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嶺山脈
南嶺山脈約兩千公里長，由東至南，圍繞著東部聯邦至南部聯邦。
災變對山脈影響不大，雖然山脈並非一片鬱鬱蔥蔥，但存活率較高的樹木都生存了下來。
經過這一百多年的發展，山脈內早已野獸橫行，並且受到核災變的影響，野獸也慢慢變異，不說體型龐大的野獸，就連山貓這種小動物都能長到上百斤。
南部聯邦待規劃區內流民眾多，就是因為背靠南嶺山脈，膽大不怕死的流民敢進山脈內打獵為生。
南嶺山脈靠南一側，距離南嶺山脈盡頭大約還有五百公里的軍用公路上，一輛大型越野車正快速行駛。
卡車行駛到一處小型流民生活村外圍，一陣急剎車，讓車裡沉睡的人迅速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劉志剛。」
一道惱怒的女聲響起，女人揉著額頭對前面開車的男人怒道。
本來說話的女人正在睡覺，一陣急剎讓她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前面登椅上。
「冰長官，你看前面。」
叫劉志剛的男人臉色有點慌，指著前面馬路向坐在第二排休息的冰長官說道。
冰長官聞聲往前面一看，瞬間一滯，臉色慢慢變得蒼白。
只見視線看過去，公路中間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有小孩、老人、婦女，屍體全身赤L，骨瘦如柴，有的已經長滿了屍斑，看起來慘不忍睹，極其嚇人。
車裡有六人，都聞聲看去，這一幕讓每個人都是一愣，但和歐靖坐在一排的那名中年男人臉上卻是掛著怒容。
一兩分鐘左右，冰長官對著副駕駛的壯實青年說道：「孫強，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別去。不能下車。」
不等叫孫強的男人下車，坐在最後一排的男人搶聲說道。
冰長官轉頭疑惑地問道：「封武，為什麼不能去。」
「直接壓過去，快點，這是流民用來攔路的道具，專門欺生用的。」封武回道，語氣很急促。
駕駛汽車的劉志強聽到讓直接壓過去，面露難色：「這分明是人，哪是道具啊？好歹把人弄開吧，耽誤不了幾分鐘。」
副駕駛的孫強也附和：「對呀，弄走就行了，直接壓過去多殘忍。」
最後排的封武聞言搖搖頭，制止道：「我們已經進入流民生活村，流民是不會和你講仁慈的。
現在肯定已經有望風的傳信了，我們多待一分鐘，可能就會多一分危險。」
坐在第二排的冰長官看向前面的屍體，還在猶豫，第三排的歐靖看著前方直接下令：「聽他的，壓過去。」
駕駛汽車的劉志強聽到歐靖的命令，雖不情願，但也只能執行，打著火，就準備開動汽車。
汽車還沒動起來，馬路邊上就已經衝出來三四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帶著兩三個面黃肌瘦的小孩，急沖沖的往卡車跑來。
幾人跑到卡車前面站著大喊：
「好心人，給點吃的吧，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給我們點吃的，我們就讓路。」
「這些娃娃，都餓幾天了。」
……
突然衝出來的人群把路攔斷，劉志強連忙回頭問道：「怎麼辦？」
「撞過去呀，你在等什麼？他們在拖延時間，他們後面肯定還有人。」封武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頓時氣急，大聲吼道。
「TM的，你沒看見有小孩嗎？小孩不顧了嗎？」劉志強也被封武的語氣激到，對著封武嗆了一句。
看著氣急的劉志強，封武沒再開口，和這些聯邦內的人說話很累。
早知道就不聽南天的接這最後一個任務，自己一個人回聯邦，輕裝簡便會更省心。
他們已經離開軍區四天，已經走完南嶺山脈一大半路程，就剩下這最後的五百公里，封武以為這次會平安著地，沒想到這最後一哆嗦出了問題。
短暫的幾秒，前面的冰長官已經打開車門走下車，車內幾人連忙跟上，但和歐靖坐在一排的那名瘦弱的中年男人卻沒下車。
封武有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也沒管那麼多。
他打開車門跳下車，深吸一口氣，天氣濕漉漉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腐臭味。
看見車上的人下來，幾名中年人渾濁的眼神中閃過幾道亮光，連忙把站在邊上的小孩推著往前面走。
小孩也很懂事的跑向下車的冰長官，幾名小孩嘴裡喊道：
「姐姐，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漂亮姐姐，你真漂亮。」
「姐姐，我好餓呀？」
「你有吃的嗎？姐姐。」
……
其中一名小女孩跑上前抓住冰長官的手，輕輕搖晃著，髒兮兮的看著她問道。
孩子們的眼神清純，天真。
封武大步邁上前，不等幾人說話，嬉皮笑臉的對著一名小男孩說道：
「小朋友，叔叔也很餓呀，你家做飯了嗎？帶叔叔去吃點呀？」
一名光頭面相兇狠的男子走上前，對著封武道：「兄弟，給我們點吃的，我們要的不多，隨便給點就行。」
封武看了他一眼，回道：「爺們，這世道，我養活自己都難，我給了你，我自己就得餓死，我只是幫別人跑腿的馬仔，別為難我。」
另外一名戴著帽子的男人惡狠狠應道：「兄弟，我們是這待規劃區的孤魂野鬼，今天你們不拿點東西，肯定過不了。」
「不可能，要吃的沒有，要命有幾條，你過來拿吧。」封武面色冷漠，不容置疑的拒絕。
封武說完轉身往車走去，路過冰長官時，冰長官拉住他低聲道：
「要不給他們點，我們馬上就進聯邦了，也用不了這麼多，不要節外生枝。」
「不行，一點都不能給，聽我的。」
封武拒絕，徑直往車走去。
可站在冰長官旁邊的小女孩突然鬆開手，往後面大聲喊道：
「阿叔，他們有很多吃的，這姐姐剛剛說的。」
冰長官幾人臉上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名一臉純真的小女孩。
眾人都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能這麼精！冰長官暗自後悔了一下。
對面那戴帽子的中年男人聞聲臉色大喜，抬起手往嘴裡一塞。
「啾—咻！」
一聲婉轉且悠長的口哨聲響起。
沒過一會兒，公路邊上就響起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一群男男女女慢慢的走上公路，聚集在他們面前，大半都是骨瘦如柴，面容凹陷，對著他們露出了惡狼般的眼神。
這是餓急了的表現！
戴帽子的男人對著封武一群人大喊：「把你們能吃的東西拿點給我們，不為難你們，不然你們走不了。」
「砰、砰。」
兩聲急促的槍響起。
「你他媽的試試，老子從小生活在流民區，你這點小把戲能唬住老子昂。」
封武取出從車裡拿出的手槍，朝天開了兩槍，棱著眼珠子瞪著帽子男人大罵。
兩聲槍響，也讓這群流民收起了那惡狼般的眼神，在死亡面前，飢餓的衝動也慢慢褪去。
「你特麼拿把小手槍嚇唬老子呢？我們站在這裡的誰怕死，不信你試試。」戴帽子的男人戲謔的看著封武。
流民人多勢眾，說話底氣很足。
兩邊再次僵持下去。
靠在車旁邊的歐靖看著封武的解決辦法，嘴角帶笑，暗自點點頭。
「東西給你們，是不是就讓路。」
冰長官臉色冰冷，看著這起突發事件一陣頭疼，對著戴帽子的男人吼道。
「放心，我們說話算數。」
「好，封武，給他們一袋大米。」
封武聞言剛想拒絕，但瞧見那張滿臉冰霜的怒容，想到臨行前南天在電話里的囑咐，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
封武從車尾撈出一袋大米，走在這群流民面前，哐當一聲扔在帽子男人面前：「可以了，讓路吧。」
數十人看著地上的一包大米，眼神全都泛起了貪婪，喉結滾動，忍不住咽咽口水，但都沒有主動去拿。
戴帽子的男人沒有動靜，雙眼看著大米沉思了起來。
「快讓路！」封武面色不耐地催促著。
一群人一陣沉默過後，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一句：「他媽的，點子很富，能拿一整袋大米，車上肯定還有好東西！」
「對，多給點。」
「這點根本不夠。」
「他媽的，搶了他們算了，就這幾個人。」
「廢話什麼，直接搶啊！」
「……」
叫罵的，喊架的，拱火的各種聲音在空曠的公路上響徹，其中一些人甚至已經掏出了刀子，剪刀，各種兇器。
一群人目光貪婪地看著封武幾個人。有幾人已經慢慢移動腳步，往封武這邊走來。
「你看見了，你這點根本不夠，你再拿點。」戴帽子的男人威脅著封武。
「我拿你媽。」
「砰。」
封武直接掄動手中手槍，槍聲響起，戴帽子應聲倒下，眉心鮮血汩汩而涌，雙眼怒目圓睜。
「砰、砰、砰。」
又是幾槍響起，打在正要上前的幾個人腳下，逼得他們退後好幾步。
「他媽的，有種的再上來，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們的刀快。」
封武對著人群暴喝一聲，手腳麻溜的把彈匣換掉，舉著槍指向幾個拿砍刀的，接著冷漠道：
「沒糧食吃，你們還能吃樹皮，吃土，吃人，但今天誰特麼擋我路，我就先乾死誰！讓他當個餓死鬼！」
上百人聽到這話，全都面目相覷，呆愣在原地。
「讓路，把屍體給我弄邊上，人碼兩排站，這袋大米送你們了。」
人群寂靜，全都木然的看著封武。
「我這還有三個彈匣，可以打死三十人，你們敢上嗎？」封武看人群沒動靜，露出腰間的彈匣，又對著人群暴喝一聲。
人群中一些人看到彈匣，略微猶豫過後，慢慢退後，有的往馬路下面走去。
那名光頭男子瞧見人群已經散開，知道這次肯定是栽了。
他上前把地上的大米扛在肩上，轉身對著人群吼道：「讓路吧，點子太硬了。」
冰長官盯著面前三下五除二就解決問題的封武，不由得點點頭。自己這次差點就壞事了。
想起南天對自己說的話，看來帶著這人算是帶對了。
災變對山脈影響不大，雖然山脈並非一片鬱鬱蔥蔥，但存活率較高的樹木都生存了下來。
經過這一百多年的發展，山脈內早已野獸橫行，並且受到核災變的影響，野獸也慢慢變異，不說體型龐大的野獸，就連山貓這種小動物都能長到上百斤。
南部聯邦待規劃區內流民眾多，就是因為背靠南嶺山脈，膽大不怕死的流民敢進山脈內打獵為生。
南嶺山脈靠南一側，距離南嶺山脈盡頭大約還有五百公里的軍用公路上，一輛大型越野車正快速行駛。
卡車行駛到一處小型流民生活村外圍，一陣急剎車，讓車裡沉睡的人迅速清醒過來。
「怎麼回事？劉志剛。」
一道惱怒的女聲響起，女人揉著額頭對前面開車的男人怒道。
本來說話的女人正在睡覺，一陣急剎讓她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前面登椅上。
「冰長官，你看前面。」
叫劉志剛的男人臉色有點慌，指著前面馬路向坐在第二排休息的冰長官說道。
冰長官聞聲往前面一看，瞬間一滯，臉色慢慢變得蒼白。
只見視線看過去，公路中間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有小孩、老人、婦女，屍體全身赤L，骨瘦如柴，有的已經長滿了屍斑，看起來慘不忍睹，極其嚇人。
車裡有六人，都聞聲看去，這一幕讓每個人都是一愣，但和歐靖坐在一排的那名中年男人臉上卻是掛著怒容。
一兩分鐘左右，冰長官對著副駕駛的壯實青年說道：「孫強，下去看看什麼情況？」
「別去。不能下車。」
不等叫孫強的男人下車，坐在最後一排的男人搶聲說道。
冰長官轉頭疑惑地問道：「封武，為什麼不能去。」
「直接壓過去，快點，這是流民用來攔路的道具，專門欺生用的。」封武回道，語氣很急促。
駕駛汽車的劉志強聽到讓直接壓過去，面露難色：「這分明是人，哪是道具啊？好歹把人弄開吧，耽誤不了幾分鐘。」
副駕駛的孫強也附和：「對呀，弄走就行了，直接壓過去多殘忍。」
最後排的封武聞言搖搖頭，制止道：「我們已經進入流民生活村，流民是不會和你講仁慈的。
現在肯定已經有望風的傳信了，我們多待一分鐘，可能就會多一分危險。」
坐在第二排的冰長官看向前面的屍體，還在猶豫，第三排的歐靖看著前方直接下令：「聽他的，壓過去。」
駕駛汽車的劉志強聽到歐靖的命令，雖不情願，但也只能執行，打著火，就準備開動汽車。
汽車還沒動起來，馬路邊上就已經衝出來三四個衣衫襤褸的中年人帶著兩三個面黃肌瘦的小孩，急沖沖的往卡車跑來。
幾人跑到卡車前面站著大喊：
「好心人，給點吃的吧，好幾天沒吃東西了。」
「給我們點吃的，我們就讓路。」
「這些娃娃，都餓幾天了。」
……
突然衝出來的人群把路攔斷，劉志強連忙回頭問道：「怎麼辦？」
「撞過去呀，你在等什麼？他們在拖延時間，他們後面肯定還有人。」封武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頓時氣急，大聲吼道。
「TM的，你沒看見有小孩嗎？小孩不顧了嗎？」劉志強也被封武的語氣激到，對著封武嗆了一句。
看著氣急的劉志強，封武沒再開口，和這些聯邦內的人說話很累。
早知道就不聽南天的接這最後一個任務，自己一個人回聯邦，輕裝簡便會更省心。
他們已經離開軍區四天，已經走完南嶺山脈一大半路程，就剩下這最後的五百公里，封武以為這次會平安著地，沒想到這最後一哆嗦出了問題。
短暫的幾秒，前面的冰長官已經打開車門走下車，車內幾人連忙跟上，但和歐靖坐在一排的那名瘦弱的中年男人卻沒下車。
封武有點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也沒管那麼多。
他打開車門跳下車，深吸一口氣，天氣濕漉漉的，空氣中夾雜著一股腐臭味。
看見車上的人下來，幾名中年人渾濁的眼神中閃過幾道亮光，連忙把站在邊上的小孩推著往前面走。
小孩也很懂事的跑向下車的冰長官，幾名小孩嘴裡喊道：
「姐姐，給我們一點吃的吧。」
「漂亮姐姐，你真漂亮。」
「姐姐，我好餓呀？」
「你有吃的嗎？姐姐。」
……
其中一名小女孩跑上前抓住冰長官的手，輕輕搖晃著，髒兮兮的看著她問道。
孩子們的眼神清純，天真。
封武大步邁上前，不等幾人說話，嬉皮笑臉的對著一名小男孩說道：
「小朋友，叔叔也很餓呀，你家做飯了嗎？帶叔叔去吃點呀？」
一名光頭面相兇狠的男子走上前，對著封武道：「兄弟，給我們點吃的，我們要的不多，隨便給點就行。」
封武看了他一眼，回道：「爺們，這世道，我養活自己都難，我給了你，我自己就得餓死，我只是幫別人跑腿的馬仔，別為難我。」
另外一名戴著帽子的男人惡狠狠應道：「兄弟，我們是這待規劃區的孤魂野鬼，今天你們不拿點東西，肯定過不了。」
「不可能，要吃的沒有，要命有幾條，你過來拿吧。」封武面色冷漠，不容置疑的拒絕。
封武說完轉身往車走去，路過冰長官時，冰長官拉住他低聲道：
「要不給他們點，我們馬上就進聯邦了，也用不了這麼多，不要節外生枝。」
「不行，一點都不能給，聽我的。」
封武拒絕，徑直往車走去。
可站在冰長官旁邊的小女孩突然鬆開手，往後面大聲喊道：
「阿叔，他們有很多吃的，這姐姐剛剛說的。」
冰長官幾人臉上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名一臉純真的小女孩。
眾人都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能這麼精！冰長官暗自後悔了一下。
對面那戴帽子的中年男人聞聲臉色大喜，抬起手往嘴裡一塞。
「啾—咻！」
一聲婉轉且悠長的口哨聲響起。
沒過一會兒，公路邊上就響起一陣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
一群男男女女慢慢的走上公路，聚集在他們面前，大半都是骨瘦如柴，面容凹陷，對著他們露出了惡狼般的眼神。
這是餓急了的表現！
戴帽子的男人對著封武一群人大喊：「把你們能吃的東西拿點給我們，不為難你們，不然你們走不了。」
「砰、砰。」
兩聲急促的槍響起。
「你他媽的試試，老子從小生活在流民區，你這點小把戲能唬住老子昂。」
封武取出從車裡拿出的手槍，朝天開了兩槍，棱著眼珠子瞪著帽子男人大罵。
兩聲槍響，也讓這群流民收起了那惡狼般的眼神，在死亡面前，飢餓的衝動也慢慢褪去。
「你特麼拿把小手槍嚇唬老子呢？我們站在這裡的誰怕死，不信你試試。」戴帽子的男人戲謔的看著封武。
流民人多勢眾，說話底氣很足。
兩邊再次僵持下去。
靠在車旁邊的歐靖看著封武的解決辦法，嘴角帶笑，暗自點點頭。
「東西給你們，是不是就讓路。」
冰長官臉色冰冷，看著這起突發事件一陣頭疼，對著戴帽子的男人吼道。
「放心，我們說話算數。」
「好，封武，給他們一袋大米。」
封武聞言剛想拒絕，但瞧見那張滿臉冰霜的怒容，想到臨行前南天在電話里的囑咐，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下去。
封武從車尾撈出一袋大米，走在這群流民面前，哐當一聲扔在帽子男人面前：「可以了，讓路吧。」
數十人看著地上的一包大米，眼神全都泛起了貪婪，喉結滾動，忍不住咽咽口水，但都沒有主動去拿。
戴帽子的男人沒有動靜，雙眼看著大米沉思了起來。
「快讓路！」封武面色不耐地催促著。
一群人一陣沉默過後，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出了一句：「他媽的，點子很富，能拿一整袋大米，車上肯定還有好東西！」
「對，多給點。」
「這點根本不夠。」
「他媽的，搶了他們算了，就這幾個人。」
「廢話什麼，直接搶啊！」
「……」
叫罵的，喊架的，拱火的各種聲音在空曠的公路上響徹，其中一些人甚至已經掏出了刀子，剪刀，各種兇器。
一群人目光貪婪地看著封武幾個人。有幾人已經慢慢移動腳步，往封武這邊走來。
「你看見了，你這點根本不夠，你再拿點。」戴帽子的男人威脅著封武。
「我拿你媽。」
「砰。」
封武直接掄動手中手槍，槍聲響起，戴帽子應聲倒下，眉心鮮血汩汩而涌，雙眼怒目圓睜。
「砰、砰、砰。」
又是幾槍響起，打在正要上前的幾個人腳下，逼得他們退後好幾步。
「他媽的，有種的再上來，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們的刀快。」
封武對著人群暴喝一聲，手腳麻溜的把彈匣換掉，舉著槍指向幾個拿砍刀的，接著冷漠道：
「沒糧食吃，你們還能吃樹皮，吃土，吃人，但今天誰特麼擋我路，我就先乾死誰！讓他當個餓死鬼！」
上百人聽到這話，全都面目相覷，呆愣在原地。
「讓路，把屍體給我弄邊上，人碼兩排站，這袋大米送你們了。」
人群寂靜，全都木然的看著封武。
「我這還有三個彈匣，可以打死三十人，你們敢上嗎？」封武看人群沒動靜，露出腰間的彈匣，又對著人群暴喝一聲。
人群中一些人看到彈匣，略微猶豫過後，慢慢退後，有的往馬路下面走去。
那名光頭男子瞧見人群已經散開，知道這次肯定是栽了。
他上前把地上的大米扛在肩上，轉身對著人群吼道：「讓路吧，點子太硬了。」
冰長官盯著面前三下五除二就解決問題的封武，不由得點點頭。自己這次差點就壞事了。
想起南天對自己說的話，看來帶著這人算是帶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