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薑頭，你也想練武？
「你......你......」
馬山驚恐地後退兩步，聲音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裝醉等著自己上門，果然是個老陰鬼！
姜元輕撫鬍鬚，緩步向前，「馬山，你對掌柜的圖謀不軌在前，又欲圖謀害老夫在後，此刻被抓現行，還有何話說？」
「你......你胡說！」
馬山更加驚懼，「我沒有！」
「沒有？」
姜元眼眸一凝，「那你今晚拿著匕首來我房間，又是為何？」
馬山啞口無言，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老東西，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匕首朝姜元撲了過來。
姜元眼神一冷，腳下步伐微動，側身避開匕首，同時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卻蘊含他鍛體九重的全部力道。
「嘭！」
一掌正中馬山胸口！
咔嚓——
一道清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響起，馬山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牆上，鮮血狂噴！
「你......你......」
馬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元，口中不斷湧出鮮血。
他至死都想不通。
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姜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
「下輩子，做個好人！」
馬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能說出口，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
殺了馬山之後。
姜長徑直來到馬山的房間，想要看看這小子平日都在使什麼壞。
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姜元四下搜查了一番，很快在床板下面發現了一個包裹，裡面竟然整整齊齊碼放著白花花的銀子，少說也有二百兩！
「這廝一個夥計，哪來這麼多銀子？」
姜元疑惑不解，繼續翻找，發現包裹裡面最還藏著一幅畫卷。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幅春宮圖！
圖中女子衣衫半解，媚眼如絲，姿態妖嬈。
我滴個乖乖！
年輕人實在太會玩了
他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這種手藝？
......
翌日。
馬山死了。
茶樓門前發現了一具身穿夜行衣的屍體，其身上的包袱中還有還有二百兩銀。
此事驚動了官府，緊急派人來查案。
經過一番粗略的調查，官府判斷馬山趁茶樓眾人醉酒盜竊財物，結果失足從樓上跌落而死。
這種盜竊案，太常見了。
區區一個茶樓夥計，在這種亂世死了也就死了，官府根本沒太在意，草草結案。
只有梅蘭望著官府返還給她的二百兩銀子，一臉茫然。
她的財物根本沒有失竊。
馬山是哪裡偷來的二百兩？
只不過，雖然她的財物沒有失竊，但馬山身上那個包裹，她卻看著極為眼熟。
直到後來某一天，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包裹豈不就是她送給自己嫂子的？
姜元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根本沒人會查到他一個老頭子頭上。
不過。
在官府結案之前，衙門的張勇張捕頭私下找過他。。
「老薑頭，這事兒與你有關？」
姜元心中一個咯噔，「老張，你可莫要跟老夫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
張勇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道：「老子辦案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這傢伙根本不是摔死的，像是被人打死的！」
「聽說白天你和馬山一起施粥，遇到了鬧事的流寇？」
「到底怎麼回事？」
嘖！
聽到這話，姜元驚疑地看了張勇一眼，沒想到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竟然還有這等細膩的心思。
怪不得人家能當捕頭呢。
姜元略作思考，便將來龍去脈跟張勇說了一遍。
但只講了一半，而且半真半假。
只說當日施粥之時來了兩個奇怪的人，似乎來自黑市，言之鑿鑿要找馬山的麻煩。
結果馬山先他一步逃走了。
張勇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之前我就覺得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還敢招惹黑市。」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老薑頭，這回你可算運氣好啊。」
「黑市這些傢伙不是好惹的，幾乎不受官府管轄，而且盡喜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姜元眉頭一挑，「怎麼，連官府也管不了他們？」
「管不了。」
張勇面容嚴肅，「如今世道動盪，黑市占領了很多地盤，簡直無法無天！」
「不說其他地方，就在咱們江寧城，也有一大片地盤屬於黑市，連官府的人都不能隨意進去，只能照著他們的規矩辦事。」
「你這老傢伙平日裡極少出門，遇到他們可千萬要小心！」
「原來如此。」
姜元微微頷首，忽然話鋒一轉：「老張啊，你能不能教老夫一些武技？」
「若是遇到這些賊人，老夫也好有自保之力。」
他的長春功貌似只是一門修煉功法，尚缺一些真正的武技練手。
如果能學會個一招半式，今後遇到賊人也不用這麼慌了。
「武技？你要練武？」
張勇一聽滿臉錯愕，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老傢伙，我看你想練武是假，想重振旗鼓才是真吧？」
說著，他還擠眉弄眼。
「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年紀大了，想娶一個小姑娘給你留個種？」
「我看梅蘭姑娘就很不錯啊哈哈哈......」
此話一出，不僅張勇笑了，就連周圍的捕快們都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是啊。
一個年近七十的老頭想練武，這說出去誰信啊？
姜元一臉黑線，「哼，你給不給說句話就是，何必如此羞辱老夫！」
「哈哈哈，別生氣老薑頭。」
張勇一把勾住姜元的肩膀，擠眉弄眼笑道：「老薑頭，正好我手上有一門適合你練的武技，練好了並非不可能啊。」
「但注意，畢竟你年齡大了，身體跟不上，可千萬別把自己練死咯。」
「老子還要去茶樓聽你說書呢！」
姜元滿臉無語：「去去去，你死了老夫都還健在！」
「哈哈哈哈...這老薑頭，有意思！」
眾人大笑不已。
一時間，衙門內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馬山驚恐地後退兩步，聲音都在顫抖。
他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裝醉等著自己上門，果然是個老陰鬼！
姜元輕撫鬍鬚，緩步向前，「馬山，你對掌柜的圖謀不軌在前，又欲圖謀害老夫在後，此刻被抓現行，還有何話說？」
「你......你胡說！」
馬山更加驚懼，「我沒有！」
「沒有？」
姜元眼眸一凝，「那你今晚拿著匕首來我房間，又是為何？」
馬山啞口無言，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老東西，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匕首朝姜元撲了過來。
姜元眼神一冷，腳下步伐微動，側身避開匕首，同時一掌拍出。
這一掌，看似輕飄飄，卻蘊含他鍛體九重的全部力道。
「嘭！」
一掌正中馬山胸口！
咔嚓——
一道清晰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斷裂聲響起，馬山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牆上，鮮血狂噴！
「你......你......」
馬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姜元，口中不斷湧出鮮血。
他至死都想不通。
一個七十歲的老頭，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姜元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道：
「下輩子，做個好人！」
馬山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究沒能說出口，腦袋一歪，氣絕身亡。
......
殺了馬山之後。
姜長徑直來到馬山的房間，想要看看這小子平日都在使什麼壞。
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
姜元四下搜查了一番，很快在床板下面發現了一個包裹，裡面竟然整整齊齊碼放著白花花的銀子，少說也有二百兩！
「這廝一個夥計，哪來這麼多銀子？」
姜元疑惑不解，繼續翻找，發現包裹裡面最還藏著一幅畫卷。
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幅春宮圖！
圖中女子衣衫半解，媚眼如絲，姿態妖嬈。
我滴個乖乖！
年輕人實在太會玩了
他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這種手藝？
......
翌日。
馬山死了。
茶樓門前發現了一具身穿夜行衣的屍體，其身上的包袱中還有還有二百兩銀。
此事驚動了官府，緊急派人來查案。
經過一番粗略的調查，官府判斷馬山趁茶樓眾人醉酒盜竊財物，結果失足從樓上跌落而死。
這種盜竊案，太常見了。
區區一個茶樓夥計，在這種亂世死了也就死了，官府根本沒太在意，草草結案。
只有梅蘭望著官府返還給她的二百兩銀子，一臉茫然。
她的財物根本沒有失竊。
馬山是哪裡偷來的二百兩？
只不過，雖然她的財物沒有失竊，但馬山身上那個包裹，她卻看著極為眼熟。
直到後來某一天，她才突然想起來，這包裹豈不就是她送給自己嫂子的？
姜元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根本沒人會查到他一個老頭子頭上。
不過。
在官府結案之前，衙門的張勇張捕頭私下找過他。。
「老薑頭，這事兒與你有關？」
姜元心中一個咯噔，「老張，你可莫要跟老夫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
張勇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道：「老子辦案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來，這傢伙根本不是摔死的，像是被人打死的！」
「聽說白天你和馬山一起施粥，遇到了鬧事的流寇？」
「到底怎麼回事？」
嘖！
聽到這話，姜元驚疑地看了張勇一眼，沒想到這傢伙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竟然還有這等細膩的心思。
怪不得人家能當捕頭呢。
姜元略作思考，便將來龍去脈跟張勇說了一遍。
但只講了一半，而且半真半假。
只說當日施粥之時來了兩個奇怪的人，似乎來自黑市，言之鑿鑿要找馬山的麻煩。
結果馬山先他一步逃走了。
張勇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之前我就覺得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想到還敢招惹黑市。」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老薑頭，這回你可算運氣好啊。」
「黑市這些傢伙不是好惹的，幾乎不受官府管轄，而且盡喜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姜元眉頭一挑，「怎麼，連官府也管不了他們？」
「管不了。」
張勇面容嚴肅，「如今世道動盪，黑市占領了很多地盤，簡直無法無天！」
「不說其他地方，就在咱們江寧城，也有一大片地盤屬於黑市，連官府的人都不能隨意進去，只能照著他們的規矩辦事。」
「你這老傢伙平日裡極少出門，遇到他們可千萬要小心！」
「原來如此。」
姜元微微頷首，忽然話鋒一轉：「老張啊，你能不能教老夫一些武技？」
「若是遇到這些賊人，老夫也好有自保之力。」
他的長春功貌似只是一門修煉功法，尚缺一些真正的武技練手。
如果能學會個一招半式，今後遇到賊人也不用這麼慌了。
「武技？你要練武？」
張勇一聽滿臉錯愕，隨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老傢伙，我看你想練武是假，想重振旗鼓才是真吧？」
說著，他還擠眉弄眼。
「你實話跟我說，是不是年紀大了，想娶一個小姑娘給你留個種？」
「我看梅蘭姑娘就很不錯啊哈哈哈......」
此話一出，不僅張勇笑了，就連周圍的捕快們都哈哈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擠出來了。
是啊。
一個年近七十的老頭想練武，這說出去誰信啊？
姜元一臉黑線，「哼，你給不給說句話就是，何必如此羞辱老夫！」
「哈哈哈，別生氣老薑頭。」
張勇一把勾住姜元的肩膀，擠眉弄眼笑道：「老薑頭，正好我手上有一門適合你練的武技，練好了並非不可能啊。」
「但注意，畢竟你年齡大了，身體跟不上，可千萬別把自己練死咯。」
「老子還要去茶樓聽你說書呢！」
姜元滿臉無語：「去去去，你死了老夫都還健在！」
「哈哈哈哈...這老薑頭，有意思！」
眾人大笑不已。
一時間，衙門內外充滿了快活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