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從心疼開始
「我等了四年，你終於想起來問了。」
穆霆深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看都要過去四年了，蘇暮然才忽然想起來問穆霆深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她是少根筋，還是心太大。
蘇暮然紅著臉說：「當初結婚的時候咱們說好半年協議婚姻，我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你，哪裡好意思追著你問東問西。」
「我媽叫溫阮，我以前就問過你，你說你不認識她。」
蘇暮然想了想，貌似剛在一起的時候，穆霆深是問過她這個問題。
不過，她確實不認識一個叫溫阮的人。
這麼好聽的名字，她如果認識不會忘記。
「你為什麼一直覺得，我認識你媽媽？」蘇暮然好奇地問。
穆霆深回答道：「因為是我媽讓我去找你，讓我和你結婚。」
「啊？」
蘇暮然一臉驚訝。
穆霆深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說：「我沒有她近些年的照片，只有她這一張證件照。不過模樣變化沒有那麼大，你仔細看看，有沒有印象。」
蘇暮然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身著警服，英姿颯爽，眉眼間透著一股乾淨利落的英氣，有一種無論男女見了都會心動的氣質。
然而，她卻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樣有辨識度的長相，如果她見過，也一定會有印象。
「我真的不認識她，從來沒見過。」
穆霆深其實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但仍然不免感到一絲失望。
「你媽媽是警察？」
蘇暮然突然又想到這一點，連忙詫異地問。
穆霆深點了點頭。
「那她……」
蘇暮然並不是對職業有濾鏡，只是這個職業不同於別的職業。
而且溫阮的長相氣質，很難讓人把她和拋夫棄子的出軌女聯繫到一起。
「是不是陸謙白告訴你，我媽出軌，拋夫棄子？」
穆霆深眼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嗤笑著問。
蘇暮然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穆霆深冷冷地說：「我媽是緝毒警察，二十九年前接到任務，參與一起國際大案，潛入進去做臥底。直到六年前，這個案子才算真正落幕。」
「啊，她……潛伏了那麼多年？你爸爸不知道這件事嗎？」
蘇暮然再次驚訝。
穆霆深說：「他知道，一開始他並不同意我媽接這個任務。我媽出軌的傳聞不是他散播的，他在我媽走後兩個月收到她的死訊。半年後，他才跟趙媛結婚。」
其實他懷疑，爺爺和父親還有一些事情隱瞞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你媽媽很偉大。」
蘇暮然由衷地敬佩道。
不過，她很快又心疼地問：「你是怎麼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陸謙白說，穆霆深是無意中發現的。
但是蘇暮然作為同樣不是親生的孩子，她太明白哪有那麼多「無意中。」
如果不是蘇雲歌找上門，而且還做了親子鑑定，她和她的父母是不可能有任何懷疑。
哪怕面對親子鑑定的結果，他們都不敢相信，哭了很久才接受這個事實。
穆霆深卻在父母都在身邊的情況下，懷疑自己的身世，這根本就不合理。
「想知道？」
穆霆深笑容苦澀。
蘇暮然點了點頭。
穆霆深語氣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他淡淡地說：「我從小就感覺到，父母對弟弟要比對我更好。這種好，並不是體現在衣服或食物上，而是從他們的眼神和態度中隱隱察覺出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我是哥哥，弟弟年紀小，加上我從小待在爺爺身邊的時間更長，所以他們才會偏愛弟弟。
於是，我努力提升自己，在各個方面力求優秀，希望他們能看到我的出色，從而平衡這份偏愛。可在我襯托下，弟弟反而顯得更加平庸。
直到高考前夕，他們爆發了一場爭吵，我站在門外，才無意中聽到自己的身世。」
蘇暮然等他說完，立刻心疼地抱住他。
「怎麼了？」
穆霆深突然被抱住，身體一僵，痛苦的靈魂稍稍得到緩解。
蘇暮然心疼地順著他的背，悶聲說：「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他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是她能從他平靜的隻言片語中，窺見那個敏感多思的孩子，在這漫長的過程中有多麼辛苦。
「還好。」
穆霆深淡淡的回答。
不過，心口那塊堵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像是被溫水慢慢泡開，那些泛著冷意的傷口，似乎都跟著輕了不少。
「你難過可以說出來，我不會笑話你。」
蘇暮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說。
穆霆深眼眸微暗，低下頭逼近她問：「你很想安慰我嗎？」
蘇暮然點了點頭，她想安慰他。
「然然，我帶你回家，不只是想給他們難堪，出一口悶氣。更是因為我想帶你回來，想讓我爺爺見見你，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你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蘇暮然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心口發燙，燙得連聲音都跟著發顫。
穆霆深低頭吻上來，帶著炙熱的溫度，瞬間燒得全身都燙了。
蘇暮然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卻被他牢牢扣住腰往自己懷裡帶，讓這個吻加深。
暖黃色的落地燈把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纏在一起分不開。
穆霆深的吻從唇瓣輾轉到下頜，再落在頸側，蘇暮然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才能站穩，細碎的喘息從唇縫溢出來。
「然然，別拒絕我。」
說罷，打橫把人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
穆懷國把趙家人打發走了，雖然趙家人有怨氣，可是也不敢往穆懷國這個部長身上撒。
他們走的時候還勸說趙媛，好好跟穆懷民溝通，千萬別吵架。
不過，不吵架是不可能的。
趙媛一回到家，就氣急敗壞地砸東西，沖穆懷民怒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兒子的計劃？就瞞著我一個人，存心看我出醜？」
「趙媛，你別無理取鬧。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的計劃？要是我早知道，這個訂婚宴根本就不會辦。看你出醜對我有什麼好處？丟臉的就你一個人嗎？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知道溫阮她是無名英雄，是你們穆家的驕傲，那我算什麼？我現在就像個荒唐的小丑，都沒臉在這個家待下去了。」
穆霆深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看都要過去四年了，蘇暮然才忽然想起來問穆霆深這個問題。
也不知道她是少根筋，還是心太大。
蘇暮然紅著臉說：「當初結婚的時候咱們說好半年協議婚姻，我的事情都沒有告訴你，哪裡好意思追著你問東問西。」
「我媽叫溫阮，我以前就問過你，你說你不認識她。」
蘇暮然想了想，貌似剛在一起的時候，穆霆深是問過她這個問題。
不過，她確實不認識一個叫溫阮的人。
這麼好聽的名字，她如果認識不會忘記。
「你為什麼一直覺得，我認識你媽媽？」蘇暮然好奇地問。
穆霆深回答道：「因為是我媽讓我去找你，讓我和你結婚。」
「啊？」
蘇暮然一臉驚訝。
穆霆深拿出手機，翻出一張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說：「我沒有她近些年的照片，只有她這一張證件照。不過模樣變化沒有那麼大，你仔細看看，有沒有印象。」
蘇暮然接過手機仔細看了看。
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身著警服，英姿颯爽，眉眼間透著一股乾淨利落的英氣，有一種無論男女見了都會心動的氣質。
然而，她卻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樣有辨識度的長相，如果她見過，也一定會有印象。
「我真的不認識她，從來沒見過。」
穆霆深其實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答案，但仍然不免感到一絲失望。
「你媽媽是警察？」
蘇暮然突然又想到這一點，連忙詫異地問。
穆霆深點了點頭。
「那她……」
蘇暮然並不是對職業有濾鏡，只是這個職業不同於別的職業。
而且溫阮的長相氣質，很難讓人把她和拋夫棄子的出軌女聯繫到一起。
「是不是陸謙白告訴你，我媽出軌，拋夫棄子？」
穆霆深眼眸里沒有一絲溫度，嗤笑著問。
蘇暮然抿了抿唇，沉默不語。
穆霆深冷冷地說：「我媽是緝毒警察，二十九年前接到任務，參與一起國際大案，潛入進去做臥底。直到六年前，這個案子才算真正落幕。」
「啊，她……潛伏了那麼多年？你爸爸不知道這件事嗎？」
蘇暮然再次驚訝。
穆霆深說：「他知道，一開始他並不同意我媽接這個任務。我媽出軌的傳聞不是他散播的，他在我媽走後兩個月收到她的死訊。半年後，他才跟趙媛結婚。」
其實他懷疑，爺爺和父親還有一些事情隱瞞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你媽媽很偉大。」
蘇暮然由衷地敬佩道。
不過，她很快又心疼地問：「你是怎麼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
陸謙白說，穆霆深是無意中發現的。
但是蘇暮然作為同樣不是親生的孩子，她太明白哪有那麼多「無意中。」
如果不是蘇雲歌找上門，而且還做了親子鑑定，她和她的父母是不可能有任何懷疑。
哪怕面對親子鑑定的結果，他們都不敢相信，哭了很久才接受這個事實。
穆霆深卻在父母都在身邊的情況下，懷疑自己的身世，這根本就不合理。
「想知道？」
穆霆深笑容苦澀。
蘇暮然點了點頭。
穆霆深語氣平靜，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
他淡淡地說：「我從小就感覺到，父母對弟弟要比對我更好。這種好，並不是體現在衣服或食物上，而是從他們的眼神和態度中隱隱察覺出來。
一開始，我以為是因為我是哥哥，弟弟年紀小，加上我從小待在爺爺身邊的時間更長，所以他們才會偏愛弟弟。
於是，我努力提升自己，在各個方面力求優秀，希望他們能看到我的出色，從而平衡這份偏愛。可在我襯托下，弟弟反而顯得更加平庸。
直到高考前夕，他們爆發了一場爭吵，我站在門外，才無意中聽到自己的身世。」
蘇暮然等他說完，立刻心疼地抱住他。
「怎麼了？」
穆霆深突然被抱住，身體一僵，痛苦的靈魂稍稍得到緩解。
蘇暮然心疼地順著他的背，悶聲說：「這些年，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他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是她能從他平靜的隻言片語中，窺見那個敏感多思的孩子，在這漫長的過程中有多麼辛苦。
「還好。」
穆霆深淡淡的回答。
不過，心口那塊堵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像是被溫水慢慢泡開，那些泛著冷意的傷口，似乎都跟著輕了不少。
「你難過可以說出來，我不會笑話你。」
蘇暮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說。
穆霆深眼眸微暗，低下頭逼近她問：「你很想安慰我嗎？」
蘇暮然點了點頭，她想安慰他。
「然然，我帶你回家，不只是想給他們難堪，出一口悶氣。更是因為我想帶你回來，想讓我爺爺見見你，想光明正大和你在一起。」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你想和我在一起的意思。」
蘇暮然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心口發燙，燙得連聲音都跟著發顫。
穆霆深低頭吻上來，帶著炙熱的溫度，瞬間燒得全身都燙了。
蘇暮然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卻被他牢牢扣住腰往自己懷裡帶，讓這個吻加深。
暖黃色的落地燈把相擁的影子拉得很長，纏在一起分不開。
穆霆深的吻從唇瓣輾轉到下頜，再落在頸側，蘇暮然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攀著他的肩才能站穩，細碎的喘息從唇縫溢出來。
「然然，別拒絕我。」
說罷，打橫把人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
穆懷國把趙家人打發走了，雖然趙家人有怨氣，可是也不敢往穆懷國這個部長身上撒。
他們走的時候還勸說趙媛，好好跟穆懷民溝通，千萬別吵架。
不過，不吵架是不可能的。
趙媛一回到家，就氣急敗壞地砸東西，沖穆懷民怒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兒子的計劃？就瞞著我一個人，存心看我出醜？」
「趙媛，你別無理取鬧。我怎麼可能知道他的計劃？要是我早知道，這個訂婚宴根本就不會辦。看你出醜對我有什麼好處？丟臉的就你一個人嗎？我們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知道溫阮她是無名英雄，是你們穆家的驕傲，那我算什麼？我現在就像個荒唐的小丑，都沒臉在這個家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