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以身相許嗎
穆霆深摟著蘇暮然的腰，把人緊緊護在自己懷裡。
抬眼看向蘇明黎的時候，眼神冷得像冰。
蘇明黎被他這股上位者的壓迫感，懾得後退半步。
隨即又惱怒地斥責：「這是我和然然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穆霆深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她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很快就不是了，然然，你好好考慮，我先走了。」
蘇明黎冷哼一聲，說罷轉身上車，發動車子離開這裡。
「他什麼意思？」
穆霆深鬆開蘇暮然，眉頭微蹙地質問。
蘇暮然定定地看著他，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
可惜，什麼都沒看出來。
低聲說：「回家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說罷轉身上樓，也不等他，走得很快。
穆霆深趕緊跟上去。
蘇暮然開門進屋，換好鞋轉過身，就見穆霆深站在玄關處，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她抿了抿唇，開門見山地問道：「牧神集團給蘇明黎投資，是你安排的嗎？王教授是你表舅姥爺？」
穆霆深怔了一下，也不隱瞞，點頭承認道：「是。」
蘇暮然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又沉聲追問：「你為什麼要給他投資，還隱瞞自己的身份？別跟我說是因為我，三年前我們是協議結婚，本來就沒有感情。投資不是小事情，你為什麼要幫他？你明明知道，他一直對你懷有敵意。」
「想知道原因？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穆霆深往前邁了兩步，目光沉沉凝在她身上，嗓音低沉，裹著幾分惑人的磁性。
蘇暮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定了定心神回答道：「你說了，我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
穆霆深語重心長地說：「我願意幫他，確實是因為你。雖然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可是誰讓他是你哥哥。而且……一開始我以為你們互相愛慕，他既然是你的愛人，我就更不能視若無睹了。」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想？怎麼會看出來我和他……相愛？」
蘇暮然震驚到凌亂，不可置信地提高聲音。
穆霆深苦笑著解釋：「當初你那麼著急找閃婚對象，一領完證就帶我回家跟你秀恩愛，還對蘇明黎那副態度，你說我為什麼會那麼想？」
蘇暮然：「……」
她一直以為她隱瞞得很好，穆霆深不可能知道。
沒想到，他三年前竟然就開始懷疑了。
「我和他沒有互相愛慕，是他……得了失心瘋。知道我不是他親妹妹後，就跟女朋友分手向我表白。我只是想讓他打消念頭，才著急找你閃婚。對不起，這件事一直隱瞞你，我本意是不想家醜外揚。」
「當初是你父母出主意，讓你閃婚吧！」
穆霆深又問。
蘇暮然低聲解釋：「是我爸出的主意，跟我媽沒關係。其實我能理解他，他也是沒辦法，才做出這個決定。」
「哼，沒辦法就可以犧牲養女，成全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穆霆深當即冷哼一聲，說出最殘忍的真相。
蘇暮然低下頭沉默。
其實她也知道，當初蘇教授犧牲她拯救蘇明黎的事實。
所以當蘇教授這一次又要求她妥協犧牲，再次拯救蘇明黎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可是父母和子女的羈絆，很多時候不是非黑即白。
二十多年陪伴，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
「你真的……沒有其他原因嗎？」
蘇暮然岔開話題，再次向他詢問。
穆霆深反問：「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原因？」
蘇暮然不說話。
她怎麼知道，他還有什麼原因。
「你要是能告訴我，當初為什麼會跟我閃婚，我或許就能相信你。」
「我說過，作為交換條件。你先告訴我第二天離開的原因，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和你閃婚。」
穆霆深反應很快，倒是沒有忘記當初的條件。
其實，他現在已經知道蘇家的家醜。
蘇暮然即便是告訴他，也沒有關係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直覺提醒她，不能把那件事說出去。
一旦說出真相，可能會發生她控制不住的事。
「你不想說就算了，只要你對他沒有惡意，不管是投資還是合作，都是你們的自由，我並不關心。現在，我們再來說說王教授的事吧！」
怎麼給蘇太太治病，才是她回來找他談的關鍵問題。
穆霆深說道：「王教授是我表舅姥爺，但是你也知道，他的號已經排到明年了。就算我是他親戚，也不好意思插隊搞特權。畢竟找他看診的都是人命關天的大病，我總不能影響別人活命的機會。」
蘇暮然頓時羞愧不已。
她只想讓自己媽媽早點接受治療，確實沒想太多。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們自己再想辦法。」
穆霆深望著她落寞的表情，很快又說道：「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表舅姥爺年紀大了，一周只坐診兩天。我可以趁他休息的時間接他來蘇城會診，這樣既不用插隊搶別人的號，也不耽誤病情。」
蘇暮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聲音帶著雀躍：「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
穆霆深看著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心口微微發癢。
不過，他很快又板著臉說：「先別高興太早，蘇明黎對我的態度實在讓我太生氣了。我可以接我表舅姥爺過來，但是要他親自求我。並且，我不想再繼續隱瞞自己的身份，免得總是被你們家裡人羞辱，我是吃軟飯的。」
蘇暮然：「……」
本來就有求於他，這件事她又理虧，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心疼蘇明黎，不想讓他受委屈？」
穆霆深見她沒有立刻答應，馬上皺著眉頭不悅地質問。
「當然不是。」
蘇暮然立刻否認。
想到蘇明黎害得父母為他生病，的確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於是狠心答應道：「隨便你怎麼對他，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接你表舅姥爺過來的事，希望你能儘快安排，要是真能治好我媽媽，我一定報答你的大恩。」
「怎麼報答？以身相許嗎？」
穆霆深用玩味的語氣詢問。
抬眼看向蘇明黎的時候，眼神冷得像冰。
蘇明黎被他這股上位者的壓迫感，懾得後退半步。
隨即又惱怒地斥責：「這是我和然然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穆霆深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十足的威懾：「她是我老婆，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很快就不是了，然然，你好好考慮，我先走了。」
蘇明黎冷哼一聲，說罷轉身上車，發動車子離開這裡。
「他什麼意思？」
穆霆深鬆開蘇暮然，眉頭微蹙地質問。
蘇暮然定定地看著他，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點什麼。
可惜，什麼都沒看出來。
低聲說：「回家吧！我有事情要問你。」
說罷轉身上樓，也不等他，走得很快。
穆霆深趕緊跟上去。
蘇暮然開門進屋，換好鞋轉過身，就見穆霆深站在玄關處，目光裡帶著幾分探究。
她抿了抿唇，開門見山地問道：「牧神集團給蘇明黎投資，是你安排的嗎？王教授是你表舅姥爺？」
穆霆深怔了一下，也不隱瞞，點頭承認道：「是。」
蘇暮然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又沉聲追問：「你為什麼要給他投資，還隱瞞自己的身份？別跟我說是因為我，三年前我們是協議結婚，本來就沒有感情。投資不是小事情，你為什麼要幫他？你明明知道，他一直對你懷有敵意。」
「想知道原因？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穆霆深往前邁了兩步，目光沉沉凝在她身上，嗓音低沉，裹著幾分惑人的磁性。
蘇暮然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一個安全距離。
定了定心神回答道：「你說了，我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
穆霆深語重心長地說：「我願意幫他，確實是因為你。雖然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可是誰讓他是你哥哥。而且……一開始我以為你們互相愛慕，他既然是你的愛人，我就更不能視若無睹了。」
「你胡說什麼？你怎麼會這麼想？怎麼會看出來我和他……相愛？」
蘇暮然震驚到凌亂，不可置信地提高聲音。
穆霆深苦笑著解釋：「當初你那麼著急找閃婚對象，一領完證就帶我回家跟你秀恩愛，還對蘇明黎那副態度，你說我為什麼會那麼想？」
蘇暮然：「……」
她一直以為她隱瞞得很好，穆霆深不可能知道。
沒想到，他三年前竟然就開始懷疑了。
「我和他沒有互相愛慕，是他……得了失心瘋。知道我不是他親妹妹後，就跟女朋友分手向我表白。我只是想讓他打消念頭，才著急找你閃婚。對不起，這件事一直隱瞞你，我本意是不想家醜外揚。」
「當初是你父母出主意，讓你閃婚吧！」
穆霆深又問。
蘇暮然低聲解釋：「是我爸出的主意，跟我媽沒關係。其實我能理解他，他也是沒辦法，才做出這個決定。」
「哼，沒辦法就可以犧牲養女，成全自己的親生兒子嗎？」
穆霆深當即冷哼一聲，說出最殘忍的真相。
蘇暮然低下頭沉默。
其實她也知道，當初蘇教授犧牲她拯救蘇明黎的事實。
所以當蘇教授這一次又要求她妥協犧牲，再次拯救蘇明黎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可是父母和子女的羈絆，很多時候不是非黑即白。
二十多年陪伴，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得清楚。
「你真的……沒有其他原因嗎？」
蘇暮然岔開話題，再次向他詢問。
穆霆深反問：「你覺得我還有什麼原因？」
蘇暮然不說話。
她怎麼知道，他還有什麼原因。
「你要是能告訴我，當初為什麼會跟我閃婚，我或許就能相信你。」
「我說過，作為交換條件。你先告訴我第二天離開的原因，我就告訴你為什麼和你閃婚。」
穆霆深反應很快，倒是沒有忘記當初的條件。
其實，他現在已經知道蘇家的家醜。
蘇暮然即便是告訴他，也沒有關係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直覺提醒她，不能把那件事說出去。
一旦說出真相，可能會發生她控制不住的事。
「你不想說就算了，只要你對他沒有惡意，不管是投資還是合作，都是你們的自由，我並不關心。現在，我們再來說說王教授的事吧！」
怎麼給蘇太太治病，才是她回來找他談的關鍵問題。
穆霆深說道：「王教授是我表舅姥爺，但是你也知道，他的號已經排到明年了。就算我是他親戚，也不好意思插隊搞特權。畢竟找他看診的都是人命關天的大病，我總不能影響別人活命的機會。」
蘇暮然頓時羞愧不已。
她只想讓自己媽媽早點接受治療，確實沒想太多。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們自己再想辦法。」
穆霆深望著她落寞的表情，很快又說道：「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表舅姥爺年紀大了，一周只坐診兩天。我可以趁他休息的時間接他來蘇城會診，這樣既不用插隊搶別人的號，也不耽誤病情。」
蘇暮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聲音帶著雀躍：「真的嗎？太好了，謝謝你。」
穆霆深看著她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自己，心口微微發癢。
不過，他很快又板著臉說：「先別高興太早，蘇明黎對我的態度實在讓我太生氣了。我可以接我表舅姥爺過來，但是要他親自求我。並且，我不想再繼續隱瞞自己的身份，免得總是被你們家裡人羞辱，我是吃軟飯的。」
蘇暮然：「……」
本來就有求於他，這件事她又理虧，似乎也沒有拒絕的權利。
「你心疼蘇明黎，不想讓他受委屈？」
穆霆深見她沒有立刻答應，馬上皺著眉頭不悅地質問。
「當然不是。」
蘇暮然立刻否認。
想到蘇明黎害得父母為他生病，的確應該給他一點教訓。
於是狠心答應道：「隨便你怎麼對他，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接你表舅姥爺過來的事，希望你能儘快安排，要是真能治好我媽媽，我一定報答你的大恩。」
「怎麼報答？以身相許嗎？」
穆霆深用玩味的語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