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極北山巔之戰
寒霜界極北山巔。
碧幽宗與雪月門的弟子早已分列兩側，齊聚於此。
今日，便是兩派定下賭鬥的日子。
「李浩然，你總算來了。」
雪月門陣營里，頭戴英雄巾的鄭冰天從冰崖邊站起身，緩步走到場中巨石旁，取出一枚儲物戒放在石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這裡面，百年靈藥八十三株，五百年份三十株，千年份三株，外加一株五千年份的准藥王。是我雪月門弟子三日來的大半收穫。」
話音落下，周遭弟子的目光瞬間釘在了那枚小小的儲物戒上，一個個眼睛都熱得發燙。
這麼多靈藥，要是全歸一人，能兌換多少修煉資源？
更別說還有株五千年的准藥王，單這一株，就頂得上十株千年靈藥！
李浩然見狀，也摘下手上的儲物戒，指尖一彈，戒指穩穩落在巨石上，正挨著鄭冰天那一枚。
「我這枚里，除了沒有五千年准藥王，其餘靈藥數量，只多不少。」
李浩然語氣平淡，「你若覺得不公平，大可把准藥王單獨拿出來。」
鄭冰天淡淡一笑：「不必。」
兩枚裝著兩宗大半收穫的儲物戒落定，這場賭鬥便正式開了幕。
兩邊弟子神色齊齊一凜，緊張里又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山巔之上，大雪漫天。
李浩然與鄭冰天分立兩端，漫天雪花還沒落到兩人身周三尺，便被磅礴的劍氣、刀氣絞成了細碎雪粉，在兩人身後各撐起一道氣柱，煞是驚人。
兩人的氣勢節節攀升，直至抵達頂峰的剎那。
李浩然先動了。
一劍出，宛若天光破雲，硬生生撕開漫天雪幕，看得周遭弟子心神俱震。
鄭冰天眼中精光一閃，拔刀迎上。
「來得好！」
刀光與劍光瞬間絞殺在一處，四溢的氣浪掀得飛雪倒卷，也逼得圍觀眾人連連後退，不敢靠近半步。
「太強了……不管是李浩然師兄還是鄭冰天，實力都遠超普通築基十重！」
「換我上去，怕是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被餘波掀飛。」
「這可是兩派內門天花板的對決，哪是我們能摻和的。」
圍觀弟子看得臉色發白，卻又挪不開眼，只覺得心神都被那刀光劍影勾住了。
就在這時，雪月門隊伍里擠進來一個鼻青臉腫的人影，正是趕回來的岳新群。
「岳師弟？你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弟子見狀，頓時皺起了眉。
岳新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栽在一個碧幽宗弟子手裡了……」
問話的人眉頭皺得更緊：「碧幽宗除了李浩然，還有誰能把你打成這樣？難道是雷燦？」
他下意識看向碧幽宗陣營里那個背著闊劍的高大青年。
岳新群搖了搖頭：「不是他。」
「那是誰？」
岳新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個築基八重的傢伙揍成這副德行的。
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句冷冷的聲音：「可是個築基八重的碧幽宗弟子？」
「對！」
岳新群脫口而出，轉頭一看，當場愣住了，「張紹寒？！難道你也……」
張紹寒沉默片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小子，確實有點邪門。」
岳新群心裡咯噔一下。
張紹寒向來眼高於頂，整個內門除了鄭冰天，誰都不放在眼裡。
能讓他說出這種話，那可太少見了。
再往張紹寒手上一瞅，向來刀不離身的佩刀沒了蹤影，十根手指光禿禿的，連儲物戒都沒了。
岳新群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微妙。
合著不止自己栽了，這位比自己栽得還慘啊。
「築基八重？你們倆開玩笑呢吧？」
問話的人一臉匪夷所思。
張紹寒冷笑一聲：「你不信？下次遇上你自己上去試試就知道了。」
岳新群也凝重地點頭：「沒錯，那小子強得根本不講道理，我看……他未必比李浩然差。」
「當真？！」
那人滿臉驚詫，「碧幽宗藏了這麼號人物？」
可他很快便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那也無妨。鄭師兄此番已經順利突破，就算碧幽宗再多一個李浩然，也照樣不是我們的對手。」
「鄭師兄突破了？！」
岳新群眼睛一亮，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長長鬆了口氣。
可不知為何，心底那點不安卻怎麼也散不去，那少年笑嘻嘻的臉總在腦子裡晃。
他總覺得，這場板上釘釘的賭鬥，怕是要出什麼變數。
此時場中，李浩然與鄭冰天的對決已經到了白熱化。
除了壓箱底的殺招，兩人幾乎手段盡出。
而李浩然，自始至終都穩穩壓著鄭冰天一頭。
「李師兄要贏了！」
碧幽宗弟子個個面露喜色，精神大振。
「之前李師兄就和鄭冰天交過手，險勝半招。如今看這架勢，優勢比上次還大！」
「我早就說，鄭冰天根本不是李師兄的對手，還非要逞能立賭約，這下好了，三天的收穫全給我們送菜，笑死人了。」
「三招之內，李師兄必敗鄭冰天！」
碧幽宗內門第二的雷燦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對李浩然信心十足。
話音剛落，場中李浩然忽然一聲低喝：「春風不度！」
剎那間，漫天飛雪像是凝滯了一瞬，一陣溫潤如風的氣息拂過所有人面頰。
可這溫柔春風裡，藏著的卻是數不盡的細密劍光，綿綿密密，層層疊疊，無孔不入。鄭冰天連劈數刀，卻在這一劍之下節節敗退，根本擋不住。
李浩然劍鋒一轉，再斬一劍。
「給我敗！」
鄭冰天橫刀硬接，整個人被一劍震得倒飛出去十幾米，雙腳在雪地里犁出兩道深深的雪溝，才勉強穩住身形。
鄭冰天，敗了？
一瞬間，碧幽宗陣營徹底炸開了鍋。
「哈哈！李師兄勝了！」
「李師兄威武！」
「什麼雪月門內門首席，也不過如此嘛，從頭到尾被李師兄壓著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這實力，也敢來挑戰李師兄？」
「這下雪月門三天的收穫全歸我們了，我看他們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碧幽宗弟子歡呼雀躍，聲浪幾乎掀翻漫天風雪，人人臉上都寫著勝券在握。
可詭異的是，對面雪月門的弟子臉上半分賭鬥落敗的沮喪、不甘都沒有，一個個神色平靜，眼底反倒藏著點耐人尋味的古怪。
「李浩然，數月不見，你的劍意竟快摸到一成火候，這點我確實不如你。」
鄭冰天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半分火氣。
李浩然斜睨他一眼，滿臉都是居高臨下的失望：「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蹉跎這麼久，刀法刀意半分寸進都沒有，到底哪來的底氣，敢站在這裡跟我賭鬥？」
他語氣淡漠，字字扎心，「從今往後，你沒資格再做我的對手。」
話音剛落，鄭冰天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李浩然，你這話說得太早了，我可還沒敗呢！」
這話一出，碧幽宗弟子當場愣住。
什麼意思？
剛才那一劍明明逼得鄭冰天毫無還手之力，勝負早已分明，他現在不認帳，是打算當眾耍無賴？
連李浩然都皺起眉：「你本就不是我對手，何必白費功夫。」
「是不是白費功夫，你馬上就知道了。」
鄭冰天微微一笑，抬手便是平平無奇一刀斬出。
李浩然眉梢一挑，正欲揮劍格擋，異變陡生，鄭冰天身上氣勢驟然暴漲數倍，刀光剎那間鋪展開來！
半空凝出漫天細密冰碴，裹挾著刺骨寒意隨刀光轟然斬落，宛若千里冰河自天穹傾軋而下，聲勢駭人。
李浩然臉色驟變，下意識催出劍招：「春風不度！」
可方才還壓得鄭冰天節節敗退的一劍，撞上這洶湧刀光竟薄得像張紙，瞬間便被撕得粉碎。
刀光結結實實轟在李浩然胸口，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斬飛出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碧幽宗弟子的歡呼還沒落地，場上局勢就已經天翻地覆。
「怎麼回事？李師兄怎麼突然落了下風？」
「這一刀也太恐怖了！鄭冰天實力怎麼暴漲這麼多？」
滿場碧幽弟子面面相覷，又驚又疑，全然摸不著頭腦。
只有寥寥幾人像是猜到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風雪散盡，李浩然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他此刻模樣頗為狼狽，面色慘白如紙，眼神黯淡灰敗，胸口衣襟洇開點點紅梅，方才那一刀顯然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盯著鄭冰天，眼神複雜，一字一頓道：「金丹境……你藏得可真深。」這話像顆炸雷砸進人群，瞬間全場譁然。
金丹境？！
鄭冰天突破金丹了？
難怪實力暴漲得離譜，連李浩然都接不住一招！
碧幽宗與雪月門的弟子早已分列兩側，齊聚於此。
今日，便是兩派定下賭鬥的日子。
「李浩然，你總算來了。」
雪月門陣營里，頭戴英雄巾的鄭冰天從冰崖邊站起身，緩步走到場中巨石旁，取出一枚儲物戒放在石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這裡面，百年靈藥八十三株，五百年份三十株，千年份三株，外加一株五千年份的准藥王。是我雪月門弟子三日來的大半收穫。」
話音落下，周遭弟子的目光瞬間釘在了那枚小小的儲物戒上，一個個眼睛都熱得發燙。
這麼多靈藥，要是全歸一人，能兌換多少修煉資源？
更別說還有株五千年的准藥王，單這一株，就頂得上十株千年靈藥！
李浩然見狀，也摘下手上的儲物戒，指尖一彈，戒指穩穩落在巨石上，正挨著鄭冰天那一枚。
「我這枚里，除了沒有五千年准藥王，其餘靈藥數量，只多不少。」
李浩然語氣平淡，「你若覺得不公平，大可把准藥王單獨拿出來。」
鄭冰天淡淡一笑：「不必。」
兩枚裝著兩宗大半收穫的儲物戒落定，這場賭鬥便正式開了幕。
兩邊弟子神色齊齊一凜，緊張里又藏著按捺不住的期待。
山巔之上，大雪漫天。
李浩然與鄭冰天分立兩端，漫天雪花還沒落到兩人身周三尺，便被磅礴的劍氣、刀氣絞成了細碎雪粉，在兩人身後各撐起一道氣柱，煞是驚人。
兩人的氣勢節節攀升，直至抵達頂峰的剎那。
李浩然先動了。
一劍出，宛若天光破雲，硬生生撕開漫天雪幕，看得周遭弟子心神俱震。
鄭冰天眼中精光一閃，拔刀迎上。
「來得好！」
刀光與劍光瞬間絞殺在一處，四溢的氣浪掀得飛雪倒卷，也逼得圍觀眾人連連後退，不敢靠近半步。
「太強了……不管是李浩然師兄還是鄭冰天，實力都遠超普通築基十重！」
「換我上去，怕是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就得被餘波掀飛。」
「這可是兩派內門天花板的對決，哪是我們能摻和的。」
圍觀弟子看得臉色發白，卻又挪不開眼，只覺得心神都被那刀光劍影勾住了。
就在這時，雪月門隊伍里擠進來一個鼻青臉腫的人影，正是趕回來的岳新群。
「岳師弟？你這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弟子見狀，頓時皺起了眉。
岳新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栽在一個碧幽宗弟子手裡了……」
問話的人眉頭皺得更緊：「碧幽宗除了李浩然，還有誰能把你打成這樣？難道是雷燦？」
他下意識看向碧幽宗陣營里那個背著闊劍的高大青年。
岳新群搖了搖頭：「不是他。」
「那是誰？」
岳新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被個築基八重的傢伙揍成這副德行的。
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句冷冷的聲音：「可是個築基八重的碧幽宗弟子？」
「對！」
岳新群脫口而出，轉頭一看，當場愣住了，「張紹寒？！難道你也……」
張紹寒沉默片刻，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那小子，確實有點邪門。」
岳新群心裡咯噔一下。
張紹寒向來眼高於頂，整個內門除了鄭冰天，誰都不放在眼裡。
能讓他說出這種話，那可太少見了。
再往張紹寒手上一瞅，向來刀不離身的佩刀沒了蹤影，十根手指光禿禿的，連儲物戒都沒了。
岳新群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微妙。
合著不止自己栽了，這位比自己栽得還慘啊。
「築基八重？你們倆開玩笑呢吧？」
問話的人一臉匪夷所思。
張紹寒冷笑一聲：「你不信？下次遇上你自己上去試試就知道了。」
岳新群也凝重地點頭：「沒錯，那小子強得根本不講道理，我看……他未必比李浩然差。」
「當真？！」
那人滿臉驚詫，「碧幽宗藏了這麼號人物？」
可他很快便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那也無妨。鄭師兄此番已經順利突破，就算碧幽宗再多一個李浩然，也照樣不是我們的對手。」
「鄭師兄突破了？！」
岳新群眼睛一亮，心裡的石頭瞬間落了地，長長鬆了口氣。
可不知為何，心底那點不安卻怎麼也散不去，那少年笑嘻嘻的臉總在腦子裡晃。
他總覺得，這場板上釘釘的賭鬥，怕是要出什麼變數。
此時場中，李浩然與鄭冰天的對決已經到了白熱化。
除了壓箱底的殺招，兩人幾乎手段盡出。
而李浩然，自始至終都穩穩壓著鄭冰天一頭。
「李師兄要贏了！」
碧幽宗弟子個個面露喜色，精神大振。
「之前李師兄就和鄭冰天交過手，險勝半招。如今看這架勢，優勢比上次還大！」
「我早就說，鄭冰天根本不是李師兄的對手，還非要逞能立賭約，這下好了，三天的收穫全給我們送菜，笑死人了。」
「三招之內，李師兄必敗鄭冰天！」
碧幽宗內門第二的雷燦目光灼灼，語氣斬釘截鐵，對李浩然信心十足。
話音剛落，場中李浩然忽然一聲低喝：「春風不度！」
剎那間，漫天飛雪像是凝滯了一瞬，一陣溫潤如風的氣息拂過所有人面頰。
可這溫柔春風裡，藏著的卻是數不盡的細密劍光，綿綿密密，層層疊疊，無孔不入。鄭冰天連劈數刀，卻在這一劍之下節節敗退，根本擋不住。
李浩然劍鋒一轉，再斬一劍。
「給我敗！」
鄭冰天橫刀硬接，整個人被一劍震得倒飛出去十幾米，雙腳在雪地里犁出兩道深深的雪溝，才勉強穩住身形。
鄭冰天，敗了？
一瞬間，碧幽宗陣營徹底炸開了鍋。
「哈哈！李師兄勝了！」
「李師兄威武！」
「什麼雪月門內門首席，也不過如此嘛，從頭到尾被李師兄壓著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這實力，也敢來挑戰李師兄？」
「這下雪月門三天的收穫全歸我們了，我看他們怕是腸子都要悔青了！」
碧幽宗弟子歡呼雀躍，聲浪幾乎掀翻漫天風雪，人人臉上都寫著勝券在握。
可詭異的是，對面雪月門的弟子臉上半分賭鬥落敗的沮喪、不甘都沒有，一個個神色平靜，眼底反倒藏著點耐人尋味的古怪。
「李浩然，數月不見，你的劍意竟快摸到一成火候，這點我確實不如你。」
鄭冰天忽然開口，語氣聽不出半分火氣。
李浩然斜睨他一眼，滿臉都是居高臨下的失望：「武道一途本就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蹉跎這麼久，刀法刀意半分寸進都沒有，到底哪來的底氣，敢站在這裡跟我賭鬥？」
他語氣淡漠，字字扎心，「從今往後，你沒資格再做我的對手。」
話音剛落，鄭冰天忽然仰頭大笑起來。
「李浩然，你這話說得太早了，我可還沒敗呢！」
這話一出，碧幽宗弟子當場愣住。
什麼意思？
剛才那一劍明明逼得鄭冰天毫無還手之力，勝負早已分明，他現在不認帳，是打算當眾耍無賴？
連李浩然都皺起眉：「你本就不是我對手，何必白費功夫。」
「是不是白費功夫，你馬上就知道了。」
鄭冰天微微一笑，抬手便是平平無奇一刀斬出。
李浩然眉梢一挑，正欲揮劍格擋，異變陡生，鄭冰天身上氣勢驟然暴漲數倍，刀光剎那間鋪展開來！
半空凝出漫天細密冰碴，裹挾著刺骨寒意隨刀光轟然斬落，宛若千里冰河自天穹傾軋而下，聲勢駭人。
李浩然臉色驟變，下意識催出劍招：「春風不度！」
可方才還壓得鄭冰天節節敗退的一劍，撞上這洶湧刀光竟薄得像張紙，瞬間便被撕得粉碎。
刀光結結實實轟在李浩然胸口，他悶哼一聲，整個人直接被斬飛出去。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碧幽宗弟子的歡呼還沒落地，場上局勢就已經天翻地覆。
「怎麼回事？李師兄怎麼突然落了下風？」
「這一刀也太恐怖了！鄭冰天實力怎麼暴漲這麼多？」
滿場碧幽弟子面面相覷，又驚又疑，全然摸不著頭腦。
只有寥寥幾人像是猜到了什麼，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
風雪散盡，李浩然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
他此刻模樣頗為狼狽，面色慘白如紙，眼神黯淡灰敗，胸口衣襟洇開點點紅梅，方才那一刀顯然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盯著鄭冰天，眼神複雜，一字一頓道：「金丹境……你藏得可真深。」這話像顆炸雷砸進人群，瞬間全場譁然。
金丹境？！
鄭冰天突破金丹了？
難怪實力暴漲得離譜，連李浩然都接不住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