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返回，合作，結盟
重現完顏氏的榮光！！
想到這個可能，完顏楚玉內心洶湧澎湃起來，玉拳甚至都下意識握得咯咯作響。
尤其是腦海中，迴蕩起這一路來看到的一幕幕。
傷兵營里的縫合之術，鐵匠營里的馬蹄鐵、高橋馬鞍，還有那恐怖的天罰和神弩。
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人側目。
可這些東西，全都集中在蕭劍揚一個人身上，集中在這座拿下才十幾天的小縣城裡。
完顏虎跟在她身側，一起朝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他已經沒了帶兵營救時的倨傲，臉色十分凝重。
因為，他打了半輩子仗，騎了半輩子馬，比誰都清楚那幾樣馬具意味著什麼。
往小了說，能讓部落騎兵戰力翻倍。
往大了說，足以改變整個北境騎兵的格局。
更別說，還有那些天罰和神弩，神器的醫治之術。
太匪夷所思！！
「公主……」
他憋了半天，最終低聲開口：
「這蕭大人，也太邪門了，這些東西，他是怎麼想出來的？？」
完顏楚玉收回思緒，輕輕吐了一口白氣，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服氣：
「天縱奇才，或許就是這般吧。」
完顏虎：
「這…唉~也是。」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縣衙門口。
蕭劍揚剛處理完一批公務，正回縣衙，恰巧碰上。
他一身常服，身姿挺拔，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卻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
「完顏公主，逛得如何？？」
見她們過來，蕭劍揚微微頷首，開口問道。
完顏楚玉快步走上前，收斂了心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說道：
「大開眼界！！」
「不瞞蕭大人，今日所見，比楚玉預想的還要精彩百倍。」
她頓了頓，語氣坦誠：
「說句不怕蕭大人笑話的，起初結盟，楚玉還以為是我們虎部落拉了蕭家軍一把。」
「今日才知，能與蕭大人結盟，是我完顏氏占了便宜。」
這話她說得真心實意。
原本以為是雪中送炭，到頭來才發現是抱上了大腿。
蕭劍揚聞言，淡淡一笑，說道：
「公主言重了。」
「結盟本就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談不上誰占誰的便宜。」
「你們缺兵器、缺糧食，我們缺戰馬、缺鐵礦，湊在一起，日子都能好過點。」
完顏楚玉點點頭：
「無論如何，蕭大人大恩，我完顏氏、我們女真虎部落，記下來！！」
蕭劍揚：
「無妨。」
話落，帶走朝縣衙大堂走去，完顏楚玉等人跟上。
走進大堂後，分賓主坐下。
親兵端上熱茶，霧氣裊裊。
完顏楚玉捧著茶盞，暖了暖凍僵的手指，抬眼看向蕭劍揚，語氣鄭重：
「蕭大人，既然是誠心結盟，楚玉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回去之後，我會安排人每月按時送戰馬、鐵礦過來，數量只多不少。」
「皮毛、人參、藥材這些，也會源源不斷送過來。」
「除此之外，北狄大軍的動向、周邊部落的消息，我虎部落也會第一時間派人通報蕭大人。」
「幽州那邊的戰況，我們也能幫忙打探。」
她已經開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蕭劍揚自然感受得到，所以也不落井下石，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公主敞亮，我也明說。」
「食鹽、布匹、兵器、天罰、神弩，這些後續會按月供給你們，價格比市價低一成。」
完顏楚玉：
「對了蕭大人，那馬蹄鐵和高橋馬鞍、雙馬鐙三樣物品，可否加入在裡面？？」
說這話時有點忐忑。
畢竟這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了，這是要底牌全拿。
不過，蕭劍揚早有預料，點頭：
「當然。」
「馬蹄鐵、高橋馬鞍和雙馬鐙的打造方法，我可以派鐵匠去你們部落，教你們的工匠打造。」
「但有一個條件技術只能你們虎部落自己用，不能傳給別的女真部落，更不能傳給北狄人。」
這話一出，完顏楚玉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本來以為，能買到現成的馬具就不錯了，沒想到蕭劍揚居然願意把打造方法教給他們！！
這可是能讓騎兵戰力翻倍的東西啊！！！
就這麼輕易交出來？？？
「蕭大人……此話當真？」
過于震驚，甚至聲音都有些發緊。
「自然當真。」
蕭劍揚語氣平靜：
「不過是些馬具而已，算不得什麼核心技術，你們騎兵強了，對付北狄人也更順手，對我們只有好處。」
當然不是真的心善良，蕭劍揚心裡算得很清楚。
馬蹄鐵、馬鐙這些東西，技術門檻不高，只要看到實物，用不了多久就能仿造出來。
與其捂著藏著，不如大方點換更多的好處，還能賣個人情。
真正的核心是火藥天罰，滑輪機器弩，這才是絕對不能外傳的底牌。
可落在完顏楚玉耳朵里，這份氣度就太驚人了。
這般足以改變戰局的技術，說給就給，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深吸一大口氣，壓下心裡的激盪，站起身對著蕭劍揚鄭重一禮：
「蕭大人高義，楚玉替整個虎部落謝過蕭大人。」
「公主不必多禮。」
蕭劍揚抬手揮了揮，說：
「對了，你們部落要是想練步兵、練軍陣，我也可以派幾個老兵過去當教官頭。」
「當然，教官的糧草軍餉，得你們出。」
「那是自然！」
完顏楚玉立刻點頭。
對方派出教頭，雖然不清楚實力和目的怎麼樣，但和那些馬蹄鐵馬鐙相比，根本不足為慮。
臉上笑意頓時更多了，說道：
「多謝蕭大人！」
「今天這一趟，楚玉實在是驚喜連連，原本只是想來送貨物，沒想到能獲得這麼多東西。」
蕭劍揚：
「無妨，畢竟我們是盟友，你強我也強。」
完顏楚玉：
「蕭大人大度！」
內心佩服無比，同時也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拿了這麼多好處。
只能在內心下決定：
「以後給的物資，一定要多給一些，不能一直占便宜，否則對長期交易不利。」
喃喃著，認認真真地記下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些具體的細節。
什麼時候派鐵匠過去，第一批教頭派多少人，後續物資交接的地點和時間，還有萬一北狄來犯，兩邊怎麼互相支援。
一樁樁一件件，都談得明明白白。
越聊，完顏楚玉心裡就越篤定。
蕭劍揚此人，看著冷硬，實則做事極有章法，分寸拿捏得極好。
跟這樣的人合作，可以放心，但不能完全放心。
畢竟是兩個不同族群的人！！！
聊到午時，蕭劍揚留她們在縣衙吃了頓便飯。
飯菜不算豐盛，一葷兩素，糙米飯管夠，卻乾淨實在，一如蕭劍揚的行事風格。
飯後，完顏楚玉便起身告辭。
部落里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回去安排，不能久留。
蕭劍揚親自送她們到縣衙門口。
林清雪這邊，早已帶人將交換的物資清點完畢，整整齊齊碼在幾輛馬車上。
「公主，你點一下。」
林清雪拿著帳冊開口：
「精鹽三百石，粗布八百匹，制式環首刀五十把，滑輪弩二十張，弩箭五百支。」
「另外，蕭大人額外贈十枚陶罐天罰，算是給部落防身用。」
「還有馬蹄鐵和馬鐙的圖紙，也在裡面。」
完顏楚玉的目光掃過那些物資，尤其是看到用油紙包好的滑輪弩和陶罐天罰時。
看到馬蹄鐵和馬鐙等物品的圖紙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有了這些東西，虎部落實力絕對會在短時間內，達到一定十分恐怖的程度。
當即微笑著擺擺手，說：
「不用點了，蕭大人的人辦事，我放心。」
說完，又看向蕭劍揚：
「蕭大人，那楚玉就先告辭了，三日之內，第二批鐵礦和戰馬就會送到。」
「好。」蕭劍揚點頭。
「告辭。」
完顏楚玉右手放在左胸口上，行了個禮，隨後果斷翻身上馬，而後撥轉馬頭，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出城。
完顏虎騎在馬上跟在後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車上的物資，咧嘴笑得合不攏嘴：
「公主，這一趟可太值了！那麼多鹽和布，還有刀和弩，居然還有天罰！馬蹄鐵和馬鐙圖紙！！」
「回去之後，族老們肯定高興壞了！」
「對了，那馬蹄鐵和馬鞍！等咱們的工匠學會了，給所有戰馬都裝上，以後再碰到北狄的騎兵，咱也不怕了！！」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虎部落騎兵所向披靡的樣子了。
完顏楚玉騎在白馬上，迎著北風，嘴角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東霜縣城牆，說道：
「是啊，太值了。」
語氣裡帶著釋然，也帶著堅定。
「這一次，我們賭對了！！」
「回去之後，立刻安排人清點庫存，下個月的戰馬和鐵礦，多加兩成。」
「還有，選二十個機靈的小伙子，等蕭家軍的教頭來了，好好跟著學。」
「蕭劍揚這條線，必須牢牢抓住！！」
「我有種感覺，著蕭家軍走下去，我完顏氏，總有一天能擺脫北狄的欺壓，重現當年的榮光！！」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慢，卻字字鏗鏘。
完顏虎認真點頭，眼眸裡面滿是對美好未來的期待，甚至腰杆都挺拔了很多。
……
……
想到這個可能，完顏楚玉內心洶湧澎湃起來，玉拳甚至都下意識握得咯咯作響。
尤其是腦海中，迴蕩起這一路來看到的一幕幕。
傷兵營里的縫合之術，鐵匠營里的馬蹄鐵、高橋馬鞍，還有那恐怖的天罰和神弩。
每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足以讓人側目。
可這些東西，全都集中在蕭劍揚一個人身上，集中在這座拿下才十幾天的小縣城裡。
完顏虎跟在她身側，一起朝來時的方向走回去。
他已經沒了帶兵營救時的倨傲，臉色十分凝重。
因為，他打了半輩子仗，騎了半輩子馬，比誰都清楚那幾樣馬具意味著什麼。
往小了說，能讓部落騎兵戰力翻倍。
往大了說，足以改變整個北境騎兵的格局。
更別說，還有那些天罰和神弩，神器的醫治之術。
太匪夷所思！！
「公主……」
他憋了半天，最終低聲開口：
「這蕭大人，也太邪門了，這些東西，他是怎麼想出來的？？」
完顏楚玉收回思緒，輕輕吐了一口白氣，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服氣：
「天縱奇才，或許就是這般吧。」
完顏虎：
「這…唉~也是。」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縣衙門口。
蕭劍揚剛處理完一批公務，正回縣衙，恰巧碰上。
他一身常服，身姿挺拔，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卻自帶一股沉穩的氣場。
「完顏公主，逛得如何？？」
見她們過來，蕭劍揚微微頷首，開口問道。
完顏楚玉快步走上前，收斂了心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說道：
「大開眼界！！」
「不瞞蕭大人，今日所見，比楚玉預想的還要精彩百倍。」
她頓了頓，語氣坦誠：
「說句不怕蕭大人笑話的，起初結盟，楚玉還以為是我們虎部落拉了蕭家軍一把。」
「今日才知，能與蕭大人結盟，是我完顏氏占了便宜。」
這話她說得真心實意。
原本以為是雪中送炭，到頭來才發現是抱上了大腿。
蕭劍揚聞言，淡淡一笑，說道：
「公主言重了。」
「結盟本就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談不上誰占誰的便宜。」
「你們缺兵器、缺糧食，我們缺戰馬、缺鐵礦，湊在一起，日子都能好過點。」
完顏楚玉點點頭：
「無論如何，蕭大人大恩，我完顏氏、我們女真虎部落，記下來！！」
蕭劍揚：
「無妨。」
話落，帶走朝縣衙大堂走去，完顏楚玉等人跟上。
走進大堂後，分賓主坐下。
親兵端上熱茶，霧氣裊裊。
完顏楚玉捧著茶盞，暖了暖凍僵的手指，抬眼看向蕭劍揚，語氣鄭重：
「蕭大人，既然是誠心結盟，楚玉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回去之後，我會安排人每月按時送戰馬、鐵礦過來，數量只多不少。」
「皮毛、人參、藥材這些，也會源源不斷送過來。」
「除此之外，北狄大軍的動向、周邊部落的消息，我虎部落也會第一時間派人通報蕭大人。」
「幽州那邊的戰況，我們也能幫忙打探。」
她已經開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蕭劍揚自然感受得到，所以也不落井下石，點了點頭道：
「好。既然公主敞亮，我也明說。」
「食鹽、布匹、兵器、天罰、神弩，這些後續會按月供給你們，價格比市價低一成。」
完顏楚玉：
「對了蕭大人，那馬蹄鐵和高橋馬鞍、雙馬鐙三樣物品，可否加入在裡面？？」
說這話時有點忐忑。
畢竟這要求確實有點過分了，這是要底牌全拿。
不過，蕭劍揚早有預料，點頭：
「當然。」
「馬蹄鐵、高橋馬鞍和雙馬鐙的打造方法，我可以派鐵匠去你們部落，教你們的工匠打造。」
「但有一個條件技術只能你們虎部落自己用，不能傳給別的女真部落，更不能傳給北狄人。」
這話一出，完顏楚玉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她本來以為，能買到現成的馬具就不錯了，沒想到蕭劍揚居然願意把打造方法教給他們！！
這可是能讓騎兵戰力翻倍的東西啊！！！
就這麼輕易交出來？？？
「蕭大人……此話當真？」
過于震驚，甚至聲音都有些發緊。
「自然當真。」
蕭劍揚語氣平靜：
「不過是些馬具而已，算不得什麼核心技術，你們騎兵強了，對付北狄人也更順手，對我們只有好處。」
當然不是真的心善良，蕭劍揚心裡算得很清楚。
馬蹄鐵、馬鐙這些東西，技術門檻不高，只要看到實物，用不了多久就能仿造出來。
與其捂著藏著，不如大方點換更多的好處，還能賣個人情。
真正的核心是火藥天罰，滑輪機器弩，這才是絕對不能外傳的底牌。
可落在完顏楚玉耳朵里，這份氣度就太驚人了。
這般足以改變戰局的技術，說給就給，眼皮都不眨一下。
她深吸一大口氣，壓下心裡的激盪，站起身對著蕭劍揚鄭重一禮：
「蕭大人高義，楚玉替整個虎部落謝過蕭大人。」
「公主不必多禮。」
蕭劍揚抬手揮了揮，說：
「對了，你們部落要是想練步兵、練軍陣，我也可以派幾個老兵過去當教官頭。」
「當然，教官的糧草軍餉，得你們出。」
「那是自然！」
完顏楚玉立刻點頭。
對方派出教頭，雖然不清楚實力和目的怎麼樣，但和那些馬蹄鐵馬鐙相比，根本不足為慮。
臉上笑意頓時更多了，說道：
「多謝蕭大人！」
「今天這一趟，楚玉實在是驚喜連連，原本只是想來送貨物，沒想到能獲得這麼多東西。」
蕭劍揚：
「無妨，畢竟我們是盟友，你強我也強。」
完顏楚玉：
「蕭大人大度！」
內心佩服無比，同時也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拿了這麼多好處。
只能在內心下決定：
「以後給的物資，一定要多給一些，不能一直占便宜，否則對長期交易不利。」
喃喃著，認認真真地記下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些具體的細節。
什麼時候派鐵匠過去，第一批教頭派多少人，後續物資交接的地點和時間，還有萬一北狄來犯，兩邊怎麼互相支援。
一樁樁一件件，都談得明明白白。
越聊，完顏楚玉心裡就越篤定。
蕭劍揚此人，看著冷硬，實則做事極有章法，分寸拿捏得極好。
跟這樣的人合作，可以放心，但不能完全放心。
畢竟是兩個不同族群的人！！！
聊到午時，蕭劍揚留她們在縣衙吃了頓便飯。
飯菜不算豐盛，一葷兩素，糙米飯管夠，卻乾淨實在，一如蕭劍揚的行事風格。
飯後，完顏楚玉便起身告辭。
部落里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回去安排，不能久留。
蕭劍揚親自送她們到縣衙門口。
林清雪這邊，早已帶人將交換的物資清點完畢，整整齊齊碼在幾輛馬車上。
「公主，你點一下。」
林清雪拿著帳冊開口：
「精鹽三百石，粗布八百匹，制式環首刀五十把，滑輪弩二十張，弩箭五百支。」
「另外，蕭大人額外贈十枚陶罐天罰，算是給部落防身用。」
「還有馬蹄鐵和馬鐙的圖紙，也在裡面。」
完顏楚玉的目光掃過那些物資，尤其是看到用油紙包好的滑輪弩和陶罐天罰時。
看到馬蹄鐵和馬鐙等物品的圖紙時，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有了這些東西，虎部落實力絕對會在短時間內，達到一定十分恐怖的程度。
當即微笑著擺擺手，說：
「不用點了，蕭大人的人辦事，我放心。」
說完，又看向蕭劍揚：
「蕭大人，那楚玉就先告辭了，三日之內，第二批鐵礦和戰馬就會送到。」
「好。」蕭劍揚點頭。
「告辭。」
完顏楚玉右手放在左胸口上，行了個禮，隨後果斷翻身上馬，而後撥轉馬頭，帶著隊伍浩浩蕩蕩地出城。
完顏虎騎在馬上跟在後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車上的物資，咧嘴笑得合不攏嘴：
「公主，這一趟可太值了！那麼多鹽和布，還有刀和弩，居然還有天罰！馬蹄鐵和馬鐙圖紙！！」
「回去之後，族老們肯定高興壞了！」
「對了，那馬蹄鐵和馬鞍！等咱們的工匠學會了，給所有戰馬都裝上，以後再碰到北狄的騎兵，咱也不怕了！！」
他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虎部落騎兵所向披靡的樣子了。
完顏楚玉騎在白馬上，迎著北風，嘴角也帶著淺淺的笑意。
回頭望了一眼漸漸遠去的東霜縣城牆，說道：
「是啊，太值了。」
語氣裡帶著釋然，也帶著堅定。
「這一次，我們賭對了！！」
「回去之後，立刻安排人清點庫存，下個月的戰馬和鐵礦，多加兩成。」
「還有，選二十個機靈的小伙子，等蕭家軍的教頭來了，好好跟著學。」
「蕭劍揚這條線，必須牢牢抓住！！」
「我有種感覺，著蕭家軍走下去，我完顏氏，總有一天能擺脫北狄的欺壓，重現當年的榮光！！」
最後一句話，她說得很慢，卻字字鏗鏘。
完顏虎認真點頭，眼眸裡面滿是對美好未來的期待，甚至腰杆都挺拔了很多。
……
……