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宗門演武
「許大哥！你別走……」
吳紫妮見狀急忙開口挽留，聲音帶著哭腔，可許墨風頭也不回，靈力催動之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吳紫妮本就滿心悲戚，聞言只覺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父親重殘，二叔橫死當場，吳家分崩離析，連放在心尖上的人都棄她而去。
一旁的白敬園瞧著她失魂落魄、滿眼痴纏的模樣，心底醋意翻湧，嘴上卻裝著通情達理勸道：「紫妮，許兄是人中龍鳳，跟我們本就不是一個層級。他一心撲在武道上，哪會顧及兒女私情？你還是趁早斷了念想吧。」
吳紫妮聽了這話，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
碧幽宗。
山門廣場上，人潮湧動，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場內既有身著藍袍、灰衣的碧幽宗內外門弟子，也混著一小撮青衣人。
這幫青衣弟子自成一圈，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周身氣度，跟周遭碧幽宗弟子都格格不入。
人群正中，兩道身影正斗得難解難分。
一人玄袍，一人青衣，雙方法力碰撞，爆發出強橫無匹的氣浪，看得場邊弟子個個臉色大變。
「這就是金丹境核心弟子的交手？威勢也太恐怖了！」
「我都築基十重了，擱他倆手裡怕是一招都接不住！」
「流沙谷的人一來就挑戰我們核心弟子，擺明了是來給我們下馬威啊！」
「唉，封無邊師兄那幾位頂尖核心現在都不在宗門，咱們連輸好幾場了，這局還能不能贏？」
「黃塵師兄可是金丹五重，劍法精深還悟出了劍意，拿下這一場應該問題不大。」
弟子們正竊竊私語，場上戰局已漸露分曉。
「千絲萬縷！」
玄袍青年黃塵一聲低喝，長劍揮灑而出，瞬間幻化出無數朦朧劍光。
比斗台上好似下起一場綿密細雨，千萬道雨絲漫天灑落，每一道都暗藏凌厲殺機。
對面流沙谷弟子駱斐剛想衝出雨幕籠罩，卻已慢了半步，被數劍結結實實刺中，當場吐血倒飛，敗下陣來。
「勝了！」
見黃塵贏了，底下碧幽宗弟子瞬間精神一振，扯著嗓子歡呼起來。
「不愧是黃塵師兄，太強了！」
「就算在核心弟子裡，黃塵師兄也是數得上的高手！普通金丹六七重都未必是他對手！」
「總算扳回一城，黃塵師兄威武！」
這時，最高看台上一位身著藏青長袍的老者微微一笑，沖身後青衣弟子揚了揚下巴：「杜如梅，你上去會會他。」
「遵命！」
流沙谷弟子中走出個氣質狂放的高大青年，面帶冷笑，大步踏上比斗台，沖黃塵抱了抱拳：「我來領教閣下高招。」
黃塵微微頷首，橫劍在前：「請！」
話音剛落，高大青年身形一晃，竟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
黃塵心頭一凜，卻並未慌亂，站在原地凝神戒備，周身劍意緊繃。
忽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尖銳的破風聲刺耳至極。
「流沙旋風！」
那腿風如刀，像一柄重錘自天穹砸落，帶起的勁風掃到圍觀弟子臉上，都跟小刀子刮似的生疼，看得眾人紛紛動容。
黃塵面色一沉，深吸一口氣，揮出道道藍色劍光迎了上去。
劍光與腿風撞在一處，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
有眼尖的弟子看得真切，忍不住低呼：「他的靴子是特製的，堪比玄階寶器！」
幾個回合下來，黃塵在凌厲腿風下漸漸顯出頹勢。
杜如梅的腿法本就剛猛霸道，再加上玄階寶靴加持，腿勁比尋常刀劍還要兇悍。
黃塵劍法偏陰柔路子，正好被死死克制，招式越打越滯，節節敗退。
黃塵連退數步，咬咬牙，再度祭出剛贏了上一場的殺招。
「千絲萬縷。」
細雨般的劍光再度鋪展開來，可這一次，他碰上了克星。
「旋風起！」
杜如梅早就見識過這招，冷哼一聲，腿法催動，整個人扶搖直上。
剎那間，比斗台上憑空颳起一陣旋渦颶風。
眾人恍惚間，眼前竟浮現出一片曠野狂風過境、草木盡數倒伏的壯闊景象。
等回過神來，漫天劍光雨絲早已被吹散殆盡，黃塵被一腳狠狠踹在胸口，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台邊。
「黃塵師兄敗了？！」
碧幽宗弟子齊聲驚呼，滿臉不敢置信。
黃塵撐著劍爬起來，滿眼不甘，盯著杜如梅質問道：「你我境界相同，武意領悟都在一成上下，就算你功法克制我，怎麼可能贏得這麼輕鬆？！」
不光黃塵想不通，底下一眾弟子也滿肚子疑惑。
杜如梅嗤笑一聲，滿臉傲然：「因為我領悟的武意，品階比你的劍意更高，威力自然更強！」
「什麼？！」
黃塵當場愣在原地，喃喃半晌，最終滿臉失意地退了下去。
高台上，藏青長袍老者撫須笑道：「諸位有所不知，武學意境本就有品階高低之分。」
「下品武意，多是風水地火之類，就像你們這位弟子的雨絲劍意。當然也有雷電這類特例，雖是下品，威力卻能比肩中品。」
「中品武意，是意象武意，比如初升朝陽、西沉皓月、浩蕩長河等等。杜如梅這腿法武意，看著像下品風屬武意，實則是他觀狂風席捲平原悟出的意象武意，大氣磅礴，勢不可擋。能悟出中品武意的，那都是天才里的天才，十個悟出武意的人里，都未必能出一個。杜如梅能有這機緣，也是他的氣運。」
「上品武意乃情緒武意，一施展便能影響周遭活物的心神情緒，萬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據老夫所知，整個六宗之內，能領悟上品武意的加起來都超不過五指之數，年輕弟子裡更是聞所未聞。至於頂級武意……」
藏青老者頓了頓，搖搖頭道：「那涉及生死輪迴等大道，千載難逢，從未聽聞過，不提也罷。」
坐在他身旁的鄒長老淡淡開口：「武意品階是一回事，會不會用又是另一回事。老夫領悟的就是下品武意，你敢不敢下來跟我切磋兩手？」
老者語氣一噎，立馬拂了拂袖子：「好好聊個天，怎麼還動上手了？」
顯然，他對鄒長老的實力也頗為忌憚。
這時，台上的杜如梅已經開始放話挑釁：「怎麼，碧幽宗再沒人敢上台了嗎？」
底下一陣騷動，卻半個人都沒站出來。
沒辦法，封無邊等金丹七八重的頂尖核心弟子，此時都不在宗門內，黃塵已經算是留守核心裡的最強戰力，他一敗，確實再沒人是杜如梅的對手。
見半天沒人應聲，杜如梅搖搖頭，語氣里滿是輕蔑：「原以為碧幽宗與我流沙谷齊名，門內高手如雲，這次前來能戰個痛快。卻沒想到門下全是些無膽之輩，真是無趣！」
「你放肆！」
這話一出，碧幽宗弟子個個氣得面紅耳赤，怒目而視。
「流沙谷欺人太甚！」
「可恨我修為低微，要是有金丹實力，拼了命也得上去咬他一口！」
「唉，要是封無邊師兄他們在就好了……」
杜如梅的囂張把碧幽宗弟子激得群情激憤，卻又拿他毫無辦法，除了開口怒斥，半個人都不敢登台。
「你們倒是會挑時候上門。」
高台上，鄒長老冷哼一聲。
旁邊的藏青老者滿臉得意，笑著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封無邊不在，我們謝九章也沒來啊。都是中層核心弟子爭鋒，怎麼，輸不起？」
這話倒沒說錯，鄒長老一時也沒法反駁。雖心裡不痛快，他還是淡淡開口：「行了，這場切磋就算你們流沙谷……」
流沙谷長老臉上笑容剛綻開，鄒長老正要宣布比試結束，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道清朗聲音：
「等等，讓我來試試！」
鄒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台下弟子齊刷刷扭頭望向聲音來源，連流沙谷眾人也循聲看去。
很快，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少年手持長刀，容貌俊朗，年紀看著不大，周身卻自有一股奪人氣度。
碧幽宗弟子看清人，全愣住了。
「這不是許墨風許師兄嗎？他才築基境，怎麼敢挑戰金丹？！」
「許墨風是誰？」
「咱們碧幽宗內門第一人啊！」
「內門弟子？沒開玩笑吧？這可是核心弟子比斗！」
流沙谷弟子一聽是內門築基，臉上瞬間露出古怪神色，憋笑都快憋不住了。
別說外人，就連碧幽宗自己人都一臉迷惑。
許墨風憑什麼敢上台？
他不過區區築基境，難不成突破了？
不可能啊，前陣子不還是築基八重，這才過去多久……
鄒長老一眼就認出了許墨風，眉頭一皺：「許墨風，這是兩派核心弟子切磋，你連金丹境都沒到，休要胡鬧！」
「鄒長老，就讓我試試吧。」
許墨風微微一笑，話音落下，身上轟然爆發出一股金丹境的強橫氣勢。
鄒長老瞳孔驟然一縮。
「金丹境！還是金丹二重！你……你突破了？！」
吳紫妮見狀急忙開口挽留，聲音帶著哭腔，可許墨風頭也不回，靈力催動之下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吳紫妮本就滿心悲戚，聞言只覺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父親重殘，二叔橫死當場，吳家分崩離析，連放在心尖上的人都棄她而去。
一旁的白敬園瞧著她失魂落魄、滿眼痴纏的模樣，心底醋意翻湧，嘴上卻裝著通情達理勸道：「紫妮，許兄是人中龍鳳，跟我們本就不是一個層級。他一心撲在武道上，哪會顧及兒女私情？你還是趁早斷了念想吧。」
吳紫妮聽了這話，眼淚更是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
碧幽宗。
山門廣場上，人潮湧動，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場內既有身著藍袍、灰衣的碧幽宗內外門弟子，也混著一小撮青衣人。
這幫青衣弟子自成一圈，無論是衣著打扮還是周身氣度，跟周遭碧幽宗弟子都格格不入。
人群正中，兩道身影正斗得難解難分。
一人玄袍，一人青衣，雙方法力碰撞，爆發出強橫無匹的氣浪，看得場邊弟子個個臉色大變。
「這就是金丹境核心弟子的交手？威勢也太恐怖了！」
「我都築基十重了，擱他倆手裡怕是一招都接不住！」
「流沙谷的人一來就挑戰我們核心弟子，擺明了是來給我們下馬威啊！」
「唉，封無邊師兄那幾位頂尖核心現在都不在宗門，咱們連輸好幾場了，這局還能不能贏？」
「黃塵師兄可是金丹五重，劍法精深還悟出了劍意，拿下這一場應該問題不大。」
弟子們正竊竊私語，場上戰局已漸露分曉。
「千絲萬縷！」
玄袍青年黃塵一聲低喝，長劍揮灑而出，瞬間幻化出無數朦朧劍光。
比斗台上好似下起一場綿密細雨，千萬道雨絲漫天灑落，每一道都暗藏凌厲殺機。
對面流沙谷弟子駱斐剛想衝出雨幕籠罩，卻已慢了半步，被數劍結結實實刺中，當場吐血倒飛，敗下陣來。
「勝了！」
見黃塵贏了，底下碧幽宗弟子瞬間精神一振，扯著嗓子歡呼起來。
「不愧是黃塵師兄，太強了！」
「就算在核心弟子裡，黃塵師兄也是數得上的高手！普通金丹六七重都未必是他對手！」
「總算扳回一城，黃塵師兄威武！」
這時，最高看台上一位身著藏青長袍的老者微微一笑，沖身後青衣弟子揚了揚下巴：「杜如梅，你上去會會他。」
「遵命！」
流沙谷弟子中走出個氣質狂放的高大青年，面帶冷笑，大步踏上比斗台，沖黃塵抱了抱拳：「我來領教閣下高招。」
黃塵微微頷首，橫劍在前：「請！」
話音剛落，高大青年身形一晃，竟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
黃塵心頭一凜，卻並未慌亂，站在原地凝神戒備，周身劍意緊繃。
忽然，一道人影從天而降，尖銳的破風聲刺耳至極。
「流沙旋風！」
那腿風如刀，像一柄重錘自天穹砸落，帶起的勁風掃到圍觀弟子臉上，都跟小刀子刮似的生疼，看得眾人紛紛動容。
黃塵面色一沉，深吸一口氣，揮出道道藍色劍光迎了上去。
劍光與腿風撞在一處，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
有眼尖的弟子看得真切，忍不住低呼：「他的靴子是特製的，堪比玄階寶器！」
幾個回合下來，黃塵在凌厲腿風下漸漸顯出頹勢。
杜如梅的腿法本就剛猛霸道，再加上玄階寶靴加持，腿勁比尋常刀劍還要兇悍。
黃塵劍法偏陰柔路子，正好被死死克制，招式越打越滯，節節敗退。
黃塵連退數步，咬咬牙，再度祭出剛贏了上一場的殺招。
「千絲萬縷。」
細雨般的劍光再度鋪展開來，可這一次，他碰上了克星。
「旋風起！」
杜如梅早就見識過這招，冷哼一聲，腿法催動，整個人扶搖直上。
剎那間，比斗台上憑空颳起一陣旋渦颶風。
眾人恍惚間，眼前竟浮現出一片曠野狂風過境、草木盡數倒伏的壯闊景象。
等回過神來，漫天劍光雨絲早已被吹散殆盡，黃塵被一腳狠狠踹在胸口，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台邊。
「黃塵師兄敗了？！」
碧幽宗弟子齊聲驚呼，滿臉不敢置信。
黃塵撐著劍爬起來，滿眼不甘，盯著杜如梅質問道：「你我境界相同，武意領悟都在一成上下，就算你功法克制我，怎麼可能贏得這麼輕鬆？！」
不光黃塵想不通，底下一眾弟子也滿肚子疑惑。
杜如梅嗤笑一聲，滿臉傲然：「因為我領悟的武意，品階比你的劍意更高，威力自然更強！」
「什麼？！」
黃塵當場愣在原地，喃喃半晌，最終滿臉失意地退了下去。
高台上，藏青長袍老者撫須笑道：「諸位有所不知，武學意境本就有品階高低之分。」
「下品武意，多是風水地火之類，就像你們這位弟子的雨絲劍意。當然也有雷電這類特例，雖是下品，威力卻能比肩中品。」
「中品武意，是意象武意，比如初升朝陽、西沉皓月、浩蕩長河等等。杜如梅這腿法武意，看著像下品風屬武意，實則是他觀狂風席捲平原悟出的意象武意，大氣磅礴，勢不可擋。能悟出中品武意的，那都是天才里的天才，十個悟出武意的人里，都未必能出一個。杜如梅能有這機緣，也是他的氣運。」
「上品武意乃情緒武意，一施展便能影響周遭活物的心神情緒，萬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據老夫所知，整個六宗之內，能領悟上品武意的加起來都超不過五指之數，年輕弟子裡更是聞所未聞。至於頂級武意……」
藏青老者頓了頓，搖搖頭道：「那涉及生死輪迴等大道，千載難逢，從未聽聞過，不提也罷。」
坐在他身旁的鄒長老淡淡開口：「武意品階是一回事，會不會用又是另一回事。老夫領悟的就是下品武意，你敢不敢下來跟我切磋兩手？」
老者語氣一噎，立馬拂了拂袖子：「好好聊個天，怎麼還動上手了？」
顯然，他對鄒長老的實力也頗為忌憚。
這時，台上的杜如梅已經開始放話挑釁：「怎麼，碧幽宗再沒人敢上台了嗎？」
底下一陣騷動，卻半個人都沒站出來。
沒辦法，封無邊等金丹七八重的頂尖核心弟子，此時都不在宗門內，黃塵已經算是留守核心裡的最強戰力，他一敗，確實再沒人是杜如梅的對手。
見半天沒人應聲，杜如梅搖搖頭，語氣里滿是輕蔑：「原以為碧幽宗與我流沙谷齊名，門內高手如雲，這次前來能戰個痛快。卻沒想到門下全是些無膽之輩，真是無趣！」
「你放肆！」
這話一出，碧幽宗弟子個個氣得面紅耳赤，怒目而視。
「流沙谷欺人太甚！」
「可恨我修為低微，要是有金丹實力，拼了命也得上去咬他一口！」
「唉，要是封無邊師兄他們在就好了……」
杜如梅的囂張把碧幽宗弟子激得群情激憤，卻又拿他毫無辦法，除了開口怒斥，半個人都不敢登台。
「你們倒是會挑時候上門。」
高台上，鄒長老冷哼一聲。
旁邊的藏青老者滿臉得意，笑著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們封無邊不在，我們謝九章也沒來啊。都是中層核心弟子爭鋒，怎麼，輸不起？」
這話倒沒說錯，鄒長老一時也沒法反駁。雖心裡不痛快，他還是淡淡開口：「行了，這場切磋就算你們流沙谷……」
流沙谷長老臉上笑容剛綻開，鄒長老正要宣布比試結束，人群里突然傳來一道清朗聲音：
「等等，讓我來試試！」
鄒長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台下弟子齊刷刷扭頭望向聲音來源，連流沙谷眾人也循聲看去。
很快，一個身形挺拔的少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少年手持長刀，容貌俊朗，年紀看著不大，周身卻自有一股奪人氣度。
碧幽宗弟子看清人，全愣住了。
「這不是許墨風許師兄嗎？他才築基境，怎麼敢挑戰金丹？！」
「許墨風是誰？」
「咱們碧幽宗內門第一人啊！」
「內門弟子？沒開玩笑吧？這可是核心弟子比斗！」
流沙谷弟子一聽是內門築基，臉上瞬間露出古怪神色，憋笑都快憋不住了。
別說外人，就連碧幽宗自己人都一臉迷惑。
許墨風憑什麼敢上台？
他不過區區築基境，難不成突破了？
不可能啊，前陣子不還是築基八重，這才過去多久……
鄒長老一眼就認出了許墨風，眉頭一皺：「許墨風，這是兩派核心弟子切磋，你連金丹境都沒到，休要胡鬧！」
「鄒長老，就讓我試試吧。」
許墨風微微一笑，話音落下，身上轟然爆發出一股金丹境的強橫氣勢。
鄒長老瞳孔驟然一縮。
「金丹境！還是金丹二重！你……你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