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初露鋒芒
趙鐵山的修為大概在凝氣三層左右。
明面上，他比姜元這個剛踏入武者門檻的菜鳥高了兩個小境界。
見姜元選擇挑戰自己，趙鐵山神色有些許意外，但還是頷首道：「好，既然姜老先生有如此魄力，那在下便陪老先生切磋切磋。」
「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能在我手中堅持十個回合，便算你過關。」
「請！」
姜元一隻手負在背後，擺出一副高人風範。
「嘈，這姜老頭太裝了，老趙不用手下留情，狠狠的教訓他！」
眾人紛紛給趙鐵山喝彩，實在看不慣姜元，一把年紀還裝的要死的樣子。
他們就不信了。
一個老頭能厲害到哪裡去？
這麼大年紀的武者，若非是什麼武學宗師，想必只是冢中枯骨罷了。
這天下，還得是年輕人的天下！
「姜老先生，小心了！」
趙鐵山冷喝一聲，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姜元沖了過去，一拳猛然轟出！
這一拳勢大力沉，拳風隱隱有真氣涌動，顯然並未留手。
對於姜元，趙鐵山心中沒有任何輕視，反而有些忌憚和好奇。
一個平日裡說書的老頭，突然跟我說是武者？
這說出去誰敢信？
大概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老頭本來就是武者，只是刻印隱藏自己的實力罷了。
彼時。
面對這一拳，姜元不閃不避，雙腳微微分開，沉腰坐胯，拳風盪出！
五禽拳，熊形！
熊之沉穩，不動如山！
「嘭！」
下一刻，姜元和趙鐵山的拳風相撞，好似山呼海嘯，磅礴的真氣爆發而出！
「好渾厚的真氣！」
趙鐵山心中大驚，想要抽身後退，卻發現拳頭被牢牢吸住，竟然抽不回來！
姜元這一拳看起來威勢不如他，卻讓他好似一拳砸在了熊的肚子上，根本無法撼動對方絲毫！
這便是五禽拳中熊形的真諦，真氣內斂，四兩撥千斤！
「虎形！」
姜元拳頭向後一收，隨即又以一種更加剛猛霸道的勢態猛然推出！
虎之威猛，一往無前！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姜元拳上湧出，趙鐵山只感覺胸口一悶，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竟然直接落敗了。
「咳咳......」
趙鐵山捂著胸口咳嗽兩聲，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駭然。
兩招！
僅僅兩招，他就敗了！
自己還大言不慚說什麼人家能在自己手下撐十個回合，結果自己一個回合都撐過去！
這臉簡直丟大了！
霎時間，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姜元收回拳勢，看向趙鐵山，「趙主官，老夫應該算通過了？」
趙鐵山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當然通過！」
「恭喜姜老前輩，從今天起，您就是江寧城登記在冊的武者了，可享受城主府門客的待遇。」
「從今日起，您每月可來衙門領取二十塊下品靈石，以及一些修煉資源。」
「這是門客的令牌，請老前輩收好。」
趙鐵山恭敬的遞上令牌，對姜元的稱呼也從老先生變成了老前輩。
此刻在他想來，姜元一定是退隱江湖的絕世高手。
七十歲練武，凝氣一層？
狗都不信！
光是他剛才那一套拳法，沒有五六年的功夫根本練不到這種程度，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初入武者門檻的老頭能夠掌握的？
這等存在，絕對惹不起！
「多謝。」
姜元接過令牌，感受著令牌上沉甸甸的分量，心中鬆了一口氣。
靈石，終於有著落了。
「行啊，老薑頭！」
張勇見姜元兩招打敗了趙鐵山，一陣錯愕之後，自己也不由手癢起來，大笑道：
「老薑頭，你這老傢伙藏得夠深的，敢情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啊？」
「你這五禽拳，看起來練得比老子還厲害啊？」
「來來來，我來跟你比劃比劃！」
然而，姜元卻搖了搖頭，「不打了，老夫累了。」
一聽這話，眾人滿臉鄙夷。
人言否？
您老一個回合就把趙鐵山收拾了，臉不紅氣不喘，告訴我累了？
不過，姜元是真不想打了。
他年過七十，早已過了血氣方剛出風頭的年紀，適才挑戰趙鐵山也只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而已。
他習武不過一個月。
兩招五禽拳，已經暴露了太多了。
萬一被有心人盯上，難免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見好就收。
「行吧。」
張勇嘆了口氣，感慨道：
「老薑頭，早知道你這老傢伙深藏不露，我早就把你拉進衙門當差了。」
「你想的到美！」
姜元嗤之以鼻，「老夫在茶樓說書好不快哉，誰跟你去衙門當苦差！」
「哈哈哈....」
張勇大笑起來，笑容中卻有一點苦澀。
是啊，在衙門當差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尤其是如今亂世，一不小心會死人的。
......
當天夜裡。
茶樓附近的宅院中，周蓮聽著夥計的匯報，白皙的俏臉越發難看起來。
「你是說，那個老東西今天去了衙門？」
「千真萬確，嫂子。」
那夥計壓低聲音，「我今天親眼看見他被請進了衙門，張捕頭對他還頗為客氣，實在古怪的很哩。」
周蓮攥緊手帕，眼神陰晴不定。
她實在沒想到，姜元一個說書的老頭，竟然和衙門還有這麼深的關係。
這老傢伙，看來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得多。
如果馬山真是被他害死的，這件事會比她預料的嚴重許多。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
周蓮扔給夥計一錠銀子，揮手讓他離開。
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她一個婦道人家可能對付不了這老頭，但如果加上自己的弟弟就不一樣了。
她周家雖然只是個普通人家，卻出了一個出類拔萃的兒子。
正是她的弟弟，周雲。
周雲從小就展現出不俗的武道天賦，年僅十一歲就被名門大派青玄宗選入記名弟子。
至今，已經過去七八年了。
不過，前段時間她接到周雲的消息，說是要回來一趟江寧城。
聽到這個消息，她興奮了好幾天。
有了自己弟弟撐腰，她別說對付姜元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就是霸占梅家的財產，將這一對耽誤自己青春的梅家兄妹趕走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不定，自己弟弟還要接她去青玄宗享福呢！
果然啊，丈夫是靠不住的。
還是要靠娘家的好弟弟。
一想到這裡，周蓮的嘴角不由浮現一絲笑容。
她守活寡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
明面上，他比姜元這個剛踏入武者門檻的菜鳥高了兩個小境界。
見姜元選擇挑戰自己，趙鐵山神色有些許意外，但還是頷首道：「好，既然姜老先生有如此魄力，那在下便陪老先生切磋切磋。」
「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能在我手中堅持十個回合，便算你過關。」
「請！」
姜元一隻手負在背後，擺出一副高人風範。
「嘈，這姜老頭太裝了，老趙不用手下留情，狠狠的教訓他！」
眾人紛紛給趙鐵山喝彩，實在看不慣姜元，一把年紀還裝的要死的樣子。
他們就不信了。
一個老頭能厲害到哪裡去？
這麼大年紀的武者，若非是什麼武學宗師，想必只是冢中枯骨罷了。
這天下，還得是年輕人的天下！
「姜老先生，小心了！」
趙鐵山冷喝一聲，邁著沉穩的步伐向著姜元沖了過去，一拳猛然轟出！
這一拳勢大力沉，拳風隱隱有真氣涌動，顯然並未留手。
對於姜元，趙鐵山心中沒有任何輕視，反而有些忌憚和好奇。
一個平日裡說書的老頭，突然跟我說是武者？
這說出去誰敢信？
大概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這老頭本來就是武者，只是刻印隱藏自己的實力罷了。
彼時。
面對這一拳，姜元不閃不避，雙腳微微分開，沉腰坐胯，拳風盪出！
五禽拳，熊形！
熊之沉穩，不動如山！
「嘭！」
下一刻，姜元和趙鐵山的拳風相撞，好似山呼海嘯，磅礴的真氣爆發而出！
「好渾厚的真氣！」
趙鐵山心中大驚，想要抽身後退，卻發現拳頭被牢牢吸住，竟然抽不回來！
姜元這一拳看起來威勢不如他，卻讓他好似一拳砸在了熊的肚子上，根本無法撼動對方絲毫！
這便是五禽拳中熊形的真諦，真氣內斂，四兩撥千斤！
「虎形！」
姜元拳頭向後一收，隨即又以一種更加剛猛霸道的勢態猛然推出！
虎之威猛，一往無前！
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姜元拳上湧出，趙鐵山只感覺胸口一悶，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竟然直接落敗了。
「咳咳......」
趙鐵山捂著胸口咳嗽兩聲，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駭然。
兩招！
僅僅兩招，他就敗了！
自己還大言不慚說什麼人家能在自己手下撐十個回合，結果自己一個回合都撐過去！
這臉簡直丟大了！
霎時間，全場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姜元收回拳勢，看向趙鐵山，「趙主官，老夫應該算通過了？」
趙鐵山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連忙點頭：
「當然通過！」
「恭喜姜老前輩，從今天起，您就是江寧城登記在冊的武者了，可享受城主府門客的待遇。」
「從今日起，您每月可來衙門領取二十塊下品靈石，以及一些修煉資源。」
「這是門客的令牌，請老前輩收好。」
趙鐵山恭敬的遞上令牌，對姜元的稱呼也從老先生變成了老前輩。
此刻在他想來，姜元一定是退隱江湖的絕世高手。
七十歲練武，凝氣一層？
狗都不信！
光是他剛才那一套拳法，沒有五六年的功夫根本練不到這種程度，又怎麼可能是一個初入武者門檻的老頭能夠掌握的？
這等存在，絕對惹不起！
「多謝。」
姜元接過令牌，感受著令牌上沉甸甸的分量，心中鬆了一口氣。
靈石，終於有著落了。
「行啊，老薑頭！」
張勇見姜元兩招打敗了趙鐵山，一陣錯愕之後，自己也不由手癢起來，大笑道：
「老薑頭，你這老傢伙藏得夠深的，敢情是個深藏不漏的高手啊？」
「你這五禽拳，看起來練得比老子還厲害啊？」
「來來來，我來跟你比劃比劃！」
然而，姜元卻搖了搖頭，「不打了，老夫累了。」
一聽這話，眾人滿臉鄙夷。
人言否？
您老一個回合就把趙鐵山收拾了，臉不紅氣不喘，告訴我累了？
不過，姜元是真不想打了。
他年過七十，早已過了血氣方剛出風頭的年紀，適才挑戰趙鐵山也只是想試試自己的身手而已。
他習武不過一個月。
兩招五禽拳，已經暴露了太多了。
萬一被有心人盯上，難免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
見好就收。
「行吧。」
張勇嘆了口氣，感慨道：
「老薑頭，早知道你這老傢伙深藏不露，我早就把你拉進衙門當差了。」
「你想的到美！」
姜元嗤之以鼻，「老夫在茶樓說書好不快哉，誰跟你去衙門當苦差！」
「哈哈哈....」
張勇大笑起來，笑容中卻有一點苦澀。
是啊，在衙門當差可不是什麼好差事，尤其是如今亂世，一不小心會死人的。
......
當天夜裡。
茶樓附近的宅院中，周蓮聽著夥計的匯報，白皙的俏臉越發難看起來。
「你是說，那個老東西今天去了衙門？」
「千真萬確，嫂子。」
那夥計壓低聲音，「我今天親眼看見他被請進了衙門，張捕頭對他還頗為客氣，實在古怪的很哩。」
周蓮攥緊手帕，眼神陰晴不定。
她實在沒想到，姜元一個說書的老頭，竟然和衙門還有這麼深的關係。
這老傢伙，看來比她想像的要難對付得多。
如果馬山真是被他害死的，這件事會比她預料的嚴重許多。
「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
周蓮扔給夥計一錠銀子，揮手讓他離開。
她還不能輕舉妄動。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她一個婦道人家可能對付不了這老頭，但如果加上自己的弟弟就不一樣了。
她周家雖然只是個普通人家，卻出了一個出類拔萃的兒子。
正是她的弟弟，周雲。
周雲從小就展現出不俗的武道天賦，年僅十一歲就被名門大派青玄宗選入記名弟子。
至今，已經過去七八年了。
不過，前段時間她接到周雲的消息，說是要回來一趟江寧城。
聽到這個消息，她興奮了好幾天。
有了自己弟弟撐腰，她別說對付姜元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就是霸占梅家的財產，將這一對耽誤自己青春的梅家兄妹趕走也不是什麼難事。
說不定，自己弟弟還要接她去青玄宗享福呢！
果然啊，丈夫是靠不住的。
還是要靠娘家的好弟弟。
一想到這裡，周蓮的嘴角不由浮現一絲笑容。
她守活寡的日子，終於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