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砍到大動脈
新紀元101年。
臨南區外，一處進出區外的檢查站，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穿著棉襖，背著軍用包，雙手插兜走向檢查出入手續的地方。
檢查站人聲喧鬧，車輛、行人各排成一排，有序排隊，出區的人挺多，進區的人卻只有寥寥幾個。
「證件或者手續，都沒有的話五百，搞快點。」
一聲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就連過路費都要的理直氣壯。
青年連忙拿出包里的證件，遞給檢查手續的士兵。
「封武、男、新紀元77年生、23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七十六公斤、就職於南部聯邦第三軍區、職位團長。」
士兵把手裡的證件看完，嗖的一下起身，坐著的凳子直挺挺的倒向後面，連忙對著封武敬禮。
「長官好！」
「嗯，把證件給我吧。」
「是，長官。」
封武接過證件，走在檢查站馬路上，看著這些七零八落的房子，路上行人也是零零散散，這應該離區內還挺遠啊。
這是封武第一次進入區內，他16歲之前都生活在流民區，16歲過後又去了軍隊，區內的樣子他還真沒見過。
檢查站的士兵偷偷看了看封武，發現他不過問自己過路費的問題，暗自嘀咕道：
「這麼大的官也沒個私車接送，嚇老子一跳，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呢，走死你個鱉孫。」
封武邊走著邊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秒就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
「誰？」
封武聽到這道渾厚的聲音臉上泛起了笑容，大聲道：「我啊，大雷，你瘋哥。」
「我進區了，你住哪呢？」
「瘋子哥，你回來了，你在哪呢？要我來接你嗎？」對面渾厚的聲音也帶著點激動，語氣急促的連續幾連問。
「不用，我專車接送，你告訴我你住哪就行了。」封武裝了個逼，沒敢說實話。
畢竟好幾年沒見到了，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自己掙的。
「行，瘋子哥，我住白石街308號，那我給小林打電話，等你啊。」
「行。」
封武掛斷電話，發現馬路對面有個瘦高瘦高的青年男人徑直朝自己走來，裹著大棉衣，雙手互插在衣袖裡。
看著對面青年離的越來越近，封武手也摸向懷裡，朝著馬路繼續走。
青年男人離封武只有幾米遠時，低著頭加快速度往封武走來。
「別動。」
封武大喝。
青年男人聽到聲音抬頭，雙手顫抖地快速舉過頭頂，嘴唇打顫。
「兄、兄弟，別、別誤會。」
「幹什麼的？」
只見封武敞開衣懷露出裡面黑黝黝的手槍，
「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看你一個人走路，問你需不需要車送你進區。」
青年男人看著黑黝黝的手槍，快速回道。
封武審視了青年幾眼，把手槍放回棉襖里，說道：
「媽的，你拉道就拉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挺特麼嚇人的知道不？」
「大哥，我平時就這樣啊，你太多心了。」青年無語地看著封武。
「行吧，多少錢進區？」
「300，大哥，我這絕對良心。」
「30！」
「啊！」
青年瞪著大眼看著封武：「大哥，逗我玩呢，哪有你這樣砍價的啊？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呢！」
「嗯？」
封武聽見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砍的確實狠了一點。
他本來就是一個小財迷並且有點小摳門，以為對方獅子大開口，自己砍砍價正常，沒想到砍到大動脈了。
這世道資源匱乏，石油、糧食、棉花這些東西都是最值錢的。
二三十公里收三百塊確實不貴，現在一升汽油就要幾十塊，而且這種東西要是沒關係還弄不到。
封武不由得瞄了幾眼這瘦高青年。
「大哥，我這來回一趟油錢都得兩百往上，就掙點辛苦錢。」瘦高青年以為這單水了，連忙解釋。
「行，走吧，車放哪了？」
「感謝，感謝大哥支持，我住前面那幾棟房子，車停在那呢。」瘦高青年說話間指著前面不遠處那五六棟房子。
瘦高青年見封武看向那幾棟樓沒說話，以為他在顧慮啥，又連忙說道：「大哥，你放心吧，你可是有響的人，我能用自己小命開玩笑嗎？」
「行了，行了，別逼叨了，趕緊走吧。」封武催促道。
「呃，好，好，大哥。」
「我叫方正，大哥，你給我留個電話，你以後在區內用車，我保證最低價……」
「這片我都熟啊，我保證坐我的車最舒服。」
叫方正的青年邊走邊喋喋不休地推銷著自己。
……
十分鐘左右。
兩人走到幾棟樓房外圍，方正還在逼叨，封武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耐地吼道：
「大哥，你特麼能別叨叨了嗎？坐你一次車，特麼的我要換來終生自閉嗎？」
方正聞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趕緊道歉，說自己從小就話多，控制不住。
封武要不是已經答應他，也見他對自己沒啥壞心思，真的想轉身就走，等會這一路上耳朵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方正這次把嘴閉上了，走在前面給封武帶路，走到最邊上一棟房子時，封武聽見中間一棟樓里有喊鬧聲。
兩人都沒在意，在區內搶劫，強J這些事情隨時都在發生，這世道早就沒有聖人了。
大家都在為自己而活。
走到中間一棟樓時，前面停著一輛破爛的皮卡，方正笑嘻嘻地介紹著這是他的愛車。
走在皮卡車面前，上一秒還笑嘻嘻的方正下一秒臉色大變，大喊道：
「啊，他馬勒戈壁的，誰把我車輪胎扎了？我草他仙人板板。」
只見四個輪胎像被刀劈的一樣，裡面的輪轂都露出來了，慘不忍睹。
方正憤怒地用鑰匙打開車門，從後排座椅底下取出一把大砍刀，舉起手中大刀朝幾棟樓大喊：
「你瑪德，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出來，看老子不順眼，有本事來找我啊，扎我輪胎算什麼好漢。」
封武看著憤怒的方正沒有去勸說，他仔細看了看輪胎，發現這些刀印都是不同的角度，這不像是一個人砍的。
封武正準備勸說方正，話還沒開口，就聽見左側一棟樓上窗戶破碎的聲音。
抬眼望去，一個年輕人從二樓窗戶直挺挺地摔下來倒在平地上，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滾動。
此時二樓的房門打開，衝出來幾個彪形大漢，模樣兇狠，手裡還拿著砍刀。
走在前面為首的是一名體型龐大的獨眼大漢，身高起碼一米九，像座小山似的。
幾人「蹭蹭蹭」的跑下樓，整棟樓都好像在搖晃。
從窗戶摔下來的年輕人，用力地往封武這邊爬過來，嘴裡大聲喊道：
「救命，大哥，救救我。」
封武沒理他，方正看這陣勢手中舉起的砍刀也放下來了，站在封武旁邊沒了剛才的衝動勁。
在地上爬行的年輕人眼見封武沒動靜，又連忙說道：「大哥，求求你，一百萬，救我一命，我給你一百萬。」
「真的，我不騙你，〖爽的跳〗舞廳就是我的。」年輕人繼續說道。
「哼！」
「你給他一百萬，那你問問他有命花嗎？」
那幾名彪形大漢已經衝下樓，為首的獨眼大漢對著地上的年輕人戲謔地說道。
臨南區外，一處進出區外的檢查站，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穿著棉襖，背著軍用包，雙手插兜走向檢查出入手續的地方。
檢查站人聲喧鬧，車輛、行人各排成一排，有序排隊，出區的人挺多，進區的人卻只有寥寥幾個。
「證件或者手續，都沒有的話五百，搞快點。」
一聲不耐煩的聲音響起，就連過路費都要的理直氣壯。
青年連忙拿出包里的證件，遞給檢查手續的士兵。
「封武、男、新紀元77年生、23歲、身高一米八五、體重七十六公斤、就職於南部聯邦第三軍區、職位團長。」
士兵把手裡的證件看完，嗖的一下起身，坐著的凳子直挺挺的倒向後面，連忙對著封武敬禮。
「長官好！」
「嗯，把證件給我吧。」
「是，長官。」
封武接過證件，走在檢查站馬路上，看著這些七零八落的房子，路上行人也是零零散散，這應該離區內還挺遠啊。
這是封武第一次進入區內，他16歲之前都生活在流民區，16歲過後又去了軍隊，區內的樣子他還真沒見過。
檢查站的士兵偷偷看了看封武，發現他不過問自己過路費的問題，暗自嘀咕道：
「這麼大的官也沒個私車接送，嚇老子一跳，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呢，走死你個鱉孫。」
封武邊走著邊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秒就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
「誰？」
封武聽到這道渾厚的聲音臉上泛起了笑容，大聲道：「我啊，大雷，你瘋哥。」
「我進區了，你住哪呢？」
「瘋子哥，你回來了，你在哪呢？要我來接你嗎？」對面渾厚的聲音也帶著點激動，語氣急促的連續幾連問。
「不用，我專車接送，你告訴我你住哪就行了。」封武裝了個逼，沒敢說實話。
畢竟好幾年沒見到了，出門在外面子是自己給自己掙的。
「行，瘋子哥，我住白石街308號，那我給小林打電話，等你啊。」
「行。」
封武掛斷電話，發現馬路對面有個瘦高瘦高的青年男人徑直朝自己走來，裹著大棉衣，雙手互插在衣袖裡。
看著對面青年離的越來越近，封武手也摸向懷裡，朝著馬路繼續走。
青年男人離封武只有幾米遠時，低著頭加快速度往封武走來。
「別動。」
封武大喝。
青年男人聽到聲音抬頭，雙手顫抖地快速舉過頭頂，嘴唇打顫。
「兄、兄弟，別、別誤會。」
「幹什麼的？」
只見封武敞開衣懷露出裡面黑黝黝的手槍，
「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看你一個人走路，問你需不需要車送你進區。」
青年男人看著黑黝黝的手槍，快速回道。
封武審視了青年幾眼，把手槍放回棉襖里，說道：
「媽的，你拉道就拉道，鬼鬼祟祟的幹什麼，挺特麼嚇人的知道不？」
「大哥，我平時就這樣啊，你太多心了。」青年無語地看著封武。
「行吧，多少錢進區？」
「300，大哥，我這絕對良心。」
「30！」
「啊！」
青年瞪著大眼看著封武：「大哥，逗我玩呢，哪有你這樣砍價的啊？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呢！」
「嗯？」
封武聽見這離區內還有二三十公里，不好意思地摸摸頭，這砍的確實狠了一點。
他本來就是一個小財迷並且有點小摳門，以為對方獅子大開口，自己砍砍價正常，沒想到砍到大動脈了。
這世道資源匱乏，石油、糧食、棉花這些東西都是最值錢的。
二三十公里收三百塊確實不貴，現在一升汽油就要幾十塊，而且這種東西要是沒關係還弄不到。
封武不由得瞄了幾眼這瘦高青年。
「大哥，我這來回一趟油錢都得兩百往上，就掙點辛苦錢。」瘦高青年以為這單水了，連忙解釋。
「行，走吧，車放哪了？」
「感謝，感謝大哥支持，我住前面那幾棟房子，車停在那呢。」瘦高青年說話間指著前面不遠處那五六棟房子。
瘦高青年見封武看向那幾棟樓沒說話，以為他在顧慮啥，又連忙說道：「大哥，你放心吧，你可是有響的人，我能用自己小命開玩笑嗎？」
「行了，行了，別逼叨了，趕緊走吧。」封武催促道。
「呃，好，好，大哥。」
「我叫方正，大哥，你給我留個電話，你以後在區內用車，我保證最低價……」
「這片我都熟啊，我保證坐我的車最舒服。」
叫方正的青年邊走邊喋喋不休地推銷著自己。
……
十分鐘左右。
兩人走到幾棟樓房外圍，方正還在逼叨，封武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不耐地吼道：
「大哥，你特麼能別叨叨了嗎？坐你一次車，特麼的我要換來終生自閉嗎？」
方正聞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趕緊道歉，說自己從小就話多，控制不住。
封武要不是已經答應他，也見他對自己沒啥壞心思，真的想轉身就走，等會這一路上耳朵不知道還要遭多少罪。
方正這次把嘴閉上了，走在前面給封武帶路，走到最邊上一棟房子時，封武聽見中間一棟樓里有喊鬧聲。
兩人都沒在意，在區內搶劫，強J這些事情隨時都在發生，這世道早就沒有聖人了。
大家都在為自己而活。
走到中間一棟樓時，前面停著一輛破爛的皮卡，方正笑嘻嘻地介紹著這是他的愛車。
走在皮卡車面前，上一秒還笑嘻嘻的方正下一秒臉色大變，大喊道：
「啊，他馬勒戈壁的，誰把我車輪胎扎了？我草他仙人板板。」
只見四個輪胎像被刀劈的一樣，裡面的輪轂都露出來了，慘不忍睹。
方正憤怒地用鑰匙打開車門，從後排座椅底下取出一把大砍刀，舉起手中大刀朝幾棟樓大喊：
「你瑪德，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出來，看老子不順眼，有本事來找我啊，扎我輪胎算什麼好漢。」
封武看著憤怒的方正沒有去勸說，他仔細看了看輪胎，發現這些刀印都是不同的角度，這不像是一個人砍的。
封武正準備勸說方正，話還沒開口，就聽見左側一棟樓上窗戶破碎的聲音。
抬眼望去，一個年輕人從二樓窗戶直挺挺地摔下來倒在平地上，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滾動。
此時二樓的房門打開，衝出來幾個彪形大漢，模樣兇狠，手裡還拿著砍刀。
走在前面為首的是一名體型龐大的獨眼大漢，身高起碼一米九，像座小山似的。
幾人「蹭蹭蹭」的跑下樓，整棟樓都好像在搖晃。
從窗戶摔下來的年輕人，用力地往封武這邊爬過來，嘴裡大聲喊道：
「救命，大哥，救救我。」
封武沒理他，方正看這陣勢手中舉起的砍刀也放下來了，站在封武旁邊沒了剛才的衝動勁。
在地上爬行的年輕人眼見封武沒動靜，又連忙說道：「大哥，求求你，一百萬，救我一命，我給你一百萬。」
「真的，我不騙你，〖爽的跳〗舞廳就是我的。」年輕人繼續說道。
「哼！」
「你給他一百萬，那你問問他有命花嗎？」
那幾名彪形大漢已經衝下樓，為首的獨眼大漢對著地上的年輕人戲謔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