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技能
學會職業技能，是這麼容易的一件事嗎？
李奧腦中不禁浮現這一念頭。
但下一刻，這想法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若職業技能的學習真那麼容易，矮人哈森和精靈少女，就不會對他今晚想學習職業技能的想法，表現出那樣的態度。
職業技能的學習，必然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既如此，自己能這麼快學會技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原初鏡！」
李奧若有所思：
「先前我看見過哥滅隊長的投擲技能，以及精靈塞西婭的精準射擊，都沒有學會對應的職業技能。」
「……應該是要他人有『傳授』技能的想法，並完整地演示一遍，原初鏡才能直接『拓印』，或者說，『倒映』出來？」
「此外，這種『倒映』出來的技能，連lv.1都沒有，只是lv.0，還算不上真正掌握，需要我後面繼續習練才行。」
心中思緒浮動，李奧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眼前的哥滅隊長身上。
在簡單講解了一下【劈砍】後，他開始演示第二個技能，【滑步】。
「【滑步】，是一種小範圍閃避的技巧，學好它，能在遭遇偷襲時，儘可能地規避傷害……」
李奧認真地聆聽，片刻後，不出他所料，這一技能「倒映」在了技能欄中。
——
【滑步lv.0】：在泥濘、崎嶇的戰場或森林中，以最小的代價規避致命傷害的步伐技巧。
當前經驗：0/10
——
「完美！」
李奧心裡忍不住用力揮了揮拳頭。
「能學會【劈砍】和【滑步】，已經算得上一名合格的冒險者。」
「在這基礎上，要是能習練到『精通』等級，就足以稱得上『預備役職業者』。」
演示完兩項職業技能，哥滅隊長停下動作，轉身就要朝著篝火方向走去。
「隊長。」李奧喊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您那裡，有暫時用不到的備用武器嗎？」
「剛看完演示，我想親自上手，嘗試一下。」
哥滅隊長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每一個剛剛接觸職業技能的新人，總是會幻想著，自己短時間內，就掌握技能。
可現實，往往殘酷……
但他沒有說什麼勸告的話，因為，他也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的，知道最好的勸告，就是讓新人自己嘗試後，清晰地感覺到差距。
「給你。」
哥滅隊長從隨身背著的行囊中，抽出一把帶鞘的鐵劍，拋給李奧，隨後，就不再多管。
李奧接住鐵劍。
入手微沉。
整把劍，連鞘的話，大概三公斤的樣子。
不重，但也不輕。
以李奧現在的身體素質，是沒辦法做到長時間使用戰鬥的。
一把武器，想要使用自如，往往要具備武器重量數十倍以上的力氣才行。
但用於訓練，可以中途休息，還是沒問題的。
冰涼的劍柄，傳來真實不虛的觸感，李奧深吸口氣，就這麼站在空地上，開始習練。
他先練習的，是【劈砍】技能。
原初鏡「倒映」出技能的瞬間，李奧腦中，就已浮現出該技能的具體施展過程。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模仿這一過程，直到將其完全掌握。
「呼——」
鐵劍破空，這一次嘗試，他的動作僵硬，姿勢也有多處不協調的地方。
失敗了。
但李奧並不氣餒。
因為，面板上，【劈砍】技能後方的熟練度，從「0/10」，變成了「1/10」。
進步的具象化，讓李奧精神振奮。
另一邊，坐在篝火旁的歌滅隊長，掃了眼習練中的李奧，微微搖頭，而後，看了眼一旁的矮人哈森：「我先去休息，四個小時後，換我守夜。」
「去休息吧隊長，今天你獨自一人正面擊潰了一支精銳哥布林帶領的怪物群，肯定累壞了，今晚守夜的事，交給我和塞西婭就行。」
矮人哈森拍著自己健壯的胸膛，嗡聲道。
「是啊，隊長。」精靈塞西婭的聲音，顯得輕柔：「放心交給我們吧。」
「……好。」哥滅隊長也沒強求，點點頭，鑽進臨時帳篷的前一刻，他身形一頓：「多照看一下李奧。」
「明白。」
聽到兩人的回應，他這才鑽進帳篷裡頭。
塞西婭坐在篝火旁，用手中的細小木枝，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篝火，挑起細小的火星：「矮土豆，你說，那蠢貨少爺能堅持多久？」
「我覺得不用半個小時，他就得累趴下。」
「明天，他的雙手雙腿，會酸得連走路都困難……嘖，到時候他走不到路，我們還得費力背他，真是麻煩。」
「他就不能和小芙瑪一樣，乖乖地休息嗎，別盡給人添麻煩啊！」
不遠處，名為芙瑪的女孩，正環抱著自己的雙膝，呆呆地看著篝火，顯得乖巧，又惹人憐愛。
面對同伴的抱怨，矮人哈森笑了笑：「我們曾經，不也懷著同樣的熱忱嗎？」
「新人嘛，總要讓他們試一試。」
「我知道的啦，不過是隨便說兩句。」精靈塞西婭嘆了口氣，連手上的細小木枝，抽打篝火都變得有氣無力。
她微微偏頭，看向不遠處篝火光亮邊緣的李奧。
既然答應了隊長要照看好那個蠢貨少爺，她雖然不太開心，但也會不打一點折扣地執行。
曾經，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隊長，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帶著她一點點爬出了那處「魔窟」……
所以，她答應隊長的，也絕不會食言。
可看著看著，塞西婭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驚疑。
在她的注視下，李奧的每一次【劈砍】，動作都比上一次更加標準，更加有力、精準。
她不會【劈砍】，因此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只是覺得，李奧的動作，越來越有一種「流暢感」。
「矮土豆，你快看看。」
又看了一會兒，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塞西婭連忙低聲呼喊矮人，讓他也看看。
矮人哈森不解地看去，但僅是一眼，他的瞳孔就微微一縮。
「這是？！」
身為盾衛，雖然同樣也沒有學會【劈砍】，但近戰方面，很多東西，都是有所相通的，因此，他看得比塞西婭更加清晰。
剛剛李奧的最後一次劈砍，那種「流暢度」，與真正學會了【劈砍】的人，一般無二！
這才過去了多久，他竟然，真的學會了職業技能【劈砍】？
這是哪裡來的天才怪物？
李奧腦中不禁浮現這一念頭。
但下一刻，這想法就被他自己否決了。
若職業技能的學習真那麼容易，矮人哈森和精靈少女，就不會對他今晚想學習職業技能的想法，表現出那樣的態度。
職業技能的學習，必然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
既如此，自己能這麼快學會技能，就只剩下一種可能。
「——原初鏡！」
李奧若有所思：
「先前我看見過哥滅隊長的投擲技能，以及精靈塞西婭的精準射擊，都沒有學會對應的職業技能。」
「……應該是要他人有『傳授』技能的想法，並完整地演示一遍，原初鏡才能直接『拓印』，或者說，『倒映』出來？」
「此外，這種『倒映』出來的技能，連lv.1都沒有，只是lv.0，還算不上真正掌握，需要我後面繼續習練才行。」
心中思緒浮動，李奧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眼前的哥滅隊長身上。
在簡單講解了一下【劈砍】後，他開始演示第二個技能，【滑步】。
「【滑步】，是一種小範圍閃避的技巧，學好它，能在遭遇偷襲時，儘可能地規避傷害……」
李奧認真地聆聽，片刻後，不出他所料，這一技能「倒映」在了技能欄中。
——
【滑步lv.0】：在泥濘、崎嶇的戰場或森林中，以最小的代價規避致命傷害的步伐技巧。
當前經驗：0/10
——
「完美！」
李奧心裡忍不住用力揮了揮拳頭。
「能學會【劈砍】和【滑步】，已經算得上一名合格的冒險者。」
「在這基礎上，要是能習練到『精通』等級，就足以稱得上『預備役職業者』。」
演示完兩項職業技能，哥滅隊長停下動作，轉身就要朝著篝火方向走去。
「隊長。」李奧喊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您那裡，有暫時用不到的備用武器嗎？」
「剛看完演示，我想親自上手，嘗試一下。」
哥滅隊長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每一個剛剛接觸職業技能的新人，總是會幻想著，自己短時間內，就掌握技能。
可現實，往往殘酷……
但他沒有說什麼勸告的話，因為，他也是從那個階段走過來的，知道最好的勸告，就是讓新人自己嘗試後，清晰地感覺到差距。
「給你。」
哥滅隊長從隨身背著的行囊中，抽出一把帶鞘的鐵劍，拋給李奧，隨後，就不再多管。
李奧接住鐵劍。
入手微沉。
整把劍，連鞘的話，大概三公斤的樣子。
不重，但也不輕。
以李奧現在的身體素質，是沒辦法做到長時間使用戰鬥的。
一把武器，想要使用自如，往往要具備武器重量數十倍以上的力氣才行。
但用於訓練，可以中途休息，還是沒問題的。
冰涼的劍柄，傳來真實不虛的觸感，李奧深吸口氣，就這麼站在空地上，開始習練。
他先練習的，是【劈砍】技能。
原初鏡「倒映」出技能的瞬間，李奧腦中，就已浮現出該技能的具體施展過程。
而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一遍又一遍地模仿這一過程，直到將其完全掌握。
「呼——」
鐵劍破空，這一次嘗試，他的動作僵硬，姿勢也有多處不協調的地方。
失敗了。
但李奧並不氣餒。
因為，面板上，【劈砍】技能後方的熟練度，從「0/10」，變成了「1/10」。
進步的具象化，讓李奧精神振奮。
另一邊，坐在篝火旁的歌滅隊長，掃了眼習練中的李奧，微微搖頭，而後，看了眼一旁的矮人哈森：「我先去休息，四個小時後，換我守夜。」
「去休息吧隊長，今天你獨自一人正面擊潰了一支精銳哥布林帶領的怪物群，肯定累壞了，今晚守夜的事，交給我和塞西婭就行。」
矮人哈森拍著自己健壯的胸膛，嗡聲道。
「是啊，隊長。」精靈塞西婭的聲音，顯得輕柔：「放心交給我們吧。」
「……好。」哥滅隊長也沒強求，點點頭，鑽進臨時帳篷的前一刻，他身形一頓：「多照看一下李奧。」
「明白。」
聽到兩人的回應，他這才鑽進帳篷裡頭。
塞西婭坐在篝火旁，用手中的細小木枝，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篝火，挑起細小的火星：「矮土豆，你說，那蠢貨少爺能堅持多久？」
「我覺得不用半個小時，他就得累趴下。」
「明天，他的雙手雙腿，會酸得連走路都困難……嘖，到時候他走不到路，我們還得費力背他，真是麻煩。」
「他就不能和小芙瑪一樣，乖乖地休息嗎，別盡給人添麻煩啊！」
不遠處，名為芙瑪的女孩，正環抱著自己的雙膝，呆呆地看著篝火，顯得乖巧，又惹人憐愛。
面對同伴的抱怨，矮人哈森笑了笑：「我們曾經，不也懷著同樣的熱忱嗎？」
「新人嘛，總要讓他們試一試。」
「我知道的啦，不過是隨便說兩句。」精靈塞西婭嘆了口氣，連手上的細小木枝，抽打篝火都變得有氣無力。
她微微偏頭，看向不遠處篝火光亮邊緣的李奧。
既然答應了隊長要照看好那個蠢貨少爺，她雖然不太開心，但也會不打一點折扣地執行。
曾經，在她最絕望、最無助的時候，是隊長，用自己的血肉之軀，帶著她一點點爬出了那處「魔窟」……
所以，她答應隊長的，也絕不會食言。
可看著看著，塞西婭的眼神，忽然變得有些驚疑。
在她的注視下，李奧的每一次【劈砍】，動作都比上一次更加標準，更加有力、精準。
她不會【劈砍】，因此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形容，只是覺得，李奧的動作，越來越有一種「流暢感」。
「矮土豆，你快看看。」
又看了一會兒，確定不是自己的錯覺，塞西婭連忙低聲呼喊矮人，讓他也看看。
矮人哈森不解地看去，但僅是一眼，他的瞳孔就微微一縮。
「這是？！」
身為盾衛，雖然同樣也沒有學會【劈砍】，但近戰方面，很多東西，都是有所相通的，因此，他看得比塞西婭更加清晰。
剛剛李奧的最後一次劈砍，那種「流暢度」，與真正學會了【劈砍】的人，一般無二！
這才過去了多久，他竟然，真的學會了職業技能【劈砍】？
這是哪裡來的天才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