫估計也是為此而來。
不過，他哪裡會什麼萬劍歸宗啊？
真就只是話本而已。
見姜元沉默不言，關靈神色焦急，又補充道：「前輩，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冒昧，但對晚輩而言極為重要。」
「希望前輩不吝賜教！」
姜元看著這個眼中滿是懇切的姑娘，沒有急著拒絕，只是淡淡道：
「姑娘，且不論老夫是否會萬劍歸宗，此前你應該聽老夫說過，修煉此劍法需自斷經脈，破而後立，方能所成。」
「莫非，你想自廢修為？」
「這...」
關靈咬了咬唇，似乎有點猶豫，這才道：「老先生，晚輩請教這門劍法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兄長。」
「你的兄長？」
「正是。」
關靈低著頭，慢聲道：「晚輩有一個兄長，曾經是青玄宗十分耀眼的天才，但一年前他遭人暗算，修為盡廢，經脈寸斷，已經是個廢人了...」
談起傷心處，關靈眼眶一紅，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以自己的兄長為榜樣。
但自從一年前的發生變故，她的兄長從山巔跌落谷底，從此一蹶不振，連他自己都放棄自己了。
想起自家兄長那自暴自棄的樣子，她就心如刀絞。
隕落的天才麼？
姜元聽著這個故事，心中莫名有些古怪。
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關姑娘，你兄長的事，老夫很遺憾。」
「只不過，萬劍歸宗雖是老夫畢生研究的絕世劍法，但終是未能練成，僅有一些口訣心法罷了。」
姜元突然開口，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為難。
「心法？」
關靈一怔，眸子都亮了幾分，「老前輩，您是說萬劍歸宗真的是您創造的？」
「世上真有破而後立的劍法？」
太好了！
兄長有救了！
關靈心中歡喜，整個人都變得激動了幾分。
姜元瞥著關靈，淡淡道：「你兄長修為已廢，倒是適合修煉老夫的萬劍歸宗，興許有一絲練成的機會。」
「只不過...」
「老夫為何要將此劍法傳授你們？」
這句話很明顯。
老夫與你們非親非故，別說會不會萬劍歸宗，就算會又為什麼要白白教你們？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一聽這話，關靈心中自然明白姜元的意思，咬牙道：「老先生，只要您能救我兄長，晚輩一定會拿出最大的誠意報答前輩！」
「不論前輩有任何要求，晚輩都能答應！」
「真的要求都行？」
姜元一改剛才高深莫測的形象，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關靈，眼神似乎在看著一頭獵物。
這種眼神頓時讓關靈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她最終輕咬貝齒，輕輕點了點頭。
「嗯，前輩儘管吩咐。」
「劍法！」
姜長收起笑容，淡淡道：「只要你能拿出老夫感興趣的劍法，老夫自然願意與你交換萬劍歸宗。」
「但老夫已經提醒過你，從來沒有任何人練成萬劍歸宗，包括老夫自己。」
「如此，你還願意換嗎？」
「啊？」
聽到這個要求，關靈愣了一下，倒沒想過姜元這種要求。
她還以為姜元會要求她拜師。
畢竟，這種絕世劍法肯定只是傳授給親傳弟子丫。
並且此刻在她想來，姜元必然是一位退隱江湖的劍道宗師，什麼獨孤九劍、六脈神劍，一定都是老先生自創的劍法，她聽沒聽說過！
但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居然不惜落下臉面找她要劍法？
還真是一位活到老學到老的劍痴老前輩啊！
怪不得人家能創造這麼多劍法呢。
「當然可以！」
關靈俏臉泛起喜色，立馬道：「老前輩，晚輩願意拿青玄宗的頂級劍法與您交換，絕不讓前輩吃虧！」
「哦？頂級劍法？」
姜元心中有點意外。
這小丫頭來歷不簡單啊，一個區區凝氣境的小丫頭身懷青玄宗頂級劍法，竟然還敢隨意傳授外人？
這一下，姜元忍不住笑了。
「老先生笑什麼？」
關靈疑惑道。
「沒什麼，老夫想起一件高興的事情。」
姜元面露笑意，「你這丫頭重情重義，甚得老夫喜歡，這萬劍歸宗交予倒你也無妨。」
「希望你的兄長，能夠不辜負你這一片心意吧。」
「多謝前輩！」
關靈大喜，恭敬的給姜元敬了一禮。
這位老前輩，人真不錯！
姜元笑著點頭，又道：「嗯，不過你切記，萬劍歸宗只有你兄長能練，其他人切勿去揣摩其中奧義，否則必將遭受反噬，明白嗎？」
開玩笑，他只打算憑藉前世記憶抄一些萬劍歸宗的口訣給她，誰能練啊？
萬一被青玄宗真正凡人劍道高手看破了
豈不是會來找他麻煩？
「晚輩當然明白！」
關靈乖巧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老前輩，關靈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您指點我練劍幾天？」
姜元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可以，僅限晚上。」
與關靈約定好交換劍法後。
姜元回到房間，點上油燈，鋪開紙筆，眉頭微皺。
「萬劍歸宗？」
「這姑娘看起來極為真誠，老夫若是隨便應付一下，倒顯得有些無恥之尤了。」
「也罷，就讓老夫創造一個萬劍歸宗！」
他提起筆，開始奮筆疾書。
憑藉前世的記憶，以及擁有先天劍體後對劍道的感悟，姜元突然覺得他創造一個萬劍歸宗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練不死人。
管他呢，能唬住人就行！
.....
接下來幾日。
姜元的生活依舊樸實無華。
白天在茶樓內說書，且不管說什麼關靈都像一個學生坐在下面聽得格外認真，這讓一眾青玄弟子感到十分詫異。
「小師妹，這麼喜歡聽這老頭說書？」
「是啊，大長老講授劍法之時，都沒見小師妹聽得如此認真，當真是奇了怪了。
「小師妹，要不等回宗之時，我們把這老頭綁了，帶上去天天給你說書如何？」
有人低聲出了個餿主意，立馬被關靈瞪了回去。
「胡說，不許對老先生這麼無禮！」
他們哪裡知道，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關靈已經完全被姜元折服，將之視為德高望重的劍道老前輩，甚至是自己的半個師父。
每天夜晚練劍，她都被姜元折磨的死去活來，卻也受益匪淺。
但不知道為何，她總結的自己每次練完劍都很累，好像被榨乾了一樣。
每個劍招都被指點一遍。
這讓關靈覺得有點上頭了
這老先生，居然能激發她的劍道潛力！
更讓她高興的是，姜元今晚就準備把萬劍歸宗的心法教給她！
姜元眉頭一挑，這姑娘果然對這門劍法感興趣，今晚來試探老夫估計也是為此而來。
不過，他哪裡會什麼萬劍歸宗啊？
真就只是話本而已。
見姜元沉默不言，關靈神色焦急，又補充道：「前輩，我知道這個請求有些冒昧，但對晚輩而言極為重要。」
「希望前輩不吝賜教！」
姜元看著這個眼中滿是懇切的姑娘，沒有急著拒絕，只是淡淡道：
「姑娘，且不論老夫是否會萬劍歸宗，此前你應該聽老夫說過，修煉此劍法需自斷經脈，破而後立，方能所成。」
「莫非，你想自廢修為？」
「這...」
關靈咬了咬唇，似乎有點猶豫，這才道：「老先生，晚輩請教這門劍法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兄長。」
「你的兄長？」
「正是。」
關靈低著頭，慢聲道：「晚輩有一個兄長，曾經是青玄宗十分耀眼的天才，但一年前他遭人暗算，修為盡廢，經脈寸斷，已經是個廢人了...」
談起傷心處，關靈眼眶一紅，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一直以來她都以自己的兄長為榜樣。
但自從一年前的發生變故，她的兄長從山巔跌落谷底，從此一蹶不振，連他自己都放棄自己了。
想起自家兄長那自暴自棄的樣子，她就心如刀絞。
隕落的天才麼？
姜元聽著這個故事，心中莫名有些古怪。
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關姑娘，你兄長的事，老夫很遺憾。」
「只不過，萬劍歸宗雖是老夫畢生研究的絕世劍法，但終是未能練成，僅有一些口訣心法罷了。」
姜元突然開口，語氣聽起來似乎有點為難。
「心法？」
關靈一怔，眸子都亮了幾分，「老前輩，您是說萬劍歸宗真的是您創造的？」
「世上真有破而後立的劍法？」
太好了！
兄長有救了！
關靈心中歡喜，整個人都變得激動了幾分。
姜元瞥著關靈，淡淡道：「你兄長修為已廢，倒是適合修煉老夫的萬劍歸宗，興許有一絲練成的機會。」
「只不過...」
「老夫為何要將此劍法傳授你們？」
這句話很明顯。
老夫與你們非親非故，別說會不會萬劍歸宗，就算會又為什麼要白白教你們？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一聽這話，關靈心中自然明白姜元的意思，咬牙道：「老先生，只要您能救我兄長，晚輩一定會拿出最大的誠意報答前輩！」
「不論前輩有任何要求，晚輩都能答應！」
「真的要求都行？」
姜元一改剛才高深莫測的形象，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著關靈，眼神似乎在看著一頭獵物。
這種眼神頓時讓關靈都緊張了起來。
但是，她最終輕咬貝齒，輕輕點了點頭。
「嗯，前輩儘管吩咐。」
「劍法！」
姜長收起笑容，淡淡道：「只要你能拿出老夫感興趣的劍法，老夫自然願意與你交換萬劍歸宗。」
「但老夫已經提醒過你，從來沒有任何人練成萬劍歸宗，包括老夫自己。」
「如此，你還願意換嗎？」
「啊？」
聽到這個要求，關靈愣了一下，倒沒想過姜元這種要求。
她還以為姜元會要求她拜師。
畢竟，這種絕世劍法肯定只是傳授給親傳弟子丫。
並且此刻在她想來，姜元必然是一位退隱江湖的劍道宗師，什麼獨孤九劍、六脈神劍，一定都是老先生自創的劍法，她聽沒聽說過！
但這種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居然不惜落下臉面找她要劍法？
還真是一位活到老學到老的劍痴老前輩啊！
怪不得人家能創造這麼多劍法呢。
「當然可以！」
關靈俏臉泛起喜色，立馬道：「老前輩，晚輩願意拿青玄宗的頂級劍法與您交換，絕不讓前輩吃虧！」
「哦？頂級劍法？」
姜元心中有點意外。
這小丫頭來歷不簡單啊，一個區區凝氣境的小丫頭身懷青玄宗頂級劍法，竟然還敢隨意傳授外人？
這一下，姜元忍不住笑了。
「老先生笑什麼？」
關靈疑惑道。
「沒什麼，老夫想起一件高興的事情。」
姜元面露笑意，「你這丫頭重情重義，甚得老夫喜歡，這萬劍歸宗交予倒你也無妨。」
「希望你的兄長，能夠不辜負你這一片心意吧。」
「多謝前輩！」
關靈大喜，恭敬的給姜元敬了一禮。
這位老前輩，人真不錯！
姜元笑著點頭，又道：「嗯，不過你切記，萬劍歸宗只有你兄長能練，其他人切勿去揣摩其中奧義，否則必將遭受反噬，明白嗎？」
開玩笑，他只打算憑藉前世記憶抄一些萬劍歸宗的口訣給她，誰能練啊？
萬一被青玄宗真正凡人劍道高手看破了
豈不是會來找他麻煩？
「晚輩當然明白！」
關靈乖巧點頭，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老前輩，關靈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可否請您指點我練劍幾天？」
姜元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可以，僅限晚上。」
與關靈約定好交換劍法後。
姜元回到房間，點上油燈，鋪開紙筆，眉頭微皺。
「萬劍歸宗？」
「這姑娘看起來極為真誠，老夫若是隨便應付一下，倒顯得有些無恥之尤了。」
「也罷，就讓老夫創造一個萬劍歸宗！」
他提起筆，開始奮筆疾書。
憑藉前世的記憶，以及擁有先天劍體後對劍道的感悟，姜元突然覺得他創造一個萬劍歸宗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至少，練不死人。
管他呢，能唬住人就行！
.....
接下來幾日。
姜元的生活依舊樸實無華。
白天在茶樓內說書，且不管說什麼關靈都像一個學生坐在下面聽得格外認真，這讓一眾青玄弟子感到十分詫異。
「小師妹，這麼喜歡聽這老頭說書？」
「是啊，大長老講授劍法之時，都沒見小師妹聽得如此認真，當真是奇了怪了。
「小師妹，要不等回宗之時，我們把這老頭綁了，帶上去天天給你說書如何？」
有人低聲出了個餿主意，立馬被關靈瞪了回去。
「胡說，不許對老先生這麼無禮！」
他們哪裡知道，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關靈已經完全被姜元折服，將之視為德高望重的劍道老前輩，甚至是自己的半個師父。
每天夜晚練劍，她都被姜元折磨的死去活來，卻也受益匪淺。
但不知道為何，她總結的自己每次練完劍都很累，好像被榨乾了一樣。
每個劍招都被指點一遍。
這讓關靈覺得有點上頭了
這老先生，居然能激發她的劍道潛力！
更讓她高興的是，姜元今晚就準備把萬劍歸宗的心法教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